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們對你完全沒惡意，隻是他們沒有理智，看見你隻想舔你摸你，但把握不了度，不知道這樣會傷害你。」
「所以，我這也算是一種異能嗎？純輔助的？」
「是呀，但是輔助怎麼了，你可不要妄自菲薄。你們小隊要是沒你，憑他們五個人的能力哪走得了這麼遠。而且你看，喪屍們多喜歡你，你來吸引他們，我來幫你和他們交流，多合適。所以，我們合作，一起去基地吧。」
路上，陸栩給我介紹了很多關於他自己的信息。
原來，他剛開始跟著我們時還沒異能。
後來，一次被喪屍包圍，嚇暈過去了，醒來就發現能和喪屍交流了。
「你也算是有奇遇了，正常誰能被嚇暈的……」
「姐姐，你試試十幾個喪屍圍著你，
而且不隻是圍著，我衣服都被撕破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拉出衣衫褴褸的衣服條，哀怨地說，「怕跟丟你們，我都沒時間去找衣服換。」
我微笑：「我已經試過被包圍了，沒暈。」
陸栩：「……」
「姐姐，我不管，你得補償我。」
「你怎麼老叫我姐姐？」
「跟你們隊伍裡那個綠茶學的，我發現這樣有奇效。」
我給了他一記爆慄：「奇效個屁，不許喊！」
他眼中含淚，可憐巴巴地看我：「姐姐，好痛……」
「你再學綠茶我就把你丟喪屍堆裡去。」
「……總之你以後跟我一起，別回原來那個隊伍裡了。」
「你跟著我們這麼久，
還發現了什麼？」
「我放給你聽聽吧。」說著陸栩掏出一個錄音筆。
又甜又做作的聲音從錄音筆中傳來，是王成靜：「趙陽姐姐跟著我們純粹是浪費糧食嘛！」
「如果我們去了基地，我們這個全異能者的團隊一定會受到重視，可是趙陽姐姐……」
一個男生插話了，「是啊陳鴿，明明說好的遇到喪屍潮就把她甩了，現在怎麼說？」
「陳鴿你有沒有聽見廣播說我們這些異能者都是國家的人才，你覺得讓我們五個國家的人才拼S拼活地保護一個廢物合適嗎？」
我知道團隊裡幾個人越來越以自己是異能者自矜，但沒想到已經自視高貴成這樣了。
以前在一個社團裡，沒覺得他們三觀有什麼問題，不知道綠茶給他們灌了什麼迷魂湯。
「大家不要怪陳哥哥，
他是我見過最善良的人了，明明已經對趙陽姐姐沒有感情了，卻又不忍心提出。」
令人作嘔。
陳鴿說：「我們早就沒什麼感情了，不過是把友情錯當成了愛情罷了。」
「我們沒辦法保護趙陽姐姐一輩子的，得讓她自己成長起來，讓她自己面對喪屍鍛煉一下。如果她不能克服的話，那也是她的命。」
「你們這是什麼邏輯，趙陽平時對大家怎麼樣你們自己心知肚明……」社團裡一個女生為我說話。她家庭條件不太好，我知道後，介紹過好幾個兼職給她。
我很感謝她在這種時候能替我講話。
一個男生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話：「別說平時，就說現在。末世以後我們白白保護了她那麼多次，已經仁至義盡了。像現在，我們辛辛苦苦地在外面找食物，她呢？因為沒有異能就能舒舒服服地在營地守著，
憑什麼？」
「你們別忘了，我們能繞過喪屍潮都多虧了趙陽的路線規劃。」
陳鴿打斷了她的話：
「夠了，我留著她本來也隻是為了防止遇到喪屍潮我們跑不掉，到時候她可以先吸引喪屍注意力，方便我們逃脫。她規劃了這個路線最多隻能算運氣好救了自己一命，但對我們沒多大幫助。就按靜靜說的吧，過幾天我會找機會測試她，如果她具有能跟上我們團隊的能力，那大家都沒有話說，如果她能力不夠，那也是命。如果你再繼續嘰嘰歪歪，就和她一起好了。」
那個女生不敢再講話。
我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陳鴿嘴裡說出來的。
原來和我從小一起長大，從高中就開始追我的陳鴿，背地裡是這樣想的。
我不知道是末世改變了他還是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這些人真的是有點異能，
就把自己當成神了？
所謂的測試，就是把我跟喪屍們關在一起？
這和滅口沒什麼區別，隻是他們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罷了。
如果他們直接提出，我會主動退出，大家好聚好散。
但這樣的方式，我接受不了。
我都不敢想象，這次要是沒有陸栩突然出現救我，那我應該怎麼辦？
雖然如陸栩說的，喪屍隻是喜歡跟我待在一起吸收能量，對我沒有惡意，甚至有點怕我。
可是他們老是想接近我，難免會把我弄傷。如果陸栩沒出現，我現在已經是一枚喪屍了。
不對，以我這奇怪的能力，說不定是喪屍王。
一隻修長的手關掉了錄音筆，陸栩另一隻手搭在我肩膀上，無言。
陸栩一直擔心地望著我，過了許久，說：「我給你聽這個之前就想到了你會很傷心，
但是我必須讓你認清他們的真面目。」
「你前面說他們能產生異能，都是因為在我身邊吸收能量更快？」
「對，而且你們隊伍本來應該隻有三個異能者的。其他兩個強行催化產生異能的人離開你時間久了，異能就會漸漸消失。即使是本來有異能的那三個，也會慢慢退到平均水平，比他們現在遜色多了。他們運氣沒有那麼好，沒有好到憑自己的力量個個都變異，還都那麼厲害。」
「有意思，」我勾唇笑了，「我們去人類基地會會他們吧，如果他們還能成功到基地的話。」
04
當務之急是給陸栩找衣服。
他這衣服，上面掛著好多破破爛爛的布條不說，當中還被抓了好幾個大洞。
我們準備去這個小鎮上的服裝街看看。路上老是有喪屍跟著我們。
雖然知道不會傷害我們，
但我還是覺得怪怪的。
陸栩把他們統統趕走，隻留了兩個看上去「比較聰明的」在旁邊。
他還相當有自知之明：「我這算不算是狐假虎威。」
「算，特別算。」
陸栩悠闲地挑著衣服，還讓兩個喪屍小弟幫他參謀。
然而，他們除了「吼吼吼」以外什麼都不會說。
……
我終於知道陸栩為什麼要留兩個喪屍在旁邊了。
簡直是喪心病狂，他在那裡選衣服，就讓人家兩個喪屍幫他提著，真把人家當小弟使喚了。
怕弄髒衣服，他還命令人家必須把手伸得長長的提著衣架，不許碰到。
兩個可憐的喪屍，身材還算健壯，看來也是被精心挑選過的。
提著衣服東張西望，兩臉無辜。
突然，聽見前面傳來呼救聲。
我們趕緊跑過去，就看見那邊烏壓壓擁著一大堆喪屍。
被他們包圍著的有三個人，當中的男子穿著一身迷彩服，腳踏軍靴，眼神堅毅。
身旁兩個人把他緊緊護在中間。
「糟了，這是前幾天那波喪屍潮的一小分支。」
「我們能把他們引開嗎？」
「應該可以，但我沒把握同時跟這麼多喪屍交流，所以我們等會必須跟這些喪屍拉開一定距離，試試吧。」
陸栩對著那三人揮手：「嘿，兄弟！我們的異能是和喪屍交流，等下我們會把他們引開，你們趕快走，別管我們，我們能逃脫！」
然後陸栩朝著喪屍大聲：「吼吼吼！吼！吼吼！」
那些喪屍們愣了下，緩緩回過頭。
猶豫了一下，
決定來追我們。
我們一直盡量和喪屍保持著距離，陸栩一撥一撥分批和他們溝通，把喪屍群分流。
直跑到那三人看不到的地方，才甩掉了所有喪屍。
喪屍們的熱情頂不住啊！
兩個喪屍小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丟了。
「為什麼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是直接說話的，今天你卻是靠吼的？」
林栩看了我一眼，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其實吼的就可以，說話對能量消耗更大。藥店那次我想說話是因為我覺得這樣出場比較酷。」
我：「……」
「其實我用吼的和說的，效果也不一樣的。」
「異能的強弱和使用對象也能控制嗎？教教我。」我非常想控制一下我這異能，我不想無差別讓周圍所有人都收益。
「好啊。
」
但有個問題。
「可是我完全感覺不到自己的異能，也看不到效果。」
「沒事，你嘗試閉上眼睛去試著改變一下，我能感覺到。」
試了很久以後。
我終於可以自如地收放異能。我要把我的強化作用大部分施加給陸栩，小部分用來控制喪屍，他卻堅持不願意：「你不用給我我也能保護你，我不需要。」
「沒事，不給你也是浪費。」
「不行，你可以用來強化你自己，不會浪費。」
想了想他又不放心地補充道：「以後不管是誰，都不可以隨便幫他強化，即使是我也不行，人是會變的知道嗎姐姐？」
……
我們才想起來選了半天的衣服，一件沒拿，全落在路上了。
「我們趕緊隨便先找一件吧，
你看看你這衣服上的破布條子，我快看不下去了。」
陸栩瞪大了眼：「姐姐！我這布條是衣服本來的設計，這幾個大洞才是被抓破的。」
啊這。
這下輪到我瞪大眼了，這穿衣風格，很「喪屍風」啊。
搖搖頭：「我不理解。」
05
一路走走停停，邊練習異能邊玩，終於到了人類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