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我看著教學樓外遍地厚厚的灰屑,渾身發抖。


 


前一秒的人群,剛剛瞬時便化為了灰燼。


 


巖漿末日,在這一刻降臨。


 


1.


 


一隻手猛地攥緊了我的衣袖。


 


「念念……剛剛發生了什麼……」


 


站在我身側的何月臉色唰白,瞪大的眼睛裡寫滿了驚恐,聲音止不住的顫抖。


 


我握住了她冰涼的手,張口卻說不出話來。


 


太突然了!


 


一切隻發生在一瞬之間,我甚至都沒有看清楚,更來不及反應!


 


「臥槽,老子真是命大,再晚一分鍾就被炸成灰了!」


 


粗獷的嗓音響起,我皺了皺眉,視線順著聲音繞到了最後面那幾個男生身上。


 


有點眼熟,

是體院的幾個男生,平日裡向來是張揚慣了。


 


為首嗓門最大的那個,叫王亮。


 


「該不會是打仗了吧?剛剛是投的炸彈嗎?」


 


「不是吧,是遇到恐怖分子了嗎?」


 


各種各樣的猜忌瞬時爆發,恐懼不安中卻又隱隱透露著一絲厭倦於平淡的興奮。


 


何月似乎是被這種氛圍感染,她本就是火熱的性格,此刻很快便也開始加入了討論,全然忘記了剛剛的恐懼。


 


我的心髒跳得飛快,手心也直冒冷汗。


 


直覺告訴我,更大的災難即將發生。


 


2.


 


「是世界末日。」


 


一道有些冷淡的聲音突然響起,在七嘴八舌的混亂當中顯得有些不合時宜。


 


少年似乎是有些疲憊了,此刻半靠在牆上,看起來冷靜得有些異常。


 


我猛地抬頭,

心中的大鼓落下了重重一錘。


 


宿命般的不寒而慄瞬間襲來,像是預言,又像是詛咒。


 


似乎是覺得有些驚愕,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但短暫的幾十秒後,卻又爆發出一陣荒謬的笑聲。


 


「昨天還是好好的,怎麼可能今天就毫無徵兆的要毀滅了呢?」


 


「沈濟,你怕是讀書讀傻了?世界末日?那你該不會就是那個救世主吧?」


 


「好學生就是這樣,要是像我們平時那麼訓練,哪來的精力想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啊?」


 


他……就是沈濟?


 


那個傳聞中對校長都愛答不理的學霸??


 


我回過神來,沈濟的目光卻不知何時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緩緩開口,「跟我來。」


 


像是對所有人說的,又像是單獨對我說的。


 


我心跳如雷,但還是壯著膽子跟上了他。


 


越往外,刺鼻的氣味越濃烈,漫天都是骨頭燒焦的糊味,迎面撲來一陣陣熱浪。


 


「抬頭看。」


 


我順著沈濟示意的方向望去,瞳孔不受控制的猛然擴大。


 


在我們的頭頂,不知何時竟懸掛著一顆巨大的行星,還不斷冒著濃煙。


 


遠處的天空迷霧籠罩,而那灰色屏障之後又是一顆巨大的行星,滾燙的巖漿蓄勢待發,隨時準備如瀑布般淌下,澆滅整個世界生存的希望。


 


「剛剛那群人都是被我們頭頂上的這顆行星淌下的巖漿給融化的。至於這樣的行星,現在地球上估計有幾百顆。你也可以把它們稱為,外星人侵略地球的炸彈。」


 


3.


 


沈濟的聲音始終很平淡,甚至還帶著一絲厭倦。


 


仿佛這與我們的生S並無關聯,

而隻是在解釋一件已經重復過很多遍的事情。


 


他好像早就知道會發生這一切。


 


可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他為什麼不提前通知大家呢?


 


我望著地上厚厚的灰燼,恐懼在心頭蔓延,但更多的,卻是疑惑。


 


突然,一陣絕望的哀嚎響起。


 


王亮抱著腦袋,似乎是已經臨近崩潰的邊緣。


 


其他幾個人也沒好到哪裡去,人群瞬間被恐慌席卷。


 


「不行!一定會有人來救我們的!!我隻要躲起來,一定能活下去!」


 


「但願吧。」


 


沈濟嘴角勾著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眉眼間透露著冷血和譏諷。


 


都已經到世界末日了,還指望誰來拯救你呢?


 


沈濟身上散發出來的冰冷讓我有些不適,我忍不住開口。


 


「躲在這裡沒有食物也隻能等S,

我們得趁現在還算安全去尋找避難的地方……」


 


「出去就是找S!!你要去你就自己去,別想拉上我們一起墊背!」


 


王亮惡狠狠打斷了我。


 


我望向何月,她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幾個體育生當中,眼神閃爍,一言不發。


 


我嘆了口氣。


 


也沒錯。


 


在這種極端情況下,和體力好的人組隊活下去的希望更大。


 


我捏緊了背包帶子,走進了教學樓外灰色的煙霧之中。


 


滾燙的風裹挾著讓人心驚肉跳的氣味從我耳畔掠過。


 


我的目標是——食堂。


 


4.


 


我的腳步越來越焦急,眼神SS盯著不遠處的一顆行星炸彈。


 


我甚至能感受到它散發出來的熱量,

和它輕微膨脹的弧度。


 


要爆炸了嗎……


 


我咽了咽口水,神經高度緊張。


 


突然,啪嗒一聲,我的神經猶如緊繃的弦,此刻被人猛地撥動。


 


順著聲音望去的那一刻,我的血液瞬間凝固。


 


不遠處的雨滴像是掃射的機關槍一般,正密密麻麻的飛奔而來。


 


而每一滴,在落到地面的那一刻,都瞬間砸出了一個微不可察的小坑。


 


那不是雨滴……是濃硫酸!!?


 


我猛地甩下背包擋在了頭上,轉身撒腿就跑。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得猝不及防。


 


沈濟站在不遠處,似乎是在看我,又似乎是在透過我看身後的硫酸雨。


 


他一直在後面嗎?


 


沈濟熟練的從背包中抽出一把傘,

迅速撐開。


 


幾秒鍾之間,我的希望燃起又滅掉。


 


這把傘不大,遮一個人剛剛好,兩個人總不可避免的會淋到硫酸。


 


何況他本就是那麼冷血無情的人,又怎麼可能會願意幫我?


 


所以我也不必開口了。


 


我加快了奔跑的步伐,在經過沈濟身邊的那一刻,卻突然被一道力拉住了手臂。


 


「我以為你是跑向我的。」


 


沈濟的眼睛很漂亮,但卻總是盛滿冷漠,讓人不敢直視。


 


但此刻,我第一次發現,他的眼睛,像最黑的夜,又像最亮的星。


 


我抬頭看著頭頂的傘,傘檐大半向我傾斜,而沈濟則大半個身子都在外面。


 


我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懂沈濟了。


 


冷漠慣了的他,又為何會願意幫我?


 


「還不跑嗎?


 


沈濟的聲音溫柔得讓我有些不適應,我不動聲色的將傘柄推向他那一側。


 


「雖然我這把傘是用了幾層 CVC 材料做的,但也擋不住太久強硫酸。」


 


我微微皺了皺眉頭。


 


他早知道會遇到硫酸雨?


 


5.


 


我跟上了沈濟的步伐。


 


他雖有意無意減慢了速度,但我還是有些氣喘籲籲。


 


我內心的疑惑越來越深,漸漸的忍不住有些出神。


 


回想起來,事情從今天早上開始,就有些奇怪。


 


今天早上被留下來的十幾個人,都是學生會的成員。


 


除了我。


 


為什麼去校長室開會的名單裡,也會有我的名字?


 


真的隻是因為運氣好,所以逃過一劫嗎?


 


……


 


突然,

一陣悶悶的哼聲響起,伴隨著一股奇怪的焦味。


 


我猛地回過神來,卻突然發現沈濟白色的襯衣上不知何時竟被腐蝕出了幾個洞。


 


隱隱的血印在緩慢滲出。


 


「沈濟……你的……」


 


「沒事。」


 


沈濟的聲音很低,面色蒼白了幾分,看上去卻還是毫無波瀾。


 


仿佛被腐蝕的,並不是他自己的身體。


 


他對待自己,都是如此冷酷嗎?


 


我抬起頭,才發現傘檐始終將我遮擋得嚴嚴實實,而沈濟的大半邊肩膀卻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了外面。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和他,在這之前,甚至都沒有見過一面。


 


我急忙拉起沈濟,在這場奪命的雨中,衝進了一座建築物內。


 


沈濟皺起了眉頭,「你一開始的目的地是食堂吧?這條路雖然是相反的方向,但繞一圈還是能到食堂後門的。」


 


我環顧著宿舍樓。


 


這裡雖然不是我的宿舍樓,但這種老式的門,撬鎖應該不難。


 


也能讓他好好休息了。


 


「計劃趕不上變化,等雨停了再去也沒關系,你先好好休息……」


 


沈濟打斷了我,「你該知道,在極端的條件下,佔領先機是多麼重要。」


 


「除了實力之外,能夠分配資源的就是時間。」


 


「更何況,現在面對的情況都算不上變化,為什麼就會打破你的計劃呢?」


 


我明白沈濟的意思。


 


這場災難不知什麼時候才會結束,它可能持續幾個月,幾年,甚至幾十年。


 


而食物,

資源都是有限的。


 


這時候,覬覦食堂的,絕不僅僅是我們。


 


但我還是無法接受,他冰冷得幾近無情的言論。


 


難道危及生命,對他來說算不得計劃中的變化嗎?


 


「那你的計劃呢?」


 


「你好像提前預知了一切,但我不會追問你為什麼知道,還知道些什麼。」


 


「我隻想問,你準備的既然是單人傘,那又為什麼要打亂自己的計劃呢?」


 


6.


 


沈濟微愣,但隨即卻勾起了嘴角。


 


也許是發覺腐爛的傷口開始和衣服黏合了,他開始慢條斯理的解襯衣扣子。


 


暴露在空氣中的傷口看起來觸目驚心,白皙的肌膚腐爛得像爛泥。


 


我心中的疑團,不僅僅是關於這場災難。


 


還有,關於沈濟。


 


沈濟緩緩開口,

但他的回答卻讓我陷入了更大的疑惑當中。


 


「顧念念,你怎麼知道,你不在我的計劃當中呢?」


 


是幻覺,還是幻聽?


 


來不及反應,沈濟便再次開口了。


 


「對我,你不算陌生人。」


 


「所以,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不必顧慮太多。」


 


沈濟這個名字我曾經聽過無數次。


 


其實傳言中的他,和我對他的第一印象差不多。


 


冷血,孤傲,不近人情。


 


隻是,不知什麼時候,矛盾好像在他身上出現了。


 


一個問題在舌尖打轉,我卻問不出口。


 


沈濟挑了挑眉,「怎麼,不相信我嗎?」


 


我愣了愣,還是將到嘴的問題硬生生咽了回去。


 


別自作多情了……


 


「世界末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沈濟笑了,似乎早就知道我會問這個問題。


 


他坦然的點了點頭,「知道啊。」


 


「而且我還知道……」


 


沈濟突然湊近,望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道。


 


「顧念念,你想活嗎?」


 


我愣住了,渾身僵硬。


 


不是因為沈濟這駭人聽聞的回答。


 


而是……


 


我的目光忍不住往下移動。


 


沈濟白皙的皮膚透著健康的光澤,看起來富有彈性,特別是肌肉線條流暢,一直往下延續……


 


突然,沈濟有些不自在的聲音響起。


 


「看夠了嗎,還需不需要再脫一件?」


 


7.


 


我猛然回過神來。


 


我剛剛是在幹嘛!!?


 


太丟人了!!!


 


沈濟饒有興致的看著我逐漸升溫的的臉,單手披上了襯衣。


 


我有些結巴,「什……什麼,你之前問我什麼?」


 


沈濟收起了笑臉,認真道:「我說,你想活嗎?」


 


我有些莫名其妙。


 


這是什麼問題?怎麼會有人不想活呢?


 


「想活又怎麼樣,現在生S決定權已經不在我手中了。」


 


我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


 


倘若隻是一場普通的秋雨,倒還算是我最喜歡的天氣。


 


沈濟挑眉,「我隻問,你想不想活?」


 


看著他的表情,我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就像是我從傳聞中認識沈濟,或許沈濟也曾聽過流言中的我。


 


隻是,高傲的沈濟不必在意那些酸溜溜的言論。


 


但我不同,平凡普通的我,稍不注意便會溺S在那些難堪羞辱的嘲諷當中。


 


「我想活。」


 


「即使現在再糟,隻有活著才有希望,或許明天就會開始幸福呢?」


 


沈濟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說。


 


我敏銳的捕捉到了他臉上的驚訝,心隨即往下沉了幾分。


 


「好。」


 


沈濟從包裡拿出一本厚厚的有些發舊的筆記本,一頁一頁開始翻。


 


「那計劃有變,我重新規劃一下。」


 


我不理解,那厚厚一本,都是他對這次世界末日的計劃嗎?


 


「什麼意思?」


 


沈濟眉頭微皺,注意力似乎高度集中在了手中的本子上。


 


「我的確早就知道世界末日什麼時候發生,

知道我們在這場災難裡會遇到什麼。」


 


「我甚至知道該怎麼阻止,或者說該怎麼結束這一切。」


 


「但這之前並不是我的計劃。」


 


我想起了教學樓前瞬間化成灰的人海,面前少年的冰冷再次讓我感到不適。


 


「我今天之所以被留下來……是不是因為你?」


 


「是。」


 


既然他一貫是冷漠的,那又為何要幫我呢?


 


沈濟合上筆記本,看了眼外面的景象。


 


「計劃完成,我們該出發了。」


 


「去開闢一條,活下去的路。」


 


8.


 


雨停了。


 


我默默的跟在沈濟後面,有意無意和他保持著距離。


 


不知為何,明明是很荒誕的話,但從他嘴裡說出來卻讓人莫名的信服。


 


他,真的有辦法嗎?


 


沈濟腳步不知何時停住了。


 


我回過神來,眼前是一堵破舊的小矮牆。


 


特別是經歷過剛剛那一場硫酸雨之後,看起來更是泥濘不堪。


 


沈濟從包裡拿出手套,雙手輕翻,熟練的在矮牆上檢測了起來。


 


「這裡是?」


 


沈濟脫下手套,「這後面是最偏僻的一家便利店,一般人第一時間應該不會想到這裡。」


 


我輕輕點頭。


 


沈濟隨即微微蹲身,示意我踩上去。


 


「這家店雖然小,但存貨對我們來說是足夠了的。」


 


我看到了沈濟肩膀上的傷口似乎還在隱隱往外滲血。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