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羞澀把腦袋往他掌心埋了埋，心裡甜滋滋的：
「真...真的嗎？」
顧斯衍幹咳一聲：
「其實還有另一方面。」
我抬起腦袋，好奇的眨巴眼睛：
「什麼？」
「你比它們都大一圈。」
天塌了！
我感覺我的蛇生遭受了毀滅性打擊！
「啊啊啊啊啊！」
我在他掌心瘋狂打滾：
「顧斯衍！你嫌棄我胖！我要絕食！我要冬眠！我要把自己餓成一條苗條的閃電蛇！冬眠一年！不！兩年！補不活那種！」
顧斯衍趕緊哄我：
「不是的，小寶。
「我的意思是，我把小寶養得很好，所以才比那些有上頓沒下頓、餓得骨瘦如柴的家伙們大一圈。」
「不要為自己的身材焦慮，
追求偏瘦的身材沒問題，可一味追求白瘦幼審美是畸形的。
「比起那些，我更希望你每天都健健康康的，能吃得香香的。」
我狐疑：
「真的嗎？那我回家還能吃雙層芝士牛肉漢堡嗎？」
顧斯衍失笑：
「傻瓜。
「當然可以。」
11
這時。
顧斯誠也開著車帶著桃雪趕來了。
看到我沒事。
我倆纏在一起，相擁而泣：
「哭哭，汐汐，嚇S姐姐了，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不過這兩兄弟似乎不滿意我們纏在一起。
一人一條把我們分開。
我撇撇嘴：
「幹嘛，不讓姐妹團聚？」
顧斯誠把桃雪放在方向盤上：
「我哥也想你了呀。
「我也想我寶貝了。
「好了，先休息一會吧，馬上就要到地方了。」
不多時。
我們已經到了蕨影峰另一面的山腳下。
跑車停在了一座極其奢華的山間別墅前。
顧斯誠得意洋洋：
「你猜這造價多少！」
桃雪盤在他手腕上，懶洋洋的抬了抬腦袋：
「不知道，沒概念。」
顧斯誠下巴一揚：
「五億兩千萬！怎麼樣？這價格數字，520！是不是充滿了愛你的形狀？
「寶寶，這可是我送給你的定情信物哦！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愛巢！」
雖然已經基本確定這兄弟倆是真愛我們這對蛇姐妹，不會把我們燉湯。
但我心裡還有個巨大的問號。
我蹭了蹭顧斯衍的手腕，
小聲問：
「那個顧斯衍，我還有個問題憋好久了。
「為什麼顧斯誠之前要藏著掖著，裝成你？」
顧斯誠立刻搶過話頭，深吸一口氣。
「這當然是！」
我以為他要講什麼豪門秘辛、身世之謎之類的苦情大戲。
結果真相是。
「因為他小時候很討厭我，覺得跟我用同一張臉很煩，所以他不想跟我當兄弟，就不準顧家人對外公布他的身份。」顧斯衍一臉平靜的揭了顧斯誠的短。
顧斯誠漲紅了臉：
「哥，那你說我能喜歡你嗎？幼兒園到小學，你各方面碾壓我，那些老師天天拿我跟你對比，我受不了了好嘛。」
顧斯衍嘆了口氣，眼神裡帶著點無奈和縱容：
「我知道。
「所以你在 A 國留學那年，
被人搶得隻剩一條褲衩子，哭著打電話求救的時候，我不是立刻放下幾十億的生意，連夜打飛的過去把你撈出來了嗎？褲衩錢還是我墊的。」
桃雪瞬間從顧斯誠手腕上支稜起腦袋，忍不住吐槽：
「啊？你還被除了我之外的人看過啊？」
顧斯誠試圖轉移話題：
「沒有，寶寶，你別聽我哥瞎扯。」
「快過來，我有驚喜要給你。」
看著顧斯誠鬼鬼祟祟地拉著桃雪溜到別墅花園角落。
我眼巴巴的瞅著，心裡有點小羨慕。
尾巴尖無意識地在地上畫著圈圈。
顧斯衍蹲下來與我平視：
「很羨慕？」
我老實巴交地點頭，聲音悶悶的：
「嗯...」
顧斯衍用指骨輕點我的腦袋：
「傻瓜，
我當然也給你準備了。」
我一下就來了精神。
眼睛亮晶晶的：
「是什麼？」
12
一個小時後。
客廳裡出現了兩個神奇的生物。
一條身上每一個鱗片都貼上了黃金的黃金蛇。
還有一條在身上串了幾十個黃金手镯，在地上都蛄蛹不動了的小白蛇。
我興奮的問桃雪：
「姐，你快看！顧斯衍給我的新皮膚！好看嗎！」
「好看！閃爆了！」
桃雪繞著我轉圈，每動一寸都會發出哗啦啦的響聲。
她艱難的喘了口氣：
「汐汐，能不能先幫我做個決定？」
我一邊欣賞自己金光閃閃的鱗片，一邊問：
「什麼決定？」
她略帶糾結的蜷了蜷尾巴：
「就是.
..你說..」
「我要不要答應顧斯誠的表白啊？」
顧斯誠急的跺腳：
「哥！！你看嘛！我就說她要先問一下她妹。
「嫂子，你說話啊嫂子！」
我一時結巴：
「什麼嫂子...
「誰是你嫂子啊..」
我偷瞟了一眼顧斯衍。
這個狗男人還沒給我表白呢！
「看手機。」
顧斯衍冷不丁的來了句。
「我？」
我用尾巴解鎖手機。
點開微信。
入眼就看到一段小作文。
顧斯衍把他從第一次見到我的心動，以及發現我們是兩個人。
乃至後面發現我們是兩條蛇時的震驚與掙扎。
再到後來無可救藥的愛上我的點點滴滴，
都寫了出來。
文字笨拙又真誠，一點都不像他平時工作上那麼雷厲風行。
小作文的末尾。
還有一份電子版的豪華遊艇購買合同。
備注欄還寫著：
「維多利亞港的夜景，我想和你一起看。」
顧斯衍來到我面前：
「汐汐，我鄭重地請求你,做我女朋友,可以嗎？」
我看著顧斯衍緊張的目光。
故意多停頓了會兒。
才親了親他的臉頰：
「我同意你啦。」
顧斯衍唇角勾起,親昵的蹭了蹭我的腦袋。
「愛你，小寶。」
顧斯誠是第一個歡呼的。
他抓起桃雪一頓狂親：
「快點快點,姐姐，我們也該在一起了！」
桃雪略帶嫌棄的用尾巴抽了他一巴掌：
「你除了會糊我一身口水，
還會幹嘛。」
顧斯誠委屈巴巴：
「還會配合你雙修啊，姐姐,我超聽話的不是嗎？」
顧斯衍抓著我上廚房了：
「走了小寶,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漢堡！！」
我趴在顧斯衍肩上。
看著顧斯誠帶著桃雪回臥室,若有所思。
也不知道他們光天化日之下，一人一蛇在房間裡拉上窗簾能幹什麼呢？
12
由於我們姐妹倆非常依賴彼此。
於是我們四個一致決定。
幹脆一起住在顧斯誠送給桃雪的這棟別墅裡好了。
他們的臥室在二樓。
我和顧斯衍的臥室在三樓。
本質上來說，是各自有私人空間的。
可是。
我這蛇沒什麼道德。
夜深人靜的時候。
我闲得無聊。
就會用尾巴拴住陽臺欄杆。
把頭往樓下桃雪和顧斯衍的臥室看去。
別問。
問就是看看他們實驗到底到哪一環了。
昨天晚上,樓下的皮鞭聲響了一整晚。
我問桃雪,他們在幹嘛。
桃雪遞給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慈母手中鞭,遊子身上批。
「懂？」
我一臉茫然。
沒試過。
不懂。
...
今晚顧斯衍又在加班。
好無聊。
繼續聽牆角吧。
不過今晚好奇怪诶。
我們家明明沒養狗。
為什麼會有汪汪叫的聲音。
順著聲音的方向。
我確信,狗叫聲是從二樓臥室裡傳來的。
這是在幹嘛啊？
我聽得入迷。
忽然有人揪住我的尾巴,將我拎了回去。
顧斯衍臉色沉沉：
「又在聽牆角？」
我心虛：
「沒有...
「我在練功呢,倒掛金鉤,懂不懂？」
「倒掛金鉤？
「你又從你姐那裡學來的新招式？」
「哈？」
我不明所以。
但顧斯衍的眼底已經莫名其妙的染上了一抹欲色。
他拎著我往臥室裡走：
「正好，我忙完了。
「陪你試試，嗯？」
不知過了多久。
我欲哭無淚，
嗓子啞了，整個人也散架了。
哭著看向顧斯衍：
「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不能再繼續了！
「受不了啦。」
可他不聽。
繼續一味的索取。
根本沒想放過我。
我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狠狠報復回來！
13
第二天。
我起了個大早,找到桃雪問：
「姐！！有沒有什麼狠一點的手段？」
桃雪咬著烤面包片：
「什麼手段？」
我朝她瘋狂使眼色：
「就是...就是...
「讓顧斯衍知道自己錯了的手段！」
她長長的哦了一聲,欣慰的笑了：
「汐汐,你終於開竅了！
能懂你姐我的品味了嗎？
「那可太有了！
「我告訴你啊，就是....」
半個小時後。
我心領神會的點頭：
「姐,我懂了,我一定會好好記在心裡的。」
「去吧。」
桃雪大手一揮,繼續悠闲的吃早餐。
坐電梯回房間的路上。
我撞見了火急火燎的顧斯誠。
他跟丟了魂似的，一邊跑，一邊叫：
「媽媽！人呢！」
我疑惑。
他們的母親不是已經去世了嗎。
顧斯誠在叫誰媽媽？
我聞聲望去。
隻見桃雪恨鐵不成鋼的摁住顧斯誠的腦袋教訓：
「叫什麼！這是餐廳，不是我們的大床房！
「注意影響！
」
顧斯誠有點委屈：
「我一覺醒來發現你不在身邊，著急了嘛。
「不要生氣好不好。
「小狗知道錯了。」
我感覺他們下一秒就要在餐廳釀釀醬醬了。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溜了溜了。
回到房間。
顧斯衍還在睡覺。
我偷偷摸摸變回小蛇。
用肚子蛄蛹他。
顧斯衍翻了個身。
一把抓住我，將我團成一團,揣在胸口。
「乖,再睡會。」
他的聲音啞啞的,帶著濃濃的倦意。
好吧。
聞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好安心。
忽然也有點困了耶。
算了,
我還是先休息一會,晚上再實行計劃吧。
睡了整整十二個小時後。
天已經黑了。
我補足精神,幹勁十足。
腦子裡又預演了好幾遍桃雪教我的東西。
好！
該真操實幹了！
我悄無聲息的爬到正在工作的顧斯衍面前。
順著他的褲管,往上爬。
等顧斯衍意識到什麼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隻能繃直身體，雙臉燥紅，聲音發顫:
「不可以,小寶，那裡不能鑽。」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顧斯衍發出這種動靜。
他的身體都開始發抖了诶。
我姐誠不欺我！
好刺激！
不聽不聽，我就要鑽。
「還欺不欺負我了？
「說話！
「顧斯衍！
「不說話我要咬了啊。」
「別咬...」
「那我纏住它？」
「別...」
其實我知道。
顧斯衍說不出話來了。
他現在除了喘息。
什麼也思考不了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