第2章

+A -A
正要乘勝追擊。


 


就聽我語氣嫌棄:


 


「看到他就煩,和你太像了,長得醜心思還和針眼一樣多。」


 


裴父老臉一僵。


 


我懶得和他周旋,長話短說:


 


「有沒有什麼能拿捏裴炤淵的東西。」


 


怕裴炤淵又被利用,我沒暴露出對他的重視。


 


姿態隨意,像是滿不在乎:


 


「看他那麼傲,我不爽。」


 


果然,裴父一瞬間想到了那個镯子。


 


見他猶豫,我輕咳一聲,安排好的保鏢就圍住門口。


 


「或者子債父償,讓我教訓你出出氣也行。」


 


裴父嚇得臉都白了,連忙叫人把镯子取來。


 


東西拿到,我心情不錯。


 


對保鏢比了個手勢,才走出會議室。


 


聽著裴父的求饒聲,

我拿出手機。


 


正心情舒暢,就看見裴炤淵半個小時前給我發的消息:


 


【我去公司找你。】


 


11


 


辦公室裡,裴炤淵站在落地窗前。


 


寬肩窄腰,腿又長。


 


ŧúₚ被夜色中的光籠罩著,冷清又帶著幾分說不清的壓迫感。


 


我看著他的背影,想到剛剛裴父腫成豬頭一樣的臉。


 


莫名有點心虛。


 


按照劇情,裴炤淵現在應該還沒有對裴家S心。


 


聽見我進來的聲音。


 


裴炤淵轉身,溫柔的笑意打破了周身的寂寥。


 


「怎麼加班到這麼晚?」


 


他打開食盒,香味瞬間勾起了我的食欲,後知後覺感到飢餓。


 


光想著給裴父一個下馬威,都忘了吃飯。


 


裴炤淵看不出異樣的神態讓我驟然放松。


 


我心裡一陣感動,突然迫切地想要回饋他的關心。


 


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我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


 


「是嗎?」


 


裴炤淵的眼睫微垂,語氣卻很淡,沒有半分驚喜之色。


 


我隻當他是太驚訝。


 


把手镯放在他的手心。


 


「當當~當當~」


 


空氣靜默,沒得到想要的反應,我有點失落。


 


低聲補充:


 


「是不是太突然了,原本是想好好包裝一下再給你……」


 


卻倏然被抱住。


 


「這樣就很好。」


 


裴炤淵的聲音艱澀:


 


「所以你見他是為了我。」


 


果然聽見了啊。


 


雖然他沒有要生氣的意思。


 


但我還是有點慌,忐忑發問:


 


「你會怪我這樣對你的父親嗎?畢竟他是你唯一的家人了......」


 


裴炤淵卻沒有半分猶豫地打斷了我的話:


 


「我隻有你一個家人。」


 


12


 


裴炤淵的這句話,對我來說,比山盟海誓都要動聽。


 


我沒穿書前是個孤兒。


 


穿書後,原主父母是商業聯姻,生了原主後,就各玩各的。


 


也沒什麼親情可言。


 


現在裴炤淵說我是他唯一的家人。


 


真是的。


 


放到我那個時代,裴炤淵這就叫做純種戀愛腦。


 


我應該狠狠批判他。


 


但是對象是我。


 


我心裡隻有兩個字。


 


好爽。


 


他好愛我。


 


真是甜蜜的負擔。


 


室內溫情流動,我們抱了很久才分開。


 


裴炤淵沒有把镯子拿走,而是捏住我的手。


 


眉眼裡帶著幾分鄭重。


 


手镯正正好地戴在我的手腕上。


 


很合適。


 


連我自己看著都生出幾分恍然。


 


「為什麼給我,你就不怕我……」


 


裴炤淵的指腹抵住我的唇,止住我未盡的話語。


 


「這是我媽媽留給兒媳的,剛剛好,她也認可你。」


 


他的聲音有點啞:


 


「宋今禾,我自願被你拿捏。你被我套牢了,不能不要我。」


 


我沒再拒絕,晃了晃手镯,露出一個輕快的笑:


 


「那你就歸我管了。」


 


我能察覺到,

他眼底藏著的眷戀。


 


不再是 ao 之間信息素吸引促成的欲念。


 


而是更深層次的,裴炤淵對宋今禾本身的執著。


 


诶嘿,應該的。


 


我就是很好很好啊。


 


13


 


感動的裴炤淵化身親親怪。


 


也不知道他一個 omega 是怎麼長的,體力那麼好。


 


第不知道多少次懷疑我倆生錯了性別。


 


我被他吻到脫力。


 


坐在辦公桌上,手肘發抖,幾乎要撐不住躺下去。


 


察覺到他的手放的位置越來越危險。


 


昏沉的大腦一瞬間清明。


 


按住他的手,艱難開口:


 


「先回家。」


 


裴炤淵的喉結滾了滾,還是聽話地拿外套圍在腰間。


 


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


 


我沒忍住看了一眼。


 


誰家褲襠裡藏地雷啊。


 


同時,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氣。


 


好險,差點被發現是無機物了。


 


等回了家,裴炤淵還想繼續。


 


我趕忙借口去洗澡避開。


 


笑S,到時候擦槍走火,難道我還要對他說,不痛是正常的,因為我根本沒有,進去的是空氣。


 


再恩愛的伴侶都受不了這個吧?


 


我苦惱得不行。


 


裴炤淵再高大,Ţŭ⁼再可靠,他也是個 omega。


 


需要 alpha 生理上的愛。


 


借著洗澡的空隙,我發了個問題。


 


【OA 戀會幸福嗎?】


 


可能是問題過於驚世駭俗。


 


很快就有了很多評論。


 


【無語,

養胃就養胃,還整個 OA 戀的花名。】


 


【拜託,不行的 A 還算 A 嗎?AO 之間是要成結的。】


 


【一看就是沒經驗的處 O,等著吧,一次情熱期就老實了,包分的。】


 


【不知道發帖的是 A 是 O。是 A 的話,勸你不要耽誤人家小 O。是 O 的話,一個字,跑。】


 


14


 


我看著手機裡的惡評心如S灰。


 


倒是買了一堆 O 用小玩具。


 


出了浴室,對上裴炤淵隱忍的眼神。


 


硬著頭皮開口:


 


「我覺得這有點太快了,你一個 omega,這樣不尊重你,我們還是等到結婚以後再說吧。」


 


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生怕他回我一句他不在意。


 


我直接縮進被子裡裝睡。


 


裴炤淵沒說話,浴室裡的水聲持續了很久。


 


在外面都能聽到 omega 低啞的喘息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都昏昏欲睡了,裴炤淵才關燈上床。


 


他熟練地給我翻了一個面,抱進懷裡。


 


圈得有點緊。


 


但我現在在裝睡,不敢掙扎。


 


裴炤淵笑了下:


 


「真的睡著了?」


 


半晌沒得到回應。


 


他像是信了,語氣意味深長:


 


「聽說睡著的 alpha 腺體沒感覺,我試試。」


 


我暗暗不屑,試試就試試。


 


早上就忍過一次了,我有經驗。


 


下一秒,腺體被包進了一片湿熱裡。


 


犯規,他怎麼能含住那裡!


 


太刺激了。


 


我的身體忍不住抖了抖,

眼角溢出眼淚。


 


裴炤淵輕輕吻淨,語氣帶著幾分真真假假的歉意:


 


「我以為你睡著了。」


 


「那你也不能這樣。」


 


我忍著哭腔。


 


偏偏自己先撒了謊,連生氣都顯得無理取鬧。


 


眼淚被指腹輕輕擦去。


 


屋子裡隻剩月光。


 


裴炤淵的眼睛在黑暗中顯得幽深。


 


他撐在我身側,低頭直到抵住我的額頭。


 


「可是,寶寶,你總得給我一點甜頭。」


 


沒等我發現什麼不對。


 


他垂眸,像是極度脆弱不安:


 


「要不然我會以為你不喜歡我,所以不想要我。」


 


15


 


我真不是 A 啊。


 


居然讓自己的 omega 這麼沒有安全感。


 


也對,

雖然我單方面警告了裴父。


 


但之前星際報上鬧得那麼大,上流社會所有人幾乎都在背後嗤笑裴炤淵不受寵,是個劣質的替代品。


 


想到這,我眼神堅定,向他承諾:


 


「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裴炤淵眼睛一亮,緩緩舔了舔唇,作勢要吻上來ẗűₛ。


 


就被我滿臉正氣地用指尖抵住額頭:ṭů⁶


 


「下周的遊輪晚宴,我們一起去。」


 


原本我是不打算去的。


 


畢竟我一向對這種虛情假意的名利場沒有太大的興趣。


 


但現在看來,這完全是一個介紹裴炤淵的好機會。


 


我暗自滿意。


 


卻沒注意到裴炤淵的表情一僵,滿眼幽怨。


 


他要的可不是這種安全感。


 


怎麼不是證明我想要他。


 


可惜沒了繼續裝可憐的借口,他隻能眼巴巴地看我安心入睡。


 


然後輕手輕腳地去陽臺回了個電話。


 


16


 


電話一接通,那邊的人就笑開了:


 


【喲,那麼晚還有空回我,看來我們裴大贅婿自薦枕席又失敗了。】


 


裴炤淵一身欲求不滿的怨氣沒處發,懶得和他貧。


 


【下周的遊輪晚宴,給裴書送一張邀請函。】


 


【怎麼?終於打算動手了?以前不是懶得理這個跳梁小醜嗎?】


 


裴炤淵這才來了興趣,語氣很欠:


 


【沒辦法,我老婆覺得我委屈,要給我名分。正好讓這個人醜心更醜的家伙S心,別再來打攪我們幸福的二人世界。】


 


話裡有話,電話那頭被秀了一臉。


 


【......我就愛當單身貴族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鼓勵你往後餘生都要堅持自己的愛好,畢竟戀不戀愛、結不結婚的都無所謂,最重要的就是保持自己的個性。】


 


那邊唰地掛了電話。


 


裴炤淵發泄完鬱氣,頓時覺得渾身舒暢,去浴室衝了個澡消消火,又美美地上床抱著老婆睡覺去了。


 


16


 


晚宴上,我和裴炤淵這對 A 不像 A、O 不像 O 的奇異組合成了全場焦點。


 


過來客套寒暄的人,先要為裴炤淵 omega 的身份大吃一驚,再稱贊兩句我們的絕美愛情。


 


雖然知道隻是禮節性的誇獎,但我還是聽美了。


 


稀裡糊塗喝了很多酒,我獨自去上了個廁所。


 


卻沒想到出來的時候變了天。


 


泳池邊,裴炤淵背對著我,看不清表情。


 


而裴書渾身湿透,

柔弱地躺在地上。


 


看到我,像是看到救星。


 


「姐姐。」


 


聲音夾得不行。


 


我一陣惡寒,胃裡有點難受,想回廁所。


 


可惜圍觀的人看到我,眼裡冒出八卦的火花,把我推到了中心。


 


裴書見我不理他,也沒氣餒。


 


眼淚說流就流:


 


「炤淵哥哥,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我和姐姐隻是朋友,要有什麼早就有了。你們在一起後,我也一直避嫌沒出現在她面前,你想要的我都讓給你了,就算因此別人罵我,我也心甘情願,因為我把你當哥哥。可是這次我隻是想遠遠看她一眼,你為什麼還要針對我。」


 


三言兩語,就把自己說成了對我情根深重的無辜小白花。


 


周圍人臉色一變,看裴炤淵的視線沾上了點探究和鄙夷。


 


17


 


裴書的話說得很有技巧。


 


換作原主,這個時候肯定就聽信他的一面之詞了。


 


可惜我心本來就是偏的。


 


隻在意裴炤淵為什麼一直偏過頭不看我,是不是在哭。


 


我不耐煩地看向裴書,直接一招制敵:


 


「誰和你是朋友?我記得我和你父親說過,你要是再出現在我面前一次,合作就作廢。」


 


「還有,泳池的水可以換了,一股劣質龍井味。天天讓讓讓的,除了一張醜臉和馬蜂窩一樣的心思,也不知道你有什麼。」


 


裴書的臉色瞬間煞白,是最容易勾起 Alpha 憐惜的姿態。


 


我心裡卻沒有一絲觸動,隻剩煩躁。


 


吩咐人去調監控。


 


要是裴書故意碰瓷就放出去,要是真是裴炤淵做的,就銷毀證據。


 


懶得再給他一分眼神,我把裴炤淵帶回了房間。


 


門一關上,他就把臉埋在我的小腹,渾身顫抖。


 


我滿心的憐愛瞬間都要溢出來了。


 


怎麼哭得那麼慘。


 


果然在外面都是逞強。


 


至於為什麼衣服沒被哭湿。


 


哦,那肯定是因為悲傷到極致哭都哭不出來啊。


 


雖然裴書沒有真把裴炤淵當作哥哥,但裴炤淵估計動了真情。


 


要不然怎麼會同意替嫁呢?


 


我濾鏡八百層厚,越想越憐惜他。


 


聽到他求安慰,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然後被壓在了水床上。


 


不是,這不對吧?


 


18


 


雖然沒到最後一步。


 


但我還是手疼到懷疑人生。


 


omega 前面也會那麼有感覺嗎?


 


難道是因為裴炤淵的第一性別是男性的緣故?


 


遊輪上的三天都待在房間沒出去,把水床的奧秘都探索了個遍。


 


等我重見天日時,別人看我的眼神隻剩敬佩。


 


視線掃過一米九多的裴炤淵,再回看我。


 


由衷地豎起大拇指:


 


「宋總,人不可貌相,你才是真 A。」


 


我有苦說不出。


 


看了眼滿臉懷春,依戀地牽住我手的裴炤淵。


 


隻能心虛地默認。


 


回家就和裴炤淵約法三章。


 


不許亂親,自己解決,分房睡。


 


好不容易素了幾天,我渾身舒暢。


 


就發現自己的衣服接連失蹤。


 


我有點懵。


 


裴炤淵的領地意識很強。


 


家裡除了大掃除會找專門的人來做外,基本都是他在打理。


 


也許是他收錯了?


 


裴炤淵在洗澡,房間門大敞著。


 


我正想趁機進去找一下。


 


就看到那幾件失蹤的貼身衣服被光明正大地放在床上。


 


明顯被大力揉搓過。


 


都快被用爛了……


 


19


 


我咽了咽口水,第六感叫囂著危險。


 


轉身就要走,後背卻貼上一副帶著水汽的身軀。


 


「姐姐發現了,不懲罰我嗎?」


 


隔著薄薄的浴巾,他頃刻間的反應格外明顯。


 


我幹笑幾聲:


 


「哈哈,築巢而已,O 之長情,我理解。」


 


裴炤淵聲音裡藏著失望:


 


「我還以為,姐姐會心疼我,不想讓我用衣服呢。」


 


笑話,不用衣服,就該是我變得皺皺巴巴了。


 


還沒等我繼續表示隻要他不打我的主意,衣服多的是,不夠我再給他買。


 


裴炤淵就轉了話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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