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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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腦子被我哭得嗡嗡直響。


父女連心,男人明顯感覺到了我對這群魔婦的極度抗拒,氣笑了:「本座不S你已是開恩,你不跟她們走,莫非是想讓本座親自養你不成?」


 


我不能說話,隻能SS揪住他的食指不撒手。


 


男人惡狠狠道:「放肆!你別得寸進尺!」


 


我張大嘴巴,準備放開聲音繼續哭。


 


眼看就要魔音繞耳,男人一把捏住我的嘴,頭疼道:「別哭了別哭了,本座養你行了吧?」


 


我把眼淚一收。


 


魔尊換了個姿勢抱我,思考道:「作為本座的女兒,不需要你那麼大出息,也不用像修仙界那群二愣子修煉把自己練傻了,有本座護著你,過得輕松快樂就行,輕松快樂……輕愉吧,本座姓謝,那你,就叫謝輕愉好了。」


 


他:「希望本座不會把你養S。


 


事實證明。


 


魔尊親爹還沒有把我養S,他自己就已經先被逼瘋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每天見你吃那麼多頓也沒見你胖!」


 


魔尊爹一手拿著瓷碗,一手拿著勺子,滿臉不樂意地喂我靈乳。


 


原因無他,因為我不喜歡別人碰我,魔尊信任的魔衛也不行。


 


哭著吵著,隻有魔尊爹過來我才安靜下來,直勾勾看著他讓他喂我吃東西。


 


魔尊爹一開始一臉不爽:「愛吃不吃,不吃拉倒,餓S算了。」


 


到後來黑著臉:「祖宗,本座喂你,本座喂你行了吧?別哭了!」


 


沒過多久。


 


「你怎麼又尿了?!」


 


魔尊爹拎著我,指著自己胸前濡湿的部位暴跳如雷:「小東西你說說這你都尿了多少次在我身上了?啊?


 


「尿尿就算了,你還拉屎!臭S了!」


 


我無辜地睜大眼睛:「啊呀~」


 


人吃五谷雜糧,不拉尿拉屎才不正常吧?


 


魔衛擦著冷汗,道:「尊上,小小姐現在還小,更沒闢谷,需要吃食物,拉……額,排泄在所難免……」


 


魔尊爹看得出來很想扔了我,但又怕把我摔出個好歹來,面無表情給我們施了個清潔術。


 


但潔癖發作,魔尊還是又給自己和我換了一身衣服。


 


魔尊爹換的這身紅衣,襯得他面容潋滟絕美,一雙淺紫色眼眸勾魂攝魄。


 


我趴在他的胸口,臉蛋蹭了蹭他的手指,抬頭痴痴地望著他的臉,朝他咧著嘴笑:「啊啊~」


 


爹爹,美人!


 


親爹揣著我,

捏了捏我的臉,嗤笑一聲:「不省心的小東西。」


 


還是給我理了一下歪掉的領子,把我放在桌子上。


 


自己則在一旁處理魔界的公務。


 


半個時辰後。


 


魔宮裡魔尊掀破屋頂的怒吼——


 


「本座說過多少次了,不許玩墨!不許玩毛筆!!!它們是本座煉的高階法器,你變成小花貓本座用清潔術清潔不了!」


 


「也別爬到桌子邊緣,萬一摔傻了怎麼辦!」


 


「這顆珠子不是吃的,別往嘴裡塞!!」


 


「謝輕愉!你的屁股蛋子是不是痒了!」


 


「啊嗚~」


 


鼻子吸了吸。


 


「臥槽,你別哭!本座沒有兇你,本座隻是在告訴你不許這麼做。」


 


魔宮外的眾人習以為常,繼續站崗的站崗,

巡邏的巡邏,打掃落葉的打掃落葉。


 


……


 


「天涼了,王家該破產了?你寫的什麼東西?」魔尊爹嫌棄道。


 


我看著自己練字時無意識寫的霸總語錄,小小的腦子思考了一下:「王家破產,就素,就素王家它沒了的意思。」


 


我一臉天真地問:「爹爹,我們魔界應該不會破產吧?」


 


魔尊爹陰森森道:「就算修仙界破產,我們魔界也不會破產!」


 


……


 


魔尊爹原本以為我長大了會好一些,不用那麼費心費力了。


 


結果——


 


四歲的時候我偷吃了某個城主上供的玄靈果。


 


果肉厚實,清脆爽口,汁水甜美。


 


就是吃完了之後感覺經脈漲漲的很不舒服。


 


我爹:「??!」


 


他崩潰地摳著我的嗓子眼,嚇得花容失色:「你什麼修為都沒有敢吃一整個玄靈果?真不怕你的經脈都被裡面濃鬱的靈氣撐裂嗎?!S孩子快吐出來!!!」


 


魔衛急急忙忙帶著魔醫趕過來。


 


一頓操作猛如虎。


 


我終於吐出玄靈果……的殘渣。


 


魔醫滿頭冷汗:「回尊上,小小姐已無大礙,但修為低下者不可貪多玄靈果,否則會對經脈造成嚴重的損傷。」


 


我爹一陣後怕:「本座明白了,你先退下吧。」


 


魔醫離開後,我爹抱著我,手掌貼著我的脊背,細微的靈力鑽進我的身體,細細探查一番,沒發現有什麼問題,才松了一口氣。


 


我滑跪認錯得很迅速,軟著聲音:「爹,對不起我錯了,

我不該貪嘴害得你為我擔心。」


 


我爹繃著一張臉,想罵我,又看到我那雙幾乎跟他一模一樣的淺紫色眼睛充斥著愧疚和忐忑,最終還是沒罵出口:「輕愉,爹不是不讓你吃,但是你現在還沒踏入修煉的門檻,很多修仙界和魔界的靈物是不能吃的,你想吃什麼,爹讓魔衛從人界帶回來。」


 


我撒嬌道:「爹,那我什麼時候才能修煉啊?」


 


我爹:「七八歲的時候,引氣入體,就可以踏入修煉的最低門檻煉氣期了。五六歲的時候就可以帶你去測天賦了。」


 


兩年後。


 


測出來了。


 


單靈根,還是極品冰靈根。


 


我爹人逢喜事精神爽:「本座就說本座女兒是個天才!」


 


我捂臉:我的原形就一塊冰,不是冰靈根是什麼?


 


5


 


收起傳音石,

我面不改色地跟著盛溪一起搜刮這些屍體的儲物袋。


 


雁過拔毛,是我們倆一貫的傳統。


 


等我們掃蕩完,盛溪眉心一蹙。


 


我:「怎麼了?」


 


盛溪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好像要突破了。」


 


「啊?」


 


我轉念一想,倒也正常,因為體質原因,那個大乘期的大能將傳承贈予了盛溪,她有所領悟突破也不稀奇。


 


我:「找個地方,我為你護法。」


 


於是盛溪從金丹中期突破到金丹後期。


 


盛溪興致勃勃道:「輕愉,三個月後,將會舉行仙門大比,我們天穹宗也參與其中,你要來觀賽不?」


 


我眨眨眼:「有熱鬧我當然要去看!」


 


前段時間天穹宗結束了宗門大比,毫無疑問是女主這個年僅十七歲就已經是金丹期的絕世天才獲得了第一名,

自然而然代表天穹宗去參加仙門大比。


 


到時候肯定很好玩!


 


也不怪我老往修仙界跑,修仙界不僅帥哥美女一大堆,還經常舉辦各種比賽活動,什麼盛大的拍賣會、煉丹煉器交流會、宗門大比、法寶爭奪、秘境試煉……


 


有時候看戲,有時候參與其中。


 


我這短短的十八年,過得比上輩子還精彩。


 


不是說魔界不好,魔界的資源十分豐盛,有的景色也很夢幻豔麗,在我爹的統治下,也有很多娛樂活動。


 


但家花哪有野花香,你說是吧?


 


我細究了一下以前魔界的情況。


 


一千多年前,魔界分九池十城,實力為尊,幹掉舊池主你就是新池主,幹掉舊城主你就是新城主。


 


全靠武力,毫無秩序可言。


 


就猶如一盤散沙,

修仙界直接打到門口都還在爭一個城主之位。


 


終於,我爹橫空出世,不僅抵抗住了修仙界的攻勢,還把失去的領地給奪了回來,重新劃分魔族地界,照搬了人族的那套統治方針。你想成為某塊地方的主人不僅要武力值合格,還要經過一番能力考核,對自己地盤下的魔族子民負責。


 


用古代的話來說,就是科舉。


 


用現代的話來說,就是考公。


 


是的,魔界也要考公。


 


修仙界跟魔界打了幾十年,魔界佔領主導地位,即將吞並修仙界。


 


然而男主又隆重登場,臨危受命,成為了天穹宗宗主,奪得了修仙界的指揮權,才不至於輸得那麼慘烈。


 


後來爆發了仙魔大戰,又打了幾百年,才發現雙方都奈何不了對方,隻能握手言和,籤署了休戰協議。


 


隱隱形成兩界鼎立。


 


至於人界……


 


嗯,人界又小又靈氣貧瘠,相當於古代的嶺南,兩界都不屑於瞅一眼。


 


扯遠了。


 


反正最重要的一點,無論是修仙還是修魔,本就逆天而行,我不可能一直藏在我爹的羽翼之下,世間強者如此之多,了解各界各人的實力至關重要。


 


我爹也明白這個道理,即使我老跑去修仙界,也頂多罵我兩句,並沒有實際阻止我。


 


於是我跟著女主繼續歷練,我和女主都能越級挑戰,便找了一些比我們高幾個等級的妖獸練手。


 


她鞏固她的金丹後期修為,我鞏固我的元嬰初期修為。


 


6


 


三個月一晃而過。


 


我做了偽裝,易了個容,也同樣遮住了我那雙過於標志性的淺紫色眼睛。


 


拿著女主給我偽造的身份牌和觀禮令,

混進了仙門大比的舉辦地點。


 


這次的仙門大比定在了南峪宗。


 


南峪宗是修仙界繼天穹宗的第二大宗門,實力和資源都很不錯。


 


仙門大比每五年舉辦一次,舉辦地點基本都在修仙界那幾個頂尖的宗門輪流進行。


 


跟一般的修仙小說一樣,仙門大比匯聚了修仙界各宗門世家的天驕和各路千裡挑一的優秀散修,比修為、比戰鬥力、比丹藥、比符咒、比陣法、比御獸、比煉器……


 


仙Ţű̂⁹門大比規定了每個人最多隻能報三項比賽,據說千年前有個鬼才把所有的比賽都報了一遍,通通都是第一,包攬了全部獎品!


 


當時所有人都傻眼了。


 


之前也有人報了全部,但也隻是在某一兩項較為突出,其他項目不好不壞,也還在眾人的接受範圍之內。


 


但這位仁兄是來踢館的吧?


 


所以為了防止有人像這位一樣十項全能,剝奪了其他修士奪第一、分獎勵的機會,就把制度給改了。


 


也許是天妒英才吧,後來這位牛逼的仁兄在那場仙魔大戰對抗魔尊,也就是我爹的時候隕落了。


 


在趕往仙門大會的路上,很多修士都對這位天才極具贊美和惋惜,對我爹更是痛恨得牙痒痒。


 


我順了一張南峪宗的地圖,坐在飛行器上,俯瞰著南峪宗的美景。


 


雲霧繚繞間,青瓦白牆的殿閣依山勢層疊而上。


 


靈泉自峭壁傾瀉成銀練,濺起的水珠泛著微光,滋養著崖壁上的千年靈植。


 


仙鶴掠過琉璃飛檐,遠處傳來陣陣道音清鳴。


 


跟魔界那詭譎豔麗的地方完全是兩個極端。


 


我欣賞了好一會兒,才收回視線,低頭去看南峪宗的地圖,正準備好好了解一番南峪宗的地形風貌。


 


就有個容貌清麗的女子手持鞭子走了過來,揚著下巴,高傲極了:「你是那個宗門的?我怎麼沒見過你?」


 


那挑釁的神情,那把我看成對手一般的架勢,那把我當成擋路石的目光。


 


我:「……」


 


我默默拿出一個玉牌,懟到她面前,正反面刻著碩大的幾個字——


 


「仙門大比」。


 


「觀禮令·甲等觀席」。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老子是觀眾!!!


 


老子可沒資格摻和你們的仙門大比!


 


女子:「……」


 


女子把周身想要找事情的氣息一收,抬頭望天,端的一臉若無其事,感嘆道:「今天天氣真不錯,你說是吧道友?


 


我:「是的,我也覺得很不錯。」


 


說著,我倆微笑著同時轉身,各回各房。


 


南峪宗很大,飛行器飛了兩個時辰,才到達仙門大比的會場。


 


下了飛行器後,我去找自己的觀眾座位。


 


像女主Ṫű̂⁾他們一眾參加大比的天驕則是在後場候賽,聽著自己宗門的長老囑託安全事項和加油鼓勵。


 


終於找到了座位,我正要坐下來,突然被人一拍肩膀:「道友,這是甲等觀席 0206 號嗎?」


 


手指指了我旁邊的座位。


 


我自己是 0205 號,我的右手邊確實是 0206 號。


 


我剛嗯了一聲,目光就撞進了一雙帶著柔和笑意的漂亮眼眸。


 


那是一個少年。


 


模樣卻是極普通的,這一雙眼睛卻能讓人多看他幾眼。


 


而且,他眼下有一顆淚痣。


 


我:「……」


 


我略有些狐疑地看著他。


 


模樣普通卻眼睛漂亮,還有一顆淚痣……


 


我記得原著小說裡面,魔尊扮演了一個這樣的角色潛進仙門大比,為女主保駕護航。


 


在擂臺戰上面,女主的對手是一個元嬰初期,卻被女主越級打敗,對手心有不甘,使出噬靈散魂針,針有劇毒,能讓人一瞬間靈力全無,修為大損。


 


結果自然是被魔尊暗中化解,對手反而自己中針,自食惡果。


 


現在,我可不認為他是來幫女主的反派男二。


 


而是不放心一直養在身邊的熊孩子獨自出門撒野,決定親自看管熊孩子的家長!


 


我:QAQ。


 


少年像是有些腼腆,

輕聲道:「謝謝道友。」


 


不得不說,我爹的偽裝技術還真是一等一的牛,身為魔尊的他雖然平時略有些暴躁,但也優雅,高傲,不可一世。


 


現在扮成溫和無害的小少年,卻一點違和感也沒有。


 


他自然地在我身邊落座。


 


有老爹在身邊,我居然安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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