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接下來去哪?」許是暴露了本性,眼鏡索性也不裝了,慢悠悠地跟在我們身後,跟第一天謹小慎微的樣子大相徑庭。


「前兩次我們都是在相對來說比較封閉的環境裡面,這次咱們去戶外吧。」


 


我們上了車,三人都坐在後座。眼鏡和紅頭發把我圍在中間。


 


「師傅,去環形人工湖,謝謝。」


 


連著幾十個小時沒睡,又經歷了兩次逃S,我們三個都有些困倦,昏昏欲睡。


 


但是突然,眼鏡猛地抬頭,對紅頭發說:「你剛剛說前兩次咱們都是在什麼環境裡?」


 


紅頭發迷蒙了一下,緩緩開口道:「封閉的?」


 


眼鏡渾身一震,視線緩緩滑向前方駕駛座。


 


紅頭發也漸漸緩過神來,拉著我手腕的手猛地縮緊。


 


「師傅,我們突然不想去人工湖了,

就在這裡停車好嗎?」


 


自從三個轉學生來到這裡開始,我就沒見過紅頭發如此低聲下氣的樣子。


 


前面的司機師傅發出一聲低沉的笑:「小姑娘,上了我的車,不到目的地,是不能下去的哦。」


 


眼鏡也慌了:「那沒事,師傅您就當沒聽到她的話,咱們還去人工湖!不下車不下車!」


 


師傅悠悠扭頭:「晚了。」


 


一張被被無數細小血塊堆成的臉扭了過來,兩個眼珠子卡在血塊的縫隙中,搖搖欲墜,臉上看不出任何的五官。


 


眼鏡見勢不對,打開車門滾了出去。


 


「啊!!!」紅頭發再也無暇顧及我,松開我的手腕,雙手抱頭尖叫起來,然後暈S過去。


 


看著血肉模糊的臉,我卻沒有任何害怕的感覺,反而心裡憋得酸酸漲漲,不知不覺,眼淚已經流了出來。


 


血塊扭動,我勉強從這張臉上看出他努力想要牽動的笑和安慰。


 


無數血塊一張一合,吐出一句話:「小姜妍,別怕——」


 


「怕」字說完,他就哽咽著說不出來話了,但我已經懂了他的意思。


 


他讓我,別怕他現在這個樣子。


 


我淚流滿面,拼命點頭。


 


我怎麼會怕呢?他可是我最親愛的爸爸呀!


 


我什麼都想起來了。


 


我叫姜妍,是一名高三的學生。


 


我的爸爸是一名出租車司機,我的媽媽是醫院的護士長。


 


每天下午六點半,爸爸就會推辭掉所有乘客的訂單,跑來學校接我回家吃飯,然後再把我送到學校上晚自習。


 


這個世界並不一直都是停止不動的,直到那天。


 


上午第二節課,

趙老師把打瞌睡的羅曉花罰出了教室,隨後接到通知,學校為了讓高三的學生放松心情,打算下午下了課讓全班同學都去人工湖遊玩。


 


我那天臨時肚子痛,就沒有參加這個活動,羅曉花因為犯錯也不能參加活動,隻能呆在班裡。


 


爸爸開著出租車把我送到了媽媽在的醫院,檢查倒是一切正常,過了一會恢復如初了。


 


媽媽當時摸著我的頭說:「小姜妍,媽媽晚上要在醫院值班,你回學校好好上自習,知道嗎?」


 


我乖乖點頭。


 


等我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八點了,爸爸就帶著我在校外的炸雞店買了兩個炸雞腿和一杯可樂。


 


隨後,爸爸接到了一個訂單,準備去接乘客了。


 


爸爸一步三回頭,像是放心不下我。


 


我覺得好笑,就揚了揚手裡的可樂,讓他放心。


 


爸爸的身影沒入紅色出租車裡,發動車子,但是下一秒,我就看到了撕心裂肺的一幕——


 


車子失控,直直撞向一邊的牆壁,撞了一次還不夠,車子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非要把車裡的人完全撞碎一樣,不斷地後退、前衝。


 


我飛快地扔下手裡的可樂,衝了出去。


 


可是等我趕到的時候,爸爸已經被撞成了血肉模糊的樣子。


 


我目眦欲裂,爸爸的眼珠子緩緩動了動,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已經看不出本來樣子的嘴唇張了張,發出氣音:「小姜妍,往前跑,別回頭。」


 


我拼命搖頭,爸爸見我還不走,拼命鼓著眼珠吐氣。


 


我慌張打開手機,撥通了媽媽醫院的電話。


 


電話近一分鍾才被接起,傳來媽媽氣若遊絲的聲音:「小姜妍?


 


我一下子哭出聲:「媽媽,爸爸他……」


 


電話裡傳來細細簌簌的聲音,像是媽媽在費力挪動,她重復了一遍爸爸剛才說過的話:「小姜妍,不管發生了什麼,趕緊跑,別回頭。」


 


掛斷電話,我六神無主。


 


憑著本能,我拼命跑到離我最近的教學樓,在黑漆漆的教室找到了整張臉被撕下的羅曉花。


 


她頭朝下,頭發散落一地,身體繃得筆直。


 


她的嘴巴一張一合:「姜妍,跑……」


 


我嚇得連連後退,又一路狂奔到人工湖,看見趙老師被吊S在湖邊的樹上,同學們一個一個木著臉,排隊跳進湖裡,咕嚕咕嚕冒幾個泡,沉了下去。


 


一瞬間,這個世界變成了我不能理解的模樣。


 


所有人都離我而去,

臨走前都讓我往前跑,別回頭。


 


我渾渾噩噩到了第二天,卻發現一切如常,羅曉花又被罰出門,同學們又要去人工湖,我又肚子痛……


 


這一天一直在重復,我每天都要面臨最慘烈的現實,漸漸地,我精神崩潰,強迫自己忘掉了一切。


 


直到來了一批又一批的轉學生,這樣的生活才終止。


 


我最親近的人變成了他們口中的怪物,但是依然用自己的方式保護我。


 


爸爸最終帶我來了人工湖,同學們被泡得發白的臉在月光下更瘆人了,旁邊的趙老師拿著那根吊S她的繩子甩來甩去。


 


「小姜妍!好久不見!」


 


我努力揚起一張笑臉,卻在看到趙老師縮不回去的舌頭之後又繃不住了,嘴角向下一撇,又要癟著嘴哭起來。


 


「哎哎哎!

小姜妍,老師這不是沒事嗎!吊著舌頭挺好玩的!真的!」


 


我睜眼看著她,不明白她為什麼還是那麼有活力。


 


這個世界因為要變成副本,經過無數次的格式化,就為了能讓我們徹底忘記之前的一切,變成沒有情感的工具人。


 


在格式化的過程中,每天發生意外的時間點都不相同,但是他們因為要保護我這個唯一的正常人,所以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記住自己每次S的時候的慘狀,保持清醒著將我送到炸雞店,保證我安然無恙。


 


可想而知,他們經受的痛苦並不比我的少,更何況還要堅持讓精神不崩潰。


 


我甩了甩頭,這次是真的笑了:「我知道的老師。謝謝你們。」


 


趙老師甩了甩繩子:「這才對嘛!不枉老師教你這麼久,堅強樂觀的心態可算是學會啦!」


 


說著,我就見眼鏡被綁著手推到了人工湖旁邊。


 


「又是一批沒勁的轉學生,都不夠我玩的!」趙老師無趣地癟了癟嘴。


 


我剛要笑,餘光卻看見眼鏡悄悄手心出現一張道具卡,我心中暗道不好!這個眼鏡陰險毒辣,連自己的同伴都不放過,肯定危險至極。


 


眼看著眼鏡瞬間解開繩子,來到趙老師面前,我大喊一聲:「小心!」


 


我猛地撲過去,把趙老師撲倒在地,眼鏡第一刀砍了個空。


 


我剛要松口氣,隻見眼鏡刀尖一轉,竟是要朝著我直直刺過來。


 


我被趙老師攔腰翻了個身,躲開了那一刀。


 


同學們都圍上來,牢牢控制住眼鏡,眼鏡抬頭惡狠狠地看著我,眼裡還有輕蔑不屑。


 


趙老師站起來,怒火中燒,黑發紅裙無風自動。


 


空氣逐漸變得粘稠,黑暗中,無形的絲線似要控制著眼鏡的身體,

但是讓人奇怪的是,眼鏡好像並不受到影響。


 


眼鏡冷笑一聲:「我跟那些普通玩家可不一樣,我是副本管理者,你們這些本來就不該有自我意識的副本 NPC,根本傷害不了我。」


 


趙老師瞪大了眼,不信邪地加大力量,但是眼鏡還是老樣子。


 


「別費力了,沒用的。還是乖乖讓我宰了這個姜妍,這樣你們就都能變成聽話地 NPC 了。」


 


我仔細想著眼鏡的話,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人,立馬湊到趙老師耳邊講了幾句。


 


趙老師眼睛一亮,隨即按照我說的做了。


 


紅色出租車從遠處開過來,駕駛座上的紅頭發還是緊閉著雙眼,暈S狀態,但是她的手腳都被趙老師控制著開車。


 


突然一踩油門,出租車的速度直接拉滿,趙老師和同學們趕緊以極快的速度將我拉到一邊,

空曠的湖邊瞬間隻剩下眼鏡一人。


 


眼鏡這才慌了,以普通人類的反應速度,根本來不及在車駛過來之前跑開。


 


「砰」地一聲,血花四濺。


 


第二天。


 


「羅曉花!」上午第二節課,趙老師又點起了羅曉花的名字。


 


羅曉花一下子站直了身子:「到!」


 


趙老師滿臉堆笑:「今天表現不錯!沒打瞌睡!獎勵你中午加個雞腿!」


 


羅曉花也笑起來:「是!謝謝老師!」


 


我叫任曉生,是時空局的副本管理者,連續多年蟬聯優秀員工的稱號。


 


但曾幾何時,我也隻是一名普通的玩家罷了。


 


我被時空局選入成為玩家,經歷成千上萬個恐怖副本。在副本中探求真相,戰勝那些無法言說的怪物,是我一直以來的任務。


 


我完成得非常好。


 


但是我也時常在想,這樣的生活到底什麼時候是個盡頭。


 


畢竟,次次都是九S一生的滋味,是真的不爽。


 


一次偶然的機會,我打通了一個副本之後,時空局因為我的優秀表現,把我提升為副本管理者。


 


身份上有了提升,我也接觸到了之前可望不可及的真相。


 


原來所謂的時空局,隻是高階世界的代稱罷了。


 


他們不能直接吸取低階世界的能量,但是他們擁有改變低階世界的能力,將原本正在蓬勃發展的低階世界強行改變,不斷重復著變格的那一天。


 


然後從其他低階世界中尋找到適合時空穿梭的玩家,美其名曰等他們完成任務,會獲得相應的巨大報酬,不管是金錢財富還是美貌地位,應有盡有。


 


玩家進入到變格世界中之後,就會為了活下來跟原世界中的勢力進行對抗。


 


玩家和變格世界之間是敵對關系,所以最終的結果要麼是玩家喪命在變格世界中,要麼就是玩家足夠強大,將變格世界的能量進一步降低。


 


但是不管是哪種結果,對於時空局來說,都是穩贏的。


 


那些玩家不過是從低階世家裡找來的罷了,S了這一批,還會有下一批,源源不斷。


 


而時空局給玩家地獎勵,相較於時空局本身獲得的利益來說,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而如果玩家獲勝,低階世界的能量逸散,就會被時空局吸收。


 


得知真相的我渾身冰涼,深感無力。


 


在我還是個玩家的時候,我常常因為擁有不可復制的道具還有玩家中崇高的地位而驕傲。


 


但是現實卻是,我隻不過是掠奪能量的一枚棋子罷了。


 


至於我這枚棋子跟其他棋子有什麼不同,

那可能就是更順手一點吧。


 


但是,就算得知真相,我又能改變什麼呢?


 


我既逃不掉,也反抗無能,隻能繼續這樣的生活,並日漸麻木。


 


直到我管理的某個副本出事了。


 


那是個存在很久的副本,因為無人生還而出名。


 


凡是進去的玩家,沒有一個活著出來的。


 


看著S亡的數據,我開始有些發愁。


 


雖然S亡的玩家大多級別不太高,也沒有什麼特殊的保命技能,但是 0% 的生存比例還是前所未有的。


 


我放出風聲,聲稱這個副本中有未知怪物的存在,十分危險,但是高風險就意味著高回報,那些已經在副本中混得風生水起的老玩家一定會感興趣的。


 


不出我所料,越來越多的高階老玩家不信邪,偏偏要進這個副本中試一試,還包括玩家榜單中的第一名。


 


我原本以為,就算這個副本再難搞,也不至於全軍覆沒吧。


 


結果卻是,仍然沒有一個人能走出來,包括榜單第一。


 


我開始慌了,這個副本的等級並不算高,為什麼能有這樣的能力?


 


我把臉變成某個普通玩家的樣子,帶著兩個他之前的隊友,在又一次副本開啟的時候進入了這個世界。


 


在第一夜,我發現了一個可疑的人——姜妍。


 


在全員怪物的世界裡,好像隻有她一個人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


 


被保護得很好。


 


被怪物保護得很好。


 


怪物也因為她,擁有了自我的意識,甚至超脫了高階世界的規則掌控,在規則類怪談中打破規則,成為真正的主宰。


 


怪不得那麼多玩家喪命在此。


 


玩家之所以能打通副本,

道具隻是輔助,但還是主要依靠利用規則來進行任務。


 


但是這樣一個無序的世界,怪物橫行,玩家沒有任何生存的保障。


 


我將任務目標對準了姜妍。


 


隻要能把她SS,這個副本就會變成正常的樣子。


 


副本管理者是不會被所管理的副本中的怪物直接SS的,而且他們的能力對我不起作用,這也是我最大的優勢。


 


至於剩下的兩名玩家,隻不過是我當作擋箭牌的家伙罷了,關鍵時候可以擋災。


 


可我沒想到,這一舉動,也成為最後SS我自己的利刃。


 


怪物不能直接SS我,但是普通玩家可以。


 


怪物的能力對我不起作用,但是對普通玩家起作用。


 


一環克一環,我最終S在被怪物操控的普通玩家手裡。


 


臨S之前,我看了一眼姜妍所在的方向。


 


她站在一群怪物身邊,看上去竟然毫無違和感。


 


當初時空局選擇我成為副本管理者,就是看重我不容易S的特質。


 


因為一旦副本管理者S亡,他所管理的副本就會徹底封閉,不再讓玩家進入。


 


已經定型的副本會不斷重復變格的那一天發生的事,至於這個副本——


 


有姜妍在,它並沒有徹底變格,應該會變回正常世界的樣子吧?


 


而且,由於封閉了玩家進入的通道,對於高階世界來說,也失去了利用的價值。


 


它會不會在某個不被人注意的時間點中,成長為可以和高階世界對抗的存在呢?


 


想到這個可能,我突然覺得自己的S亡很值得了。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