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我是恐怖遊戲裡新手村的小 boss。


 


因為太過廢物,所以從不被玩家們為難。


 


直到有一天。


 


一伙新來的玩家砸了我的祭壇,把我吊在房梁上 cos 晴天娃娃。


 


我丟了半條命,鼻青臉腫地回到家時——


 


我哥一言不發地抽出兩把剔骨刀。


 


我姐把手裡的槍擦得锃光瓦亮。


 


鄰居姨姨慢條斯理地戴上手套。


 


村長爺爺眉眼彎彎地叮囑我早點睡覺。


 


當天半夜,系統提醒瘋了一樣地狂轟濫炸:


 


【警告!SSS 級 boss 已上線,斂骨吹魂副本開啟】


 


【警告!SSS 級 boss 已上線,三十三天副本開啟】


 


【警告!SSS 級 boss 已上線……】


 


一夜之間,

所有玩家都被強行拖入生存率幾乎為 0 的復合型地獄級副本。


 


他們這才後知後覺地開始反思:


 


「誰惹她了???」


 


1.


 


日出時,霧氣已經散盡了,今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我特地起了個大早,背上姐姐為我準備好的小背包,開開心心地往村裡的神女祠去,等待新通關的玩家們。


 


我所在的有霧村,在這款名為「降臨」的恐怖遊戲裡,是難度最低的一個副本。


 


因為我從不嚇人,更不害人。


 


時間一到,就老老實實把玩家送走,連個屁都不多放。


 


為此,別的副本 boss 沒少嘲諷我是個不中用的廢物,甚至計劃把我從 boss 聯盟裡剔除。


 


但我完全不在乎!


 


畢竟——


 


手裡有個熱乎的馍馍,

比什麼都重要!


 


我到祭壇上坐定,從背包裡取出姐姐烙的餅、哥哥做的紅燒雞腿、村長爺爺釣上來的魚燉的湯和鄰居姨姨新縫的小花手帕。


 


一一擺好,搓搓手,剛準備開啟我豐盛的早餐。


 


道路的盡頭就傳來了稀稀拉拉的腳步聲。


 


今天的玩家,也來得格外早。


 


我嘆了口氣。


 


一轉念想到,這也意味著我可以早點回家,說不定還有時間在這寶貴的晴天和哥哥姐姐一起放風箏。


 


我又立刻雀躍了起來。


 


好耶!趕緊把玩家送走,然後出去玩吧!


 


我利索地收拾好了桌子,腳步聲也正好在門口停住。


 


為首的是個男生,聲音懶洋洋的,聽起來年紀不大:


 


「boss 就在這裡面?」


 


當然啦!


 


紅燒雞腿的香氣直往我鼻子裡鑽。


 


我使勁咽了咽口水,眼巴巴地盯著門。


 


快進來吧!你們一進來,我就立刻把離開的鑰匙交給你們!


 


門外的人卻絲毫不急著進門。


 


反而敲了敲木門板,像是在試探什麼。


 


我幹著急,但不敢吱聲。


 


還好有別的玩家問出了我的心聲:


 


「野哥,咱們在等什麼呢?」


 


被稱為「野哥」的玩家沒有回答,另一個急躁的女聲打斷了他:


 


「你急什麼!怕我和方野會害你們嗎?別忘了昨天晚上被鬼襲擊,是誰救的你們!」


 



 


我可能是餓暈了,也可能是幻聽了。


 


昨天晚上,我分明沒有對他們動過手呀?


 


不對!


 


我從來沒有在任何晚上對任何人動過手吧!


 


我哥從小給我講鬼故事嚇唬我,所以我一到天黑就立馬早早地躲進被窩。


 


大被一蒙、兩眼一閉。


 


姐姐幫我熄了燈,我就呼呼睡到天亮。


 


我哪有這個膽子半夜去襲擊人類嘛!


 


算了算了,反正將來不會再見,誤會就誤會吧。


 


村長爺爺的魚湯裡跟下了鉤子似的,一個勁地鉤我的心肝脾肺胃。


 


鉤得我心神不定,隻盼著早早將鑰匙送出。


 


快些進來呀!


 


在我無聲的催促裡,方野終於動了。


 


他敲了敲木板,冷笑道:


 


「這個副本的 boss 實力不容小覷,不說別的,我大大小小的副本打了幾十個,從沒見過有哪個 boss 囂張到把自己的藏身地點明晃晃地寫在牆上的,這裡,肯定是一個陷阱。」


 


話音剛落,

門外的玩家們齊刷刷後退了一大步。


 


有個女孩怯生生地問道:


 


「野哥,那、那我們還進嗎?」


 


我兩眼一黑,正絞盡腦汁地思考著應該怎麼樣證明自己的清白時,就聽見方野篤定道:


 


「進,為什麼不進?」


 


「不給她一點顏色瞧瞧,她怎麼知道我方野的厲害?」


 


2.


 


神女祠的門被人暴力地一腳踹開。


 


我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地想找個地方躲起來,迎面飛來一把匕首,擦著我的臉頰,「鐺」的一聲,把我給釘S在了這半高的祭壇之上。


 


我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慢吞吞地抬起眼皮,和為首少年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他歪頭,不懷好意地衝我挑了挑眉。


 


「靈姐你瞧,這尊神女像會動呢。」


 


靈姐不耐煩地瞥了我一眼:


 


「鬼肯定就在這裡面,

方野,把她綁出來。」


 


等等等等!


 


不用綁!我會自己出來的呀!


 


一晃神的工夫,方野從雙肩包裡拿出一條麻繩。


 


繩索有我手腕粗,濺著星星點點幹涸的血痕,每隔一段距離就貼著一張黃紙符,懸著一個無聲的鈴鐺。


 


當它靠近我時,我的頭莫名其妙地開始疼了起來。


 


越接近,疼痛越劇烈。


 


我忍著莫大的痛苦,手忙腳亂地掏出一把鑰匙,趕緊遞到他面前。


 


迎著他玩味的眼神,我努力地擠出一個笑。


 


其實我從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因為我沒有攻擊性,姐姐也不允許我和陌生人講話。


 


進入有霧村的玩家隻需要在這裡吃好喝好睡好地度過三天假期,等三天後大霧散盡,再拿著我給的鑰匙出村就算通關。


 


所以他們也都對我客客氣氣的,不會像方野他們這樣,一上來就揣著這麼大的惡意,像是要置我於S地。


 


或許是因為昨晚的誤會?


 


那我把出村的鑰匙交給他們,他們總該意識到自己錯怪了鬼吧。


 


可我剛伸出手,那條麻繩就跟蛇似的纏了上來。


 


繩索上長滿了細密的尖刺,像牙齒,一碰到我的皮膚,就開始咯吱咯吱地啃咬我的血肉。


 


我還維持著遞交鑰匙的姿勢,大腦一片空白。


 


隻覺得掌心一空,緊接著聽見了玩家的疑問:


 


「野哥,這就是昨天晚上襲擊我們的鬼嗎?她看起來……還挺可愛的。」


 


「是呀野哥,她還把鑰匙給我們了,有了鑰匙我們就能出去了吧?」


 


靈姐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

呵斥道:


 


「都給我閉嘴!」


 


玩家都怕她,紛紛安靜下來。


 


她的視線在屋內逡巡一圈,最終落在了我藏在角落的小背包上。


 


綁帶上有兩隻生動的小貓,是鄰家姨姨給我繡上去的,她的手最巧了。


 


早上的時候,姐姐一邊把我的飯盒和零食放進去,一邊叮囑我:


 


「魚湯要趁熱喝,不能隻吃肉不吃菜,別和人類說話,他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有把玩家送走之後趕緊回家,姐姐給你買了新裙子。」


 


可是靈姐走過去,一腳踩在了我的小貓上。


 


小貓蒙上塵土,綁帶失去生機,被她毫不留情地丟到一旁。


 


「如果我沒猜錯,這就是女鬼布下的陷阱。」


 


她隨便扒拉了兩下,就找到了我還沒來得及嘗上一口的紅燒雞翅和魚湯。


 


打開飯盒的一瞬間,

濃鬱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


 


「好香啊,這是吃的嗎?」


 


「這看著也不像陷阱啊?是因為飯菜裡有毒嗎?」


 


「我們也不會蠢到吃 boss 面前的飯菜吧,真的會有這麼低級的陷阱嗎?」


 


玩家們議論紛紛。


 


我討好地衝面前的方野眨巴眨巴眼睛,示意我真的沒有半點威脅,所謂的陷阱,也不過是我的早飯。


 


我已經把鑰匙交給他們了,他們隨時可以離開。


 


誰承想,在看見食物的一瞬間,靈姐臉色大變。


 


她緩緩地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盯著我看了半晌。


 


片刻後,她說:


 


「方野,S了她。」


 


3.


 


繩子勒得越來越緊了。


 


我腦袋裡嗡嗡的。


 


看著靈姐的嘴唇一張一合,

好半天沒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


 


S……S誰?


 


我嗎?


 


直到方野的逼近,我心一橫,一嗓子全喊了出來:


 


「我從來沒有襲擊過任何人!」


 


「而且我也根本沒有在神女祠裡設置任何陷阱!那是我的早飯!我的早飯!」


 


「我都把鑰匙給你們了,你們拿著鑰匙出門左轉走兩步就能看見出去的路,幹嘛非得留在這裡欺負我!」


 


我又餓、又痛、又委屈。


 


說到這裡還情不自禁地掉了兩滴眼淚。


 


「我的有霧村連續三年當選你們玩家內部評選的『難度最低副本』、『全年無傷副本』以及『玩家心中的桃花源』,甚至因為難度太低,被系統自動選中成為新手村。」


 


「能進入我這個副本,要麼是初來乍到的新人,

要麼是一事無成的混子,你們……唔!」


 


束縛在我脖頸上的麻繩驟然縮緊。


 


突如其來的窒息感像一雙無形的大手,SS攥住了我的心髒,也中止了我尚未說完的話。


 


好在,在場的玩家們已經捕捉到了最關鍵的信息。


 


「新人?混子?野哥,她該不會是在說你和靈姐吧?」


 


「可靈姐不是說,野哥是大神榜上 TOP3 的存在,他們是特地到 SS 級的副本裡來拯救我們這些新玩家的嗎?這不對吧?」


 


「你們也真是蠢到家了,寧可相信鬼,也不相信靈姐和野哥?昨天晚上的襲擊每個人都經歷了吧?小芸還差點被鬼劫走,是野哥出手把鬼打跑了,大家不都看在眼裡嗎?」


 


他們沉默了一瞬,也不知道是誰先開的口:


 


「不管怎麼說,

她畢竟是鬼。」


 


簡簡單單五個字,就這麼輕巧又殘忍地宣判了我的命運。


 


我的眼前一片黑,一片白。


 


偶爾閃過幾幕彩色的畫面,來自我的回憶。


 


我記得,天空下著大雪的時候,有霧村迎來了第一隊玩家。


 


他們對我很好,給我扎漂亮的小辮子,往我的口袋裡塞滿糖果。


 


離開的那天,他們還溫柔地問我想不想和他們一起走,離開這個單調的小山村。


 


我拒絕了他們,說我要留下來陪哥哥姐姐。


 


他們倒是沒強求。


 


隻是他們離開後,我摸遍全身上下,發現哥哥送給我的平安鎖不見了。


 


這可糟了!


 


我哥哥最嘮叨了。


 


要是讓他知道我弄丟了平安鎖,他能黑著臉從白天念到黑夜,從夢裡念到夢外,

從飯前念到飯後。


 


念到姐姐再也受不了,一把把槍抵在他的腦門上……


 


我想起來都忍不住害怕。


 


我趕緊追上那隊玩家,想問問他們有沒有見過我的平安鎖。


 


可當我靠近他們時,卻聽見他們興高採烈地議論。


 


「真可惜啊,沒能把 D 級副本的 boss 騙出來。要是把她納入我們的隊伍,將來我們出入 A 級以上的副本,就能多幾分生存率了。」


 


另一個粗聲粗氣的男人大笑著插話道:


 


「喲,你瞧瞧,餘哥就是文化人哈!還說什麼納入隊伍,其實就是探路犬唄,對吧?幾鞭子下去,再剌頭的人或者鬼怪都會老老實實地當狗,有危險的時候讓她去前面探路,反正賤命一條,S了也不可惜!」


 


「不過好在此行也不是全無收獲,

至少我們把那小鬼身上的道具偷了不是嗎?」


 


有人指尖嬌媚地挑起一條紅繩,紅繩盡頭,垂落著一塊白玉做的平安鎖。


 


「想不到一個 D 級副本的 boss 身上,居然攜帶著 SSS 級的道具,若非她還有這點用,我早把她給S了。」


 


我愣在原地。


 


天上的雪越下越大,山間又起了霧,幾個人影漸行漸遠,越來越模糊。


 


可我分明清晰地記得——


 


那道斯文的聲音,曾教我念詩。


 


有著爽朗笑聲的中年男人,為我烤最好吃的肉吃。


 


隊伍裡最漂亮的大姐姐,把編滿了鮮花的花環戴在我的頭上。


 


我越來越冷。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身後傳來一聲輕輕的嘆息:


 


「皎皎,

我們回家吧。」


 


我回頭看。


 


姐姐站在雪地中央,不知道等了我多久。


 


我一頭扎進她的懷裡。


 


她幫我丟掉頭上的花環、口袋裡的糖,再幫我把亂了的辮子解開,重新扎好。


 


她才說:


 


「人類自私自利,最擅長花言巧語,皎皎以後遇到他們,不要交付真心,最好,連話都不要和他們講。」


 


「……」


 


我的身體一輕,好像被吊在了什麼地方。


 


眼睛其實已經看不清任何東西了,我隻能隱隱約約地聽見少年在嗤笑:


 


「D 級的廢物。」


 


「新人也是廢物。」


 


「要不是靈姐說,D 級的副本都打得差不多了,再往高級一點的副本去,最好養幾個探路犬,我早在昨天晚上就把他們都給S了。


 


他利落地綁好最後一個結,把我的身體一推。


 


我在房梁上輕輕晃動起來。


 


他的笑容惡劣:


 


「再見啦,小鬼。」


 


「下地獄去吧。」


 


4.


 


我恍恍惚惚的,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的我好像過得挺慘的,一直想哭。


 


但也一直有個聲音在勸告我自己:


 


「不要做惹人煩的小孩,又會被拋棄的。」


 


於是我也就硬生生地把眼淚給憋了回去。


 


硬是給自己憋醒了。


 


我迷迷瞪瞪地睜開眼。


 


跟無數個午睡醒來的傍晚一樣。


 


天已經黑了。


 


我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哥哥在磨刀,姐姐在擦槍,灶膛裡的柴火噼裡啪啦,灶上悶著的米飯香氣撲鼻。


 


……


 


不對!


 


我哥在幹嘛?


 


我姐在擦槍?


 


我姐擦槍幹嘛?


 


我咣地一下從床上翻身坐起,不小心扯著了傷口,痛得龇牙咧嘴。


 


哥哥漫不經心地一掀眼皮:


 


「喲,醒了?怎麼這副表情,不會是痛的吧?」


 


他冷哼一聲:


 


「兔子急了還要咬人,我們家小乖就是比兔子能耐,都痛昏過去了,愣是一聲不吭,躲在神女祠裡蕩秋千。」


 


他的嘮叨剛起了個頭,我姐抬起手。


 


「砰。」


 


幹脆利落地朝他褲襠放了一槍。


 


哥哥蹦起來滋哇亂叫,姐姐摸了摸我的頭:


 


「別聽他的。」


 


「你隻是遇到了壞人,

這不是你的錯。而且你在危險面前,沒有莽撞地和他們硬拼,優先選擇了保護自己,你已經很勇敢了。你做得很好,皎皎。」

同類推薦

  1. 財神護體

    1.4萬字
    "每次事後,男友總要悄悄將一枚玉蟬塞到肛裡。 這讓我很生氣,顯然我滿足不了男友。 男友解釋因為習慣性腹瀉,塞肛能治療拉肚子。 閨密卻說:「你男友是死屍,隻要把他的玉蟬藏起來,他就會變成腐屍。」"
    霛異懸疑 已完結
  2.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右手猛地撸起左手袖子,再把手臂伸出了窗外。 然後別過頭緊緊地閉上眼睛。 2. 一分鍾後。 眼皮好酸。 手也酸。 我收回完好無損的手臂甩了甩,又從家裡拖來一張凳子坐下,再重新將左手臂搭在窗臺上伸出窗外。 還不忘拉過窗簾遮住我的視線。"
    霛異懸疑 已完結
  3. 告陰司

    1.5萬字
    "農歷七月十五,我下身出血進了醫院。 醫生檢查完後,呵斥著問我將孩子遺棄在哪裡了。 可我明明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啊!"
    霛異懸疑 已完結
  4. "清華招生辦來我家,說想錄取我。 我媽將我的雙胞胎妹妹推了出來,並給我使眼色,讓我進屋。 她又想故伎重施,讓我將上清華的資格讓給方思思。 前世我媽以死相逼,我拿刀劃傷臉。 我以為這樣,方思思就不會再打我的主意。 沒想到她對自己也狠,居然在相同的位置,也劃了一刀。 重生一世,我要做回我自己。"
    霛異懸疑 已完結
  5. 櫃中人

    1.5萬字
    "和女兒玩捉迷藏時,我故意鎖上了她藏身的櫃子。 而後,帶著老婆和兒子火速搬家。 二十年後,我回到老家打算安葬女兒的屍體。 剛走到櫃子前。 卻聽見稚嫩的女童音傳來。 「爸爸,你終於要找到我了嗎?」"
    霛異懸疑 已完結
  6. "我剛殺完人,當警察的男朋友就回家了,害得我慌得一批,急忙把屍體踹進了廚房櫃。 摘掉眼鏡,洗了洗手,我就出廚房了,瞧著他一臉的疲憊問:「怎麼了?」"
    霛異懸疑 已完結
  7. "喪屍爆發,我獨自一人被困出租屋內,沒有救援,沒有物資。 我實在忍受不了飢餓,絕望之下,選擇變成喪屍自我了斷。 可喪屍咬了我一口,竟然,當場 yue 了???"
    霛異懸疑 已完結
  8. "【社區規則:本日說話超過 50 字者,死。】 凌晨十二點,小區喇叭突然響起,反復播放著上面這條規則。 樓上鄰居為表達不滿,拉開窗戶,大聲譴責惡作劇,瘋狂輸出。 可就在剛說滿 50 個字的時候,他卻突然停了。 緊接著,從六樓猛然墜下。"
    霛異懸疑 已完結
  9. 感染日

    2.2萬字
    "屍潮爆發時,我在一家百貨大樓裡。 我和林韻戀愛三年,今天第一次見她家人,總得拿出點像樣的東西。 眼看她不耐煩了,我咬牙摘下一盒標價 8999 的燕窩禮盒。 忽然,頭頂傳來防空警報聲。 「警告,警告。我們正在面臨突發安全事故,為保障大家的安全,請所有顧客待在原地,不要移動。」 我和林韻對視一眼。"
    霛異懸疑 已完結
  10. "我媽原本是恐怖遊戲副本內令人聞風喪膽的邪神。 因為無視系統的管制,被做局丟進霸總文攻略男主:我爸。 我媽輕松把我爸這個傻白甜騙到手,順便「不小心」生下了我。 面對剛出生時竟然是人類粉嫩嬰兒樣子的我,我媽大叫了一聲:「好醜啊!」就回到了副本,留下我和我那沒出息的爸幹瞪眼。 在我爸每天晚上跟死了祖宗八代一樣抱著我幹嚎了幾年後,我實在受不了了。 "
    霛異懸疑 已完結
  11. "「您的訂單即將超時,請及時處理。」 寂靜空蕩的街道,幾十隻在十字路口漫遊的喪屍齊齊朝我這邊看來。 「要是沒死,下回一定把手機調振動。」 一邊心裡罵著娘,我一邊將外賣箱的繩子系緊,同時把電瓶車擋位調到最高。 來吧!"
    霛異懸疑 已完結
  12. "攻略失敗後,我被迫留在了原世界。 但我非常開心。 我再也不用做一朵柔弱小白蓮了。 因為我本來就是一個作惡多端的殺人犯。"
    霛異懸疑 已完結
  13. 仙狐引

    2.5萬字
    "奶奶是開香堂,供狐仙的。 因為不願意給一個地產大佬做吞吃,被打得頭破血流,連香堂都給砸了。 我當晚就夢見,一個身穿紅袍,長相清俊如仙的男子。 直接鑽進了我被窩,毛茸茸的尾巴卷住我的腰:「滿星雲,有人砸了我的香堂,你再不回來,我就真要走了。」"
    霛異懸疑 已完結
  14. 狀元詭夢

    1.0萬字
    "高考落榜那天,我夢到了老祖。 他告訴我: 「後山祖墳,挖開棺木會有一本秘籍,看完後你就將平步青雲。」 我覺得很奇怪,於是告訴了媽媽。 媽媽一臉驚恐:「他是不是穿著白色長衫,手裡還拿著一本書卷?」 我一臉驚訝:「媽,您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媽媽臉色瞬間就白了。 她拽著我就往外跑。 「快跑!再不逃,就來不及了!」"
    霛異懸疑 已完結
  15. "「女士們先生們,現在是旅客廣播,8 號車廂有位旅客突然不適。 「由於列車上沒有行車醫務人員,哪位旅客是醫務工作者,請您速到 8 號車廂幫忙診治,在此,動車組工作人員對您表示衷心感謝!」 高鐵上,突如其來的一則旅客廣播出現。 伴隨著這則廣播出現的還有讓人出乎意料的意外。"
    霛異懸疑 已完結
  16. 逃出生天

    1.6萬字
    "逛二手平臺突然刷到帖子:【出活體人類,膚白貌美,臀部有美人痣。】 下方有平臺的小字提示:賣家距您 0.1km。 是巧合麼?我的屁股上就有一顆痣。 很快,我聽見男朋友打電話預約郵寄大件快遞。"
    霛異懸疑 已完結
  17. "爺爺臨死前算了一卦,說家裡的動物要成精了。 要想活命,就遠離他們,搬到地窖裡住。 我媽不當回事,趁著肉價上漲,又囤了好幾隻母羊。 還開玩笑地說: 「你看他們站起來的模樣,像不像人?」"
    霛異懸疑 已完結
  18. 隱秘殺局

    1.1萬字
    "上班的時候,我忽然收到一條匿名信息。 對方詢問我是否可以將手機賣給他,如果不賣,後果很嚴重。 我以為自己遇到了騙子,果斷刪除了短信。 沒想到,中午吃飯的時候,饞嘴的同事先從我的外賣裡偷吃一個雞腿,人直接涼了! 我們本以為是食物中毒致死,可是醫生卻皺著眉說: 「報警吧!」 「氰化物致死,這是投毒案!」 "
    霛異懸疑 已完結
  19. 多名頂級富豪相繼在一座老宅自殺。 他們身上沒有任何傷口,死狀卻十分可怖。 仿佛是在瞬間被吸成幹屍。 下一個要赴死的富商臨行前找到了超自然管理局,請我救他。我看著局裡返回的照片,笑了:「這不是屍蛆嗎?幾百年前我炸了好多喂鬼神。」
    霛異懸疑 已完結
  20. "寒假離校的路上,我遇到一個來搭訕的奇怪男人。 正準備拒絕時,眼前飄起一大片彈幕: 【這就是 S 大圖書館兇殺案的受害者嗎,她還好年輕,好可惜啊。】 【活該!人家就要個微信,給了不就沒事了。】 【蠢得沒邊了。給了微信溜走就是了,非要拒絕別人,死了吧。】 我按照彈幕的話,當面順從地給了微信,準備離開後偷偷刪掉好友。 卻被暴怒的男人追上來砍了二十幾刀。 再睜眼,彈幕依舊在滾動: 【活該,誰讓她加了好友又拒絕的,不是耍人玩嗎?】 【不想加好友,一開始堅定拒絕不就沒事了。】"
    霛異懸疑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