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抬著腦袋看著他們。
趙琳嬌哼了一聲。
自顧自在周圍巡視起來。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小叔，好漂亮的蛇，是給我的生日禮物嗎？」
周淮序走了過來，移開趙琳放在我籠子上的手。
冷冷道：「不是。」
【男主裝貨，明明就是特意給女主準備的禮物，還不承認。】
【估計是本來想給女主驚喜，結果被提前發現了，故意這樣說挽救一下。】
【男主人設就是這種口是心非，明明心裡愛得不行，但絕對不顯露出來。】
【可不是嗎？女主來找他，他表面喊女主回家，實際上心裡美得很。】
【女主真走了他又不樂意了，
磕S我了。】
完蛋。
就是她會摔S我。
我瞪著她。
壞蛋！
趙琳蹙著眉頭不悅道：「那我能不能摸摸它？」
周淮序緩緩道：「不行，它會咬人。」
趙琳叉著腰：「不嘛，你不讓我摸，今天我就不走了！」
周淮序蹙著眉頭思索片刻。
從籠子裡把我拿出來。
我才不要讓摔S我的人摸我。
於是我順著周淮序的胳膊往他衣服裡鑽。
周淮序肌肉一緊。
他伸手把我抓了出來。
轉身把我帶進房間裡。
他用手輕輕敲了一下我的腦袋：「下次不準在外人面前鑽進我衣服裡，知道嗎？」
隨後又補充道：「也不準鑽除我之外別人的衣服，
知道嗎？」
我躺著裝S。
聽不懂思密達。
他把我撈了起來：「小乖，你不乖的話今晚就不準和我一起睡了。」
可我還需要蛻皮幾次。
而且時間緊迫。
我立馬挺起腦袋。
討好似的用頭頂了頂他的手țūₔ。
他輕笑了一聲：「這才乖嘛。」
趙琳在敲著房間門：「小叔，你沒事吧？」
「這蛇也太不聽話了，要不扔了吧。」
周淮序把我拿在手上。
打開門對著趙琳道：「可以走了嗎？再不走我就打電話讓你爸來接你了。」
趙琳瞪了他一眼，氣衝衝地轉頭離開。
「男主口是心非這一塊，老婆氣走了，到時候又要哄好久。」
「沒關系的，
過生日那天男主就會拿著蛇去求原諒的。」
8、
晚上。
我和往常一樣纏住小周淮序。
安靜的夜晚會放大所有的聲音。
周淮序聲音低成。
他道：「小乖，纏緊點。」
我縮緊身體。
原本冰涼的身體燥熱起來。
又難受又舒服。
兩個小時後。
我實在忍受不了如此濃烈的陽氣。
悄悄松開爬了出去。
縮在角落。
我感覺自己快要熱化了。
身上的皮一層層褪下。
周淮序不知何時走到面前。
蹲下來伸手碰了碰我。
「小乖，怎麼這麼燙？」
周淮序看著我，大拇指摩挲著我的皮膚。
「又褪皮了。」
「看來快了。」
他把我放進玻璃箱裡面。
我迷迷糊糊睡了一覺後。
感覺自己在膨大。
就爬了出去。
果不其然。
我長出了四肢。
再經歷一段變態發育後。
我最終變成了人形。
來到一面鏡子面前。
我看了看鏡子裡白皙嬌嫩的女人。
但身體還是殘留著一些藍色的鱗片。
9、
我正打量著鏡子中的自己時。
樓上傳來一陣腳步聲。
我慌張地重新變成了蛇。
爬回玻璃箱子裡面。
周淮序走到玻璃箱子面前。
伸手進來摸了摸我：「不燙了。
」
一邊說一邊把我拿起來。
朝臥室走去。
他把我放在他的腹肌上。
手放在我身上。
等他呼吸乎穩。
我小心翼翼地掙脫他的手，Ṫúₒ移動到窗邊。
這時才注意到這窗是關上的。
我緩緩變成了人。
剛準備開窗時。
背後傳來周淮序冷冷的聲音。
「小乖，你要去哪裡？」
我心跳停了一瞬。
顫抖著轉過頭去。
但周淮序並沒有睜開眼。
他把手伸到床邊：「小乖，上來。」
我松了一口氣。
立馬變成蛇，順著他的手爬上去。
他應該沒看見吧。
不然不可能這麼冷靜。
我僥幸他沒有睜眼。
可這樣子我還怎麼逃走呀。
翌日。
周淮序 24 小時都讓我纏在他手上。
讓我沒有一點機會逃跑。
眼看著明天就要被送給女主摔S了。
我釋放我的味道。
向我哥求助。
5、
敲門聲響起。
周淮序把我放進玻璃箱子裡，去開了門。
我從箱子裡探出頭看去。
是我哥！！！
我哥看著周淮序道：「把我妹還給我！」
周淮序掃了他一眼，像是在看傻子：「你妹是誰？」
我哥這才反應過來。
「我三個月前送了你一條蛇。」
「現在把我的蛇還給我。」
周淮序點燃了一根香煙，
不緊不慢道：「沒門，蛇是我的了。」
我哥氣急敗壞：「什麼你的！蛇是我的！」
「送給我就是我的了。」
我哥氣得握緊了拳頭。
我用蛇語道：「哥！我在這裡！」
我哥轉過頭看到箱子裡的我。
猛地朝我衝了過來。
「哥來救你了！」
他剛想打開籠子，被走過來的周淮序一把抓住手腕。
周淮序表情冷峻，語氣透著上位者的壓迫感。
「誰讓你動我蛇的？」
我哥疼得龇牙咧嘴，還不忘憤憤道：「是我的蛇！！！」
我在一旁用腦袋敲籠子。
周淮序怔了一瞬，看向我：「你擔心他？」
我用腦袋使勁地撞著。
周淮序眉心一皺，這才松開了我哥。
把我從籠子裡面拿了出來。
用手碰了碰我的腦袋：「你是不是傻了，用頭撞得不疼嗎？」
「你就這麼關心他？」
他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醋意。
我哥揉著手腕，冷靜了一會兒，看著周淮序道：「你要是真喜歡它，就讓它自己選呀？」
他又帶著挑釁的語氣對著周淮序道：「敢嗎？」
周淮序思索片刻，把我放在地上。
「選吧小乖。」
我立馬快速爬向我哥。
6、
我突然被抓了起來。
周淮序眼中翻滾著怒意：「你選他？！」
我哥上手想要搶我：「你什麼意思？！它選我，你這人怎麼不守信用！」
周淮序把我塞進他的包裡，虛著眼睛看向我哥：「滾出去。
」
我哥氣急了，舉起拳頭要打架。
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跑了過來。
把我哥制止住。
周淮序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哥：「再打我蛇的主意，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罷，保鏢把我哥拖了出去。
我探出頭，看著我哥漸行漸遠。
我那麼厲害的哥哥都救不了我。
這次完蛋了。
周淮序把我從包裡拿了出來。
看著不悅問道「小乖，你想離開我？」
我思索片刻，點點頭。
期望他良心發現把我放走。
但他隻是冷笑了一聲，冷冷道：「不可能。」
「再不乖想要逃跑，我就把你關在密不透風的地下室。」
我垂著頭，不理他。
翌日。
【女主生日到了，炮灰蛇要被送走了。】
【快點吧，不想看到每晚男主和蛇睡一起，還很親密，惡心S我了。】
【男主這麼喜歡這條都把蛇送給女主，他真愛慘了。】
我看著彈幕。
絕望地想要從周淮序手裡逃走。
但他一把抓住我。
把我裝進一個小籠子裡。
我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一個勁地咬周淮序的手。
他疼得蹙起眉頭，把我舉起來和他對視：「又想跑？」
「小乖，我耐心是有限度的。」
他眼神透著壓迫感。
我瞬間虛了。
他ƭũₕ把我放進了籠子。
帶著我出了門。
我生無可戀地躺在籠子裡。
我剛成功修煉成人形就要S掉了。
再也見不到哥哥和爸爸媽媽了。
周淮序把我放到後座。
他就坐在我的旁邊。
時不時用手摸摸我的頭。
我絕望地蜷縮著。
8、
突然，一個急剎車。
我和籠子由於慣性往前摔去。
周淮序上前護住了我和籠子。
自己撞到了頭。
他緩了一會兒，把我和籠子重新放好。
生氣地打開車門下了車。
我探著腦袋往外面看。
就在這時。
一條黑蛇朝我爬了過來。
我認出這是我哥。
激動地用腦袋撞著籠子。
我哥猛地撞開了籠子ţųⁿ。
用嘴叼著我就跑。
我回頭看著周淮序朝我們追過來。
他一邊跑一邊喊：「小乖！」
但人是跑不過我哥這條蛇的。
不一會兒我哥就帶著我鑽進小樹林。
我們又趕了一段時間路。
確定周淮序不會追上來後才停下來休息。
我哥把我拿起來左看右看：「受傷沒？」
「他欺負你了嗎？」
「嚇壞了？」
我搖了搖頭，變成人形給我哥看。
「哥，我沒事，而且我成功修成人形了。」
我哥呼了一口氣出來：「沒事就好，嚇S我了知道嗎？」
我又接著問道：「我們現在去哪裡呢？」
「還去港城掙錢嗎？」
我哥搖了搖頭：「暫時不去，周淮序在港城幾乎一手遮天，我們被抓到就完蛋了。」
「先回家吧，
之後再決定。」
我點點頭，跟著我哥身後回到我們森林深處的家。
9、
半年後。
我哥覺得周淮序大概已經忘了。
就決定和他的三個朋友一起前往港城。
但他不要我去。
無論我怎麼求他，他都拒絕帶我去。
我隻好妥協。
可四個月後。
我哥依舊沒回來。
他答應過每三個月會回家報一次乎安的。
我和爸媽都很擔心。
又是一個月後。
我哥還沒有回家。
我在晚上偷偷從家裡跑出去。
憑借記憶，再次來到了港城。
我嗅著我哥的味道。
來到一棟別墅面前。
看著這熟悉的地方。
果然是周淮序抓到了我哥。
我打不過周淮序。
這樣硬來是不行的。
於是我隻好先行離開。
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
10、
港城接連幾天下起了暴雨。
晚上。
我化成人形，ṱṻₘ敲響了周淮序家的大門。
來開門的正是周淮序。
他目光落在我臉上片刻。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我看著可憐兮兮地道：「先生，下雨了，我沒有地方可以去，可以讓我進你家躲一晚上雨嗎？」
他並沒有回答我，而是目光下移。
停住了。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白色的衣服被雨水浸湿。
粘在我的皮膚上。
露出若隱若現的藍色鱗片。
我慌忙地用手遮住。
他笑笑，抬起頭來。
「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