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統:【……】
可就在這時。
外面突然有人來報,皇上來了。
完蛋,我信才剛寫出去,我父皇還沒收到。
這皇帝老兒要是知道我捅了他兒子一刀,那不得先S了我?
05
我趕緊把裴煜抬到了床上。
從背後拍了他兩掌,我終於接了一碗心頭血。
轉頭我就遞給跪在地上哆哆嗦嗦不敢說話的太醫。
「拿著啊!」
他顫顫巍巍接過藥,臉都嚇白了。
我警告他:「要是沒有我的允許,你敢亂說話,你就自己想一想還能不能活著出東宮!」
裴煜氣得吐血,指著我還沒罵呢就暈了過去。
我又命令人把沈婉兒那丫鬟綁了扔到了柴房。
前後不過幾分鍾的時間,做完這些後,我滴了兩滴白水在我眼裡。
哭哭啼啼就跑了出去。
系統喊我:【宿主,你要幹嗎去呀!】
「看不出來啊?我要去陷害人咯,嘻嘻。」
06
見我就這樣跑了出來,皇上愣住了。
問我怎麼不見太子出來。
我把太醫喊了過來,指了指他手裡端著的那碗紅彤彤的玩意,假裝哭泣。
「側妃心疾犯了,說隻有心頭血入藥引才能治病,太子殿下心疼得不得了,馬上就捅了自己一刀,取藥給她治病,真是感天動地的真愛!」
在皇上皇後的震驚中,我開始陰陽怪氣。
「我在北疆沒見過世面,沒想到太子殿下竟然是這麼一個痴情種,
為了一個側妃,不惜傷害自己的身體,今兒算是長見識了。」
這大盛國的皇上聞言臉都氣黑了:「太子在何處!」
我如實說:「興奮得暈了過去。」
皇上:「?」
皇後:「?」
系統:【宿主!明明是你把他打暈了!】
我嘆了一口氣:「太子和側妃琴瑟和鳴,昨晚太子洞房花燭夜都想宿在側妃那兒,今日還要上趕著來告訴我他們倆這至S不渝的愛情,父皇不如成全他們吧,賜我與太子和離,我北疆兒女可受不得這種委屈。」
一旁的皇後慌了:「顏兒這話可不能亂說,你昨兒才大婚,今日便和離,傳出去天下人笑話。」
皇上更是發火:「大膽賤婢,竟敢要朕兒子的命!」
我指了指身後:「父皇不如去看看太子吧,流了好多血,希望人有事,
啊呸!人沒事。」
皇後也怒了:「那賤婢在哪兒?」
我眼神轉向那太醫,挑眉:「說啊。」
太醫腿都在抖:「請皇後娘娘隨我來。」
嘿,好戲要開始咯。
0țú₅7
在路上,我又陰陽怪氣一波,讓皇後娘娘在外面等著,我和太醫去叫沈婉兒出來。
以免髒了她的眼睛。
果不其然,見是我來,沈婉兒不裝了,朝我後面望了望,問道:「太子呢?」
我朝太醫使了個眼色,他立馬就送上了那碗東西過去。
看到後,她的嘴角比 AK 都難壓。
因為,她覺得那是我的血。
「多謝太子妃。」
我也笑:「謝什麼?」
她還不知道太醫剛才就被我策反了。
低頭勾了勾唇:「太子如此心疼我,不惜用太子妃的血替我治病,臣妾可不得好好謝謝太子妃的慷慨相助。同時也奉勸太子妃一句,這裡可不是你們北疆,真要發生點什麼事,你猜太子是會信你,還是信日夜陪在他身邊的我。」
我假裝不懂,繼續問。
「所以,你是騙太子的?」
裡面都是她的人,她朝我走近,露出了藏在柔弱表情下的陰狠。
「溫顏,裴煜隻能是我的!」
我繼續引導:「所以,你根本就沒病是吧?」
「重要嗎?你要去拆穿我?哈哈哈,溫顏,別太天真,你以為太子會在乎你說的話?」
我聳了聳肩:「確實不在乎。」
因為不出意外的話,他作為男主可能會噶了。
出了意外的話,可能也隻是晚點噶。
我怎麼可能在乎一個將S之人的S活?
她接過太醫手裡的血就要喝。
我不急不慢打斷她。
「這是太子的心頭血。既然你們感情這麼好,我相信一碗就藥到病除。」
話剛說完,她手一抖,碗掉在了地上。
一片猩紅。
我暗自嘆了一口氣。
真可惜啊。
這裴煜白幹了一場。
她氣炸了,指著我:「溫顏,怎麼不是你的!」
我笑得天真:「不是吧,不是吧,原來你不是要太子的血,是要我的呀,太可惜了,太子還為了救你暈了過去呢。」
「你說謊!」
我看了看她:「這我可就聽不明白了,反正你沒病,喝了也沒用,幹嗎還在乎是誰的呢?」
「溫顏!
」
「哎呀呀,欺君之罪,可是要株連九族的哦。太醫,你說是不是?」
沈婉兒氣得胸膛都在劇烈起伏,大喊:「綠蘿,綠蘿,來人。」
「你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了。」
「溫顏,我要找太子廢了你!」她大聲咒罵我。
「誰敢廢?」
就在沈婉兒要朝我撲過來時,門外皇後的聲音響起。
沈婉兒臉都嚇白了,趕緊跪在皇後面前哭訴。
說自己什麼都沒幹,是我陷害她。
可別太離譜了。
我根本不管皇後還在場,也不想髒了我的手。
我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宮女,那宮女估計平時沒少受她們的氣,過去就是兩巴掌,把她嘴角都打出血了。
「你再好好想想自己說了什麼話。」
她哭哭啼啼個沒完,
可是這盛世白蓮花的樣子隻對男人有效。
對我不僅沒用,甚至還想過去踹她兩腳。
皇後沉著臉吩咐下去:「殘害太子,誣陷太子妃,先把她拖下去,關進牢裡,擇日再審。」
隨即來了挺多宮女,押著沈婉兒就拖了出去。
08
這麼大快人心的事情,那不得好好跟裴煜說說,讓他氣一氣?
於是我跟隨皇後又去找裴煜。
已經有太醫為他止血包扎了。
此刻他虛弱地躺在床上,看到我來,伸手指向我。
我立刻心領神會,大膽刺激:「你想問你的婉兒有沒有事?放心吧,已經在大牢裡關著了。」
「你!毒……」裴煜氣得心口又滲出了血。
還想罵我毒婦?
他說東我說西,
他指天我發癲。
我先他一步,拍了拍大腿:「你說我大度?我確實是這樣的,不用你誇。」
裴煜兩眼一黑,差點又要暈過去。
眼看著他還想說話,我打算支走皇上皇後,於是示意了剛才的太醫。
太醫一哆嗦,馬上跪地:「皇上,太子心傷需要靜養,何況屋內血腥氣重,臣建議皇上可先回避。」
皇上一聽,倒也是這個理,於是帶著皇後走了。
看他們走了,那不就是我的天下了?
系統這個時候出來了,哭訴:【宿主,現在劇情全部亂套了,你還要幹什麼?】
我問:「裴煜會S嗎?」
系統:【還不會,他是有男主光環的。】
「照你這麼說,那是不是我也應該有女主光環?」
系統馬上撕心裂肺喊我:【宿主,
你別衝動啊!就當是為了我,你別S男主!】
我樂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要S他?」
我在寫給父皇的信裡說的是,不問緣由,直接出兵前來。
現在S了太子,我不是也要被抓住。
我不傻,慢慢熬著唄。
裴煜這個時候還想罵我,我過去拍了拍他的臉:「好好養病吧,別那麼快S。」
畢竟,還沒追妻火葬場得到報應就被這麼輕易地氣S了,讀者不會爽,我也不爽。
而且沈婉兒這個騙子還沒被揭穿呢。
09
我本打算睡一覺起來去牢裡會會她。
結果第二天她就出現在了我眼前。
裴煜從後面扶著她。
沈婉兒立馬嬌嗔道:「殿下~婉兒腰痛。」
然後我又看到裴煜的手在她的腰上輕柔地揉捏。
她這下滿意了,立馬開始炫耀:「恐怕不能跟太子妃行禮了,婉兒懷孕了,太醫說昨日受到了驚Ṫúₕ嚇,胎象不穩,太子殿下心疼我,連忙把我救了出來。太子妃不會生氣吧?」
我問系統:「他的傷能好那麼快?」
系統:【宿主,他是男主,不會那麼輕易就S的。】
所以為了走劇情,這麼快就把這兩個渣男賤女放了出來。
「溫顏,如今婉兒有孕在身,希望你安分守己,要是再把東宮鬧得雞飛狗跳,休怪本宮不客氣!」
裴煜指著我:「以後沒有本宮的允許,你不得踏出房門半步。」
系統:【原著女主會在房間以淚洗面,每日留下書信,為男主之後的後悔做鋪墊。】
我問:「女主沒嘴嗎?男主多久發現女主是他的救命恩人?」
系統:【要在劇情後半段了,
男主要虐了女主很多次後,這樣讀者才會心疼女主,男主的後悔才有落腳點。】
憑什麼要通過虐女主來讓讀者心疼啊?
又憑什麼讓女主受傷後才安排男主後悔?
我冷笑一聲,從衣服裡掏出一根月牙項鏈扔到了裴煜跟前。
「裴煜,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誰才是當初救你的人。」
「你這側妃不過就是鳩佔鵲巢的小偷而已,你十歲到北疆,是我救下重傷的你,也是我,為了給你擋劍落下心疾的毛病,當初你走時,我送了這月牙的另一半,你可以拿出來看看是不是能合得上。」
系統又開始大叫了:【宿主!你怎麼現在就說了啊,你現在說了,男主肯定以為你是騙人的。】
「我又不是為了讓男主後悔才說的,我是純純為原女主出氣好不好?一句話就能說明白的事兒,偏要虐上個幾百章,
不累嗎?」
而且還有十多日,我父皇就要來了。
我得加快走劇情!
何況,我又不是來跟這個笨蛋男主談戀愛的。
裴煜撿起那條項鏈,我扔的這一半刻了我的名字。
我就不明白了,當初女主送定情信物,直接把有名字那一半給男主不就完了嗎。
偏偏要給另外一半,白白讓那個綠茶撿了便宜。
真蠢。
蠢透了。
果然看虐文不能帶腦子。
裴煜又從懷裡掏出了另一半,果然合上了,然後他的臉色終於變了。
甚至ṱū́₎離沈婉兒遠了半分,但是聲音裡還是帶著不可置信:「溫顏,你是不是在戲弄本宮?」
我聳了聳肩:「信不信由你,你們國家這麼屁大點地方,不然你以為我大老遠來和親是有病啊?
」
沈婉兒急了,立馬哭訴:「殿下,您不要相信這個妖女的話,當初明明是婉兒救的你。」
裴煜的眼睛在兩個女人之間來回看。
我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我主打一個有話就說,他信不信又跟我沒關系。
卻沒想到,皇上和皇後又來了。
然後我看到了沈婉兒眼裡閃現出得意。
嘴形似乎在對我說,你完了。
10
果不其然,昨天這兩人還說她是賤婢,要重重懲罰。
今天看到裴煜沒什麼大事,沈婉兒還懷孕了。
又突然像是被奪舍一樣,讓她保重身子。
然後這皇後也絲毫忘了昨天這綠茶怎麼在房間裡說的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