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化淡妝陪男友參加他女發小的接風宴。


 


對方一⻅到我就大笑。


 


「嫂子可真會化妝,不像我跟個男人一樣,平時連防曬霜都塗不勻。」


 


男友忙替我撐腰:


 


「去國外留了幾年學,回來變漢子茶了是吧?」


 


「你再這麼說話,等會兒她跳起來扇你我可不管。」


 


所有人都誇我男友是「鑑茶高手」。


 


就在他女發小羞憤欲S的時候,我跳起來扇了我男友。


 


「把兩個女生推出去,自己置身事外。」


 


「你是覺得我倆非得競爭你這塊豬頭肉?!」


 


1


 


男友周嶼的女發小林蔓,去國外留學多年。


 


今晚回國,我們組了個局為她接風。


 


我正在化妝鏡前,細細描著眼線。


 


周嶼的手機開著免提,

他朋友王濤咋咋呼呼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阿嶼,你可真敢讓你家那位去啊?」


 


「林蔓那女人,你還不知道?純純的漢子茶,段位高著呢!」


 


我捏著眼線筆的手頓了頓。


 


又來了。


 


這已經是我這周第三次聽到「漢子茶」這個詞了。


 


自從林蔓要回國的消息傳開,周嶼的兄弟圈就跟拉了警報一樣,輪番給他上課,順便也給我敲響了警鍾。


 


電話那頭,王濤還在滔滔不絕。


 


「我跟你說,這種女人最難搞,仗著跟你熟,說話沒分寸,動不動就勾肩搭背,叫你『兒子』,管自己叫『爸爸』。」


 


「她今天肯定會在飯桌上肯定會敬小嫂子一杯,說『嫂子你真漂亮,不像我,粗得跟個男人似的』,你信不信?」


 


「到時候你家那位要是不高興,

就顯得小氣,要是忍了,又憋屈得要S。」


 


「你忍心看水靈靈的小嫂子因為林蔓這個漢子茶難過?」


 


王濤繪聲繪色,仿佛已經親眼目睹了那場災難。


 


我對著鏡子,輕輕吹幹了眼線,心裡有點想笑。


 


我向來不信這種由男性視角轉述的關於女人的二手傳聞。


 


不過我是真的想要見一下在他們嘴裡,那個仿佛是個三頭六臂、青面獠牙的女妖怪,喝起酒來能把所有人灌趴下,聊起天來葷素不忌,覺得口紅都是可以吃的林蔓。


 


周嶼掛了電話,走到我身後,雙臂環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肩上。


 


「寶寶,別聽王濤瞎說,他就是嘴碎。」


 


「他私底下和林蔓可是一副好哥們的樣子,從來都沒聽他當面說過林蔓。」


 


他嘴上這麼說,卻又狀似不經意地補充:


 


「不過林蔓那個人,

確實是大大咧咧慣了,沒什麼邊界感。」


 


「她要是說了什麼不中聽的,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他握住我的肩膀,語氣溫柔又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強勢。


 


「也別跟她客氣,有我呢。」


 


「她要敢茶言茶語,看我怎麼削她,保準給你把場子找回來。」


 


我從鏡子裡看著他。


 


周嶼長了一張極具迷惑性的臉,劍眉星目,鼻梁高挺。


 


但平日除了我,其他異性從不接觸。


 


他的朋友們都誇他眼力好,是「鑑茶高手」。


 


能一眼識別出那些想搞曖昧的綠茶,是個絕對不會沾花惹草的好男人。


 


2


 


接風宴設在一家熱鬧的音樂餐吧。


 


我們到的時候,林蔓已經在了。


 


她穿著簡單的白 T 恤和牛仔褲,

素面朝天。


 


頭發利落地扎成一個高馬尾,正在跟朋友們劃拳,笑聲爽朗得能穿透背景音樂。


 


確實,她身上有種不加修飾的颯爽和活力。


 


她看到周嶼,立刻揮了揮手,然後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睛一亮。


 


快步走過來,帶著一陣風。


 


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是那種毫無遮掩的大笑。


 


「嫂子!你可真好看!妝化得也太精致了!」


 


她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補充道:


 


「真羨慕你們會化妝的,不像我,跟個糙老爺們一樣,平時連防曬霜都塗不勻。」


 


話音剛落。


 


周嶼立刻往前一步,將我半擋在身後,臉色一沉。


 


他對著林蔓,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周圍一圈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林蔓,

去國外鍍了幾年金,是去專修漢子茶學位了是吧?」


 


空氣瞬間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林蔓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眼神裡滿是茫然和錯愕,顯然沒弄明白周嶼為何突然發難。


 


周嶼卻還在繼續輸出,他微微揚著下巴,帶著一種審判般的高傲。


 


「一口一個『糙老爺們』,不就是想襯得我們家然然太精致,太有女人味,突顯出你多『真實不做作』,她好好打扮就是『刻意矯情』」


 


「我告訴你林蔓,收起你那套漢子茶的小把戲。」


 


「你再這麼陰陽怪氣地說話,等會兒她跳起來扇你,我可不管。」


 


他頓了頓,輕蔑地掃了林蔓一眼,語氣愈發刻薄。


 


「哦不對,我不僅不管,我還會幫我們家然然一起扇你。」


 


「畢竟你皮糙肉厚的,

別傷了我們家然然細皮嫩肉的小手。」


 


話音落下,周圍立刻爆發出哄笑聲和叫好聲。


 


「臥槽,嶼哥牛逼!」


 


「當代鑑茶宗師啊,漢子茶都能一眼分辨!降維打擊!」


 


「嶼哥你就是咱這兒的『鑑茶天花板』!」


 


周嶼得意洋洋地享受著眾人的追捧。


 


他轉過頭,對我露出一個「看吧,我搞定了」的邀功表情。


 


而被他「保護」在身後的我,卻隻看到了林蔓瞬間漲得通紅的臉。


 


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承受著四面八方投來的、混雜著嘲弄與審視的目光。


 


我注意到她裸露在外的胳膊是健康的小麥色,確實不像經常塗防曬的樣子。


 


那句「糙老爺們」,在我聽來,更像是一種坦率的自嘲,而不是周嶼口中別有用心的「茶言茶語」。


 


我皺了皺眉,從周嶼身後走出來,打斷了他。


 


「好了,周嶼,林蔓隻是隨口一說,你沒必要這麼上綱上線。」


 


周嶼愣了一下,隨即又笑起來,攬住我的肩膀,語氣寵溺中帶著不容置喙的得意。


 


「然然,我這不是怕你受委屈嗎?」


 


他捏了捏我的臉,轉向眾人,聲音揚高:


 


「看我們家然然,就是人美心善,從不計較這些。」


 


周圍立刻有人附和。


 


「嶼哥這話沒毛病!然然嫂子就是心太善了,換別人聽見林蔓剛才那話,早琢磨出不對勁了!」


 


「可不是嘛!嫂子你這單純是真的,眼睛裡都沒那些彎彎繞,哪像林蔓啊!」


 


「就是!嫂子你跟嶼哥才是天生一對,林蔓跟你比差遠了!」


 


「她那點小心思,哥幾個都看在眼裡呢,

今天有我們在,保準不讓她給你添半點堵,更不讓她在嶼哥面前耍花樣!」


 


就在這時,林蔓忽然動了。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臉上重新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猛地抓起桌上一瓶沒開的啤酒,「啪」的一聲用開瓶器撬開,泡沫瞬間湧了出來。


 


「今天是我不對,說話不過腦子,給嫂子添堵了,也讓嶼哥不高興了。」


 


她仰頭,對著瓶口,咕咚咕咚地就灌下去大半瓶。


 


「這瓶算我自罰!」


 


她放下酒瓶,重重地磕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這事兒就算翻篇了!來!大家繼續喝!今天不醉不歸!」ťŭ³


 


3


 


林蔓那一瓶啤酒灌下去,桌上的氣氛被強行點燃。


 


那群剛剛還在附和周嶼,

把林蔓貶得一文不值的男的,此刻又換上了一副「好哥們」的面孔。


 


「蔓姐牛逼!還是那個女中豪傑!」


 


「來來來,翻篇了翻篇了,都是兄弟,開個玩笑嘛!」


 


周嶼摟著我的腰,在我耳邊得意地低語。


 


「看,搞定了吧。」


 


「這種漢子茶,就得這麼治,不然她蹬鼻子上臉。」


 


我沒說話,隻是撥開他的手,端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心裡的那股燥火。


 


這場鬧劇是過去了。


 


但飯桌上的氛圍,處處透著詭異。


 


之前罵林蔓最兇的王濤,此刻正湊在林蔓身邊,嬉皮笑臉地問她在國外有沒有交男朋友。


 


林蔓大大咧咧地回著,說自己忙著學習和搬磚,哪有時間。


 


王濤立刻接話:


 


「也是,

就你這糙漢樣,國外的帥哥也看不上啊!」


 


說完,他自己先哈哈大笑起來。


 


周圍的男生也跟著起哄。


 


而周嶼,他沒參與起哄,但他會在林蔓每次說話的間隙,冷不丁地插一句。


 


「你坐那兒別總晃腿啊!女生坐那兒不都得把腿並好,穩穩的嗎?」


 


「你說話聲音小點,震得我耳膜疼,一點女孩子樣都沒有。」


 


句句帶刺,針針見血。


 


而林蔓,隻是咧嘴一笑,或者回懟一句「滾你丫的」,仿佛全然不在意。


 


可我卻注意到,她放在桌下的手,指甲都快嵌進肉裡了。


 


「來玩遊戲吧,給蔓姐接風!」


 


王濤高聲提議,瞬間得到所有男生的響應。


 


遊戲規則很簡單,輸的人喝酒。


 


但很快,我就發現了不對勁。


 


他們的矛頭,自始至終都對準了林蔓。


 


每一次輪到她,所有人都會心照不宣地聯合起來,用各種話術和圈套讓她輸。


 


「蔓姐,你這不行啊,剛回國遊戲水平都跟不上了?」


 


「喝!必須喝!」


 


一杯杯啤酒被推到林蔓面前。


 


她來者不拒,仰頭就幹,豪爽得讓那群男的不斷叫好。


 


周嶼坐在我旁邊,翹著腿,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4


 


終於,在連續幹了十幾杯後,林蔓的臉色刷地一下白了。


 


她猛地捂住嘴,推開椅子就往洗手間衝。


 


周嶼皺了皺眉,嘟囔了一句:「真掃興。」


 


我放下手裡的杯子,站起身。


 


「我去看看。」


 


周嶼拉住我:


 


「一個漢子茶,

你管她幹嘛,讓她吐去唄,誰知道是不是裝的?」


 


聽到周嶼這麼說,我心頭一瞬間竄起一股無名火。


 


我甩開他的手,力道大得讓他都愣了一下。


 


我什麼都沒說,隻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一言不發地跟了過去。


 


洗手間裡,林蔓正扒著洗手池,吐得撕心裂肺。


 


整個背脊都在劇烈地顫抖。


 


我快步走過去,從包裡抽出幾張柔軟的紙巾。


 


又轉身跑出洗手間,在門口攔住一個服務員,要了一杯溫水。


 


等我把水杯遞到她手邊時,她才緩緩直起身。


 


她抬起頭,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眶裡全是水汽。


 


看到我,她扯出一個虛弱的笑。


 


「嫂子,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我把水杯塞進她手裡。


 


「你沒必要為了讓他們高興,就這樣對自己。」


 


林蔓捧著水杯,愣住了,水杯裡的熱氣氤氲了她的臉。


 


過了好幾秒,她才搖搖頭。


 


「害,嫂子,這不算什麼。」


 


「我從小就這樣跟他們玩慣了,他們就是愛開玩笑,沒惡意的。」


 


「我要是開不起玩笑,那才是不夠兄弟。」


 


她看著我,眼神真誠得讓人心頭發酸。


 


「真的嫂子,你別替我擔心。」


 


「我打小就這性子,摔摔撞撞慣了,皮糙肉厚得很,吐兩口、醉一次,睡一覺就全好了,真沒事兒。」


 


我看著她把這種刻薄的「玩笑」當成被群體接納的勳章,把這種無底線的作踐當成「夠兄弟」的唯一證明。


 


心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又酸又脹。


 


我剛想再說點什麼,告訴她這不是真正的朋友該有的樣子。


 


她卻又開了口,眼裡還帶著點沒褪去的酒意,語氣反倒變得輕快了些。


 


「嫂子,你別擔心我啦,等會兒我回去就少喝點。」


 


「就抿兩口陪大家聊聊天、湊個熱鬧,肯定不喝多添亂。」


 


Ţũ₂我沒再勸,隻是點了點頭。


 


轉身走出洗手間時,餘光瞥見林蔓正扶著洗手臺邊緣,輕輕按揉著胸口,試圖壓下還沒緩過來的惡心。


 


5


 


我在卡座裡坐了快十分鍾,才看見林蔓的身影從洗手間方向挪過來。


 


她走得很慢,肩膀還微微垮著,大概是剛才吐得太狠,腳步裡帶著點虛浮。


 


卡座裡鬧哄哄的,周嶼正和王濤他們劃拳,啤酒瓶碰得叮當響,整個卡座一圈座位,隻有我身邊的那把椅子空著。


 


林蔓看見我,眼裡先亮了亮,腳步加快了些,朝著我這邊走過來。


 


可就在她伸手要拉椅子、即將落座的那一秒。


 


坐在過道另一側的王濤,原本正歪著身子跟旁邊的人扯著嗓子聊球賽,身形卻像是沒坐穩似的,極其不自然地往旁邊一傾。


 


他的腳在昏暗中悄悄伸到過道中間,膝蓋往外一頂,胳膊肘更是精準地撞向林蔓的腰側。


 


那力道根本不是「沒坐穩」,而是憋著一股子陰損的狠勁。


 


「砰!」


 


林蔓本來就走得虛,被這一撞,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身體往前踉跄著撲過來。


 


她下意識想抓住桌子穩住身形,手卻按倒了桌沿的幾瓶啤酒。


 


哗啦——


 


桌上的酒水大半都濺在我身上。


 


冰涼的液體瞬間浸透我今天特意穿的淺色連衣裙,

黏膩地貼在皮膚上,狼狽不堪。


 


整個卡座瞬間S寂。


 


剛才還吵得震天的劃拳聲、起哄聲全沒了。


 


林蔓慌得手腳都亂了,她踉跄著站直身體,手在口袋裡翻找紙巾。


 


指尖抖得連包裝都撕不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嫂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剛才......是王濤他......」


 


她的聲音帶著剛吐完的沙啞,話還沒說完,王濤倒先跳了Ŧṻ₃起來。


 


他拍了拍自己根本沒沾到一滴酒的褲子,好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指著林蔓的鼻子破口大罵:


 


「林蔓你他媽有病吧?喝了點馬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自己走路不長眼睛,我就是起身拿個串,怎麼就撞你了?」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濺到林蔓臉上: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見嶼哥對嫂子好,你心裡不平衡是吧?」


 


「想找機會給嫂子難堪?自己把酒弄灑了,還想賴我?真沒見過你這麼惡心的漢子茶!」


 


「就是啊!」旁邊的磊子立刻跟上,「濤子什麼人我們不知道?他還能故意絆你一個女的?肯定是你自己沒站穩,想倒打一耙!」


 


「我看也是,哪有這麼巧的事?嫂子坐這邊,你就往這邊倒?」


 


「自己當不成女主角,就給女主角潑髒水,手段真夠低級的。」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