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老師陰陽怪氣地罵：「他怎麼不摸別人的胸，就摸你的？！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就沒點問題？！」
「你看看你整天穿短袖，文胸都透出來了，他不摸你摸誰？！」
我大步跨向前，一個大逼鬥狠狠扇到她臉上！
老師震怒：「你居然敢打老師！反了你！」
我斜眼看她：「別急啊，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就沒點問題嗎？我為什麼不打別人，就打你呢？！」
老師喊了很多校領導過來，要把「我」開除。
我撸起袖子，決定大鬧一場！
1
我穿進陌生 15 歲女孩的身體裡。
剛睜眼，就聽見女老師陰陽怪氣地罵：「他怎麼不摸別人的胸，就摸你的？！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就沒點問題？
！」
我還有點發蒙，腦海裡閃過幾個片段，一個男生把「我」困在角落裡，鹹豬手在「我」身上飢渴探索，他的喘息噴在「我」身上，讓「我」很惡心。
隨著記憶一起湧上來的，是屈辱，憤怒，和......恐懼。
女老師滿臉鄙夷，嫌棄地拽我的領口：「陳星卓你還有臉跟我告狀！你看看你整天穿短袖，文胸都透出來了，他不摸你摸誰？！」
陳星卓？！
這不是我女兒的名字嗎？！
我震驚地撩起短褲，在膝蓋內側看到特殊的蝴蝶胎記，跟我兩歲的女兒一模一樣！
女老師把「我」被猥褻，全歸咎在「我」夏天穿短袖。她喋喋不休地罵：「如果不是你故意穿這麼透，他會注意你？！」
沒有哪個父親能任由女兒被這樣辱罵。
我大步跨向前，
一個大逼鬥狠狠扇到她臉上！
又響又脆！
女老師不可置信地捂著臉，震怒：「你居然敢打老師！！反了你！」
我斜眼看她：「別急啊，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就沒點問題嗎？我為什麼不打別人，就打你呢？！」
女老師抄起辦公桌上的茶杯就衝我砸了過來！
我一彎腰，茶杯從我頭頂飛了過去。
啪一聲，在我身後炸成碎片。
女老師氣瘋了：「你還敢躲？！」
我鄙夷地看她一眼，我不躲難道傻站著等她砸？
女老師揚起手就要打我，我抬手架住她的胳膊，朝她肚子狠狠打了兩拳！
女老師「啊」的慘叫一聲，疼得捂著肚子縮成一團。
我抓著她的頭發，強迫她仰起頭。
女老師疼得淚眼蒙眬，
我一巴掌狠狠抽她臉上：「穿短袖就活該被摸是吧！」
我不等她反應過來，又一巴掌狠狠抽上去：「那你穿裙子豈不是更該S！」
女老師滿臉痛苦，咬牙切齒地說：「我要告訴你們班主任！」
我嘲諷地拍了拍她的臉：「你還有臉告狀，你要嘴巴放幹淨點，我能收拾你？！」
話音剛落，背後就傳來一聲厲呵：「幹什麼呢！」
2
辦公室門口站著一位滿頭白發，神色嚴厲的老太太。
我的氣勢瞬間矮了一截，因為她曾經也是我的班主任。
闫老師威嚴的目光在我和女老師之間來回。
我知道我這時最好哭出來，順便控訴女老師對我的侮辱，但我一個大老爺們真哭不出來，隻能梗著脖子站著。
闫老師的目光最後定在女老師身上：「張老師怎麼回事？
」
女老師哭著告狀：「闫老師！你們班的學生打我！」
闫老師的眉頭皺了起來，張老師哭得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聲嘶力竭地控訴：「我好心教育她兩句，她就直接上手打人了！！闫老師，你們班這學生不能留！必須得開除她！讓她退學！！」
我太陽穴突突跳，她怎麼半點不提自己嘴賤的事兒？！
我諷刺地附和她：「對！張老師可好心了！說我夏天穿短袖騷，被男生摸是活該！」
闫老師的眼神瞬間鋒利，這眼神我很熟悉，上學時每當闖禍她就是這樣看我的。
闫老師的目光沉沉地壓在我們頭頂：「這怎麼回事？！誰摸你了？！」
我搶先三言兩語把事情說清楚了：「不光我，鄧洋還騷擾了班裡的很多女生。」
闫老師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張老師不甘心地開口：「鄧洋學習挺好的，
可能是不小心碰到的。但陳星卓肯定要讓她退學！這個班裡有她沒我！」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
張老師倏地盯住我。
闫老師開口打斷：「陳星卓你先回去。」
張老師不同意：「闫老師你不能包庇......」
她不滿的聲音在闫老師嚴厲的目光裡越來越低。
我一句話沒說，扭頭出了辦公室。
剛走到教室門，就聽見鄧洋誇張高昂的聲音：「咱們班張伊莉的胸最大，陳星卓的......嘿嘿，她的胸手感最好！」
我心裡又湧出一股惡心，隨著情緒湧上來的，是幾個記憶片段。
鄧洋會在擦肩而過的時候忽然襲胸，得手後他得意洋洋地向全班男生宣告：「我摸到陳星卓的胸了！好軟！」
獨留下女兒又羞又氣，無地容身。
這樣的記憶還有很多，導致女兒一聽到他的聲音就恐懼惡心。
我捏起拳頭，捅S這小崽子的心都有了！
教室裡的鄧洋還在誇誇而談，女生們的私密成了他的高光話題。
我再也無法忍受，女兒的名字從他的嘴裡吐出來，一腳踹開了教室門。
哐當一聲巨響！
全班的視線都凝聚在我身上。
鄧洋也停止說話，向我看過來。
我對他咧出一絲不懷好意地笑。
3
教室裡的氛圍莫名緊繃，同學們都察覺到異常。
我邁開長腿助跑，疾速逼近他。
鄧洋慢半拍反應過來，站起身要跑。
我直接飛起一腳踹在他胸口上！他倒飛出去，摔到牆上爬都爬不起來。
我抓住他的領口，
往他臉上狠狠打了兩拳，瞬間鮮血飛濺！
周圍的女同學嚇得尖叫，我對鄧洋下了S手，一口氣連打了十幾拳：「摸你媽逼！小比崽子！你怎麼不回家摸你媽呢！」
幾個男同學衝上來把我架住，這副身體的力氣太小了，影響我發揮。
鄧洋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他捂住鮮血淋漓的鼻子指著我破口大罵：「我摸你咋了！你們女人生來就是被男人摸的！」
我艹！我要不是被幾個男同學架著，我現在就弄S他！
鄧洋呸了一口血出來，看到裡面混著門牙，他勃然大怒地罵了一聲。
我惡狠狠地瞪著他，出其不意一腳把他踹翻了！
鄧洋又摔在地上，女生們幸災樂禍地哄笑，他又驚又怒地從地上爬起來，遷怒那幾個抓著我的男生：「你們是白痴嗎！不會把她抓緊了？！」
「你們抓好她，
我今天讓你們看看她的胸長什麼樣！」
男生們被責備了都有些不滿，他們本意隻是勸架，看鄧洋想幹壞事，手上的力道就松了。
鄧洋沒察覺，走過來慢慢撩我的衣服。他緊盯著我，眼裡閃著惡意的愉悅。
似乎在等我驚慌失措，哭著求饒。
我一抖肩膀掙脫，一拳把他撂倒！鄧洋滿臉驚愕，我上前踩住他的胳膊。
他恐懼的瞳孔裡倒映著我S氣騰騰的臉。
我抄起一把椅子，高高舉起。
有女同學善意地高聲提醒：「老師來了！」
我聽見了匆忙的腳步聲。
鄧洋眼裡浮現出「得救了」的驚喜。
我對他陰森一笑，舉著椅子衝著他的手狠狠砸了下去！
他發出尖銳的慘叫聲！
4
闫老師率先趕到了，
身後緊跟著張老師和教導主任。
她看到鄧洋倒在地上，而我滿臉飛濺的血跡，聲音都微微有點顫：「陳星卓！你幹了什麼？」
我隨手扔掉椅子，衝她笑：「我讓他這輩子都摸不了女人。」
闫老師的眼皮跳了跳，神色凝重。
鄧洋用胳膊撐著身體飛快地後退，仿佛我是惡鬼。
老師們看他還能動，都無聲地松了一口氣。
張老師扶起鄧洋，拉著他鮮血淋漓的手給闫老師和教導主任看，用誇張且心痛的語氣說：「你們看看！她當著老師的面都敢打人！」
闫老師和教導主任的臉色都很難看。
張老師惡狠狠地說：「畢主任，這種學生留不得，必須開除！」
鄧洋從疼痛中緩過神，也哭著告狀：「闫老師！陳星卓打我！我在寫作業的時候她忽然衝過來打我！
」
他急切地說：「不信你問其他同學！」
我不否認事實，似笑非笑地問他：「我為什麼打你呢？」
鄧洋眼裡閃過畏懼，他想起老師就在這裡，又仇恨地盯著我：「誰知道你發什麼神經！」
張老師繼續鼓動教導主任：「畢主任這種問題學生咱們不能留，她今天敢打老師打同學，誰知道她明天還能幹什麼？！」
闫老師立即打斷她：「張老師，事情還沒有問清楚。」
張老師隱隱有點對抗的意思：「還需要問什麼？打老師打同學難道不是事實嗎？」
教導主任嚴肅地說：「這事肯定會嚴肅處理......」
闫老師看向他，他馬上話鋒一轉：「但咱們也要問清楚。」
張老師氣得不行，闫老師越過她走上講臺。
闫老師扶著講桌，
望著底下懵懂的女學生們，聲音平和：「大概情況老師已經了解過了，根據陳星卓反映的情況，鄧洋不止騷擾了她，還騷擾了咱們班其他女生。」
闫老師的聲音頓了頓，更加溫和：「現在老師想問問，這個情況屬不屬實，咱們班除了陳星卓，還有誰想跟老師反映？」
女生們都低著頭，沉默地不說話。
隨著她們沉默地越久，張老師和鄧洋的神色越來越得意。
我能理解她們的懦弱和顧慮，一個女孩子被猥褻，哪怕她是受害者，也不好為自己發聲。
我平靜地開口：「我沒有錯，大家都沒有錯。」
我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鏗鏘有力。
「錯的不是我們，該感到羞恥的也不是我們。今天我們不為自己說話，鄧洋這種惡心的東西就會繼續留在班級裡！」
班裡還是沒有人說話，
女生們面面相覷。
張老師十分得意地說：「畢主任，我就說沒這事吧！鄧洋是個學習很認真的孩子，不可能做這種事！」
她的話音剛落——
刷的一聲！
張伊莉站了起來！
有她帶頭之後，女生們接二連三地，全站了起來！
5
闫老師讓班裡的男生先出去，經過 20 分鍾的詢問，確定了鄧洋猥褻了班裡絕大部分女生。
女生們反映鄧洋會趁路過的時候出手襲胸，近期他越來越大膽，甚至會把她們往小角落裡拖。
她們都很害怕，盡量不落單。
闫老師聽得臉色越來越黑，她問：「你們為什麼不早點告訴老師？」
女生們都低頭不說話，有幾個委屈地默默掉眼淚。
接下來，
就是怎麼處理鄧洋的問題了。
張老師立即跟教導主任說：「畢主任，像鄧洋這種青春期男生會有點好奇很正常。這孩子平時上課很認真，學習也挺好，如果因為這個處理他，有點可惜了。」
鄧洋的成績確實挺好，教導主任神色有點動搖。
我在這時候開口：「老師你們如果不處理鄧洋，我們隻能回家跟爸媽說了。你們也不想被十幾個家長堵在辦公室裡，或者鬧到教育局吧？」
闫老師和教導主任瞬間看向我，神色驚訝又忌憚，他們想不到一個學生能說出這麼直白的威脅。
我預感到我的時間不多了，我必須在離開之前，為女兒把鄧洋處理了。
女生們倔強地看向老師，如果不處理鄧洋，她們真的會回家找父母。
受害者家長聯合起來，才是真正讓學校頭疼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