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蛇越長,越粗,越粉,
我就越喜歡。
在我上大學那天。
繼兄送給我一條粉色豬鼻蛇。
我見獵心喜,忍不住細細摩挲盤玩。
就在我盤得正起勁時,眼前突然浮現無數文字。
【妹寶,應該不知道吧。隔壁房間內的高冷教授,跟豬鼻蛇共感呢!真是悶騷呀,估計被盤爽了。】
【何止,妹寶喜歡玩蛇,還是這位大教授自小培養的喲!隻能說,城裡的人真會玩!】
【妹寶,別盤啦。你在盤下去,我們的大教授,要燒暈啦!】
我心頭一跳,下意識按住蛇尾一處凸起。
手中的豬鼻蛇長嘶一聲,暈了過去。
與此同時,隔壁房間內,也傳來一聲重響。
我知道,
繼兄他,
真的燒暈了。
1
手中豬鼻蛇硬成一根棍子。
信子到尾巴尖,每一處都繃得筆直。
明明蛇類體溫是出了名的低。
可這「棍子」的溫度卻越來越高,好似炙熱的烙鐵,燒得我全身無一不軟。
我本能想將它丟出去。
彈幕驚聲尖叫。
【妹寶,不能丟!真掉地上,估計男主得養胃!】
我面紅耳赤,將豬鼻蛇放回亞克力盒子。
視線不自覺地朝側面挪,
那是繼兄的房間。
就在剛才,裡面傳來一聲悶響。
我心跳如鼓,抬步朝外走。
我發誓,
我絕不是饞男人的身子!
我隻是……單純想看看,
男人有沒受傷。
2
繼兄傅雲深,年長我十歲。
他是我爸爸已故戰友的兒子。
來我家時,我才五歲。
那時他十五歲。
我第一次見他時,被晃花了眼。
男人生得極為好看,是我見過最漂亮的美人。
而且他很優秀。
18 歲被名校特招。
22 歲本科畢業,獲得校內直博資格。
博士期間又因突破性成果,直接獲聘博士後。
等我進入大學。
28 歲的男人已然破格晉升正教授。
他是天之驕子般的存在。
與他相比。
我平凡,普通,就如芸芸眾生的一株野草,泯於人海,
宛如塵埃。
就連能考上男人所在的名校,也是託了他過往的學習筆記。
於我而言。
他是白月光般的存在。
孤高,凜冽,不可侵犯,不可靠近。
可現在……
我望著半開的門,裡面瀉出的光,好似招魂幡,誘我上前。
3
我推門進去時,男人正倒在地上。
他隻一件單薄襯衣,下颌延至鎖骨的筋脈肌肉,因為充血蓬勃鼓脹。
我視線下移,舔上男人腹間大片的春光。
那裡景色極好。
勁腰悍肆,無一絲贅餘。
肌肉走勢野、魅、性感,撩人得沒邊。
我不自覺地伸手想去觸碰,然而比我更早的是,
一抹刺目的紅。
我流鼻血了,
挺丟人。
彈幕興奮地嗷嗷叫。
【隻有這種男人,才能讓我心甘情願脫下我的高腰大碼純棉內褲~】
【朕已過目,不堪入目,請發根圖片過來[嚴肅認真]】
4
我是個有道德的人,並沒有做出牲口不如的事情。
我「不小心」將男人扶到座椅上。
傅雲深敞開雙腿,仰著修長的脖頸,翕張唇。
頸間那一點凸起,滾震,浮動,刀鑿般凌冽,
抓人得緊。
我低垂下頭,有殷紅再次滴落地面。
放在鼻內的紙巾,不知何時起,已然盡數湿透,發紅,氤氲,
滲出水滴狀的液體。
5
我其實很早就對這位繼兄,有別樣的感情。
畢竟,我們沒有血緣關系。
他不過是我名義上的哥哥。
曾經少女懷春時,我有給他書本內放上一紙情書。
然而,第二天。
那張粉色的紙,就出現在了垃圾桶裡。
說實話,很傷人。
我不是君子,我是女人。
聖人曾言「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所以我心有怨氣。
6
念及至此,我環視周遭。
男人的房間很幹淨,被子折疊得整整齊齊,垃圾桶裡,更是連一點紙屑都沒。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屋內的每張合照幾乎都被撕去一半。
我認得那些照片的來歷。
第一張是我小學畢業那天的合照。
第二張是我初中畢業那天的合照。
第二張是我高中畢業那天的合照。
所以,照片缺失的另一半不是誰,
正是我裴姝!
我目光急轉,最後定格在唯一一張完整的照片上。
照片裡,少男少女站在大榕樹下,往上丟學士帽。
他們青春洋溢,看向彼此的眼裡有光,
莫名刺眼。
我心中的怨氣更重了,甚至壓過了面前的旖旎。
「傅雲深,你真當老娘稀罕你?你全身上下有哪一點,值得我垂涎欲滴的?
「呸,不過是一堆五花肉,有什麼了不起!」
我抬腿朝外走。
彈幕卻如勾人的妖精,蠱惑我。
【你們知道男人S前最怕什麼嗎?最怕沒有刪除瀏覽記錄哦~你們猜,表面風光霽月的大教授,背地裡會藏著什麼沒有清白的東西?】
腳步被釘S,
心中的饞蟲蠢蠢欲動。
我承認,前面的話說早了,
我真的心動了。
7
我手指近乎痙攣地摸上鼠標。
出乎預料的,電腦隻是處在休眠模式。
我剛滑動鼠標。
電腦就自動亮了起來。
第一眼,我就被某企鵝的用戶頭像所吸引。
那是一雙蛇瞳,很熟悉。
我高考時的網戀對象,正是這個頭像!
我抖著手,點開聯系人,最後在分組的「親親老婆」一欄,
找到了我的頭像。
我心頭一跳,觸電似的收回手。
8
我在高中時,因為傅雲深將我的少女心意,貶至塵埃。
我起了叛逆心,去撩了校草。
我使出渾身解數,
就為了安撫受傷的自尊心。
結果,我成功了。
我跟校草處成了無話不談的異性朋友。
至於為什麼不是男女朋友。
隻因這狗男人,他爸的,
居然是 Gay!
得知真相後,我很挫敗,回到家裡悶著頭哭了一整晚。
等到第二天,突然有個匿名賬號加了我。
他很主動,上來就說,要做我的網戀男友,
還說可以給我看腹肌,看胸肌,看臀大肌……
我可恥地心動了,也就跟他聊了起來。
我們聊了很久,說過一些很露骨的話。
我更是放飛自我,強行要了他無數張勾人的照片,甚至還讓他連麥喘。
萬萬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我的繼兄,
傅雲深!
我草草地將一切恢復原位,逃也似地離開了房間。
9
第二天,我是頂著兩個大黑眼圈上的課。
坐在教室裡,我昏昏欲睡。
伴隨著上課鈴響起,任課老師也走了進來。
我沒有管,隻想一頭栽倒在肘窩裡。
可是彈幕卻意外地刷新飛快。
好奇之下,我看了過去。
【喲喲喲,大教授真是神清氣爽呀。瞧這紅潤的色澤,昨晚一定睡得很香吧?畢竟爽暈了過去呢~】
【何止,這位假正經的男人,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豬鼻蛇,偷偷塞進妹寶的書包裡!果然,食髓知味後,一天不被盤,渾身難受呀~】
我手臂後知後覺地傳來瘙痒。
我定睛一看。
一條粉色豬鼻蛇,正勾著尾巴,
對著我的手臂,
一頓亂蹭。
見我看來,它也不怕,反而得寸進尺,直接順著袖口,爬上我胳膊,最後趴在我胸前,頭枕在頸窩。
我猛然抬頭,眼光恰好和講臺上沁涼如雪的眼眸相交。
傅雲深身量極高,垂眸時,總能給人莫大的壓迫。
如今男人面色冷峻,更是平添幾分,
不可侵犯的威嚴。
換做平常,我一定如老鼠見了貓,偏過頭。
可現在……
我直勾勾地盯著男人,眼裡有不加掩飾地探究。
傅雲深神色如常,收回視線,一本正經地開始點名。
我低下腦袋。
那條不安分的豬鼻蛇,已然換了個姿勢,將頭埋進我的深邃中。
它的蛇信子一吐一吐,
帶起難言的湿黏和酥麻。
彈幕笑噴了。
【好一個極品教授!臺上假正經,臺下卻跟沒嘗過葷的餓狼,瘋狂佔妹寶便宜。不愧是校裡最年輕的教授,這腦筋轉得就是快!】
我眼神恍惚。
明明傅雲深此刻衣著筆挺,姿態冷豔。
我卻覺得那張一開一闔的薄唇,莫名澀氣,
簡直風騷入骨。
10
「謝聿安。」
傅雲深眼眸微眯,兩分火氣滾過咽喉。
謝聿安是我的 Gay 佬男閨蜜。
男人很湊巧地跟我考進同一個專業。
今天,他翹課了。
據說是要去哄自己的「攻」。
臨行前,男人特地拜託我,幫他答「到」。
我捏著嗓子,盡量讓聲音顯得粗獷。
「到!」
講臺上的男人怔愣一瞬,氣笑了。
「裴姝,你和你的朋友真夠大膽的。
「竟敢在我這弄虛作假!」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毫不留情面。
周圍的人把眸光投向我,火辣辣的。
我面色難堪,垂下頭,銀牙暗咬。
傅雲深,其實大可視而不見。
畢竟,以男人的職位,旁人也不會自討沒趣地僭越。
他明明可以妥善處理這件事,卻偏偏選擇了,
最讓我下不來臺的方式!
我心中平白多出了幾分氣性。
就在事情被揭過,課程有條不紊地進行時。
我越想越氣,伸出魔爪,撈向胸口的豬鼻蛇,隨後粗暴地將它捋直。
傅雲深捏著粉筆的手一顫。
我能看見,熨燙平整的襯衫下,肩胛和脊背肌肉有剎那賁張,燙人眼。
我眉梢揚起快意的弧度,緊接著一口咬在鱗片上,細細吮吸。
傅雲深脊梁弓起,身上衣物轉瞬被汗洇透,顯現出健壯的肌理。
我眼皮燒得緋紅,急不可耐地起身。
「傅教授,需不需要我扶你去醫務室!」
男人轉過身,淌滿汗珠的肌肉充血賁張,野性十足,眉眼卻分外隱忍。
「不……不用,我找了人,是你們的學姐宋敏心。」
門外適時傳來腳步聲。
我看見一道身材矯健的身影闖了進來。
那人很熟悉,正是傅雲深臥室內,
同其同框的女人。
11
傅雲深是有潔癖的,
最不喜被人觸碰。
可男人卻任由女人將他朝外扶。
心髒莫名有些悶,喉嚨像被米漿糊住,有些呼吸不暢。
我渾渾噩噩地度過這趟課。
下課後,有交好的朋友,碰了碰我手肘,滿臉興奮。
「裴姝,接下來是遊泳課耶。
「大夏天的,去玩水,我都不敢想有多爽!」
我勉強擠出笑意,敷衍了幾句,同其一起朝泳池方向走。
我其實挺喜歡遊泳課的。
可是今天……
我忽的對其沒了興趣。
12
上遊泳課時,我心不在焉。
臨到下水時,我剛進水,沒遊一會,腳忽的抽了筋。
我劇烈掙扎,奮力探頭想要呼救。
可話剛出口,
池水就朝我嘴裡倒灌。
我竭力朝邊緣撲稜,卻很不走運地撞到凸起的稜形邊緣,腿部被擦破了皮。
一時之間,鮮血淋漓,我感覺視野開始變暗。
意識恍惚間,我聽到有人驚呼出聲,緊接著身側炸出一個巨大的水花。
手腕被人抓住,眼前天旋地轉。
下一刻,我撞上一對飽滿彈性中。
彈幕一片嗷嗷嗷的狼叫。
我依稀看見「男媽媽」三個字。
不等我多想,我的心頭突然一跳。
眼前身軀滾燙勃發,像才炙烤出爐的鋼板,從裡至外燃燒過我,
讓我大腿莫名發軟。
我心下一緊,本能摟緊男人精壯的腰際,蝴蝶骨和健壯的腹肌剎那嚴絲合密。
頭頂傳來一聲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