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那你為何執著於血身重鑄?」大師兄定定地看著我。


 


我偏過頭,不敢與他對視,「我……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坦蕩無畏……」


 


「我一直都記得,我下凡歷劫那一世,有個姑娘幾次三番將我作弄,她還問過我想不想娶她。」大師兄捧起我的臉,「如今我鼓起勇氣求娶,她卻要退縮了嗎?」


 


「轟」地一股熱流直往我腦海裡衝。


 


大師兄曾下凡歷劫,那一世他是個得道高僧,我在藏風谷待的無聊,背著師尊偷溜到凡間,仗著他不記得我了,對他做過不少荒唐事。


 


「可是……」我覺得難以啟齒,「你歷劫歸來的時候不是說,凡間過往都已忘了嗎?」


 


「那是我們倆之間的秘密,為何要與旁人分享?

」大師兄言笑晏晏,「況且,眾人皆知我遁入空門,難道被姑娘調戲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


 


聞言,我恨不得在地上鑽個洞。


 


「蓮生,眾生平等,沒有誰高貴誰輕賤,你無需因為失了清白便妄自菲薄,我也不希望你拿旁人的過錯懲罰自己。」大師兄溫柔一笑。


 


「你的公道我會助你討回,這一千年的記憶你也可以選擇放下。隻是脫骨重塑肉身不僅要忍常人無法忍受之痛,幾千年修為也會付諸東流。」


 


大師兄蹙著眉,「我心慕蓮生隻因風骨,我希望你能改變主意。」


 


我在大師兄眼中清晰的看到了我的影子——她眼裡,有光。


 


「絲藕清如雪,質本高潔。蓮生,但行前路,莫懼人言。」大師兄眸光溫柔且堅定,如春風化雨,一點一點,撫平我心中所有躁動不安。


 


我鼻子一酸,第一次在大師兄面前真切落淚。


 


淚眼婆娑中,我的唇上落下一物,溫涼且柔軟。


 


那是——


 


我的腦子轟然炸開。


 


「咳、咳……」我身後傳來幾聲清咳。


 


我猛地推開大師兄。


 


八師兄低著頭,「有客至,師尊命我來請大師兄。」


 


「來的是誰?」大師兄問道。


 


八師兄淡淡應聲:「虞淵太子。」


 


我霍然抬眸——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13


 


大師兄皺了皺眉,「蓮生,先讓八師弟送你回——」


 


「大師兄,我也要去。」我說的斬釘截鐵。


 


虞淵來藏風谷,極大可能是發現了我的身份。


 


他要做什麼我雖不能確定,但我知道,這個麻煩如果不能一次性解決,必然夜長夢多。


 


我這一生,不想再因他而生波折。


 


大師兄默了幾息,他定定地看著我,而後唇角慢慢勾起,「你確定?」


 


「確定。」現在對著大師兄,我就忍不住想要撒嬌,「就是跪了好幾天,膝蓋疼,要抱抱。」


 


大師兄微微一笑,彎腰將我抱起。


 


我勾住他的脖子,順勢將頭枕在他肩上。


 


「你們倆是什麼情況?」八師兄視線在我和大師兄之間來來回回,一副活見了鬼的表情。


 


「什麼什麼情況,帶路!」我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八師兄翻了個白眼,率先使了個御劍訣。


 


「慢著!

」我出聲制止了八師兄,「不著急,咱們走著去。」


 


八師兄瞪大了眼。


 


「小蓮生,你剛說什麼?再說一遍。」他掏了掏耳朵。


 


「走、著、去!」我提高嗓音。


 


「很遠的哎……」八師兄下巴一抬,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大師兄。


 


大師兄低頭看我,我衝他甜甜一笑,壓低聲音討好道,「大師兄如果願意多抱我一會兒,我就少考慮一會兒。」


 


大師兄眉眼含笑,看了一眼八師兄,「聽蓮生的。」


 


八師兄哀嚎一聲,「生無可戀」地在前面帶路。


 


「故意的?」大師兄低聲問我。


 


「算是吧。」我冷哼一聲,「藏風谷又不受天庭管轄,就算是那勞什子天帝來了,師尊一人接見足矣。」


 


「小蓮生,

你這話有失偏頗。」八師兄回頭瞧了過來,「大師兄將來可是要接替師尊位置的,很多人不能不見,更何況來的是天族太子。」


 


我聽傻了。


 


這麼說,我如果嫁給大師兄,等大師兄和虞淵分別接管藏風谷和天界,但凡藏風谷和天庭有盛宴,我就要與那張臉「相看兩厭」?


 


我還在發呆,就感覺大師兄將我抱緊了幾分。


 


「蓮生,別多想,藏風谷誰來接任尚無定論,我志不在此。」大師兄眉目平和。


 


我不由好奇,仰頭看著大師兄,「志不在藏風谷,那在哪裡?」


 


大師兄目視前方,一本正經,「在我懷裡。」


 


我的腦子,瞬間停止了轉動。


 


14


 


忘機閣內,眾師兄師姐按進谷先後分列左右。


 


大師兄抱著我,在所有人的注目中,

不疾不徐走向師尊身邊。


 


我無視盡頭兩道灼灼目光,「小鳥依人」地依偎在大師兄懷裡,一路將各位師兄師姐的精彩表情盡收眼底。


 


我在半路上散盡神力,就是為了現在——扮豬吃老虎。


 


「弟子來遲,望師尊見諒。」大師兄將我放下,半攙著我彎腰行禮。


 


我半倚著大師兄,目不斜視,柔柔弱弱地喊了一聲「師尊」。


 


師尊眉頭微不可見地抖了抖。


 


「既有傷在身,不必多禮。」他表情分外「凝重」地偏頭,嘆息道,「我這小徒弟前幾日遭奸人所害,一身神力散盡,體虛身弱,讓太子殿下見笑了。」


 


我順著師尊的視線看去,正巧看到「奸人」鳳清珏——哦,不,虞淵太子,SS盯著我和大師兄,臉色陰冷煞人。


 


他薄唇輕啟,

眼看著就要開口——


 


「是你!」我裝作受到巨大驚嚇,猛的一個踉跄,扯著大師兄後退了一步。


 


大師兄攙著我的手明顯一顫。


 


師尊無比配合,關切問道,「蓮生,你和太子殿下認識?」


 


「師尊,就是他要S我,他還說要讓我S無全屍!」我轉身撲到師尊懷裡,嚶嚶嚶哭了起來。


 


師尊輕柔地拍了拍我的後背,質問虞淵,「我藏風谷一向與世無爭,敢問太子殿下與我徒兒有何仇怨,竟要這般痛下S手!」


 


嗯,有幾分不怒而威的味道。


 


我滿意偷笑。


 


虞淵皺著眉,「我與蓮生乃是誤會一場,今日來此正是為了求得——」


 


「誤會?你廢我修為,謀我性命,一句誤會就想一筆揭過?」我扭頭憤憤不平地瞪著他——也再次恰到好處地打斷了他。


 


虞淵那張風華絕豔的臉頓時黑如鍋底,「蓮——」


 


「師尊,徒兒都廢人一個了,他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徒兒?這都追到藏風谷了,難道非要逼S徒兒才肯罷休嗎?」我再次撲回到師尊懷裡幹嚎。


 


「我這徒兒身負重傷,可是太子殿下所為?」師尊語氣森冷。


 


虞淵過了半天才低聲應了一聲「是」。


 


「太子殿下今日到訪,可是為了我這徒兒?」師尊咄咄逼人。


 


虞淵:「……是。」


 


「為了S人滅口,以絕後患?」師尊冷笑。


 


「非也。」虞淵臉色幾經變幻,最後才道,「淵想與令徒單獨說幾句話。」


 


我哆哆嗦嗦躲到師尊身後,驚惶無比道,「師尊別答應他,他會神不知鬼不覺S了徒兒的……」


 


師尊冷哼,

「太子殿下有話就在這裡說吧。」


 


ƭűⁱ虞淵緊攥著拳,周身蕩起刀鋒般的凌厲之氣。


 


那張清貴驕矜的臉,此時冰冷可怖。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快步走了進來,恭恭敬敬地對師尊行了一禮。


 


「司命!」我如同見了老朋友般,非常自來熟地「打招呼」。


 


司命臉色一僵,止住了將要說的話,陪著笑先跟我見禮,「見過蓮生上神。」


 


虞淵目光從司命身上劃過,眼中寒意更深了幾分。


 


我把整張臉埋到師尊背上,努力憋住笑。


 


司命這廝當年極力否認我的存在,現在被虞淵知道我與他乃是「舊識」——前路堪憂。


 


司命跟我「寒暄」完畢,這才僵著臉對著虞淵行了一禮,「太子殿下,天帝急召。」


 


「既然蓮生上神身體不適,

淵改日再來。」虞淵緊抿著唇大步往外走。


 


我錘了下師尊的背,小聲提醒道,「師尊,連生訣!」


 


有虞淵在場,連生訣解決起來就容易許多。


 


「太子殿下且慢!」師尊不慌不忙地開口,「我這徒兒命懸一線之時,迫不得已對太子殿下使了連生訣,今日便一道解了吧。」


 


「我若是不肯呢?」虞淵不曾回頭。


 


15


 


師尊蹙眉,「連生訣下同生共S,解了此訣,對太子殿下有利無弊——」


 


「我說了,不解!」虞淵打斷師尊,舉步往外走去。


 


「那就隻能恭請殿下留步了。」師尊眼射寒芒,一身氣勢凜然。


 


師尊話音剛落,大師兄率領各位師兄師姐快速結成八S陣,將虞淵困於其中。


 


「這麼說來,

今日藏風谷是鐵了心要留人?」虞淵環視一周,冷然一笑。


 


他召喚出仙劍,隨手挽了個劍花,而後劍指大師兄,一身S氣凜冽。


 


我的心咯噔一跳。


 


大開S戒這種事,虞淵這瘋子還真幹得出來!


 


他可以不要命,然而,讓我眼睜睜看著師兄師姐與虞淵拼S搏S,我做不到。


 


藏風谷維系了十幾萬年的安寧,也不能因我一人而打破。


 


「我藏風谷旁的本事沒有,就是護短!」師尊聲音冰冷沉寂如冰山凜風,「動——」


 


「師尊,讓他走吧。」我扯了扯師尊的袖口,制止了他將要出口的話,「他不在,連生訣一樣可解。」


 


「單方面解除,蓮生你可知後果?」師尊嘆氣。


 


我苦笑,「知道,不過是有損神魂罷了。」


 


「小蓮藕,

你可以不懼神魂顛倒之苦,骨肉剝離之痛,可你有沒有想過,有人會比你更疼。」師尊意有所指。


 


我看向大師兄的方向,默然。


 


「師尊,徒兒明白了。」我向師尊行了一禮,緩步走到陣法中央,擋在了大師兄前面。


 


虞淵的劍尖堪堪抵在我咽喉處。


 


「蓮生!」


 


虞淵和大師兄同時開口,隻是一個憤怒,一個焦急。


 


「虞淵,我全盛時期便不敵你,現在我一身神力盡失,你要S我更是易如反掌。」


 


我往前走了一步,劍尖刺破我的皮肉,一道溫熱沿著脖頸滑落,「虞淵,要麼今日一起S,要麼解了連生訣。」


 


我拿血在賭。


 


賭他對我心有愧疚。


 


賭他心性高傲最恨脅迫。


 


賭一個他主動放手的結果。


 


虞淵執劍的手抖了抖——不知是連生訣的功勞,

還是他自己先破了心防。


 


我的脖子又是一痛,傷口處的血流地更急了。


 


「蓮生,你寧肯赴S,都不願再給我一次機會嗎?」虞淵眸底黑潮翻湧。


 


「太子殿下這話,蓮生聽不懂。」我輕笑,「再給你一次逼S我的機會嗎?」


 


虞淵眼簾驟然一抬,「蓮生,你想起前世了?」


 


「太子殿下可真會說笑,走過黃泉路,喝過孟婆湯,誰還記得前世之事。」我冷笑。


 


虞淵扭頭,「司命,幫她喚醒前世記憶。」


 


司命看看我,又看看虞淵,躊躇不前。


 


「什麼前世不前世,累世記憶那麼多,都一一記著,多累啊。」我無所謂的笑笑,「虞淵太子,莫生執念,前塵往事,該放下的時候就要放下,活在當下,多好。」


 


虞淵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見的嘲弄。


 


我視若無睹。


 


「虞淵,我今日把話摞這了,我不想S,前些時日不想,現在依舊不想。」我仰頭直視他,「我還有想愛的人,想做的事,想看的諸天風景。所以,還望太子殿下改變主意,同意解除連生訣。」


 


「想愛的人?」虞淵身形一顫,長劍從手中滑落。


 


我看向他執劍的手。


 


他這雙手,不論是執筆還是仗劍,一向從容冷酷,S伐果決。


 


我還是第一次見他丟了武器。


 


「那人是誰?」他語氣亦在發顫。


 


「咦,你這人好生奇怪。」我假裝疑惑,「你我不過一面之緣,我憑什麼要告訴你?」


 


虞淵往前一步,「蓮生,我犯下的錯我可以拿餘生彌補,你連這個機會都不願給嗎?」


 


「我隻記得你想要我S!」我語落鏗鏘。


 


虞淵定定地看著我。


 


我悍然無畏。


 


良久,他仰天大笑。


 


「解吧。」他閉上了眼,同時卸下所有周身防御。


 


16


 


月上枝頭。


 


我站在距離谷口最近的天機閣頂,目送著虞淵和司命遠去。


 


大師兄從我身後攬我入懷,他嗓音溫潤,「放下了?」


 


「嗯。」我點頭,「對我們神仙來說,那短短一世如同白駒過隙,是他看不開罷了。」


 


「我們的小蓮生果真通透。」大師兄嗓音含笑。


 


我忽然想起一事,「對了,大師兄,你為什麼要把連生訣轉移到自己身上?」


 


大師兄把下巴靠在我肩上,「蓮生當真不知?」


 


我仔細想了想,又搖了搖頭。


 


「藏風谷的連生訣,

在司命星君筆下還有一個名字。」


 


「是什麼?」我很好奇。


 


大師兄輕聲道,「情人訣。」


 


這句話猶如一滴水落在我心湖,激起一片漣漪。


 


「大師兄,有件事我一直錯怪司命ṱũ⁺了。」我收回目光,回身面對大師兄。


 


大師兄眸色溫和,「何事?」


 


「我以為他一身狗血,原來也有不苟的時候。」我微微一笑,「情人訣,這名字我喜歡。」


 


能和大師兄同生共S,此生無憾。


 


大師兄低眉淡然而笑,有一種宛若風停後塵埃落定的寧靜。


 


我突然想起他歷劫那一世,他在寺院的薔薇花架下閉目誦禪,我坐在他對面看他。


 


風過薔薇,花影婆娑,他一身澄澈清華卻蓋過萬千花色。


 


那一瞬,我色心上腦,偷親了他。


 


他倉皇逃走之時,驚擾了一地落花。


 


而此時,大師兄身後花月無邊,夜色醉人。


 


他的唇美好幹淨,勝過三月的薔薇。


 


我亦想親他。


 


我踮起腳尖,勾低了他的脖子,印上那兩片夢寐以求的緋色唇瓣。


 


唇瓣相貼的剎那,大師兄眼中星河碎影,攝我心魂。
-完-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