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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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受到謝斯禮對我的喜歡。


可他的喜歡不足以讓他為我守住下半身。


 


不足以他拋下利益,不顧一切地娶我。


 


這樣的喜歡對我來說過於廉價。


 


我寧可不要。


 


7


 


商場內。


 


謝斯禮帶我逛進一家母嬰店。


 


我看著他認真挑選的樣子,眼眶莫名有些發脹。


 


「你怎麼會突然想來逛這裡?」


 


謝斯禮單手將我摟緊,目光溫柔地落到我臉上。


 


「寶貝,當然是為以後做準備。」


 


騙子。


 


真當我是傻子啊。


 


我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顯得心平氣和。


 


「那你慢慢逛,我去趟洗手間。」


 


早在跟謝斯禮出來時。


 


我就把身上的證件一起帶了過來。


 


在去廁所的時間裡,我買了最近的一趟機票。


 


昨晚我就跟我哥說好今天回南城。


 


出來時,我又路過那家母嬰店。


 


林知意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


 


她和謝斯禮並排站著,有說有笑地挑選小孩子用物。


 


那畫面看得我格外刺眼。


 


就這樣離開似乎太便宜謝斯禮了。


 


我總要出息一回。


 


為我哥和自己出口惡氣。


 


去往機場的路上,我給謝斯禮打電話。


 


短暫的忙音過後,男人的聲音從那頭傳來。


 


「寶貝,怎麼去趟洗手間這麼久?」


 


我提了提氣,給自己壯勢:


 


「謝斯禮,你憑什麼以為我願意給你當三?」


 


「你不過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男人,

跟你待在一起特沒勁。」


 


「記住,是我把你甩了。」


 


8


 


那天羞辱了謝斯禮一番後,我當即掛斷電話。


 


還順帶把手機卡給注銷了。


 


謝斯禮大抵要忙著跟林知意訂婚的事,不會有精力來找我。


 


我和他以後興許都不會再有交集。


 


才回到南城沒幾天,我哥就各種管我。


 


我受不了他時不時的念叨,選擇搬出去住。


 


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到了做產檢的時間。


 


做完檢查出來,我邊走邊給沈歲發消息。


 


忽然撞進一個結實的胸膛。


 


我怔然抬頭,映入眼簾的是謝斯禮那張熟悉的面孔。


 


我心裡咯噔一聲。


 


拔腿就要跑。


 


卻被謝斯禮一把拽住手腕扣進懷裡。


 


他一字一頓,覆在我腰間的力道不斷收緊。


 


「好久不見,寶貝。」


 


我木著臉,語氣兇巴巴的:「誰是你寶貝,我們認識嗎?」


 


「不認識?」謝斯禮低笑了聲,湊過來咬了一口我的耳垂,「這回認識了吧?」


 


我吃痛出聲:「謝斯禮,你屬狗的!」


 


他眼神下睨,瞥至我手裡拿的東西。


 


趁我不留神,謝斯禮抽走了我手中的孕檢單。


 


他把手掌漸漸移到我的小腹上,字音咬得極重。


 


「不中用?那這孩子哪來的?」


 


我抬手推開他,態度冷硬:「這個孩子不是你的。」


 


「寶貝覺得我會信?」謝斯禮沒什麼感情地笑了下。


 


「你愛信不信。」我一本正經地胡謅:「孩子的親爸就在外面。」


 


謝斯禮捏住我的臉頰,

微微眯眼:「梨梨這是已經給孩子找好了後爸?」


 


「什麼後爸?我嘴硬道:「那就是孩子親爸。」


 


正說著,我哥給我僱的貼身保鏢過來了。


 


我用力地踩了謝斯禮一腳,掙脫他的禁錮,急匆匆地朝保鏢跑去。


 


「親愛的,你來了。」


 


我主動挽上保鏢的胳膊,故意表現舉止親昵。


 


保鏢什麼也沒問,很積極地配合。


 


謝斯禮SS地盯著我倆,臉色黑的徹底。


 


「桑梨,你好樣的!」


 


9


 


從醫院離開,謝斯禮就一直開著車跟在我和保鏢身後。


 


為了演得逼真,我帶著保鏢又是吃飯又是逛街。


 


在這期間,謝斯禮一直陰魂不散地跟著。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


 


我怕謝斯禮知道我的住址,

就讓保鏢把車開往人多的地方,自己借機跑掉。


 


兜兜轉轉一圈才回到小區。


 


走沒幾步,我就被人從身後攔腰抱起。


 


男人冷冽的氣息將我緊緊包裹著。


 


我一驚,下意識地環住謝斯禮脖子。


 


「謝斯禮,你幹什麼?快放我下來!」


 


謝斯禮二話不說就把我塞進他車的後排座椅,自己也跟著上來。


 


他一半的面容隱藏在黑暗中,周身氣壓低沉。


 


我感覺到危險,下意識想逃。


 


車門被鎖的SS的。


 


強烈的侵略感襲來,謝斯禮步步逼近,將我困在角落。


 


他掐住我的臉頰,逼迫我直視他,語氣危險:


 


「寶貝,你剛剛消失的半個小時去哪了?」


 


我有些害怕這樣的他,但還是硬氣道:「跟你沒關系。


 


「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沒有權利過問我的事。」


 


「誰說沒關系?」謝斯禮陰測測地笑了下,「我從來就沒有同意要分手。」


 


「你以為你拉著那個保鏢跟你演戲,我就會放過你?不可能!」


 


我嘴唇微張,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調查我?」


 


謝斯禮掀起薄薄的眼皮,口吻淡然:「寶貝,我總要知道孩子是不是我的。」


 


「你來南城才半月,那保鏢半個月就能讓你懷孕?」


 


我咬咬唇,繼續嘴硬:「有沒有可能我跟那個保鏢在北城就背著你搞上了?」


 


「桑梨!」


 


謝斯禮眼眸微眯,視線移到我的嘴唇。


 


下一秒,下巴被鉗住,他發泄般地吻下來。


 


他熟練地撬開我的唇齒,肆意地探入。


 


像撕咬野獸般,

力道又急又重。


 


我被吻得喘不過氣,嗚咽著抬手想推開他。


 


「謝斯禮……」


 


卻被更緊地按在懷裡強吻。


 


衣服下擺被掀起,謝斯禮帶著薄繭的指腹順著我的腹部一路往上揉搓。


 


我疼得哭了出來,帶著哭腔罵他:「謝斯禮,我討厭你。」


 


謝斯禮動作一頓,慌亂地把手從我身上移開。


 


他抓起我的手,吻了又吻:「寶貝,對不起。」


 


我揚起手,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他臉上。


 


「謝斯禮,你就是個混蛋,你都有別人了,你還不放過我。」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林知意都有你的孩子了,你打算跟她結婚。」


 


「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你竟然還想讓我給你當小三。」


 


「沒有別人。

」謝斯禮捧起我的臉,粗粝的指腹揩去我眼角的淚水:「我跟林知意什麼事也沒有。」


 


他無奈輕嘆,「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你怎麼對我一點信任也沒有。」


 


「梨梨,我這輩子隻會跟你結婚。」


 


10


 


謝斯禮的話我沒敢全信。


 


回去後,我託沈歲幫打探情況。


 


沈歲在晚上九點多鍾給了答復。


 


在我離開的半個月,謝林兩家的合作突然全部中斷。


 


謝斯禮更是親自在公司的官微上做了聲明。


 


謝林兩家從始至終都沒有聯姻的打算。


 


這樣看來,我好像真的誤會謝斯禮了。


 


我坐在沙發上,反復盯著手機裡那串熟悉的號碼,猶豫再三,還沒撥過去,鈴聲先響了。


 


是謝斯禮的兄弟祁燃打來的。


 


剛接起來,那頭就傳來祁燃無奈的聲音:「嫂子,你真的誤會謝哥了。」


 


「她跟林知意什麼事也沒發生,孩子更是無稽之談,那個女人出差當晚想要獻身謝哥,謝哥拒絕了,她就在背後搞鬼。」


 


「要訂婚的消息都是她跟老爺子傳出去的,謝哥全程被蒙在鼓裡。」


 


「你是不知道,謝哥為了娶你,他……」祁燃說著說著,忽然卡頓。


 


他嘆了口氣:「算了,這事我就不說了,等下給你發張照片你就懂了。」


 


「總之,謝哥對你的心比真金白銀還真。」


 


我握著手機,眼眶有些發酸。


 


照片中,男人原本白皙的後背遍布鞭痕。


 


不用想也知道是謝斯禮父親的傑作。


 


豪門家族向來講究門當戶對,

喜歡通過聯姻構建利益關系。


 


北城那邊的人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謝斯禮的父親絕不可能同意他娶我這個「清貧」白花進門。


 


我走到陽臺,往窗外探了探,發現謝斯禮的車還停在樓下。


 


我隨意抓上一件外套,打算下樓找他。


 


打開房門,謝斯禮就站在門外。


 


他溫柔專注地望著我,唇瓣翕動。


 


「寶貝,都查驗清楚了嗎?」


 


我默了下,抿著唇開口:「謝斯禮,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沒事。」謝斯禮不自覺放柔聲音:「隻要你不生氣了就行。」


 


「怪我沒給足你安全感。」


 


我聲音悶悶的,「你背上的傷還疼嗎?」


 


「不疼了。」謝斯禮輕觸我的臉頰,嗓音溫和:「以後有什麼事都要當面問我,不要輕信別人的話。


 


我癟了癟嘴:「還不是你做的事太引人誤會了。」


 


「沒事鋪什麼地毯,看什麼育兒書,逛什麼母嬰店……」


 


謝斯禮無奈一笑:「可我做的這些都是為了我們的寶寶。」


 


我怔住:「你早就知道我懷孕了?」


 


「你說呢?」謝斯禮把手搭在我的小腹上,眸光溫柔:「從你問我喜不喜歡孩子就知道了。」


 


「那你還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樣子。」


 


謝斯禮靜靜地看著我,聲線平緩:「我想等你主動跟我坦白,沒想到卻讓你誤會了。」


 


我握住他的手,慢慢地與他十指相扣。


 


「謝斯禮,以後我們要彼此坦誠,不要誤會。」


 


「好。」謝斯禮挑了挑唇,「我暫時是沒有什麼事瞞著你,寶貝,你呢?」


 


我心虛的不行:「我也沒有。


 


假的。


 


11


 


謝斯禮在我這住了下來。


 


我沒想到我哥會一大早搞突襲。


 


門口不停傳來敲門聲,謝斯禮卻攔著不讓我下床。


 


他把我牢牢箍在懷裡,涼涼說道:


 


「寶貝,你這是又找人來氣我?」


 


「才不是。」我急得快哭了,「那是我親哥親哥。」


 


「你快放開我。」


 


「親哥啊。」謝斯禮慢條斯理地笑了下,「那正好,我跟你一起出去見咱哥。」


 


我哭喪著臉:「今天不行,他會打S你的。」


 


「你待會兒絕對不能出聲,你要是敢出聲,我保證他打不S你。」


 


謝斯禮無奈地笑了笑:「好。」


 


確保家裡沒了男人的痕跡,我才敢去給我哥開門。


 


我哥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走進來,

眉眼有些不耐。


 


「怎麼這麼久?」


 


我弱弱地答:「今天睡迷糊了。」


 


我哥很隨意地走到沙發坐下:「昨天產檢怎麼樣?」


 


「沒什麼問題。」


 


我哥環視了屋子一圈,眼眸微眯:「桑小梨,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我眼神四處遊離:「沒有啊。」


 


「那這是什麼?」我哥冷笑了下。


 


隻見他從沙發角落拿起一塊小眾品牌的男士手表。


 


「那個啊。」我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大腦飛速地運轉,「這是那個跟我一夜情的男人留下的。」


 


我哥冷嗤一聲,毫不猶豫將腕表扔進垃圾桶。


 


「你留著那個混蛋的東西做什麼。」


 


「要是讓老子知道他是誰,老子非弄S他不可!」


 


我哥罵了好久才走。


 


剛關上門,謝斯禮就出來了。


 


他走近攬過我的腰肢,輕輕挑眉。


 


「寶貝,你哥可真兇,還好你有先見之明。」


 


「不然我可能真要被他打S了。」


 


「不過——」謝斯禮頓了下,笑得意味不明:「你哥的聲音可真像我認識的一個朋友。」


 


「他叫沈司延,脾氣也跟你哥一樣暴躁,據說他還有個妹妹,年紀跟你差不多大。」


 


「要不是你們一個姓沈,一個姓桑,我都要以為沈司延是你親哥了。」


 


謝斯禮的話聽得我後背直冒冷汗。


 


可偏偏現在才和好,還不是時候跟他坦白。


 


不然我要追夫、追哥火葬場。


 


「怎麼可能?」我一本正經地胡謅:「這純屬巧合,我跟我哥一個姓來著,

他叫桑野。」


 


「他就一破修車工,不可能跟你認識。」


 


在謝斯禮身邊待的這兩年,我給自己塑造的一直都是清貧小白花形象。


 


親哥的身份當然不能太有錢。


 


謝斯禮輕笑一聲:「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帶我去見你哥?」


 


我吞吞吐吐,「過、過兩天吧。」


 


「好。」


 


我心不在焉,自然沒有注意到謝斯禮唇角一閃而過的笑意。


 


12


 


謝斯禮今天有個重要的合作要談。


 


我闲著無事,打算去公司找我哥替謝斯禮說說好話。


 


走到辦公室門口,裡面就傳來我哥罵罵咧咧的聲音。


 


「好他個謝斯禮,又來南城跟老子搶項目,明擺著跟老子對著幹。」


 


「老子這次要是再讓他搶走項目,

我的臉往哪兒放。」


 


「看我這回不整S他。」


 


……


 


QAQ,今天的計劃貌似要泡湯了。


 


我硬著頭皮推門進去。


 


「你來幹嗎?」


 


我哥臭著一張臉坐在椅子上,像有人欠他錢似的。


 


我撇了撇嘴,「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啊。」


 


「都說了要少動怒,你怎麼還跟以前一樣?」


 


我哥語氣硬邦邦的:「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哥。」我深吸氣,壯著膽子問:「那謝斯禮就讓你這麼討厭?」


 


「老子就從沒這麼討厭一個人。」


 


完蛋。


 


我小聲叫屈:「謝斯禮也沒這麼差勁吧。」


 


「你在嘀咕什麼?」我哥狐疑地看過來。


 


「沒什麼啊,

你忙。」


 


我興致缺缺地從公司出來,跟謝斯禮迎面撞個正著。


 


他身邊跟著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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