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看著他:「沈砚之,你是不是忘記了,本公主當著滿朝文武退的與你的婚事,如今你再說這樣的話,莫不是當本公主當著滿朝文武說的笑話?」
沈砚之面色蒼白:「可臣與姚家姑娘真的沒有任何關系。」
「殿下,你不能就這樣退了與臣的婚事!」
我挑眉:「哦?本公主憑什麼不能?」
說完,冷冷地看向了他:「還是,你與姚玉蘭在本公主及笄禮當天在御花園的假山後頭的算計,本公主完全不知?」
我重復著他當時所說之話:「放心,今日過後,她必是會名聲盡毀。」
「屆時,她便是不同意也得同意!」
「隻是要委屈你為妾了!」
話到最後,我盯著他:「沈砚之,你想如何讓本公主名聲盡毀?
」
此話一出,沈砚之嚇得瞬間後退了幾步,蕭景寒則滿臉色一變:「殿下,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及笄當天他竟然是要對你下藥?」
說完,他咬著牙齒:「不要臉的玩意。」
他直接就是揮手一拳朝沈砚之揍了過去:「畜生,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是敢公主都敢算計,找S!」
眼前彈幕瘋狂滾動:「哈哈,這是把蕭小將軍給氣S了啊!」
「可不是,人家放在心尖尖的人,沈砚之竟然敢如此齷齪的手段算計!」
「不知道小公主以後能不能看看小將軍!」
「可不是,小將軍可是渾身的肌肉呢,全身上下哪哪都硬。」
「嘿嘿,最硬的地方應該讓小公主感受一下……」
「………」
我愣愣地看著彈幕上的這一群大黃丫頭,
直到說起來最硬的地方時,不知為何,我忍不住瞟了一眼蕭景寒。
真的那麼硬嗎?
這一瞟才發現蕭景寒把沈砚之按在地上打。
尋思著沈砚之的身份,這才是輕咳了一聲阻止了蕭景寒,然後帶著他直接就揚長而去,倒不怕他告,更不怕他彈劾。
畢竟,他自己都自顧不暇。
隻是我看向了蕭景寒,問:「他算計的是我,你為何這麼生氣?」
蕭景寒一愣:「殿下不生氣嗎?」
我道:「當然生氣了。」
「我問的是你。」
蕭景寒臉色肉眼可見地緊張了起來,眼神開始漂浮不定,「殿下,殿下畢竟是君,臣,臣護君,理所應當!」
彈幕再一次出現:「這蕭小將軍的嘴巴真是跟身上一樣硬。」
「可不是,明明饞小公主饞得不得了,
現在有機會還不明說!」
「難怪小公主被沈砚之給吃得SS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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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讓我忍不住問:「哦,不是喜歡本公主?」
我可是真不想跟沈砚之有任何關系。
總不能是曾經眼瞎過,就這些彈幕一輩子不肯放過我吧!
一句話,讓彈幕瞬間變得激動了起來:「臥槽,小公主打直球了!」
「小公主這是對蕭小將軍也有意思?」
「可以可以,有些期待蕭小將軍如何伺候小公主了!」
「哇,想看!」
「…………」
彈幕讓我耳根子發熱,我卻看向了蕭景寒,
我都問得如此直白了,這蕭景寒莫不是還想跟我裝傻?
若這樣,那我也沒有必要考慮他了!
幸好,蕭景寒這一次沒有讓我失望。
隻見他聽完我的話,面紅耳赤了好半天,緊張得同手同腳,卻行了一禮道:「臣確實心悅公主,願為公主裙下臣。」
彈幕尖叫:「啊啊啊,好一個裙下臣,這是想幹什麼?」
「能說出來這樣的話,一看就是服務型人格。」
「怎麼辦,好想看,快進!」
「…………」
我忍不住瞪了一眼彈幕,什麼都想看,不怕長針眼嗎?
彈幕卻是詫異了起來:「天呀,小公主不會能看見我們吧?」
「對啊對啊,我剛見她瞪我們了!」
「真的假的?
」
「…………」
我沒有搭理彈幕,而是看向了蕭景寒,勾唇一笑,「所以,你願當本公主的驸馬,可想清楚了?」
驸馬,便代表著不會有明朗的前程。
蕭景寒道:「臣初見公主殿下便想清楚了!」
「臣願為公主驸馬,伴公主左右,生生世世,不離不棄!」
字字句句,透著無限深情。
彈幕早就尖叫一片,我卻微微一笑,朝他伸手。都告訴我嫁他能吃的多好,我又豈能不去試一試?
第二天,我便請了父皇賜婚。
消息傳出,滿京城哗然,畢竟我才與沈砚之退婚不久!
但我是公主,誰敢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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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
沈砚之竟然闖入了我的宮中。
他似不敢相信地問:「殿下,你當真是要嫁與蕭景寒?」
我身邊跟著一臉警惕的宮女與太監,淡聲道:「不然呢?」
向來好面子的沈砚之也並未曾離開,隻是像是受了極大的刺激地道:「可殿下明明喜歡的人是臣,你明明愛慕的人是臣,為何竟然願意嫁與旁的男人?」
我聽不得這樣的話,立馬否認。
「放肆,本公主什麼時候說過喜歡你了?」
沈砚之面色變了變:「可你之前……」
我打斷了他的話,說:「之前,本公主隻是覺得你這個人還不錯,在京城當中眾多適婚的男子當中是最優秀的那個!」
「本公主貴父皇母後的嫡長公主,兄長又是太子哥哥,挑的驸馬自然也是要這世間數一數二的男子。
」
「你外在條件屬實不錯,本公主這才選了你!」
「但,這並不代表本公主喜歡你!」
「誰不錯,本公主都會挑!」
沈砚之面色蒼白:「既然,既然臣是最好的人,為何殿下現在又不要臣了?」
我看著他,說:「本公主說了啊,本公主嫌髒!」
「本公主是那種會與他人共侍一夫的人嗎?」
「還是,你以為你高貴到哪裡去,本公主會為了你這樣一個臣子而委屈求全,甚至迎你的心上人進門?」
說到最後,我譏諷地看著他:「沈砚之,你是不是以為本公主給你臉了,竟是讓你蹬鼻子上臉,忘記了自己不過就是一個臣子的身份了?」
最後一句話,帶著皇室公主自帶的威嚴。
沈砚之直接就跌到了地上,我則冷冷地吩咐:「來人,
送沈小侯爺出去,從今天起,沒有本公主的允許,不許沈小侯意再隨意踏入本宮宮中!」
「違抗者,按圖謀不軌處置,當場杖S,不必回稟!」
沈砚之不可思議地看向了我:「殿下……」
我大手一揮:「送客!」
沈砚之還想說什麼,卻被我宮中的太臨直接就給拖了出去,自此,我與他,沒有我點頭便是見面也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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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終究在國子監任職。
而我還在國子監還沒有畢業,總是會見上。
不過我畢竟是公主,身邊有人伺候,便是見到了,也無法靠近。
可是沒有想這一天剛從國子監下完課我準備回宮的時候,身體卻感覺到那一種莫名的難耐的感覺。
這種感覺,我雖然沒有經歷過,但我知道是什麼情況。
正奇怪是怎麼回事的時候,眼前彈幕出現:「臥槽,這個沈砚之太惡心了吧,竟然是對小公主下了媚藥!」
「啊啊啊,好惡心的下頭男!」
看到這一幕,我臉色一沉,萬萬沒有想到沈砚之竟是如此膽大包天,幸好,此時國子監的人不多。
我跌跌撞撞地離開,沒想到卻落到了沈砚之的懷裡。
我頓時臉色一冷,呵斥道:「放開我。」
沈砚之卻將我抱得更緊:「殿下,你是臣的,你這輩子都是臣的!」
他說:「隻要你成為了臣的女人,你便隻能嫁與臣了!」
他將我往上課的課堂裡面抱進去。
顯然,他是想在公開的場合與我生米煮成熟飯。
尤其是此地乃是國子監。
讀書人的筆罵起人來,更狠。
如此傳出去,
我依舊是歷史上那個最放蕩的公主。
沈砚之,他不但是要讓我成為他的女人,還要徹底敗壞我的名聲。
好一個畜生。
我咬著牙齒,拔下頭上的簪子,想狠狠刺過去的時候,身上的力道徒然一空,就聽到沈砚之慘叫了一聲:「啊……」
下一瞬,我便落得了一個堅硬的懷抱。
是蕭景寒。
我瞬間放心,牢牢地抱緊他的脖子貼向了他:「蕭景寒,救我!」
蕭景寒瞬間就明白了我的異樣,臉色變得鐵青,狠狠一腳直接就是朝沈砚之的雙腿間用力踩了過去:「畜生,回頭我再跟你算帳!」
隨後,抱著我離開。
身後是沈砚之是悽厲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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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卻恍若未聞,隻不斷地往蕭景寒的懷裡鑽!
彈幕果真不曾騙我,真硬啊!
我有些期待接下來的事情,可蕭景寒愣是沒有要我。
不過,雖然是沒有要我,但卻解了我的身上的媚藥!
我方才知道,原來這兩情相悅之事不必做,也能痛快。
可以說我是真真體會到了彈幕所說的服務型人格。
確實是伺候得我飄飄欲仙。
第二天回宮的時候,沈砚之已經被抓進了S牢。
是太子哥哥把人抓起來的。
得知了他的算計,氣得勃然大怒,連同沈家也沒有放過。
雖然沈家得知沈砚之所做之事,嚇得第一時間將他逐出族譜,但沈家的爵位還是就撸掉了。
至於沈砚之,直接就被流放了。
隻是蕭景寒那一腳踩斷了他的命根子,身子骨肉眼可見地差了起來,
據說還沒有到流放之地人就沒了。
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正好是我與蕭景寒的大婚當天。
我隻怔了一下,並未曾有任何反應,眼下,我更期待的是彈幕當中所說的蕭景寒的硬度到底是如何?
新婚之夜,我感覺到了。
確實不錯。
可以說我也算是體會到了彈幕裡面所說的做到我腿軟,隻是唯一一點不好的就是,他的時間真的太長了!
做到最後我都困得不行,迷迷糊糊半睡半醒,感覺他還在我身上動。
我有些不耐煩地推了推身上的男人。
「還沒結束嗎?」
蕭景寒吻了吻我的唇:「馬上了,馬上了!」
這一聲「馬上了,馬上了」也折騰了我半個時辰,這才是徹底放過了我,男人時間太久也不太好啊!
但休息完了之後,
又總是回味無窮。
蕭景寒總有使不完的力氣。
於是,我們倆幹脆在公主府過起了沒羞沒躁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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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兄長看不下去,他命人把我和蕭景寒叫過去一起訓斥了一頓,說我還小,現在還不能生孩子,不能這樣折騰。
我忙主動拿出來動物腸衣制作的避孕工具,說:「太子哥哥放心,有了此物,想何時有孕便何時有孕。」
說來,要感謝彈幕。
是那些大黃丫頭告訴我竟然有這等好東西。
聽她們說怎麼做的之後,我立馬與蕭景寒連夜研究了起來。
用了一段時間之後,這傳說中的避孕套果真是不錯。
太子哥哥頓時眼前一亮,拿過來細細研究。
太子妃嫂嫂是一個易孕體質。
與太子哥哥成婚五年,
生了八個孩子,而且都是雙胞胎,且個個都是兒子,嚇得太子哥哥幾乎不敢再碰太子妃嫂嫂了。
聽說,現在愁得不得了!
如今一聽說這寶貝,他急切地問:「當真是有效果?」
我立馬點頭:「自然!」
「我與驸馬半年,未曾有孕!」
太子哥哥立馬下令:「來人,將此物批量生產,東宮常年供應!」
說完,又加了一句。
「公主府在公主二十歲之前,也須得常年供應,不得間斷!」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