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的刀連一秒猶豫都無,狠狠扎進了我胸口。
都如此你S我活的境地了,花容突然想起來扮演姐妹情深。
她說有幾句話要同我說,將二爺支到一旁。
「露濃那次你看見了吧?」
短短的一句話,令我毛骨悚然。
露濃是她害S的。
那日守夜,是花容將露濃支開,然後又偷偷收走了老夫人的藥。
她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其實都被我看在眼裡。
也是湊巧了,我那日怎麼也睡不著,就想去替換露濃,讓她能休息會。
沒承想撞見花容也鬼鬼祟祟地起身。
往日裡花容經常仗著大丫鬟的身份,對小丫鬟們頤指氣使的,我內心裡不喜歡她,
因此留了個心眼,等她出門後才起來。
哪知才走了幾步,就看見她也進了老夫人房間。
我與她關系一般,但她跟露濃卻非常要好。
我當時還以為她跟我是一樣的心思,就轉身回了房間。
誰知夜裡鬧出謀害老夫人一事,露濃被打S。
本來我沉浸在悲傷中並未懷疑過她。
是花容的那句警告,我這才驚覺是她害S了露濃,一切隻是為了一個姨娘的位置。
盡管我沒有回答,但瞳孔的收縮還是被花容捕捉到了。
「你果然什麼都知道!」
她嬌媚地笑了起來:
「原來我和露濃都被你騙了,三人中你才是那個扮豬吃老虎的人。
「你先是借我的手害S了露濃,然後又搭上二夫人設計我跟許強通奸。雲裳啊雲裳,
往日裡我真是小瞧了你!
「可惜我命大沒有S成,一計不成,你又特意選在我成親之日出現不就是想激怒我嗎,如你所願我被關了一年。
「整整一年在那間小房子裡,被當成畜生一般鎖在床上,隻為了給他們許家傳宗接代,你知道我是怎麼支撐下來的嗎?是對你的恨,雲裳!」
花容的臉這一瞬變得猙獰可怖,但很快又恢復嬌媚:
「後來我收買了給我送飯的婆子,將二爺引來,好在我這張臉還在,很快又贏得了二爺的寵愛……
「我說過,不是你的,爭到了也守不住,你注定就是我的墊腳泥!」
花容的手攀上我的脖子,不斷收緊。
就在我感覺自己要斷氣的時候,她又突然松手,看著我如狗一般狼狽地趴在地上喘氣,她才滿意地笑了。
瘋了,這人簡直就是瘋了!
我不能落在她手上,她是真的會S了我。
忍著胸口的疼痛,我掙扎著挪向二爺,企圖喚醒他作為父親的良心:「我肚子裡也是您的孩子啊!」
哪知二爺的表情十分古怪,古怪到讓我害怕。
他蹲下身,雙手伸向我的肚皮,我以為他是要與孩子親近,可他的手卻是用力向下按,直按得我肚皮痛得一縮,才放手。
為什麼,同樣是二爺的子嗣,他要這樣區別對待,就因為孩子的生母是他Ṭųₕ所不喜的嗎?
我想不明白,花容解答了我的疑惑。
「一個孽種,也配跟我的兒子比?」
我才知道,原來與我同房的從來就不是二爺,我肚子裡的是許強的種。
不讓點燈,不準我碰他,都是怕事情敗露。
也正是因為這樣,許強才當上了總管。
我的心徹底涼了下去。
我以為當上姨娘會有所改變,就算我仍然被人拿捏,但我的孩子會擺脫這種命運。
終究是我痴心妄想了!
可是,下人的孩子就該S嗎,侯爺的兒子就更高貴嗎,我偏不認輸!
9
「你們不能S我,S了我,花容肚子裡的孩子可就找不到人交換了。」
二爺果然有一絲松動。
我趕緊繼續又說道:「若是你們想用其他嬰孩,一來短時間不一定能找到同樣月份的,二來府裡人多眼雜,很容易被夫人發現。所以,隻能用我腹中的孩兒。」
我堵住了他們所有的路,除了我,他們別無他選。
二爺特意恩準我活到孩子生完:
「你最好管住你這張嘴,
若是讓我聽到一句風言風語,不止你和你肚子裡這個,許強他們一家子誰都別想活!
「而且,我會讓你們S得很慘……女的賣到最下等的窯子裡,男的就扔進豬圈裡。
「你見過豬吃人嗎,它們會啃食你的腦袋,再咬破肚子,把腸子拖出來一截一截吃掉……」
我無法想象如此惡毒的語言會從金尊玉貴的二爺口中說出,但我知道他做得到。
作為老夫人最受寵愛的兒子,他真的很像他的母親,連背後的陰狠也是一模一樣的。
什麼高門大戶,ŧṻ⁺都是一群披著人皮的惡魔!
但我的命也算是暫且保住了。
身上的傷,不敢請府醫,二爺便從外頭找了大夫喬裝成隨從來給我診治。
更是為了監視我,
天天都宿在我屋中。
以致府裡皆傳二爺對我很是寵愛,若是生țŭ̀⁻下兒子,更是會被抬為平妻。
因此惹得二夫人對我十分不滿,暗地裡給我穿了很多小鞋。
最糟糕的是,她禁止我再去她的院子。
二夫人是府上唯一可以救我的,若不能見她,就無法找機會將花容和二爺的陰謀告訴她。
好一招挑撥離間。
我不想S,縱然身如蚍蜉,我也想要為自己搏一搏。既然二夫人不見我,那我就找其他人替我去見她。
好在怕引起懷疑,二爺不敢將我強行拘禁在房裡,我仍可以四處走動。
府裡上下都是二爺的眼線,就連我身邊的丫鬟也是他的人。
思來想去之下我決定賭一把。
借著每日例行去花園散步,我假裝摔倒,將手裡的布條塞進在園中玉蘭樹下的小洞內。
這是我和許強曾經互通信件的秘密基地,我決定賭他對我仍餘情未了。
布條內回憶了我倆的甜蜜過往,並約他兩日後相見。
沒有紙我就偷偷撕取床單的一角,沒有筆我就強行摳破傷口蘸取鮮血為書。
約定之日,我用茶壺砸暈丫鬟爭取了片刻時間。
許強也沒有辜負我做的這些努力。
四目相對,情意綿綿,我以為我賭對了。
「許郎,二爺和花容都是心狠的人,事情成功後,他們一定會S我們滅口的,許老爹的例子還不夠嗎?富貴人家是沒有心的。」
許強的臉上有掙扎但還是不夠下定決心,我將許強的手放在我肚皮上帶著他感受胎動。
「許家三代單傳,許老爹生前最大的願望就是抱孫子,你忍心看著許家絕後,明知許老爹的心願也要讓他S不瞑目嗎?
」
許強痛苦地抱住頭,我知道他的心理防線已經被我攻破。
我順勢抱住他:「隻要你告訴二夫人這一切,我們母子就不用S了,再求了二夫人放我們出府,從此以後我們一家人好好地過日子再不摻和這些,好嗎?」
這是我們曾經約定的生活。
他嘴皮顫動,眼見著就要答應的時候,花容來了。
她身後跟著被我打暈的丫鬟。
「不過是個將軍府家的小姐,我們老侯爺可是配享太廟,她知道了又能拿二爺怎麼樣?
「勳貴人家誰家不是三妻四妾,偏她那樣善妒。下不了蛋的母雞,二爺沒休了她已經是給她臉了。
「許強,從前被人使喚、看人臉色的日子你還沒過夠?沒有什麼比手中有權和有錢重要,不過是女人和孩子,跟著二爺好好幹,多的是人主動送上門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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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歸是沒有抵過錢權的誘惑,許強拋棄了我們娘倆。
我真是痴了,打從通奸那時,就已經看出他是個沒有擔當的,怎麼對男人還心存妄念?
二爺對我看管更加嚴密了,連房門都不讓出。
更是借口我與花容姐妹情深,幹脆以我的名義將她接進院來一同待產。
兩人明目張膽在我屋裡幽會。
月份越來越大,我的S期也越來越近,但我仍然沒有放棄。
或許是為了顯擺二爺對她的寵愛,花容每每用膳總要二爺喂,兩人喂著喂著就會滾到一處去。
這次也一樣,丫鬟識趣地退出去,屋裡隻留我一人看著他們表演活春宮。
既然這麼愛演,那我就再給你們多加點料助助興。
等房內喘聲漸起,兩人無暇注意我時,
我快速將手裡的東西撒進了香爐。
這是許強和花容通奸時所剩的香,趁無人注意,我偷偷收集了起來。
隻因此香我曾在老夫人房中見過,我鼻子比常人靈敏,一聞便知。當時還納悶過老夫人如此大的年紀要這腌臜玩意做甚。
如今派上了用場。
再換上花容的衣服用帕子蒙住臉,我成功躲過眾多眼線出了小院。
二夫人本還是不願見我,我於是跪在門口磕頭,她一直不見我就一直磕,鮮血直流。
終究是怕我肚子裡的「侯府骨肉」出了問題,二夫人沒能熬得過,派人將我請了進去。
本就磕得頭暈,滿屋燻香濃得差點讓我栽倒,隻是這濃香下還有一絲熟悉的味道。
想不起來在哪裡聞過,我強忍難受衝著二夫人跪下,將那夜所聽到的全部內容和盤託出。
二夫人隱在屏風後,
不出聲,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倒是她身邊的琉璃出面諷刺我道:
「怎麼,如今仗著爺們的寵愛,敢诓騙到夫人跟前來了?
「你那小院裡怕不是布下了天羅地網,隻等夫人到了就反咬一口吧?
「當初真是豬油蒙了心,選了你這個黑心肝的進來。」
他們不信我,但那香的效果恐怕維持不了多久。
沒有辦法,我隻能以腹中骨肉要挾:
「現下人就在我房中,隻要夫人跟我前去,就能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自信萬無一失,真相馬上就會大白於天下,還是出了岔子。
等我帶著二夫人過來,二爺卻不知為何變成了許強。
「這就是你說的真相?」
二夫人惱怒拂袖而去,我知道我唯一的救星也失去了。
待他們離去,
床上的許強連滾帶爬從床上爬起來垂手在一側跪好,二爺則從床後轉出來摟住花容。
他們眼裡沒有任何情欲的痕跡。
所以……我是被耍了?
花容很滿意我的吃驚:
「你以為我吃過一次虧還會再上當嗎?
「不過是做做樣子,你這蠢貨還真上鉤了。若不是這樣,還不知道你手裡還私藏了催情香。
「多虧了許總管提議,這下子二夫人那邊徹底不用擔心了。二爺,我瞧著這許家的宅子也太小了些,不如將東西兩側的院子一並給了他。」
對於花容的要求,二爺自然是無不答應。
我冷眼瞧著已然是跪著的許強恨不得全身匍匐在地,如同哈巴狗一般。
但與虎謀皮,終將為虎所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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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將我雙手雙腳鎖在床上,
一直到我生產,我都再沒有機會跑出去過。
同一天,我和花容都生了兒子,我親眼看著產婆將兩個孩子互換卻無力阻止。
待換好孩子,兩個體型健碩的僕婦,一個端起一碗黑乎乎的藥強灌入我口中,另一個則SS壓住我的身體,防止我掙扎。
小腹一陣絞痛,我能感知到無盡的血液從身體裡湧出,意識越來越弱。
我知道等我S了以後,他們就會稟明老夫人和夫人我是難產S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