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卞盈和季先拿著地圖去找河道了。


 


我們三個圍著井口尋找著下井的方法。


 


沈昀舟動作很麻利,從附近的房子裡找到了火柴和提燈,用繩子慢慢吊著入了井下。


 


「井下有空氣,繩子兩米,井高不深。」


 


岑熙衝著沈昀舟眨眨眼:「話說,沈老師是心理專家,真的能看出別人的心理嗎?」


 


「能通過微表情動作適當分析出來一些,隻做輔助,不能下定論。」


 


「那沈老師肯定能看出來某些人撒沒撒謊,比如說自己養蟲子是蠱,說自己是苗疆巫女什麼的?」


 


岑熙衝我揚唇。


 


赤裸裸的挑釁。


 


岑熙笑嘻嘻地繼續問道:「沈老師能一眼就看出來嗎?」


 


「能。」


 


直播間被這波貼臉開大整激動了——


 


【老沈是墜叼的!

每次那些刑偵節目,看他分析又推理,簡直是太震撼啦!】


 


【所以,沈教授絕對能看出來苗黎撒沒撒謊!快揭穿她的真實面目!】


 


【哈哈哈我已經迫不及待看苗黎被打臉然後灰溜溜退出綜藝啦!!】


 


……


 


「那她到底撒沒撒謊!?」岑熙有些激動。


 


沈昀舟推了推眼鏡,從口袋中掏出一個二維碼遞過去:


 


「非刑偵案件的咨詢,市場價十萬一個問題,怎麼支付?」


 


空氣一瞬間的安靜。


 


沈昀舟很好心地補充道:「微信、支付寶、花唄、信用卡都可以。」


 


岑熙:「……」


 


彈幕幽幽飄過——


 


【我發現沈教授您這人……就特較真……】


 


我噗嗤笑出聲:「這錢不如給我,

我可以告訴你我有沒有撒謊。」


 


岑熙瞪我一眼,轉身自己先爬下了井。


 


6


 


井下陰暗潮湿,隻能靠著沈昀舟找到的那盞燭燈看路,我和岑熙跟在他身後。


 


地上時不時爬過蜈蚣蠍子。


 


不過它們不靠近我和岑熙,沈昀舟身上也帶著驅蟲藥包,所以我們這一路走下來還算順暢。


 


「暗道居然這麼多!?」岑熙驚奇地感嘆道。


 


我不著痕跡地瞥她一眼:「聽說你小的時候被苗疆的村子拐過?生活了幾年?」


 


「是又怎麼樣?」


 


我摸著潮湿的牆壁:「巫寨需要養蠱王,也會養五毒蠱主。」


 


岑熙蹙眉:「你想說什麼?」


 


黑暗中的視線鎖定了岑熙,我的聲音幽幽:


 


「養蠱需要五毒在壇內廝S,養蠱主也是同理。


 


「和五毒一同受困,這期間靠五毒裹腹,靠感知尋路。最後成功活下來的那個人,就是蠱主。」


 


「總會有人受不了,半途叫囂著要出去,不做蠱主了。」


 


「所以這井,應當是養蠱主的那個壇。」


 


「岑熙,你居然不知道這些麼?」


 


潮湿地面上,蜈蚣爬過的聲音異常清晰。


 


沈昀舟的腳步放緩。


 


岑熙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我都說了我是被拐的,那個村子怎麼可能把這麼機密的事情告訴我呢!?」


 


我嗤笑出聲:「那你這蠱,是偷的?」


 


她瞬間紅了眼眶:


 


「苗黎!你別太過分!」


 


「反正我被拐進村子後,村子孩童很少,所以他們強迫我以血喂養七七四十九天,我才成了巫女!我又不想這樣的!


 


「你以為我想接觸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嗎?你現在過來質疑我,你到底想幹什麼?」


 


直播間看著隱藏攝像頭義憤填膺——


 


【這苗黎真有意思!為了唬住別人還編這種瞎話出來!】


 


【就是!隻聽說過養蠱,可沒聽說過養什麼蠱主!】


 


【我們熙熙好可憐,被迫接觸這些已經很慘了,現在還要被質疑!】


 


【熙熙能不能別那麼善良,直接用蠱王虐S她的菜雞蠱就好了!】


 


……


 


我眸光冰冷。


 


這個岑熙,為了摘清自己,真是謊話連篇!


 


什麼強迫她!?什麼亂七八糟!?


 


簡直顛倒黑白!!!


 


我冷笑一聲:「用精血認蠱也可以,

隻是這個契約,蠱S,你S。」


 


岑熙臉色劇變。


 


那條毒蛇的「嘶嘶」聲在黑暗中顯得極其駭人。


 


下一秒,蛇頭弓起,朝我撲咬了過來。


 


7


 


我的指尖精準地捏在了蛇的七寸。


 


冰涼滑膩的觸感讓我忍不住嫌惡地蹙眉。


 


幸虧當初不中意蛇蠱,現在看來,我還是不喜歡冷血動物。


 


「苗黎!你幹什麼啊!」


 


毒蛇被我輕而易舉地控制住,苗黎激動地朝我撲過來,想搶回去。


 


我身子一側,讓她撲了個空。


 


手腕上的蜈蚣有些焦躁,想要順著手背爬上去撕咬獵物。


 


連帶著,地面上的蜈蚣也在不斷靠近,蠢蠢欲動。


 


我動了動手腕,讓它們安靜下來。


 


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冷冷盯著岑熙:


 


「難道不是應該我問你,你要幹什麼嗎?」


 


「蠱能感知主人的情緒,你想讓它咬我,它便來咬我了。」


 


「如果你是故意讓它咬我的,你居心何在?」


 


「如果你控制不了它,你有什麼資格養蠱?」


 


岑熙的臉色青白交加。


 


直播間倒是被這個反轉驚駭到了——


 


【蛇蠱的速度好快啊!但是……】


 


【這苗黎怎麼做到徒手抓蛇蠱控制住的?她不會真的有點東西吧?】


 


【呵呵!那也比不上我們家熙熙,熙熙現在隻是讓著她而已!!】


 


……


 


手中的毒蛇慢慢安靜下來。


 


我丟回去,

它就耷拉在岑熙的肩上。


 


「五毒蠱王?就這?」


 


說完,我轉身不再看她。


 


身後的岑熙視線迸發出濃濃的怨毒。


 


一旁的沈昀舟依舊在狀況外:


 


「吵完了嗎?我們可以開始做任務了嗎?」


 


我:「……來了。」


 


沈昀舟找到了一個新的線索,是一壇蠱的屍體,以及一個髒兮兮的布制玩偶。


 


他風輕雲淡地推推鏡框:


 


「苗黎剛剛說的養蠱主應該是真的,這井下確實有蠱和人活動的痕跡。」


 


「我們的最終任務是,找到巫寨消失的真相。」


 


「很顯然,這個布娃娃的主人,應當就是本故事的重要人物。」


 


岑熙的目光在布玩偶上停留了很久,最後才蒼白著臉移開視線。


 


我們又在井下四處找了找,沒找到其他有用的線索,便出了井。


 


剛出了井,卞盈和季先就跌跌撞撞地跑過來。


 


「能猜到井下肯定有蛇蟲,所以我們才去河道的……」


 


「誰能想到,河道那邊是超大的菜花蛇啊!」


 


我笑著安慰:「菜花蛇沒毒,隻是節目組找來嚇唬你們的。」


 


「我靠!我那是怕它有毒嗎!?」卞盈驚魂未定,「那嘴一張,感覺我們倆都不夠它塞牙縫!!」


 


沈昀舟把找到的線索拿出來,同步了一下剛獲得的信息。


 


季先也把他們找到的線索從懷中掏了出來:


 


「挺奇怪的,我看不明白。」


 


「看著挺像文玩的,不知道是不是象Y……」


 


一個白玉色的手串靜靜躺在他的手心,

像是一節一節的骨頭。


 


岑熙的眼神頓了頓,眸底閃過一絲慌亂。


 


我勾唇看向她:「岑小姐既然懂巫術,應該知道這是什麼吧?」


 


「我怎麼會知道……」岑熙壓下眼底的恐懼,瞪著我,「我們是在錄綜藝,你能不能別這麼針對我!」


 


「哎呀我們別內讧了!」季先打圓場,「我們先研究一些這個吧!還是我在河道的淤泥裡挖出來的,很奇怪的手串,不知道是什麼材質。」


 


「蛇骨。」沈昀舟淡淡回答。


 


「什麼!?」


 


季先手一抖,手串掉在地上:「是真的骨頭啊?」


 


沈昀舟點點頭:「是闢邪用的,你不用害怕。」


 


季先抖了抖,搖著頭不肯把手串撿起來。


 


「我都說了那手串看著怪怪的。

」卞盈哈哈一笑,口袋中掏出了另外的線索,


 


「這是風鈴,聲音特別清脆,河道每隔十米的樹上就掛了一串兒。」


 


「長得都一樣,我拿了幾串過來,就是也分不清是什麼材質。」


 


「又像象Y,又像什麼牲畜的骨頭打磨過的,但肯定不是蛇骨!」


 


微風拂過,風鈴輕輕搖擺起來,發出悅耳安心的聲音。


 


岑熙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卞盈毫無察覺,還在擺弄著那串風鈴。


 


沈昀舟瞥了一眼:「人骨。」


 


下一秒,風鈴吧嗒摔在了地上。


 


卞盈呆住:「……啊?」


 


8


 


沈昀舟把手串和風鈴都撿了起來,視若珍寶地擦了擦:


 


「這風鈴應該是節目組從什麼遺留的苗疆村子那邊借來的,

別摔壞了。」


 


卞盈整個宕機:「真,真的是人的骨頭?」


 


「嗯。」


 


「那……這也是闢邪嗎?」


 


沈昀舟搖了搖頭:「這是胸椎骨,靠近心髒的骨頭。可以傳遞思念,讓逝去的人記得家的地方,常回來看看。」


 


空氣安靜了半晌。


 


卞盈才咽咽口水:「啊……還要常回來……看看啊……」


 


太陽下山了,天空暗下來,風吹過風鈴,帶著一絲涼意。


 


氛圍有些詭異,季先忍不住岔開話題:「哈哈,沈教授怎麼知道這麼多啊?」


 


「話說……沈教授之前一直都在學校教書,參加一線刑偵輔助工作之類的,

要麼就是參加這方面的綜藝,怎麼想起來參加恐怖綜藝的呀?」


 


沈昀舟淺淺一笑:「最近在研究民俗,比較感興趣。」


 


我不著痕跡地掃了他一眼。


 


沈昀舟的心理學造詣很高,顏值更高,我經常在電視採訪中看見他的身影。


 


但他突怎麼會突然對民俗感興趣……


 


岑熙的神色又恢復正常了,笑眯眯地搭話道:


 


「沈教授如果需要幫助的話,我們可以多探討探討。」


 


沈昀舟瞥她一眼:「嗯,有機會的話。」


 


小插曲過去。


 


眾人又開始研究新得到的線索。


 


沈昀舟面前的地上擺著幾樣東西——


 


一壇五毒屍體,一個布玩偶,一串蛇骨手串,三個人骨風鈴。


 


「按照目前已知線索,可以還原出故事線。」


 


「玩偶的主人是巫女,不出意外,她就是下井後廝S出來的五毒蠱主。」


 


「而整個巫寨消失,應當和她脫不了關系。」


 


季先猜測:「會不會是這個巫女報復巫寨,她下的手?」


 


「沒有動機啊……」卞盈揉了揉眉心,「如果是她下的手,那人骨風鈴怎麼回事,她還希望被自己害S的人常回來看看嗎?」


 


岑熙似乎想到了什麼,嘴唇沒有一絲血色,指尖正在微微顫抖。


 


而她肩上的毒蛇蔫巴巴的,早沒有了原先的氣勢。


 


卞盈拍了拍我的肩:「你有什麼線索沒有?」


 


我託腮,目光落向岑熙:


 


「如果前後矛盾無法解釋的話,隻能說明,這個故事裡……」


 


「還有另外一個人。


 


聽到我說的話,岑熙輕輕一抖,不可置信地和我對視。


 


我微微勾唇,她脖子上的銀鎖驟然斷裂摔在地上。


 


岑熙,為你量身打造的故事。


 


喜歡嗎?


 


季先撿起來,好心遞過去:「怎麼突然掉了……」


 


「沒,沒事……」


 


話音剛落,村尾傳來稚嫩的童謠聲——


 


「竹樓角,蛛網搖。」


 


「蠱娃娃笑彎腰,紅線纏著蜈蚣腳。」


 


「阿媽說,別碰它。」


 


「骨頭風裡飄啊,罪孽明日太陽照。」


 


伴隨著童謠聲,村道兩側的木樓突然傳來聲響。


 


一道紅色的影子從第一棟木樓的窗口飄到了第二棟木樓,

緊接著是第三棟木樓……


 


「啊啊啊——」


 


直播間被這波貼臉開大嚇出屏幕外——


 


【我靠!這一幕好像恐怖片的開頭啊!我不行了!】


 


【這童謠聽著好詭異啊!我晚上要做惡夢了!】


 


【等等,沒人發現岑熙好像在走神嗎?她好像有點恐懼!?】


 


……


 


9


 


季先驚叫著躲在沈昀舟身後:


 


「媽呀媽呀!什麼玩意兒!?退!退!退!」


 


卞盈雖然害怕我手上的蜈蚣,但還是忍不住往我身邊靠了靠:


 


「這影子,好像在指引我們去一個地方……」


 


我點頭:「看方向,

應該是那棟塌了半邊的祠堂。」


 


岑熙突然起身,呼吸急促:「我退出綜藝,我不錄了!」


 


眾人視線落在她身上。


 


「啊?怎麼突然不錄了!?」


 


岑熙指著我:「她在針對我,我受不了,我不錄了!」


 


我無辜地聳聳肩:「我怎麼針對你了?大家不是在走劇情嗎?」


 


「那你做劇情猜測的時候一直看著我幹嘛?就好像是我幹的一樣!」


 


「我又沒做過那些事情!!!」


 


岑熙咬了咬嘴唇,眼底藏著深深的恐懼。


 


粉絲們驚了——


 


【熙熙怎麼突然不錄了!?肯定是那個苗黎欺負我們熙熙!!】


 


【但是……你們沒人覺得岑熙很奇怪嗎?如果她比苗黎厲害的話,

為什麼要害怕苗黎呢?】


 


【而且,之前在井下,她的蛇蠱攻擊苗黎被輕松反制啊!感覺很奇怪欸……岑熙不像自己營銷的那麼厲害……】


 


【她好像在害怕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


 


沈昀舟突然出聲:


 


「岑小姐,我們隻是在參加綜藝,這也隻是一個傳聞故事,你是不是太代入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岑熙的臉色白了又白。


 


我笑了:「岑小姐現在的表現,才像你真的幹了那些事情,被戳破然後惱羞成怒一樣。」


 


「什麼事情……」季先在一旁聽迷糊了。


 


卞盈拍了他一下: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