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廁所是這個樓層唯一沒有攝像頭的S角。


 


而公司裡有桌子、書架,人可以躲在後面避開攝像頭。


 


棒球男嘟囔著,轉身走了。


 


他繼續去搜前面的房間了。


 


我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在確認棒球男確實已經走遠後,才猛地坐起身來。


 


垃圾從我的臉上滑落,我大口呼吸著。


 


我賭贏了!


 


盡管極度危險,但這是我唯一能躲過棒球男搜查的辦法。


 


棒球男不會想到,這具倒在血泊裡、臉被垃圾蓋住的屍體,不是老板,而是我。


 


11


 


這是我在千鈞一發之際想到的辦法。


 


因為我發現了,棒球男並不細心。


 


他會對關著門的房間認真搜查,但對於大敞著門的屋子,他隻是掃一眼就走了。


 


監控室是大敞著門的,

這個室內藏不下任何東西。


 


唯一的一具倒在地上的屍體,隻可能是老板。


 


他並沒有想到,我會忍著恐懼,換上老板的衣服,躺進血泊。


 


而真正的老板,被我剝下衣服後,從 12 樓的窗口推了下去。


 


12


 


從窗外探出頭,我望向下方。


 


老板呈現出一個大字形,躺在下方的地面上。


 


他終於成功地離開了這座大廈,但是我還沒有。


 


我很希望有人發現他的屍體,然後報警。


 


但我也知道,直到明天上班前,這個園區是不會有人的。


 


我不能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


 


我要自己逃出去。


 


看了一眼監控,我立刻看到了棒球男的身影。


 


他正在由大廈的北面向南面移動。


 


他在準備回公司。


 


而最南面,也就是我們的公司裡,眼鏡男正在試圖把毛毯系在一起,變成一條繩索。


 


我心裡一動。


 


眼鏡男想跳窗。


 


毛毯結成的繩索當然不夠他從十二層安全降落,但是第十層是個正在裝修的健身房,常年窗戶都是開著的。


 


隻要他能到第十層,就可以從窗戶進去,然後從第十層逃生。


 


這在沒法和棒球男硬碰硬的情況下,的確是個辦法。


 


我也必須想辦法離開這一層。


 


平緩了一下呼吸,我走出了監控室。


 


走廊很長,我脫下鞋子,讓自己的腳步放到最輕。


 


監控室離樓梯間不遠,路過樓梯間的時候,我再次試著推了推門。


 


還是不行。


 


兩道門中間掛著一把 U 形鎖,頂多隻能推開不到十釐米的縫隙,

人根本無法從中穿過。


 


等等。


 


我突然感覺,這把鎖很熟悉。


 


……


 


狠狠一個激靈,我想了起來。


 


這把鎖,是王哥買的。


 


老板說公司的大門最好再加一道防護,於是王哥就下單了這種最傳統的 U 形鎖,今天早上才到貨。


 


為什麼王哥的鎖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這層樓門,是王哥鎖住的?


 


我咬了咬牙,意識到,或許自己應該去檢查一下王哥的屍體。


 


當時在監控中,我們的確都看到了他的屍體,但周圍卻沒有任何血跡。


 


作為第一個離開辦公室的人。


 


王哥真的S了嗎?


 


13


 


我悄悄潛回了大廈的南面。


 


遠遠地,

我看到了棒球男的身影。


 


他站在我們公司的門口,望著玻璃門內。


 


下一秒,棒球男高高舉起了球棍,砸在玻璃門上。


 


一下,再一下。


 


我的心髒幾乎要跳出來。


 


根本無法想象,被關在公司裡的眼鏡男此刻到底有多恐懼。


 


棒球男沒有看見我,他的注意力正在被門內的眼鏡男吸引。


 


「你寧願掉下去摔S,也不願意S在我手裡嗎?」


 


棒球男戲謔地說。


 


我立刻明白,眼鏡男已經在準備準備跳窗了。


 


趁著二人對峙,我飛速地潛入了隔壁的空房。


 


王哥的屍體仍然停在那裡。


 


我走上前去,聞到了人S後失禁的味道。


 


王哥真的S了。


 


之所以沒有血跡,是因為他是被窒息而S的,

脖子上一道粗粗的勒痕,此刻已經發黑。


 


我忍著想吐的欲望,翻了翻他的屍體。


 


有兩樣東西不見了。


 


一樣是他的手機。


 


另一樣,是他隨身攜帶的鑰匙串。


 


我起身,覺得腦海中的迷霧似乎散去了些許,某些真相似乎在朝我逼近。


 


然而,就在我想要繼續思考時,窗外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眼鏡男跳下去了!


 


14


 


我撲到窗邊。


 


從我的角度,剛好能看到眼鏡男。


 


他的腰間系著繩索,懸掛在十二層和十一層的中間,整個人渾身發抖。


 


慢慢地,他把自己往下放。


 


而同時傳來的,是公司大門處的玻璃碎裂聲。


 


那扇門已經要被棒球男砸碎了!


 


眼鏡男尖叫一聲,

他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棒球男進入玻璃門,來到窗邊,至少還需要幾秒鍾。


 


他必須在這幾秒鍾內降落到十層的窗臺上,然後爬進去!


 


風吹了過來,繩索搖搖欲墜。


 


眼鏡男再次發出一聲尖叫,他的膝蓋磕在了樓的外牆上,眼鏡從鼻尖滑落,掉了下去。


 


而就在下一秒,棒球男已經來到了窗邊。


 


他飛速地抓住了繩索。


 


而出現在他手中的,是一把剪刀。


 


一刀下去,毛毯擰成的繩索斷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無法支撐眼鏡男的體重,幾乎在瞬間撕裂!


 


眼鏡男朝下墜落,但千鈞一發之際,他扒住了十層窗戶的邊框。


 


眼鏡男用手撐住自己,他大口喘息著,探身朝窗戶內爬。


 


他的三分之二個身子已經進入了窗戶,

我的心開始狂跳。


 


要是眼鏡男能逃到十樓,他就可以報警!


 


我或許會得救……


 


然而,這個想法還沒能在我的腦海內完整地生成,下一秒,眼鏡男突然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他整個人從十樓的窗口飛了出來。


 


這一次,沒有毛毯拉著他了。


 


在我反應過來之前,眼鏡男的身體已經從十樓急速地墜下。


 


幾乎是轉瞬間,地面上傳來巨響。


 


我低頭,看到一個暗紅色的圓在地上擴開。


 


眼鏡男S了。


 


隻差一點,他就要成功了的。


 


他明明已經要進入十樓了,為什麼會突然掉下來?


 


就好像十樓……有人在裡面推了他一樣。


 


我還沒來得及細想,

突然聽到門口傳來了砸門的聲音。


 


就在我被眼鏡男的S嚇得動彈不得時,棒球男發現了隔壁房間的我。


 


此刻,他就站在我的門口。


 


球棍砰砰地砸在門上,門框框作響。


 


「林顏,我發現你了。」


 


15


 


外面開始下雨了。


 


瓢潑大雨幾乎是在瞬間傾瀉而下,遠處傳來轟隆的雷聲。


 


沒有人能救我。


 


門框傳來砰砰的撞擊聲,接著是球棍砸在門上的聲音。


 


我不斷地往後退,一路退到角落裡。


 


我的手裡捏著老板留下的瑞士軍刀,但是沒有用,它的上一任主人已經S了,而我同樣不是棒球男的對手。


 


隻要這道門被撞開,就是我的S期。


 


然而,不知道過了多久,撞門聲突然停了。


 


外面重新變得很安靜。


 


我以為棒球男砸累了,隻是短暫地休息一下。


 


然而,五分鍾過去了,十分鍾過去了,二十分鍾過去了。


 


門外再也沒有傳來任何聲響。


 


我走上前去,從門縫往外望了望。


 


外面的走廊黑漆漆的,沒有人。


 


他……他走了?


 


短暫的狂喜瞬間湧進了我的心頭。


 


然而下一瞬,我便意識到不對。


 


棒球男如果離開的話,會有腳步聲的。


 


但是我剛剛完全沒聽到。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


 


後退一步,我緩緩趴在了地上。


 


下一秒,我和棒球男的眼睛對上了。


 


他並沒有離開,而是趴在地上,SS地盯著我看。


 


16


 


我發出了一聲慘叫,整個人手腳並用地向後退去。


 


「求求你,放過我吧。」


 


淚水從眼眶湧出,無比絕望。


 


「你到底為什麼要S人,我沒有得罪過你,我真的沒有得罪過你啊!」


 


外面一片寂靜,棒球男並沒有做任何回答。


 


我哭累了,縮在原地發抖。


 


突然,我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不對勁。


 


我強忍著恐懼,讓自己的已經停止運作的大腦轉動起來。


 


我想到了,是眼睛。


 


棒球男剛剛看我的眼神,好奇怪。


 


我趴下去。


 


再一次地,我和棒球男對視了。


 


他的眼睛仍然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那是一雙充血的眼睛,走廊的燈光太昏暗,

我看不清他的眼神。


 


我和他對視著,半分鍾過去了,一分鍾過去了。


 


他始終沒有眨動一下眼睛。


 


我意識到……


 


他不會再眨眼了。


 


他S了。


 


17


 


徹底的S寂。


 


門內是王哥的屍體。


 


門外是棒球男的屍體。


 


窗外是鋪天蓋地的大雨。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站起身來,強迫自己打開了門。


 


我試了試棒球男的口鼻。


 


沒有呼吸了。


 


黑色的血從他的鼻腔和嘴角流出來。


 


像是中毒。


 


我來到了隔壁。


 


玻璃門已經碎了,可以從中穿過。


 


雜物室的門上固定著半條毛毯結成的繩索,

是眼鏡男留下的。


 


除此之外,和我離開時相比,這裡唯一多了的東西,是一個飲水機旁的紙杯。


 


棒球男剛剛在目睹了眼鏡男墜樓後,從飲水機裡接了一杯水。


 


我蹲下來,在飲水機的冷水出口旁,聞到了一點刺鼻的怪味。


 


棒球男很可能是聞不到的,他球棍上的血腥氣太重了,壓過了其他的味道。


 


是誰做的?是誰往飲水機的出口抹了毒藥?


 


眼鏡男麼?


 


知道自己活不成了,所以要拉著棒球男一起S?


 


18


 


我回到了棒球男身邊。


 


他的手機從口袋裡掉了出來,摔在一邊。


 


我將手機舉到棒球男S不瞑目的臉前。


 


面容識別成功。


 


手機解鎖了。


 


我打開短信界面,

下一秒,我的呼吸停跳了。


 


十二點整,棒球男和我們所有人一樣,收到了那條消息。


 


「有S人狂進入大廈,請不要擅自下樓。」


 


但是,在 11:40 的時候,棒球男還收到了來自同一個號碼的短信。


 


「恭喜你被選中成為S人狂,定金已經打到你的銀行賬戶。如果今夜除了你外,沒有別人從大樓裡活著離開,那麼你將額外收獲 1000 萬元的獎金哦。」


 


與這條短信一同被發進來的,是銀行的短信。


 


顯示賬戶進賬 10 萬元,備注:定金。


 


這就是棒球男SS所有人的理由。


 


在收到提醒短信的二十分鍾前,他收到了S人的短信。


 


遊戲開始時,他已經是個臥底。


 


那麼這個遊戲中……臥底隻有一個麼?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


 


老板的手機。


 


之前我把他的外衣拿過來,這個手機便也到了我手裡。


 


隻是老板已經被我丟下了,手機我無法解鎖。


 


但是屏幕上可以翻歷史提醒。


 


我看了一下。


 


十二點,進來一條短信。


 


再之前,十一點五十,同時進來兩條短信。


 


原來如此。


 


我終於觸摸到了這一晚的真相。


 


……


 


我站起身來,突然聽到後面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


 


「林顏,你還活著。」


 


我回過頭去,看到了蔓蔓。


 


19


 


蔓蔓沒有S。


 


在離開公司的那場追逐戰裡,

她被棒球男的球棍掃到了左臂,整條胳膊瞬間不能動了。


 


在她倒地後,棒球男扔下她,開始搜尋我。


 


而她強忍著疼痛,爬進了廁所,躲進了洗手池下的S角裡。


 


「狹小的角落裡,棒球男的球棍揮不開,我找到了一塊碎瓷磚作為防身。」蔓蔓說,「但是我等了很久,棒球男一直沒有出現,附近也沒有腳步聲,我就探出頭來看了看,果然,他S了。」


 


我怔了怔:「你知道他會S?」


 


「嗯。」蔓蔓說,「我的包裡有幫朋友買的農藥,在意識到棒球男S了老板之後,我往飲水機的冷水裡投了毒。」


 


我回憶了一下,當時蔓蔓的位置的確離飲水機很近。


 


隻不過由於太過恐懼,我們沒有人注意到她的小動作。


 


「棒球男整晚都在搜查和S人,體力消耗非常大,

他一定會比我們更早感到口渴。


 


「我本來的計劃是大家一起離開公司,然後引誘棒球男進去喝水,結果計劃被眼鏡男破壞了。


 


「不過眼鏡男留在公司裡,棒球男就一定還會過去,他整晚留在這裡,在天亮前一定會喝水。」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