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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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妙:“……”


  好了,你能不能閉嘴?


  本來沒有臉紅的,都被弄得臉紅了。


  陳妙躲著柳英那八卦眼,回了顧亦居,十分矜持的:“嗯。”


  很快的。


  顧亦居回了句:“這麼乖?”


  陳妙:“……”


第32章


  柳英第一次表現得比陳妙還著急,不到四點就叫陳妙去換衣服,還跑陳妙的房間裡去翻陳妙的衣櫃。


  “難得約會,得穿好看點,別拿你那些衣服出來。”柳英一邊翻陳妙的衣櫃一邊說。


  陳妙這些年因為生活拮據,衣服都是買實用的,簡單的。雖然也能稱得身材不錯,可是到底還是少了些許的韻味。


  陳妙壓住柳英的手道:“我自己挑行不行?”


  “不行,你肯定又是選牛仔褲上衣。”柳英撥開陳妙的手,埋頭苦翻,陳妙翻個白眼,坐回床上,玩著手機,不搭理柳英。


  大約五分鍾後,柳英從裡頭翻了一條短袖的黑色開叉裙出來,

一把扔陳妙的懷裡:“就這條了。”


  陳妙提起那裙子一看,嘆口氣:“又不是去參加什麼重要的場合。”


  “這裙子是平常穿的好嗎?”柳英推著陳妙的肩膀,“去換了。”


  陳妙:“……”


  這裙子陳妙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買的,反正沒怎麼穿。她拿起來,進了浴室,換上,領口是V領的,肌膚稱得倒是挺白的,而且料子很貼身,前凸後翹。開叉的那一塊更加有女人味,陳妙把頭發弄起來,整理了下,就出去。


  柳英抱著手臂在外面候著,看到她出來,喲了一聲。


  “好看。”


  跟個流氓似的。


  陳妙沒搭理她,進了廚房,把冰箱裡的菜拿出來,說:“晚上你下面條吃吧,中午的菜拌在一起,面條燙熟了加點我上次做的那個醬。”


  “知道了。”柳英心懷安慰地道。


  陳妙這個閨蜜多好啊。


  她性格看似很剛,很硬,實際心腸很軟的。


  也就她那一家人什麼都看不透。


  ——


  五點半左右,陳妙的微信就響了,顧亦居發來了,他在樓下。


  陳妙下樓,開了玻璃門,踩著高跟鞋,走出去,裙擺在她的小腿上飄蕩,陳妙指尖勾了下自己的發絲,有幾根勾住了她的耳釘。


  微微側頭,她往黑色奔馳那兒看去。


  顧亦居坐在駕駛位上,手肘支在窗上,唇角咬著煙,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就沒挪開過。


  恰好又有一點點的夕陽,餘暉落在她的身上,籠罩得她美不勝收。


  顧亦居眼眸深了幾分。


  心想。


  就這樣的她,他哪舍得放手。


  陳妙往黑色奔馳這兒走來,“顧爺。”


  顧亦居唔了一聲,下了車,給她開後座的車門,陳妙聞到他袖口帶著一絲煙草味,突地有點心跳加速。


  她彎腰,坐了進去。


  進去後一愣。


  後座上擺著一束玫瑰花。


  顧亦居一隻手撐在車頂,

彎腰:“給你的。”


  陳妙伸出手,撥弄了下花瓣。


  誰知道裡面藏著全是巧克力,一顆一顆的,金光燦燦。


  顧亦居低笑了一聲:“你以前不是挺喜歡巧克力的嗎?吃冰都要讓人家給你放巧克力醬。”


  陳妙轉頭看他。


  他彎著腰,襯衫領口微敞,勾著唇,有點兒壞壞的。


  陳妙喉嚨幹澀:“謝謝。”


  顧亦居挑了挑眉,站直了身子,關上後座的門。回到駕駛位,啟動車子,一路開出去,上了大路。


  旁邊那束巧克力花,實在是亮得很。陳妙時不時地看那玫瑰花一眼。


  她沒有跟顧亦居說,她後來吃不起這種金莎巧克力。讀書那會兒是陳勁康常常買回來給陳欣吃,陳欣吃不完陳妙也可以吃一些。後來大學那四年,太過拮據她忘記了這種巧克力的味道,至於畢業後工作,當然是買得起了,隻是她就很少再吃了。


  吃飯的餐廳是顧亦居訂的。


  到那裡時,陳妙愣了下。


  顧亦居掐滅了煙,看她一眼,唇角勾著,眼眸卻有點兒冷:“來過?”


  陳妙:“……”


  這狗男人別是知道些什麼吧?


  這間餐廳就是上次她跟江禹來的那一間,不過當時還有柳英。


  顧亦居見她不回答,手插著口袋笑了聲:“跟江禹來過吧?還去看了煙花,挺浪漫的。”


  陳妙:“……”


  “今晚沒有煙花,但飯還是要吃的。”顧亦居說完,握住她的手腕,牽著她上臺階。


  陳妙忍不住翻個白眼。


  嘀咕了聲:“夠小氣的。”


  顧亦居:“……”


  你可以再小聲一點。


  當老子耳聾?


  這餐廳出名就出名在它是情侶餐廳,位置小得兩個人面對面坐著,膝蓋能抵著膝蓋。上次換了大一點的三個座位,自然是碰不到的,這會兒一坐下,陳妙就感覺膝蓋被顧亦居抵著,她下意識地縮了縮。


  顧亦居察覺了,膝蓋用力地抵住她的。


  陳妙:“……”


  點了餐。


  顧亦居說:“過兩天我還得出差。”


  陳妙咬著水果茶的吸管,嗯了聲。


  顧亦居看著她的紅唇,“我去Y市。”


  Y市。


  兩個人初遇的城市,那個曾經發展不起來的城市,如今房價一年一年上漲,人口卻依然匱乏。成了一個房價很高,令人望而卻步的城市。


  陳妙松開吸管,問道:“去哪裡幹嘛?”


  顧亦居伸手,挪了下她的杯子,陳妙以為他要幹嘛,松了手,任由他挪走那杯子,誰知道他低頭就咬住她剛剛咬住的那個位置。


  陳妙臉紅一下就紅了,他掀起眼皮笑看她:“去處理一些事兒,要一起去嗎?”


  陳妙咬牙:“不去。”


  她還是個人事文員啊。


  上班陪老板出差那不是秘書的事兒嗎?


  再來。


  那個城市她一點都不想回去。


  尤其是她的父母還在那個城市呆著。


  ——


  吃過晚飯,外頭天色全黑。


  從玻璃窗往外看,燈光閃爍,海市的夜幕正緩緩上升。


  顧亦居招手買單。


  兩個人出了餐廳,上了車。


  在微信裡,顧亦居說了驚喜,但這從上車吃飯到現在,大概隻有這束巧克力花是驚喜了。陳妙倒沒再多想,隻問顧亦居:“去哪兒?”


  回家嗎?


  顧亦居啟動車子,側頭看她一眼。


  這會兒不讓她坐在後座了,非逼著她坐副駕駛,陳妙也看他,顧亦居勾唇:“帶你去喝酒。”


  陳妙:“我不太會喝。”


  “沒關系。”


  說罷,油門一踩,車子就疾馳出去。


  不一會兒,車子到達久久清吧。


  車子停好。


  顧亦居拉著陳妙從車裡下來,手一松改而摟住她的腰。


  那柔軟的布料讓他的大手緊貼著她的肌膚,顧亦居挑眉,

側頭看她一眼:“你這裙子,挺好。”


  陳妙略微掙扎。


  顧亦居眯眼,摟得更緊:“老實點。”


  陳妙:“……”


  你他媽的耍流氓還有理?


  來的時間有點早,酒吧裡人還不算很多。陳妙想起她高三畢業那年去了一趟酒吧,就是在那裡再遇已經是大學生的顧亦居。


  久久清吧還挺有名的,在海市是高消費的酒吧。


  顧亦居沒有帶陳妙去外面的吧臺,而是帶著她一路上二樓,二樓基本都是包廂,陳妙看著問顧亦居:“你是還約了人嗎?”


  顧亦居放在陳妙後背的手,稍微摩擦了下,掌心下的肌膚,令他有點兒來勁。


  他唔了一聲,算是應下吧。


  陳妙心想。


  還有什麼人她跟顧亦居是共同認識的?


  酒吧經理給顧亦居跟陳妙推開了一間包廂門,顧亦居摟著陳妙走進去,門關上了,包廂裡隻有他們兩個人。


  昏暗而安靜,

陳妙遲疑地張嘴,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顧亦居壓在牆壁上,低著頭就堵住了她的嘴唇。


  狠狠地吻著。


  陳妙在那一刻就想。


  靠。


  我就知道,跟他出來沒好事。


  問題是吻就吻,他在幹什麼?


  陳妙躲著他的手,滿臉通紅,顧亦居咬住她的紅唇,低聲喘著:“想了你八年了。”


  陳妙推他,十分抗拒。


  顧亦居捏住她下巴,居高臨下地眯著眼看她。


  陳妙偏頭。


  這時。


  旁邊的那面紫色的牆,緩緩地有什麼被拉開。


  隔壁的包廂一覽無遺,那位孫少爺坐在包廂裡的沙發裡,有點兒拘謹似的,旁邊還有趙義在抽煙。


  另外還有兩個男人在。


  陳妙轉頭,卻蹭到顧亦居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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