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爺愣了幾秒，對著乞丐大罵：「老瘋子，快滾開！再敢胡說，我打斷你的腿！」
老乞丐穿得很破，腰上還掛滿了碎骨頭，他朝著我爺嘿嘿一笑，露出滿口的黃牙，陰險地說：「你要是不給我小孩，我就S你全家。」
1
仔細看，老乞丐的黃牙上，還掛著碎肉，紅血絲。
他笑起來的樣子很瘆人。
我緊緊抓著我爺的衣服，我爺像是察覺出老乞丐不對勁，對著老乞丐罵了句：「瘋子。」
我爺揮起驢鞭，就要趕驢走。
可老乞丐突然抓住驢頭，一口咬在驢脖子上，硬生生在驢脖子上咬下來一塊肉。
當著我爺的面，
就把生肉吞了。
老乞丐滿嘴是血，看我爺的眼神透著邪性，他奸笑著說：「把小孩給我，我拿他當親孫子養。」
老乞丐說話的時候，嘴裡飄出一股惡臭味兒，很難聞。
他腰上掛的碎骨頭，巴拉巴拉地響，聲音很刺耳。
我爺把我護在身後，陰著臉說：「臭乞丐，你想得美，快滾。」
我爺話音剛落，老乞丐就露出詭異的笑，他直勾勾地盯著我爺看，像是要把我爺活活咬S。
我爺皺緊眉頭，他在驢車上站了起來，對著老乞丐吼：「你要幹啥？」
老乞丐沒說話，惡狠狠地盯著我爺看，還一直咽口水。
老乞丐摸了摸自己腰上掛的碎骨頭，自言自語道：「又要多一塊碎骨頭。」
老乞丐說完這話，還發出嘿嘿的怪笑聲。
他佝偻著腰，
慢慢朝我爺靠近。
我爺皺緊眉頭，他突然一腳踹在驢屁股上，驢驚了，瘋了似的往山下跑。
老乞丐被突然驚了的驢車撞開，整個人摔在地上。
我下意識地往後看，就看見老乞丐從地上爬起來，發了瘋似的追，他面目猙獰，看著嚇人。
我說：「爺，老乞丐要追上來了。」
我爺皺緊眉頭，他使勁兒揮舞鞭子，讓驢快跑。
老乞丐身上很臭，距離這麼遠，我依舊能聞到老乞丐的臭味。
我回頭看，就看見老乞丐手腳並用地跑，看起來根本不像人，倒像是個成精的畜生。
老乞丐嘴裡還發出瘆人的怪叫，他大聲嚷嚷著：「快把小孩放下，你們跑不掉的。」
我爺拼了命地趕驢車，驢車上的豬崽被顛起來，差點掉下驢車。
我爺緊緊抱著我，
肉眼可見的害怕，他害怕地說：「瘋子，老瘋子。」
很快，就到了山腳。
我回過頭看，就看老乞丐停了，他直勾勾地盯著我們看，但沒繼續追。
我爺把驢車趕進村裡，見到村裡人，才松口氣。
我爺額頭上都是虛汗，他用手把額頭上的汗擦幹淨。
我爺把驢車趕回家，我奶問：「老頭子，你們這是咋了？驢脖子咋還被咬破了？是遇到狼了嗎？」
我爺搖了搖頭，他說：「遇到個老瘋子，他從我要小福子，說是要當孫子養，我不答應，他就把驢脖子咬出血，還一直追驢車，碰上這個老瘋子，真他娘的晦氣。」
2
我奶皺了皺眉頭，她說：「人沒事就行，快把豬崽放進豬圈裡。」
我爺下了驢車，把兩隻豬崽放進豬圈裡。
驢的脖子還在流血，
我爺說：「老婆子，把紗布，白酒拿來，我給驢脖子包上。」
我奶點了點頭，進了東屋。
很快，我奶就把紗布，白酒拿出來。
我爺喝了口白酒，又吐在驢脖子上，用紗布把傷口包上。
我奶說：「行了，吃飯吧。」
我奶話音剛落，我就聽見「嘿嘿」的笑聲。
我扭頭順著聲音看過去，就看見老乞丐站在我家院門口，正直勾勾地盯著我們看。
我爺生氣地說：「老瘋子，你還敢追來，看我不打S你。」
我爺說完這話，就拎起地上的斧頭，朝院門口衝。
老乞丐見我爺衝過來，他發出刺耳的怪笑聲，還大聲嚷嚷著：「把小孩給我……把小孩給我……」
我爺拎著斧頭，
就朝老乞丐身上砍，可老乞丐的四肢很靈活，像是一隻猴子，他輕巧地避開斧頭，朝著我爺扮鬼臉，看起來透著詭異。
我爺被老乞丐激怒，他又朝老乞丐揮斧頭，老乞丐在地上連著翻了兩個跟頭，毛發未損，他挑釁地看著我爺，奸笑著說：「我要把你們都S了。」
老乞丐話音剛落，突然猛地朝我爺撲了上去。
沒等我爺反應過來，就被老乞丐撲倒。
老乞丐嘴裡發出刺耳的怪叫：「啊啊啊啊～」
他像是瘋了，張著大嘴，就要咬我爺的脖子。
我奶急忙跑過去幫忙，嘴裡大聲嚷嚷著：「來人啊……快來人……S人了……」
我奶的叫聲很大，很快，就把村裡人喊來。
村裡人手裡拿著棍棒，
急匆匆地跑來。
老乞丐見到村裡人，急忙把我爺放開，他手腳並用，就朝著村裡跑。
我奶把我爺扶起來，我爺的臉上都是血，是被老乞丐抓的。
我爺生氣地說：「這老乞丐邪性，別讓他跑了，大伙快追。」
我爺年紀大，在村裡有些威望，說話也有幾分重量。
村裡的年輕後生，都去追老乞丐。
我奶焦急地說：「老頭子，快進屋，我給你擦擦血。」
我奶扶著我爺進了院。
我站在原地，就看見老乞丐剛才待的地方有一縷黑黃色的毛，看起來像是山魈的毛。
在我很小的時候，村裡人在山上抓到過一隻母山魈，我見過山魈的毛。
那時候，村裡人都窮，一年到頭都吃不上一次肉。
就把山魈S了，分了吃肉。
真奇怪，山魈的毛怎麼會在村裡？
就在我感到困惑的時候，我奶喊我：「小福子，回來吃飯。」
我說：「知道了。」
我急忙跑回院裡，我爺臉上的血已經擦幹淨，但臉上還有很多血痕，看起來觸目驚心的。
我奶把飯菜端上桌。
我爺陰沉著臉說：「這老乞丐不對勁，他看我的眼神，我好像在哪見過。」
我奶說：「那老乞丐不是咱村的，你在哪見過？」
我爺眯了眯眼，他說：「在山魈的臉上見過。」
3
我爺話音剛落，我奶就瞪大了眼睛，她說：「瞎說，咱村四周環山，幾年都見不到一隻山魈，我看你是糊塗了。」
我爺搖了搖頭，他說：「老婆子，你還記得幾年前抓回來的那隻母山魈不？」
我奶說：「記得，
那隻母山魈還挺有靈性的，知道村裡人要S它，嚇得掉了眼淚，跪在地上求村裡人。」
我爺皺緊眉頭，他說：「當年，我們幾個人在山上抓了隻母山魈，還有隻兩三個月大的小山魈，望子沒抓住，讓那隻小山魈跑了，我到現在都記得那小山魈仇恨的眼神，和我今天看見的老乞丐很像。」
我爺話音剛落，我奶就瞪大了眼睛，她說：「不可能，那老乞丐分明是個人，咋可能是山魈？再說了，山魈壽命短，它也活不到現在。」
我爺眯了眯眼，他說：「山魈壽命是短，但聽村裡老人說，山魈吃的人越多，壽命就越長。」
我爺說完這話，突然瞪大了眼睛，他大聲說：「老乞丐的腰上掛滿了碎骨頭，該不會是人骨頭吧？」
我奶愣了幾秒，她說：「不……不能，老乞丐看著比咱倆歲數都大，
老胳膊老腿的，他咋可能有本事S人？」
我奶話音剛落，陳望就急衝衝地進了院，他氣喘籲籲地說：「叔，老乞丐跑了，沒抓住他，他還把大海的小兒子抓跑了。」
我爺皺緊眉頭，他惡狠狠地罵道：「這該S的老乞丐，快把孩子找回來！」
我們幾個人都出了院，在村裡找小豆子。
可找了好久，都沒找到。
陳望說：「咱去後山看看吧。」
陳大海焦急地說：「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乞丐，他咋跑那麼快？要是讓我抓到他，非得打斷他的腿！」
陳望皺緊眉頭，他說：「現在不是說狠話的時候，得抓緊把小豆子找回來，我看那老乞丐邪性。」
村裡人急匆匆地往後山跑，等到了山腳，就看見小豆子的一隻鞋。
陳望大聲說：「肯定在山上，大伙走快點。
」
村裡人都往上山走，等到了半山腰，就看見小豆子趴在一塊石頭上，背對著我們。
陳大海大喊一聲：「小豆子。」
小豆子像是沒聽見，沒回應。
陳大海急忙跑過去，把小豆子抱起來，小豆子臉色慘白，已經S了。
他的肚子被掏空了，身上都是血，S得很慘。
陳大海愣了幾秒，抱著小豆子大哭起來：「兒啊……我可憐的兒……」
陳望生氣地說：「該S的老乞丐，一定要抓住他，讓他給小豆子償命。」
陳望話音剛落，就聽見樹上有動靜。
我抬頭向樹上看，就看見一隻山魈蹲在樹枝上，山魈很大，少說也有三四百斤。
山魈在樹尖上盯著我們看，眼神很是得意，
它張著嘴，像是在笑，看起來透著詭異。
這麼大的山魈，村裡人也是第一次見，皆愣在原地。
4
我爺皺緊眉頭，他走到小豆子屍體旁邊，仔細看了小豆子的傷口，他大聲說：「小豆子是被山魈SS的！快抓住這隻山魈。」
我爺話音剛落，村裡人皆是一愣，樹上的山魈撓了撓頭，眼睛盯著我爺看。
陳大海說：「叔，你為啥說小豆子是被山魈SS的？」
我爺皺緊眉頭，他說：「你們看小豆子的肚子上有抓痕，這抓痕明顯是山魈的爪子，還有小豆子的胳膊上，有被山魈咬的血窟窿，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
陳望說：「叔，那照你這麼說，S小豆子的是山魈，不是老乞丐。」
我爺臉色變得難看，他說：「我懷疑老乞丐就是山魈變的。」
我爺話音剛落，
樹上的山魈就發出怪叫，它的叫聲很刺耳，樹上的鳥都被嚇飛了。
山魈叫了幾聲，就從這棵樹，跳到另一棵樹的樹尖上。
樹尖距離樹根，少說也有二三十米高，根本抓不到山魈。
陳望說：「叔，不可能，老乞丐是人，咋可能是山魈？」
村裡人也都不信我爺的話。
陳大海用手指著樹上的山魈大罵：「畜生東西，你害S我兒，我早晚抓到你，扒皮吃肉！」
山魈像是聽懂陳大海的話，它朝著陳大海吼叫幾聲，聲音刺耳。
我爺說：「大伙把家裡的孩子都看住，這畜生吃人，愛吃五髒六腑，今個是咱人多，它不敢下來，要是人少，它早就衝下來了。」
村裡人皆點了點頭。
我爺說：「天不早了，大伙都下山吧，咱們回去研究研究，抓這個畜生。
」
我爺話音剛落，村裡人皆朝著山下走。
等到了山腳，我下意識地回頭看，就看見七八隻山魈趴在樹尖上，正惡狠狠地盯著我們看。
我被嚇了一跳，大聲說：「爺，樹上有七八隻山魈。」
我話音剛落，我爺就回頭看，就在我爺轉身的瞬間，樹上的山魈都不見了。
我爺說：「哪有山魈？」
我焦急地說：「剛才還在，真的有七八隻。」
村裡人皆朝後山看，但都沒看見山魈。
陳望說：「小福子，你看錯了，咱們後山幾百年才出一兩隻山魈，咋可能有七八隻？」
我說：「我沒看錯。」
村裡人皆小聲議論，沒人信我的話。
就連我爺都不信我的話。
很快，就到了村裡。
我爺囑咐道：「大伙晚上睡覺都機靈點，
山魈怕火。」
村裡人點了點頭，就散了。
我們幾個人回了家，家裡的飯菜都涼了。
我奶又把飯菜熱了一下，可我爺根本吃不下飯，他一臉擔憂地坐在土炕上，連著抽了幾口旱煙。
我奶說：「老頭子，吃點飯，別急。」
我爺嘆了口氣，他說：「老乞丐要真是山魈變的，咱村可要遭殃了。」
我奶說：「不能，山魈沒這個本事。」
我爺沒說話，默默地抽旱煙。
深夜，我聽見豬圈裡傳來豬崽的慘叫聲。
我爺我奶都聽見了。
我奶焦急地說：「老頭子，豬崽叫這麼慘，是不是狼進豬圈了？我出去看看。」
我爺把我奶攔住，他說：「先別去。」
我爺把床簾拉開，就看見老乞丐站在豬圈裡，
他抓起豬崽，SS咬豬崽的脖子，硬生生咬下來一塊生肉。
老乞丐的樣子很瘆人，他扭頭看向東屋，透過玻璃和我爺對視，他朝著我爺嘿嘿一笑，一臉的奸詐。
我爺被氣個半S，他說：「臭乞丐，你又敢來，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我爺說完這話，拎著斧頭就出屋。
老乞丐見我爺出屋，一臉的害怕，他連滾帶爬地朝院門口跑。
我奶攔住我爺，大聲說：「老頭子，別追，這老乞丐邪性。」
老乞丐站在院門口，朝著我爺嘿嘿笑，他奸笑著說：「把小孩給我，要是不給，我S你全家。」
5
我爺氣得直跺腳，他大聲說：「臭乞丐，我要你的命。」
我爺說完這話，就朝老乞丐衝了上去，老乞丐見我爺過來，就跑。
我爺去追老乞丐，
我奶在後面大喊：「老頭子，快回來，別去追。」
我奶也跑出了院，院裡隻剩我自己。
我聞到一股難聞的惡臭味，這股惡臭味很近。
突然，有東西滴在我臉上，黏糊糊的。
我下意識地抬頭看，就看見一隻山魈蹲在我家房頂上，山魈正陰森森地盯著我看。
我被嚇了一跳，急忙跑進屋，把門關上：「救命……救命啊……」
我大聲地叫喊，山魈在門外使勁兒砸門，門被砸得「砰砰砰」響。
我使勁兒堵門，不讓山魈進來。
可山魈的力氣很大，它突然把門撞開一條三指寬的縫。
山魈嘴裡發出「吼吼吼」的怪叫聲，它的爪子從縫隙裡伸進來，抓住我的胳膊，它想把我拽出去。
山魈的爪子很鋒利，把我胳膊都抓破了。
我哭著說：「救命……山魈要吃人……」
我話音剛落，就聽院裡有動靜：「山魈……快抓住山魈。」
山魈見有人來，急忙松手，跳到房頂跑了。
陳望說：「小福子，你爺你奶吶？」
我哭著說：「去追老乞丐了。」
陳望把我抱起來，他說：「小福子別怕，沒事了。」
陳望話音剛落，我就聽見樹上有動靜。
就看見山魈趴在樹上，陰森森地盯著院裡人看，它根本不怕人。
陳望說：「山魈邪性，得把山魈抓住。」
陳大海說：「樹這麼高，怎麼抓山魈？」
陳望皺了皺眉頭，
他小聲說：「山魈愛吃人心，咱們裝S倒在地上，把它騙下來S了。」
陳大海小聲說：「這法子行嗎？」
陳望說：「這辦法當然行，大海，你忘了，咱當初就是用這法子抓住的母山魈。」
陳大海愣了幾秒，用手拍了下腦袋，笑著說：「我咋把這法子忘了。」
陳大海說完這話，就給村裡人眼色。
村裡人皆點了點頭，紛紛倒在地上裝S。
我也倒在了地上，我把眼睛睜開一條縫隙，就看見樹上的山魈爬了起來，它在樹尖上來回爬，嘴上還掛著口水。
像是很饞地上的人心。
6
突然，山魈從樹尖上下來，它謹慎地跳到地上。
山魈很大，身上的毛又硬又長。
陳望睜開眼睛，他突然大喊一聲：「抓山魈！
」
山魈被嚇了一跳，它剛想跑，就被村裡人攔住，村裡人拼了命地抓山魈，抓山魈的尾巴。
山魈發出刺耳的叫聲：「吼吼吼～」
陳望拎起斧頭，狠狠砸在山魈的頭上。
山魈被砸暈，嘴上都是血。
陳大海一腳踩在山魈的頭上，嘴裡大罵：「該S的山魈，吃了我兒子，我也要吃了你。」
陳大海說完這話，就從口袋裡拿出刀，他一刀就把山魈的喉嚨割斷。
血濺了一地。
陳大海臉上露出猙獰的笑，他大聲說：「山魈肉大伙都有份。」
陳大海說完這話，就把山魈的皮扒了。
他得意地說：「我要把山魈的皮掛在村口，讓山魈害怕，不敢進村。」
村裡人都沒說話，默認陳大海的做法。
很快，陳大海就把山魈的肉分好，村裡人都分到了肉。
陳大海笑著說：「山魈的肉很嫩，大伙都嘗嘗。」
陳大海話音剛落，我奶就扶著我爺進了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