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作為男主,長相自然是一等一的帥,自由訓練時,他的身邊總是圍滿了隊員,他找誰不行,非找我?
而且他要示範的是雙滑,還是危險的託舉,我是單滑,找我不是很奇怪嗎?
一定有陰謀!
我磨蹭著不肯去:「秦教練,我不會雙滑,你找別人吧。」
他不耐煩道:「我帶你,別浪費時間了,趕緊過來。」
這時,彈幕出現給了我答案。
「男主他真的,我哭S,為了讓女主參加一個月後的國際商業聯賽,他竟然犧牲自己帶女配練雙滑,這樣就可以在託舉時故意把女配摔下去,女配受傷,就無法跟女主競爭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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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也沒辦法啊,有女配在,女主根本沒有上場機會,
她哭得男主心都碎了,為了哄好女主,男主隻能使用美男計了。」
原來是這樣,這個秦斯宇,真是比我想象中還要惡心!
幸好,有些彈幕還是比較正常的。
「突然覺得這篇文有點三觀不正,男主對女主的好,好像都是建立在對其他角色的傷害上,他們是甜了,其他角色未免太慘了些。」
「這次我站周諾,她隻想成為世界冠軍她有什麼錯?男女主別來沾邊啊!」
或許正是因為我們這些配角慘到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才給了我看見彈幕的能力。
也正是因為我看見了彈幕,決定退隊,才在機緣巧合下改變了原來的劇情軌跡,讓一些本該被炮灰的角色,到現在還能完好無損。
我是不會給他傷害我的機會的。
我果斷後退了幾步:「我不練託舉,這太危險了,
你找別人吧。」
我沒想到,秦斯宇竟然會瘋狂到當著眾人的面對我動手。
他伸手來抓我時,我像魚兒一樣滑入了冰場。
彈幕都說了讓我快逃,因為他想拼著自己受罰的後果,把我弄傷,逼我給蘇純月讓路。
「周諾,你給我站住!」
他果然追了上來,我沒有錯過他眼裡一閃而過的寒意。
我果斷轉身加速,一邊滑一邊大聲喊:「救命啊!秦助教瘋了!快去喊教練!」
跟我玩得好的隊友立刻就跑去喊人了。
論速度,我是比不過秦斯宇的,但是我勝在比他靈活。
在冰場上,我們展開了一場追逐,他每每要抓住我時都被我避開了。
連續幾次失敗,他怒了,竟然對隊員下命令,讓大家一起抓我。
幸好,
除了蘇純月,沒人聽他的,反而都在勸他。
「秦教練,要不就換個人吧,周諾說得對,她不會雙滑,要是在託舉中受傷了就不好了。」
「陳敏柔是雙滑,讓她跟你一起示範吧。」
陳敏柔也站了出來,毛遂自薦:「是啊教練,我跟你示範吧,你別追周諾了,這樣太危險了。」
秦斯宇意識到這裡不是自己的一言堂,更加憤怒,他再次提速來追我,眼中滿是S意。
與此同時,蘇純月也上了冰,朝著我滑了過來,跟秦斯宇一起,對我形成包抄之勢。
前後夾擊下,我在冰場中央放緩了速度。
蘇純月大概以為我放棄了抵抗,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周諾,能讓秦教練親自指導,是你的榮幸,一般人沒有這個機會呢,你跑什麼啊?」
不跑,
等著你們害我嗎?
秦斯宇也到了,他獰笑著朝我伸出手:「我看你還往哪兒逃?」
我沒吭聲,抿著唇,默默等待合適的突圍時機。
就在秦斯宇伸手抓我時,我一個側滑再次躲開,直直地朝蘇純月撞了過去,同時衝著她的臉抬起了手,看起來就像要扇她一樣。
她本能地閉上眼睛尖叫,我冷笑一聲,冰刃貼著她的冰刃,借力來了個極限轉身,滑去了另一邊。
她則在反作用力下沒站穩,撲向了秦斯宇。
下一秒,兩個人摔成一團。
「啊!」
蘇純月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訓練館。
秦斯宇摔倒時,壓斷了蘇純月的手臂,蘇純月的冰刃則劃傷了秦斯宇的腳腕。
二人雙雙住院。
彈幕又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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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受傷的怎麼成男女主了?
」
「呃呃,這算不算他們自找的?自作自受?自食惡果?」
「對不起,我可以說嗎?周諾剛才突圍的樣子好帥啊!」
「樓上,你已經說了,那我也要說,真的好帥啊周諾!」
「雖然很想為主角說話,但是做人不能昧著良心,活該啊男女主,周諾幹得漂亮!」
這一刻,為男女主說話的彈幕逐漸變少了。
這件事前因後果足夠清晰,加上冰場有三百六十度無S角監控和一眾隊員的證詞,領導一致認為是秦斯宇和蘇純月的問題。
對於我,他們先是叫來了隊醫為我做檢查,確定我沒有受傷,隻是受到了一些驚嚇後,才開始對我說教。
「今天這事太危險了,一個不小心都有可能受傷,你以後一定要記住教訓,離那些不懷好意的人遠一點。」
總教練指著監控視頻對我道:「你看這裡,
你往中間跑什麼?你應該靠邊,借力把他推出去,他那個姿勢重心不穩,你一下就能把他給推倒……咳咳,我是說,推開。」
「還有這裡,他們都圍攻你了,你還跟他們講什麼道義?直接鏟倒就是了。」
我:「......」
「知道了,教練。」
事後,我得到了十萬塊的慰問金。
總教練更是又撥了個人高馬大的助教過來,一天到晚地盯著我們隊。
之後,在沒有男女主的日子裡,我們運動員的日子過得忙碌且平靜。
訓練,外出比賽,訓練,再外出比賽。
在日復一日的訓練中,我能感覺到我的滑冰技術越發嫻熟,有時甚至會覺得,自己與冰面融為了一體。
每一次滑行,每一次旋轉,每一次跳躍,我都可以感受到它的情緒,
我可以肆意地親近它,每一次在冰上起舞,都是我與它的靈魂在碰撞。
我仿佛聽見它在跟我說。
「就這樣跳下去吧,周諾。」
「你要一直一直跳下去,周諾。」
這一年,我十六歲,在國際滑聯分站賽梧國站上,第一次零失誤跳出了 4Lz。
這一跳,全世界都知道了我的名字。
這是我給冰的回答,是我給自己的夢想交出的一份答卷,更是給全世界的挑戰書。
「我是周諾,我會一直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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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住院養傷期間,我在國際大賽上大S四方,開啟了我的衝榜之旅。
等男女主養好了傷,結束了懲罰回歸隊伍時,一年已經過去了。
我成了花滑史上最年輕也是最快拿到大滿貫的花滑女單選手,
目前世界排名第五。
媒體稱我是花滑時代最強挑戰者。
很多人都說,世界排名上我差的不是積分,而是比賽場數。意思就是,我參加的比賽太少了。
面對媒體和網絡的大肆贊揚,總教練卻減少了我的參賽次數,讓我安心訓練。
因為奧運會快要到了。
明年的奧運會將在我們國家舉行。
教練提起奧運會,表情十分凝重。
「冰上運動是雪國的強項,想當年,我們總是被他們壓著打,Ṭüₕ有他們在,我們永遠都隻能拿銀牌,直到雙滑的秦斯宇和餘潤,單滑李沐州和短道速滑的王夢出現,才打破了這種局面。」
「那是我國花滑職業風頭最盛的一代,可他們退役後,我們這幾年對上雪國,依舊打得很艱難,說是勉為其難打成平手,其實大家很清楚,
我們還是差了一點。」
說到這裡,教練突然激動起來。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們崛起了!雙滑有錢泰和陳敏柔,速滑有柳澄和孫巖,男單有裴珩,女單有你,周諾!你們很強!」
「明年奧運會就在咱們國家舉辦,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拿到冠軍!絕不能在我們的國家,輸給外來者!」
聽見這話,我瞬間就挺直了脊背,仿佛肩上了抗上了名為使命的重量。
「教練,我一定全力以赴!」
「教練,我反對周諾參賽!」
反對的人是秦斯宇和傅子寧,他們帶著蘇純月走了過來。
傅子寧笑眯眯地對教練道:「我也覺得奧運參賽人員有更合適的人選呢。」
隨之出現的彈幕竟然沒有像以前那樣罵我搶奪女主機緣,反而開始噴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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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合適的人選?
誰比周諾更合適?他們說的該不會是女主吧?」
「女主?是那個因為胳膊骨折在醫院躺了半年,被罰到鄉下喂豬,剛回來得知周諾拿了大滿貫,哭到不吃飯不訓練的女主嗎?」
「啥?周諾竟然不是女主?周諾,衝啊,幹掉他們你就是女主了!」
教練沉下了臉,呵斥道:「簡直胡鬧,奧運賽事能是兒戲嗎?參賽人員怎麼能說換就換?」
「女單已經決定了是周諾,不會換人。」
秦斯宇冷笑一聲,威脅道:「你不換她,我就換你。」
他是體育總局局長的兒子,體育總局又是各運動項目的最終上級,擁有人員調配的權利。
也就是說,他爸是有資格換掉總教練的。
傅子寧也不遑多讓:「或者說,以後你們花滑隊都不想要贊助了?」
這時,
跟在兩人身後的蘇純月也走了出來。
她哭唧唧地跟總教練保證:「教練,我一定會拿到金牌的,請讓我參賽吧。」
「我都已經兩年沒上過賽場了,不像周諾,這兩年來,她全國各地都去過了,還拿了那麼多金牌。教練,我也是國家隊的一員,你不能隻讓周諾一人拿金牌啊。」
不是,我憑實力參加的比賽,靠實力拿的金牌,怎麼聽她說的,好像是教練發給我的一樣?
彈幕詭異地沉寂了片刻,才重新出現。
「女主你醒醒,奧運會的評委可不是男主,不會因為你哭就給你打高分的!」
「救命,我以前到底為什麼會覺得哭包女主很可愛啊?動不動就哭,尬S了好吧,退退退,我現在隻想看女配幹翻全球!」
「周諾,你在幹什麼?你說話啊!你懟S她好嗎?哦,在錄音啊,
那沒事了。」
總教練嘴角抽了抽:「你拿金牌?你靠什麼拿金牌?」
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用國家榮譽勸說面前的顛公顛婆,然而根本沒用。
男主和男配根本不聽,一味地想讓女主參加奧運。
我在教練發火前攔住了他,主動提議道:「那就比一場吧。」
我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靜了下來,看向了我。
男主和男配神色變了幾變,好似在思考什麼。
我接著道:「蘇純月,既然你說自己能拿金牌,想來對自己很有信心,那就跟我比一場,誰贏誰就代表女單參加奧運會,怎麼樣?」
蘇純月先是看了看秦斯宇跟傅子寧,見他們點頭,才答應了我。
「好,我跟你比。」
彈幕突然密集。
「周諾不要跟她比啊,
有男主和男配在,你贏不了的!」
「不僅贏不了,按照劇情的尿性,你還會因為各種意外受傷,女主又要不戰而勝了,不要,我不要這種空洞的爽感啊!」
「完了,怎麼辦?男主和男配已經開始商量怎麼對付女配了……」
那就來吧。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避不開,那就戰!
在冰上,我絕不會輸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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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蘇純月的比賽如期進行。
我也明白了為什麼彈幕都不讓我跟她比,因為男主和男配的手段,還真是層出不窮毫無下限!
這要從三天前說起。
早上五點半,我照常到訓練場,正準備換鞋時,彈幕就開始提醒。
「周諾不要穿啊,男主在你的鞋子裡埋了刀片,
你穿下去腳就廢了!」
我不動聲色地換了備用冰刃,繼續訓練。
訓練結束,我正要拿起杯子喝水,彈幕又開始閃了。
「不能喝,水裡被男主下了藥,你喝下去就會因為神經,再也無法參加比賽了。」
我果斷換了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