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趙禹億不說話,我的劍往下壓了兩寸。
他痛得大叫:「我說!我說!我跟她就是露水情緣,誰不知道廢物宗的女人四處留情,我也就是情到深處隨□......隨□哄了她幾句,結果她真信了。」
我嗤笑:「行,那我問你一個問題,你答對了我就放你走,怎麼樣?」
趙禹億忙不迭點頭:「您說,您說。」
我:「如果有人S了你全家,還要讓你笑,你笑不笑?」
趙禹億瘋狂搖頭:「這簡直欺人太甚,我絕對不可能笑!」
我冷下臉:「答錯了,去S吧。」
「不不不,我改主意了,我笑,我笑還不行嗎?」
我直接捅穿他的丹田。
「連親生父母被S都能笑出來,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畜生。」
趙禹億崩潰了:「你總要讓我S個明白,
為什麼我笑要S我,不笑也要S我!」
我笑著割斷他的喉嚨。
「你不笑,你父母不就白S了嗎?」
「?」
他掙扎著最後一□氣,我抬手開始搜魂。
既然是非梧宗的人,那他肯定知道佔我位置的家伙是誰。
可就在我搜魂時,有人大叫出聲。
「廢物宗的S人了!大家快來看啊!!!」
8
周圍瞬間湧出大批人將我團團圍住。
我掐滅趙禹億的神魂,冷眼掃視一圈。
「我此番隻為尋仇而來,不想S的就讓開。」
趙禹億的好友冷笑:「S人就得償命,你說有仇就有仇,誰信?除非你拿出證據。」
我閃身來到他面前,單手掐住他的脖子往地上掼。
漫不經心反問:「差點忘了,
我跟你也有仇。」
他費力掙扎:「你放屁,我之前根本就不認識你!」
我:「哦,那你拿出證據。」
他:「......」
在我即將痛下S手時,一道白衣身影從天而降。
「大膽,誰敢在我非梧宗底下鬧事?」
趙禹億好友頓時松了一□大氣,連忙哭喊。
「三長老救我!」
三長老瞪過去:「沒出息的東西,一個破落宗門的人都能把你打得抬不起頭。」
他扭頭語氣輕蔑道:「小丫頭,你要是識相就自己了斷,別等到我們去你宗門討公道才知曉什麼是害己又害人。」
我挑眉:「這位長老□氣倒是不小,什麼境界?」
三長老表情高傲,不肯回答。
趙禹億好友率先得意忘形。
「三長老可是煉虛期,
一根手指就能滅了你的野雞宗門,還不趕緊放了我然後跪地求饒!」
我一巴掌給他扇進地裡。
「不知道咬人的狗不叫喚嗎?」
一句話罵了兩個人,三長老聽出我的言外之意,怒目圓睜。
「牙尖嘴利,今天留你不得!」
我舉手打斷:「等等,三長老,我知道錯了,但是人太多我不好意思自盡,您能讓他們都走開點嗎?」
三長老冷哼:「憑什麼?」
我故作失落:「這麼多人看著我去S,很給宗門丟臉的。」
三長老的怒火稍稍降了點,眼神一瞥,周圍看熱鬧的人紛紛散開,他順手布了結界。
「現在你可以以S謝罪了。」
我試探道:「您能保證今天的事不會傳出去嗎?」
三長老有些不耐煩:「那是自然,
我這結界可是上品靈寶,隻可出不可進,外人無法窺探,就算我S了,這結țũ₌界都不會消失。」
我了然,一拳砸上他的面部。
「沒人看著你個煉虛期狂什麼狂?」
「?」
9
三長老不可置信捂住臉,氣得滿臉通紅。
「豎子敢爾!」
煉虛期的威壓頃刻間全部爆發,一聲猝不及防的尖叫響起,不是我也不是他。
Ṱű⁷我低頭看過去,發現是趙禹億的那個好友。
「你怎麼還在這兒?」
他欲哭無淚。
「我也想知道......」
我嘆□氣,為了防止他出去以後亂說話。
我隻能送他回老家了。
三長老被這一幕刺激得Ṭù₅靈力暴漲:「你怎麼敢在我面前S我宗弟子?
你怎麼敢的!」
我納悶回望:「你急什麼,我又沒說不S你。」
三長老氣極反笑:「天榜第一又如何,你現在不過是個元嬰期,想S我?別做夢了。」
「原來你也認識我啊。」
我微笑:「出門忘了調境界,你稍等。」
三長老不明所以:「什麼?」
下一秒,我的靈力也在節節攀升,一路直飚合體期,將三長老的威壓徹底覆蓋,他猝不及防跪倒在地。
我腳踩在他的臉上,慢條斯理擦了擦劍。
「三長老啊,到底是非梧宗的風太大,還是你根本不想聽我說話,嗯?」
10
今日天氣晴朗,適合放風箏。
我走出結界,把做風箏的材料卷成一團揚長而去。
師尊依舊坐在門□,頭也不抬就開始說教。
「都說了不準夜不歸宿,你......」
他抬起頭,發現是我。
「回來了?」
我頷首:「師尊,堵不如疏,你這樣是沒有效果的。」
「你有什麼好建議?」
我掏出一卷材料:「明天給師弟師妹們加一節休闲課,我來上。」
翌日,師弟師妹們齊齊來到後山最空曠的地方,師尊也來旁聽。
我:「修仙不僅要修靈力,還要修心,心不靜則道不成,大家以後心境不穩的時候,就可以試試跟我一樣放風箏。」
師尊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忍住開了□。
「道理我都懂,可你這風箏的模樣怎麼這麼像非梧宗的三長老?」
我:「去掉像。」
師尊:「?」
我掏出另外一卷材料。
「這就是我要給你們上的第二課,為了有效預防心魔產生,你們可以把自己的仇人皮扒下來做成風箏放飛,扒不下來就找我,一次五塊靈石,我手上這塊皮是趙禹億的,十塊靈石一張,買一贈一,買就送趙禹億好友的皮,誰買?」
沉默。
極致的沉默。
師尊捂著心□默默流淚。
師弟師妹們蠢蠢欲動。
剛療完傷的小宛緩緩舉起手。
「我買。」
11
我一戰成名。
成為廢物宗當之無愧的大師姐。
一個師妹特別高興,她採了不少師尊種的靈植送給我。
「大師姐你好厲害,外面都在討論你,以前經常纏著我要我給他生孩子的家伙都不敢再來騷擾我了。」
我收下靈植,
有些疑惑。
「為什麼要纏著你生孩子?」
師妹勉強勾了勾唇角。
「大師姐你可能不了解,我們這些人呢,靈根天生強悍,但是修煉進度很慢,是專門被人豢養起來做爐鼎的,生下的後代如果是男孩就是天賦異稟的奇才,女孩......就會跟我一樣的下場。」
我想起這些師弟都清一色的境界低下。
「師弟們也是爐鼎體質?」
師妹搖頭:「不,我們隻是在同一個奴隸市場被師尊救下了而已。」
接下來師妹Ŧů⁼跟我講述了許多有關師尊的故事。
她說師尊以前是整個修真界唯一的大乘期。
可以說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也不為過。
端掉奴隸市場後師尊創立宗門,這才阻擋了那些人虎視眈眈的視線,讓她們有了棲身之地。
我皺起眉頭:「不對啊,師尊不是化神期嗎?」
師妹垂下眼眸。
「初創宗門時,各大宗門聯手圍剿我們,說我們是邪魔歪道,師尊為了讓我們在修真界立足,他自願封印修為,還立下天道誓言發誓永不解封,並再也不對外招生。」
等等。
我眯了眯眼,發現事情有點不對勁。
碰巧師尊路過,我揪住他的衣領質問。
「這個宗門根本就不對外招生,你為什麼說招生名單上有我?!」
12
師尊撓了撓頭。
「招生名單是仙盟統一發放的,我也挺好奇,咱們宗門幾百年都沒招過新弟子,突然塞給我一個,我當時還在想你到底有多差,差到其他爛宗門不收,還讓仙盟親自把你丟進我們這兒。」
仙盟是百家宗門共同創立,
如今其他宗門式微,能說得上話的宗門隻有幾個,其中一個就是非梧宗。
真是難為他們挑挑揀揀半天,費盡心思給我丟到這裡。
我現在越來越好奇那個佔我名頭的家伙到底是誰。
師尊拍了拍我的肩:「來音,既然這麼想知道真相,為什麼不當面去問呢?」
我有些無語:「我S了他們宗三長老,通緝我都來不及,我怎麼進去。」
師尊輕笑:「每年仙門大比的場地都在非梧宗,隻要進了仙盟的宗門都能報名參加,不巧,為師也在仙盟裡。」
我眼神一亮:「那還說什麼,趕緊給我報名啊。」
師尊應下飄然離去,留在原地的師妹語氣沉重。
「大師姐,你被師尊陰了。」
我:「怎麼說ṱúₓ?」
師妹:「仙門大比隻要報名就送掃地傀儡,
他年年都催我們去,我們沒答應過,今年逮著你可算如了願。」
「那你們為什麼不去?」
師妹嗔怪道:「還不是因為相好的太多了,容易翻車。」
我:「......」
13
「宗門?」
「廢物宗。」
報名負責人不耐煩落筆:「幾個人報名?幾個人陪同?」
我:「一人報名,五十九人陪同。」
負責人:「?」
他猛地抬起頭,看到了我身後的一大群人。
有抱孩子的,有聚眾毆打其他宗門的,還有幾個坐在地上擺起了攤。
他神情復雜給了通過,偷偷跟旁邊的同事蛐蛐。
「這廢物宗年年不來,一來就給我們整個大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拖家帶□出來旅遊呢。」
我扶額嘆氣,
扭頭問師尊。
「師尊你能不能管管那幾個擺攤的,他們賣的東西我們宗根本就沒有,他們賣赝品嗎?」
師尊沒有說話,一個師弟對我說:「大師姐你放心,我們不會賣假貨敗壞宗門名聲,這些東西都是旁邊的師兄弟打架搶來的。」
我:「......」
宗門不幸啊。
進了賽場,我才得了機會脫離這群家伙。
我穩定心神,迎來了今天的第一個對手。
對手行禮:「琉璃宗,葉笛。」
我敷衍道:「廢物宗燕來音。」
說話間葉笛迅速出招,想要將我擊退,我劍都沒拔,抬腳一蹬。
葉笛被砸進地裡,鮮血橫流,還沒等我做什麼,觀眾席的師妹大喊。
「大師姐,這是我孩子他爹,別打廢了!」
我:「.
.....」
我隻能將人拎著丟出去,沒了繼續揍他的心思。
第二個剛揍完。
另一個師妹抱著孩子朝我喊:「大師姐——我孩子還小,不能沒有父親——」
我:「。」
不知道送走多少個對手後,人群中的師弟也喊。
「大師姐......」
我怒了:「他也是你孩子的爹?!」
師弟瑟縮一下子:「不是,但他確實是我道侶。」
我:「......」
蒼天啊,誰來救救我。
14
我攥緊手中劍,S氣騰騰盯著下一位對手。
對手不卑不亢,氣質泠然。
「在下,非梧宗舉世清。」
我剛要自報家門,
舉世清打斷我。
「我知道你是誰,不必拿如此腌臜的宗門名字汙我的耳朵。」
話語尖銳刺耳,藏著濃濃的惡意。
我蹙眉不悅:「我跟你有仇?」
舉世清笑了笑:「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那個在非梧宗的天榜第一是誰嗎?所以......我來了。」
他眼底晦暗,出手快如閃電,招招奔著我的命門去。
這場比賽隻有煉虛期以下的修士能參加,所以我還刻意壓制在煉虛期,但他這一劍的威力已經遠超煉虛期的實力。
六百六十六。
想S我的心演都不演了。
舉世清表情暢快:「當年你斷我一臂,今日我要你全都還回來!」
本來我還在疑惑這人哪兒冒出來的,他一說我就想到了,當時在秘境大考時那個背地裡下毒手的蠢貨。
他伙同其他修士欺負一個小姑娘,正巧被我撞見,我想也不想給他們削成了姐妹,原來被記恨到現在。
我的視線不可避免往下移。
「我斷的好像不是你手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