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開車的江白注意到他大哥的車一路跟著我們,於是腦洞大開:
「嫂子,你和我哥吵架了嗎?你是在吃遙遙的醋嗎?要不要我假裝追求你刺激一下我哥?」
我冷漠臉:「我對你們江家的男人不感興趣。」
江白嗤笑:「拉倒吧!你喜歡我哥那麼多年。」
我淡然地宣告:「那是我眼瞎心盲,從現在開始,我跟他勢不兩立。」
現在的宋知意依然驕傲,但清醒且愛恨分明。
江白一臉意外地呆住。
看著他,我決定「電擊」他的心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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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不想跟我結婚大可以直說,可他劈腿程路遙,設計我失身於你,把我超一線 985 的志願偷改成邊境的野雞大專,隻為借腹生子還要我命。這不是單純的渣,是沒有人性的畜生。你的寶貝遙遙也參與其中,
她也不無辜。」
我一股腦地說出江砚的秘密。
是想拉一個「戰友」。
好半晌,江白還是消化不了我的話:「你說什麼?」
「你還有臉問?」我嗤笑道,「你不要跟我說,昨晚你賣力地做了一整晚,真以為是做夢。就算喝醉,是真的還是做夢,你一個成年人分不清嗎?如果還是不信,你可以調家裡的監控吧?」
江白瞳孔「地震」,踩了個急剎。
來了!
「砰」的一聲悶響。
車子震了震。
我們的車被追尾了。
【我覺得女配說得挺對的!不喜歡但請不要傷害。】
【我發覺清醒後的女配有點酷,那晚的事會不會有誤會?】
【怎麼辦?我有點磕弟弟和女配唉!女主粉不要罵我。】
【同感!
也不是非得讓他們兄弟倆都當女主的舔狗吧?】
【糟了!大暴雨加車禍,遙妹要出事了。】
【怎麼都沒人關心女主?都在磕女配和弟弟?】
我勾起一個冰冷的笑。
別急啊!
等會兒就關心!
這車禍不大也不小剛剛好。
我也是豁出去了。
因為撞我們的不是別人,正是江砚,程路遙也在車上。
江砚冒雨下了車,敲我們的車窗。
我要開始演戲了,朝他大吼:「江砚,你要撞S我們嗎?」
江白篤定地說:「我哥肯定不是故意的。」
「撞不S!我有分寸。」江砚眼中過分冷酷,「下車!跟我回去。」
江白驚愕:「你是故意的?你特麼瘋了嗎?」
我轉頭看後面的車。
程路遙不知發著什麼病,臉色蒼白,渾身顫抖。
我提醒江砚:「你的遙妹看著不對勁,不去看看嗎?」
江砚回到車上,發現我沒騙他,嚇壞了:
「遙遙,你怎麼了?不要嚇我!」
程路遙冷汗大把地流,眼裡卻滿是算計:「我沒事!你快去追宋小姐,不能因為我耽誤了你們未來的藍圖。」
江砚抱起程路遙,上了我們的車:「我的車無法發動了,快,改道去醫院。」
江白猶豫地看我。
「你看她做什麼?」江砚怒吼,「上了海市財經大學又怎樣?還不是要嫁到我們江家生孩子?還不如直接跟我去雲市生,不用管她,去醫院。」
江白不敢置信:「江砚,你講話不用這麼難聽吧?人家是要嫁給你,不是賣給你。」
程路遙適時地叫喚起來,
抖得更厲害了:「江砚,我呼吸不了了。」
「去醫院!」我冷冷地打斷他們的爭吵。
江砚一臉「就知道你舍不得我」的桀骜。
得到我的首肯,江白發動引擎,改左道了。
9
江氏集團旗下的一家醫院。
江砚直接找了程路遙的主治醫生,給她掛上了呼吸機。
據說程路遙自從上個月車禍後,留下了嚴重的創傷應激障礙。
無法乘坐小型轎車。
特別是大暴雨天氣。
她會心跳加快、呼吸困難。
但隻要江砚抱著她安撫片刻就會沒事。
我們在醫院一直等到天黑,她才平靜下來。
江白找到機會,把他哥拽出了病房。
忍了半天,他快要抓狂了:
「江砚!
你要不要解釋一下昨晚的事?」
江家二少調取監控不過是一句話。
即便是絕對私密區域的監控數據,根本不接入主網絡,隻有特定密鑰才能訪問。
而且江砚刪除了昨晚江家的所有監控。
但架不住江白是技術流,分分鍾恢復監控。
監控顯示。
午夜 12 點,江砚抱著醉酒的我進了他的臥室。
程路遙先是把江白灌醉,然後扶著他也進了江砚的臥室。
最後江砚和程路遙一同走出,留下我和江白。
清晨 5 點,江砚拖著睡得像S豬一樣的江白,把他丟回自己的房間。
最後江砚抱了抱程路遙,說了一句:「是她把你害成這樣的,這是她贖罪的機會,我們在幫她。」
最後兩人道別。
江砚回到臥室。
程路遙離開。
江家很大,子女和父母不住在同一幢樓。
因此發生的這一切,父母完全不知情。
監控事實證明,江砚和程路遙都居心叵測。
【弟弟心目中的女神從神壇跌落了,他應該很痛苦。】
【廢話!睡了準大嫂,還是從小就崇拜的哥哥設計的,信仰都崩塌了。】
看著手機上播放的監控視頻,江砚一臉驚愕。
他沒有料到自己精心策劃的局,才剛開始就幻滅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還在作「垂S掙扎」,轉頭就勸我:
「知意,事已至此,你就認命吧。回家收拾行李,跟我一起去雲市,那邊我都打點好了。」
我冷冷一笑,打開微信和閨蜜顧若的對話框,放大顧若發給我的志願截圖:
「要讓你失望了,
顧若在最後關頭,已經幫我把第一志願改了回去。雖然隻改了第一志願,但足夠了。」
我那通讓「媽媽」到群裡發「已填報」的電話,其實是打給顧若的。
她很清楚我報考的是海市財經大學,也知道我早就接龍了班級接龍。
那通電話肯定是在暗示她。
顧若知道我的賬號和密碼,更了解我。
她當時正在電腦前畫畫,立刻上網幫我修改了志願。
後面我說去招生辦修改志願,不過是「引蛇出洞」。
大勢已去。
江砚臉色漸漸褪色,手足無措,不敢抬眼正視我和江白。
第一次看到天之驕子江砚低頭失措的樣子。
我心情大好。
這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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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跟他們玩心理戰術,
從容地揭開真相:
「我剛才聽醫生說了,上個月 15 日的晚上,也就是我們兩家公開聯姻、我在你們家吃飯那天,程路遙回家的路上出了車禍,子宮嚴重損傷被摘除了。」
我望向病房,捕捉到程路遙瞬間煞白的臉和怨毒的眼神。
仿佛這一切都是我害的。
「我很同情她,可不能因為你的愛人受到傷害,就要犧牲我吧?」
我毫不留情地揭開他們的傷疤,就讓他們痛。
「你明知道你父母本就反對你們。
我不信你不知道那張儲蓄卡是你母親的。
甚至是那場車禍,隻要你肯用心查……」
「住口!」江砚臉上的陰沉和憤怒瞬間凝固,整個人都在顫抖。
他在害怕什麼?
我冷冷地瞥了程路遙一眼,
她不知是被我眼中的寒意懾住,還是讀懂了我剛才那番話,也在渾身顫抖。
我要再給她加點料:「江砚,你知道那場車禍不是意外,也知道兇手是誰對吧?你不查,我幫你查,明天媒體就會收到人為車禍的證據。」
江砚像是被閃電劈中,整個人猛地晃了一下。
我感到一陣快感,冷冷一笑:
「你不敢讓程路遙知道真相,卻拉我當墊背。
還冠冕堂皇地說要報復我?關我屁事?你怎麼不報復你母親?
你不過是想找一個理由減輕你們倆的痛苦罷了。」
說到這裡,我的聲音帶了幾分歇斯底裡。
「江砚,我會告你的,誘奸婦女和篡改他人志願,都是違法的。」
真相被徹底撕開!
鮮血淋漓!
江砚臉色慘白如紙,
眼神空洞地看著地板,仿佛靈魂都被抽走了。
他不敢看正朝他走來的程路遙。
【女配好機智,她不但把志願改了回來,還揭露了男主的真面目,粉碎了男女主的陰謀,救自己於水火,她才是爽文大女主啊,我愛了。】
【女王打臉好帶感啊,我也愛了。】
【原來宋知意是背鍋俠,江砚一直都知道是他媽才是操盤手,太虛偽了。】
【女主以為是女配害的她,江砚就順勢甩鍋了,甩就甩吧,毀了人家就太黑了,虧我之前還覺得他帥。】
【宋大小姐和弟弟都是純純大冤種,絕配,我要站他倆 cp 了。】
【黑心砚和遙白甜請鎖S,那些罵宋小姐的快道歉。】
彈幕說得對,我就是個純純大冤種!
看看時間,另一場重頭戲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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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一身貴氣的江母出現了:
「我的兒子呢?是江砚出了車禍還是江白?」
是我通知的江母。
我隻說我們出車禍了,車上有她的兩個兒子。
我還通知了不少媒體記者,他們就跟在江母身後。
「啊!」一聲悽厲的尖叫響起!程路遙再也忍不住,從病房裡衝了出來,像瘋了一樣撲向江母,「老妖婆!原來是你!你毀了我!毀了我的愛情!毀了我的一生!我要S了你。」
江母被程路遙撕扯著頭發,雍容華貴蕩然無存,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慌和狼狽,尖聲叫著保安。
而她的兩個兒子,並沒有上前阻攔。
特別是江砚,漠然地看著她們打架。
保安很快來了。
一片混亂中,媒體記者圍成一圈,閃光燈瘋狂閃爍。
豪門新八卦不能錯過。
兩天後,程路遙接受了記者採訪。
曝光了江母為拆散她和江砚,讓人搞垮她父母的生意。
又開車撞她本想給她一個教訓,不承想害她不得不摘掉子宮保命的大新聞。
我後來才知道,那些證據是江砚給她的。
這樣算的話,不知是程路遙戀愛腦,還是江砚戀愛腦了。
於是。
堪稱江氏集團史上最大的醜聞,徹底葬送了江母的威望和江砚的繼承權。
江父為了保住集團根基和自身利益,在巨大的輿論壓力和股東逼宮下,迅速切割,和江母離婚。
江砚不僅失去了江氏集團的繼承權,還被逐出江氏族譜。
他可以和程路遙光明正大地去雲市共度餘生了。
這對被拆穿了所有謊言和算計的「真愛」。
在失去江家的光環和財富後,
終於「鎖S」在一起。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江砚眼高手低,無法適應普通工作。
程路遙更是無一技之長,而且她還有嚴重的抑鬱症。
兩人坐吃山空,還要養程路遙那一家吸血鬼般的親人。
靠著那點微薄的打零工收入,生活迅速陷入赤貧。
曾經的風花雪月變成了一地雞毛的貧賤夫妻百事哀。
爭吵、抱怨、互相指責成了家常便飯。
沒有孩子的原因,成了壓垮他們的最後一根稻草。
在一個寒冷的冬天,他倆燒炭後S在家中。
而我順利考上了上海市的財經大學,如飢似渴地吸收著知識,後來展現出驚人的商業天賦和冷靜的頭腦。
大學四年到進入宋氏集團的核心業務,江白一直堅定地站在我身邊。
我經常嫌棄他:「你就沒有自己的事?老圍著我轉做什麼?」
江白理直氣壯:「我這個人重合約,現在是咱倆聯姻,你是我的準老婆。」
「我可沒有答應,誰支持聯姻你就娶誰,或者你娶合約。」我忍不住笑了。
江白真誠臉:「你非要逼我說實話是吧?妞,哥哥我看上你了。」
我的命運,終於牢牢地握在了自己手上。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