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但沒人戳破他。
美女和我媽進了裡頭，我拉住了想跟上去窺探的林倪。
「別進去，我媽會生氣的。」
「男女授受不親。」
裡頭有美女的聲音傳來，我看到林倪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也不知道他是想到了什麼東西。
美女走的時候，他眼睛幾乎黏在人家身上，等身影看不到了才戀戀不舍的收回。
最為讓人惡心的是，他做這件事的時候手指還在摩挲著我的手。
我看向我媽，她笑意不減，卻下了逐客令。
「媽，我把他騙過來不容易。」
我有點生氣，「我現在也同意把這個惡心的爛人做成木樁了，你怎麼不動手？」
說真的，看到這種渣男就巴不得他趕緊去S。
就當為民除害，替天行道了。
我媽意味深長的看著我，「如果他隻是這種程度，怎麼能被稱之為極品呢？」
我心底一寒。
也就是說，林倪還沒做完所有的爛事。
他還能更爛。
我想起剛剛他離開的時候，似乎是接了一個電話，讓他的臉色十分不好。
原本他是不想離開我家的，但對面說話不過幾秒，他就匆匆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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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我都沒見過林倪。
他倒是沒忘記我這條魚，每天噓寒問暖的信息不少，情話和餅不要錢的往我嘴裡塞。
三天後，林倪再次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下意識捂住了鼻子，臉上的表情差點維持不住。
他身上的味道太復雜了。
有情欲過後的味道，
有腐敗的臭味，還有一絲甜腥味。
有點熟悉，但是一時想不起來是什麼味道。
林倪見我後退，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表情居然還有點委屈，「寶貝，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我不是故意不來見你的，我這幾天幹了一件大事。」
「剛處理完，我可就來找你了，想S我了……」
他迫不及待把我帶去酒店，我也想看看他身體是否還會有其他變化。
衣服一脫，我差點掉一口涼氣。
他的胸口已經長滿了幹巴的樹皮。
有的樹皮裂開中間有縫隙，是一塊紅裡帶白的腐肉。
但他表情並無變化，甚至還驕傲的挺了挺胸膛。
眼前這一幕真是詭異又惡心。
我繞著他轉了一圈，發現他背後的樹皮長得更為堅硬。
我伸手去戳了戳，林倪立刻轉過身來，表情有一點心虛。
「寶貝，我背後有什麼東西嗎？」
我好像知道它背後的樹皮為什麼會比較厚了。
我嘖了一下，故意說，「有幾道紅痕。」
「你這麼多天沒有聯系我，其實是去鬼混了是吧？」
我拿起東西摔門就走，赤身裸體的林倪有心想追，但奈何我跑的太快。
我可不想和這副模樣的人發生什麼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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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店鋪晚上會關門，所以林倪是第二天一早來的。
他比昨天更臭了，眼睛下還有黑眼圈，腳步也虛浮。
他昨天沒來找我，想必也是過了十分快活的一晚。
「寶貝，你昨天走了之後，我到處都找不到你，在這裡等了你一晚上。」
「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我發誓！如果我對不起你，我就出門被車撞S！生孩子沒屁眼！」
他說出了一長串的詛咒，像是背誦課文一樣，看來業務十分熟悉。
我假裝原諒了他，他迫不及待跟著我進了店。
我媽在我們進來的一瞬間就抬起了頭。
她眼神都發亮，忙不迭從櫃臺裡起身迎上來。
她和林倪聊了很多，對林倪格外滿意。
尤其是林倪視線時不時落在她胸脯上的時候。
林倪臉色通紅，顯然是以為我媽和他交心了。
畢竟他有意無意打探我家情況，我媽簡直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其實你能來我家，還是因為寶貝選擇了你。」
「我們家以前就有個規矩，男人想來啊，那必須要吃了粉木耳才行。」
林倪明顯是想歪了，
他視線往我身下一掃，嘿嘿的傻笑。
「進店前一吃，進店後再一吃。」
「就可以永遠留在我們店裡了。」
林倪滿臉通紅，興奮的喘著氣，「在店裡還要吃一回？」
我媽臉上的笑意更深，「當然了。」
「難道你不喜歡？」
「喜歡，我當然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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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跟我來吧，這木耳可不能在外頭吃。」
我媽打開了通往後面的門。
裡頭被我媽裝的別有洞天，一左一右各有兩扇門。
她往左邊側門走，那裡是一道延伸往下的樓梯。
裡頭的燈光昏暗，可能因為是在地下的緣故，還有點湿冷。
但林倪一點猶豫都沒有，甚至先我一步跟了下去。
門在身後緩緩關上，
他嘆了一口氣，「我這兩天總感覺身上幹，進來之後反而覺得好多了。」
能不幹嗎？
他現在胳膊和腿上都是樹皮。
最底下的密室有兩間，一間被我媽鎖著，另一間裡頭是一個小腿高的池子。
裡頭擺著好幾根長短差不多的木頭，上面結了許多粉色木耳。
林倪瞪大了眼睛，情不自禁的靠近，摘下一朵吞進了肚子裡。
他整個人都走到池子裡了。
我原本想跟上去，但我媽拉住了我的手腕，「別急。」
「他馬上就要爛掉了，別弄髒你。」
林倪似乎聽不到我們說話，他雙手並用在木樁上踩著，一面的木耳摘完了，甚至踩著木樁要去摘後面的。
我看到我媽臉上的笑容擴大。
「咔噠」一聲，林倪的腳踩入了木樁中。
有幾根尖利的木屑戳出來劃傷了他的腿。
林倪低下頭去抓，木屑掰下，我看到他的手開始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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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這什麼東西？」
他手裡的東西正好丟到我眼前，我低頭一看，知道了他慌張的原因。
他現在就站在屍體堆上呢。
林倪雙眼赤紅，手腳並用的往下爬，「你們兩個S娘們說啊！這裡頭到底是什麼？」
「我剛剛吃了什麼東西？」
「你們兩個S人是不是？我要報警！我要把你們抓起來！」
他面露猙獰的往我們身上撲，我媽按了牆上的按鈕。
上頭的花灑開始灑水，林倪嘲笑我們，「我還以為你們有多大的本事，澆點水而已……」
他說不出話了。
我親眼看到他的身體慢慢僵硬，吧嗒一下倒在地上。
粉色的木耳爭先恐後的湧出，覆滿了他的口鼻。
林倪是被活生生憋S的。
等他徹底不動，我媽才慢悠悠的向前，在他身上踹了兩腳。
屬於木頭的響聲磕在地上，我媽格外滿意。
她用刀劃破了林倪的衣服，隨手丟在一邊。
他身上居然還沒有開始長木耳。
我媽衝我招手，我靠近過去。
學習她說的方法，處理了林倪。
真的和掰木頭一樣輕松。
傷口處沒有流出一點血，讓我砰砰直跳的心髒有了緩解。
我媽拿小刀把他身體修平整。
「不枉我留下來這麼多菌種，居然長出來這麼多。」
房間裡另外幾節木頭被我媽收拾了出去，
這間屋子留給了我。
林倪的頭被我媽端端正正擺在了他肚子上，「寶貝，木耳喜歡陰暗潮湿的環境。」
「但是這裡，還不夠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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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懂了我媽的意思，「我已經找好了下一個目標。」
「他比林倪好騙多了，肯定很快就會來咱們家串門……」
我搖搖晃晃的走出酒吧，馬上就要跌倒在地上，腰被人一把摟住。
摟住我的人低頭叫我，「妹子，妹子？」
「你喝多了沒有？願不願意和哥哥回家？」
我沒出聲，他一下興奮起來，「你不說話，哥哥可就當你默認了，明天早上起來可不能鬧啊！」
他身上也有一點甜腥味。
味道比林倪身上淡了不少，可能是他倆一起廝混的時候沾染上了。
他把我帶去了酒店，是他們之前去的那一家。
一夜過後，他背上也長出了樹皮，有一股腐臭味。
畢竟是林倪的朋友。
我坐在床上哭的抽抽搭搭，「我是有男朋友的，你這樣我怎麼和他交代？」
「你得和我回家一趟，幫我做個證明就行。」
他一看就是沒遇過什麼大事的，「你家在哪？」
「我家就在東街，開了一家賣木耳的店。」
「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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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他肉眼可見的松了口氣，隨後又緊張起來。
松了口氣的原因是他和林倪一起玩過不少女人。
緊張的原因是，這女人被他睡了，可能會是個麻煩事。
男人不情不願的和我去了木耳店，並沒有說自己認識林倪的事實。
我把側門打開，「我男朋友就在裡頭種木耳呢，你下去找他吧。」
店裡隻有我和我媽兩個女人，下頭的林倪又是他的好兄弟。
他當然不怕。
到了池子邊，裡頭一個人都沒有。
「你們家這木耳長的倒是稀奇，還是粉色的。」
我嗯了一聲，緩緩的靠近他，舉起了刀。
他的脖子被我劃開了口子，單手捂著脖子，瞪大了眼睛。
他嚇得跌坐在地上，語無倫次的伸出單隻手擋我。
「你是來給那個女人報仇的，對不對？」
「你聽我說，這都是林倪的主意！都是他幹的，和我沒關系啊！」
他的血流了出來，是甜腥的。
我終於知道這股味道熟悉在哪了。
每個月來月經，就是這股味。
是血。
他們S了人。
這就是他們變得更為惡臭的原因。
我直起來身體，語調拖長的哦了一聲，「那天你們從酒吧帶走的女孩？」
「說的再詳細一點，你們把她怎麼了？」
他受傷了，但不算重傷。
但他格外怕我。
「那天是我們兩個一起玩的，林倪提議的！說這個女孩看起來就愛玩，又放任自己喝的爛醉。」
「誰知道那個女的第二天起來大吵大鬧，哭著喊著要報警，林倪甩了她一個耳光，我們又給她拍了不少照片。」
「我們威脅她不許報警，要不然就把她的照片發的滿天飛，但是林倪還不放心，他說他馬上要發大財了，不能出事……」
我們兩個都知道，他發的到底會是什麼財。
我冷笑一聲，他哆哆嗦嗦的繼續往下講。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找到那個女孩的，反正我過去的時候女孩腿已經被打斷了，隻能和狗一樣在地上爬。」
「林倪我幫忙把她S了，但是我不敢，我勸過他的！真的！」
他說的話我並不信。
如果他真的有自己形容的那麼膽小，還有一點道德底線，就不會這麼快再次出來撿屍。
不長記性，當然是因為沒有後果。
「林倪說不用我幫什麼忙，隻要把那個女孩抱著就行，他用繩子把那個女孩勒S，然後用土埋了。」
「她的手機一早就被砸壞泡了水，我們怕裡頭有 GPS，還特地拿到很遠分塊去丟。」
「其他的證件也被我們剪碎丟了……」
他大概是交代的多了，
越說越順暢，「林倪說這個時候我們就要正常社交，越是藏藏躲躲的越容易被懷疑，所以他第二天就去找你了。」
我用手機打出他剛剛說的埋屍地點，和他再次確認。
「對對對，就是這個。」
「冤有頭，債有主，咱倆也算是一日夫妻，你把我放了，我絕對出去，連個屁都不放。」
「林倪到底怎麼了，我也不管，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或者你把我送去警察局！我去坐牢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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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不行了。
我處理了他。
我的手法不夠熟練，力氣其實本來也不夠壓制一個成年男子。
但誰讓他偏偏選擇了我交合？
他掙扎的時候碰掉了林倪的頭，長著粉色木耳的圓球咕嚕嚕滾了好多圈。
我把池子裡的地漏堵上，
又在他身上分別劃了很多道口子。
血一點點流進凹槽，又被管子抽到灑水壺裡。
我拎著水壺，哼著歌,任由紅色的血液澆滿樹樁。
分次分批的澆蓋,等木樁全部被浸湿浸透,裡頭長出一個個粉色的小木耳。
這木樁才算養成。
之後隻要用清水，就可以種出粉色木耳。
我的粉木耳成熟那天，屋裡滿是誘人的香味。
「第一批的粉色木耳最為值錢，你可以選擇賣掉,也可以留來當菌種。」
我媽正在教我如何將粉木耳從老樁上移栽到盒子裡,給客人挑選。
兩盒粉木耳擺在一起,我媽看著我的眼神帶著羨慕，「年輕就是好，顏色都更粉嫩，更透明一點。」
我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隻是會種粉木耳還不夠。
真正賺錢的生意,是要會推銷用出去。
美女帶來了一個新面孔,她把人往我面前一推，衝我眨著眼睛。
「小寶貝,你業務不熟練,可以打個折嗎？」
「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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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接到匿名舉報，在郊外挖出一具年輕女性的屍體。
沒有完全腐爛的屍體告訴人們，她生前遭受了許多慘絕人寰的遭遇。
警方經過調查,很快鎖定了嫌疑人。
但經過調查走訪發現,兩名嫌疑人居然都神秘失蹤,沒有留下一點蛛絲馬跡。
這案子成了懸案。
有人說這倆畜牲作惡多端，惡人自有天收，所以被弄S,不知道埋在了哪個角落。
也有人說他們逃跑的時候被噶了腰子，說不定已經被當零件賣了。
還有人說……
反正大家一致認為，
這兩個惡人絕對是不得好S的結局。
讓他們猜對了。
19【番外】
我的粉木耳培育好後,我媽就把店交給了我。
她說自己年紀大了，不如我的模樣勾人,以後怕是培育不出自己的粉木耳。
其實我媽是多慮了。
她有錢又愛玩,正是 20 多歲小年輕最喜歡的富婆。
比總是盯著我看沒有逼數的中年禿頭大叔好多了。
我真是搞不懂，他們在搭訕我之前都不看自己配不配嗎？
當然,為了錢出賣肉體的小年輕,自然也在挑挑揀揀,騎驢找馬。
我媽一共往店裡帶了兩個年輕人,他們身上的味道比最為極品的林倪還臭。
並且，他們身上還有熟悉的甜腥味。
這是身上染了人命的敗類。
我媽把門鎖上，
低低的嘆了一口氣,「寶貝，媽媽真是累了。」
我趕緊出去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他做了什麼惡事？」
「S妻騙保。」
我媽摸著剛剛做的美甲,臉上是少有的迷茫,「寶貝,你說我們的店會一直運營下去嗎？」
「當然會了。」
「隻要這世上的腐爛木樁一直都有，我們家的粉木耳就不會消失。」
20【番外 2】
種木耳的要求十分簡單。
一是要選上好的腐木，二是要保持潮湿的環境。
種植粉木耳也是一樣。
隻不過它生長的環境是在腐朽的男人身上。精心飼養的粉木耳長成後十分神奇,隻對女人有功效，女人吃了就能勾的男人言聽計從。
這本是春樓裡姑娘們愛的私密之物。
但切記同性相克，
粉木耳並不能由男人分食。
若是入肚,人壞一分，木爛三分。
若全身為木，萬事休已。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