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A -A
  電臺離醫院很近,不到四公裡距離。


  看陸遇安闊步走遠的背影,阮螢垂眸看著手裡的藥,吹著冷風,靜靜在原地站了許久。


  回到辦公室,阮螢叫了個同城快遞,把陸遇安給自己的藥寄到警局。


  之後兩天,阮螢忙忙碌碌的,也沒和誰有過多聯系。


  到周五晚上,阮螢一下播,就看到趙經緯發來的消息,說他已經到酒吧了。


  阮螢收拾著東西下班,直奔酒吧。


  把車停在停車場,阮螢循著記憶往酒吧走。


  走了好一會,她認輸地給司念打了個視頻電話。


  她忘了這家酒吧位置不好找,更忘了自己是個重度路痴這回事。


  好在司念電話接的很快,阮螢舉著手機,按照她的指揮走。


  轉了小半圈,她終於看見酒吧大門。


  和上回來時的氛圍差不太多,入口依舊是酒吧駐場。


  不過,歌曲換了。


  阮螢進去時,駐場歌手唱的是一首活躍氣氛,

讓人情緒亢奮的搖滾歌曲。


  她聽了一耳朵,一抬頭便看到不遠的趙經緯。


  阮螢微笑朝他走近,“趙總,久等。”


  趙經緯看她,鉛筆裙,米色襯衫,外搭一件淺色風衣,很知性也很優雅,是大多數上班女性的穿衣風格。


  他視線往上,停在阮螢那張精致明豔的臉龐。


  “是我來早了。”趙經緯示意,“坐。”


  他看著阮螢,把菜單遞到她面前,“喝點什麼?”


  阮螢接過翻看,酒單上有很多拍的很漂亮的照片,以及詳細介紹。


  她翻看一圈,腦海裡蹦出陸遇安發給自己的那張照片。


  阮螢正猶豫要不要直接給酒保看照片點單,又覺得不太合適。


  想著,她隨便點了一杯。


  點完單,阮螢不經意抬眼,瞧見趙經緯看自己的眼神。


  她稍頓,裝作什麼也沒看見一般,偏頭看向別處。


  注意到她這點細微變化,趙經緯挑了下眉,

“今天確定能喝酒?”


  阮螢:“能。”


  趙經緯:“……”


  他緘默片刻,笑著挑起話題,“之前常來這間酒吧嗎?”


  阮螢搖頭。


  兩人一問一答,對話極其刻板,毫無生趣。


  正當阮螢苦惱之際,服務員把酒水送上了。


  阮螢連忙低頭品嘗。


  “味道如何?”趙經緯問。


  阮螢誤打誤撞點的這杯酒,口味很清爽,入口綿柔,她很喜歡,“還不錯。”


  看她臉上浮現的笑,趙經緯挑了挑眉,玩笑道,“你評價這麼高,看來我也得試試。”


  “……”


  阮螢莞爾笑笑,“好啊,趙總別跟我客氣,想喝什麼盡管點。”


  趙經緯聽懂她意思,笑而不語,“阮螢。”


  阮螢斂神,一臉正色。


  趙經緯:“現在是下班時間,你不用一口一口一個趙總,直接喊名字。”


  “不太合適。”阮螢微微笑著,

說出口的話卻堅定且有說服力,“你和我們電臺目前是合作關系,我要是直呼你姓名,我會被我領導罵的。”


  聽著這話,趙經緯噎了半晌。


  兩人坐在大廳卡座,偶爾交流一兩句,不是很熟的樣子。


  可是能一起來酒吧的男女,即便看起來不是很熟,也會被誤會。


  陳淨揚完全沒想到,自己從包廂走出,一眼就看到了樓下的阮螢和趙經緯。


  他伸手揉了揉眼睛,唯恐自己出現了幻覺。


  “庭昀哥。”他喊旁邊的鬱庭昀,“那邊是不是坐了個很漂亮的女人?”


  鬱庭昀撩起眼皮朝他指的方向去看,淡淡道,“一般。”


  “……”


  陳淨揚一噎,正想質問他阮螢的長相都一般的話,這個世界上還有好看的嗎,忽而想到之前聽到的傳聞——在鬱庭昀這裡,除雲初外,他對其他二三十歲的女長相評價都一樣,一般。


  無言一霎,陳淨揚嘀咕,

“沒讓你點評她好不好看。”


  鬱庭昀眉梢一挑。


  陳淨揚小聲:“那個就是上周我哥在酒吧等消息的人。”


  聽到這話,鬱庭昀有了點興趣。


  他隔著昏黃的燈光看過去,慢條斯理地勾了勾唇角,看好戲的神態,“你哥這是被人撬了牆角?”


  陳淨揚:“應該不是吧。”


  他觀察著阮螢那一桌,感覺不太像撬牆角的樣子。因為他沒在阮螢臉上看到放輕松的笑,她一直正襟危坐,跟上級領導吃飯似的。


  琢磨了會,陳淨揚掏出手機給阮螢發消息:「阮螢姐。」


  微信消息彈出來時,阮螢眼睛一亮。


  她和趙經緯說了聲,連忙點開。


  看到是陳淨揚的信息,阮螢回復:「怎麼了,要翻譯?」


  陳淨揚:「……不是,我就是想和你說,我好像在酒吧看到你了。」


  阮螢盯著這句話,下意識抬起頭張望。


  酒吧都是氛圍感極強的暖色調燈光,

影影綽綽,找人很難。


  阮螢正找著,手機再次一震。


  陳淨揚:「我在二樓。」


  阮螢抬眸,看到二樓走廊,朝自己揚手打招呼的陳淨揚。


  她沒忍住,無聲翹了下唇。


  注意到她視線,趙經緯偏頭去看時,陳淨揚和鬱庭昀正穿過走廊準備下樓。他沒看到兩人正臉,問道,“你朋友?”


  阮螢應聲,“對。”


  朋友的弟弟,也是朋友。


  趙經緯揚眉,“要不要喊他過來,人多熱鬧。”


  阮螢還沒來得及回答,陳淨揚已經走到他們桌邊,和他一起過來的,還有個阮螢不認識的,模樣出眾的男人。


  “鬱總。”趙經緯完全沒料到,阮螢的朋友會是鬱庭昀,他看了看鬱庭昀兩人,又看向阮螢,語氣驚訝,“你認識鬱總?”


  阮螢看向陳淨揚旁邊那位氣場強大的陌生男人,正想搖頭,陳淨揚先出了聲。他笑嘻嘻地問阮螢,“阮螢姐,

這位是?”


  聞聲,阮螢給他們介紹,“我們電臺的贊助商,趙總,趙經緯。”


  陳淨揚恍然,“趙總好。”


  趙經緯看他,隱約覺得他有點兒眼熟,“這位是?”


  “陳淨揚。”他道,“我是阮螢姐的弟弟。”


  名字也很熟悉,奈何趙經緯一下沒想起來他是哪家小少爺。


  可無論是哪家,能和鬱庭昀站在一起,就足以證明身份的不同。


  而阮螢,竟然和兩人認識。


  思及此,趙經緯看阮螢的眼神多了絲深意。


  互相認識後,陳淨揚自來熟地問:“趙總,不介意多兩個人吧。”


  趙經緯公司正好有項目想跟鬱庭昀合作,正愁接觸不到他,又怎麼會拒絕天降餡餅。


  “當然不介意。”趙經緯笑笑,“鬱總坐。”


  鬱庭昀頷首,姿態闲散坐下。


  明明這一桌是趙經緯的“地盤”,可鬱庭昀一來,趙經緯仿佛成了他的陪襯。


  阮螢不認識鬱庭昀,她和陳淨揚坐一起。


  掃了眼對面兩人,她低頭給陳淨揚發消息:「這位鬱總是你朋友?」


  陳淨揚:「我哥的兄弟,也是我哥。」


  在他們那個圈子裡,陳淨揚最小,嘴最甜,見誰都喊哥喊姐。大家也樂意當他的哥哥姐姐。


  提到陸遇安,阮螢隨口關切地問了句,“你還住你哥家?”


  陳淨揚呆了呆,似乎在驚嘆些什麼,順嘴接,“這就要我搬出去了?”


  “……”


第十九章


  阮螢一懵,沒太懂他這話意思,“你哥不讓你住他家?”


  陳淨揚眨眨眼,意識到兩人還沒到那一步。


  他在心底瞧不起陸遇安兩秒,和阮螢告狀,“暫時沒說,但每天都在嫌棄我,想讓我知趣的滾。”


  阮螢忍俊不禁,“嫌棄你什麼?”


  “嫌棄我熬夜喝酒浪費人生。”陳淨揚很委屈,“年輕人不都這樣嗎?像我哥那樣的生活誰熬得住啊,

周末休息不是去醫院加班就去福利院養老院幫忙。”


  說到這,他想起來問,“阮螢姐,你明天和我們一起去福利院嗎?”


  阮螢愣了下,一臉驚訝,“你們明天去福利院?”


  陳淨揚側頭,“對啊,你不知道?”


  阮螢自然不知道,她這兩天和陸遇安都沒聯系。


  前幾天她問陸遇安周六請他喝酒,他說下周再喝時也沒說他周六要去福利院。她還以為,他有別的日常安排。


  兩人安靜片刻。


  陳淨揚嘀咕,“我還以為他會喊你也一起去。”


  這都不邀請人一起,難怪他阮螢姐會和別的男人一起來酒吧。


  阮螢並不知道陳淨揚的所思所想,她沉默了會,好奇問,“他平時都一個人去嗎?”


  陳淨揚:“大多數時候是,偶爾會有醫院同事一起。這周我正好也沒事,就和他一起去。”


  說著,陳淨揚朝阮螢發出邀請,“阮螢姐你明天有空嗎?

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


  阮螢本想答應,可又忽然想到她要和崔治一起吃飯的事。


  “有點不巧,我明天有個飯局。”


  陳淨揚眼睛瞪大,往另一邊示意,“是和這位趙總?”


  “不是。”阮螢失笑,實話實說,“長輩,之前約好的。”


  聞聲,陳淨揚稍微放心了些。


  兩人嘀嘀咕咕聊了會,知道阮螢能喝酒了,陳淨揚給她介紹了好幾款店裡的招牌。


  阮螢酒量不好不壞,過了幾杯酒癮,知道自己差不多了,她就停了下來。


  喝得差不多,趙經緯和鬱庭昀也談得差不多。


  阮螢去上洗手間,出來時,她提前去把單買了。她不想欠人人情,特別是趙經緯這種合作關系的。


  買完單,阮螢一轉頭便碰上趙經緯。


  “還是被你搶先了。”趙經緯望著她,嘆了口氣。


  阮螢淺淺一笑,“這是說好的。”


  趙經緯沒轍,“走吧,

我司機到了,我送你?”


  “……不用。”阮螢看他,“我朋友會來接我。”


  剛去洗手間時,她順便給司念發了信息。


  趙經緯被她直白拒絕,也不生氣。


  他微微頷首,態度尤為的好,“行,那有空再一起喝酒。”


  阮螢應聲。


  和趙經緯道完別,阮螢旁邊冒出個人。


  “阮螢姐。”陳淨揚問她,“司念姐來接你?”


  阮螢點頭,“你呢,還不回去?”


  陳淨揚:“回,我晚點回。”


  他看著阮螢,“要不再去坐會?”


  阮螢回頭望著,凌晨這個點,酒吧正好是熱鬧的時候。


  她喝了酒腦袋有點暈,耳朵有點受不住震耳欲聾的音樂。


  “我想去門口等。”


  酒吧門口正好有一處能坐下來休息的地方。


  阮螢和陳淨揚走過去坐下,吹著一陣陣的冷風。


  風有點涼,但對喝了酒的兩人來說,還挺舒服。


  吹了會,阮螢攏了攏外套。


  有點冷了。


  她朝入口處張望,司念還沒到。


  忽地,阮螢視野裡鑽入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輕輕的,緩慢的眨了眨眼,看著陸遇安朝他們靠近。


  鼻間鑽入微澀的青柏,幹淨而清冽。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