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眼下想從他口中問出密碼，大概是不行的。
我隻能從他的各種備忘錄還有工作軟件裡尋找線索。
陳砚在一家視頻網站工作，工作群裡也都是一些系統 bug 需要他解決。
不過，有一條信息吸引了我的注意。
一個備注著趙總的頭像，連續發來幾條信息。
【小陳，最近風聲很緊，你記得後臺多加幾道驗證。】
【還有，你上次去考察的那個村子，確實很適合把咱們公司轉移過去。】
【你再打探一下情況，越是偏遠的地方越好。】
這幾條消息看得我雲裡霧裡，陳砚公司的業務難道有什麼蹊蹺？
我很容易地從聊天記錄裡，翻找到網站地址。
幸好他的賬號密碼都保存著，不用再多費心思。
可登錄之後，眼前屏幕上的視頻畫面卻讓我不寒而慄。
12
電腦上播放著一個個凌虐少女的獵奇視頻。
上面還有不少人點贊、打賞，語言極盡下流。
我抿著嘴，心中的怒氣已經快要爆發。
要不是陳砚肚子裡懷著種，我真恨不得將他扔進海裡喂魚。
「村長，這些人很會偽裝。」
「如果是普通人誤點進去，根本找不到這些下作的內容。」
「看來陳砚他們已經把主意打到咱們身上了。」
我緩緩合上電腦，周圍的姐妹們也都十分氣憤。
小雨眼眶微紅地說道：「那些女孩看起來才十幾歲。」
「怎麼能經得住這樣的糟踐吶。」
一貫沉默寡言的素素也皺眉開口，「我剛才看到裡面有幾張頻繁出現的面孔。
」
「我懷疑，他們是控制了這些女孩，長期欺辱她們牟利。」
村長聽到這話冷笑了幾聲，她震了震拐杖怒聲道：「現在外面的人心真是糟爛透了。」
「他們不是想逃到咱們村子來，繼續幹這喪盡天良的勾當嗎？」
她抬頭看向我，「晴晴，你找好時機給他們透露些信息。」
「我巴不得多來些男人，幫咱們繁衍後代！」
我也點點頭，「這些人想轉移過來，肯定會帶著那些女孩。」
「如果在咱們村的話……」
「那救人的事也就方便多了。」
正好，那位許久不見的趙總，也在其中……
13
這幾日，我偶爾會上線回復趙總的消息。
趙總：【小陳，
那個村子一共有幾條路可以進去？】
【裡面大概有多少村民，尤其是男人，一定要觀察仔細。】
【外面抓得越來越嚴了，我們決定這幾天就先把人轉移過去。】
我半真半假地回復，盡量讓他們覺得這裡的環境條件合適。
果然，趙總在兩天後與我確定了時間。
村裡人提前做好了準備，就等著請君入瓮了。
當天夜裡，我與幾個姐妹躲在村口的山頭上。
小雨有些緊張地看向我，「晴晴姐，你說咱們準備的陷阱夠用嗎？」
「要不再多挖幾個吧。」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擔心，我特意把村裡人數少報了一半。」
「按那個畜生說的，這次他們主要是把那些女孩先送來。」
隨後，我轉頭問道：「陳砚已經被送進地下室了吧。
」
得到肯定的答復後，我才松了口氣。
他的肚子越來越大，對環境的要求也極為苛刻。
幸好村裡有幾間育嬰的地下室，剛好能安頓他。
前幾日，阿吉婆興衝衝地通知大家，他的肚子整整懷了十胎。
這可把村裡人高興壞了。
再過不了多久，陳砚也差不多要生產了。
就在這時，村口處傳來一陣汽車行駛的聲音。
我壓低聲音，「應該是他們來了。」
村口的路上，早就被我們堆滿了石塊，他們隻能下車步行。
正當我探出身子，準備看清下面情況的時候，後脖頸處卻傳來一陣冰涼。
男人的嗤笑陡然響起，「我就知道，給我發信息的肯定不是小陳。」
「不過沒關系，你們這個村子確實位置不錯。
」
「還有一群美人兒，剛好可以拍點新鮮題材。」
我屏住呼吸，緩緩轉過頭。
正對上趙總那雙餓狼般的雙眼。
14
當我們被推搡著回到村裡的時候，發現各個出口都有陌生男人把守著。
趙總他們忙著到處查看位置，我趁人不注意，悄悄來到村長家。
「阿婆，看來這些人確實打算留在這裡了。」
「現在出村的路都被看管起來，他們恐怕也想禍害族裡的姑娘們。」
「剛才我躲在門口，確實看到有不少年輕女孩被帶進村子。」
村長臉上倒是沒顯出驚慌。
她逗弄著缸裡的魚兒，緩緩說道：「正好趁著這段時間，找到他們作惡的證據。」
「再說，咱們想離開這裡，還擔心找不到路嗎？
」
說完，她抬頭衝我一笑。
我心領神會。
從村長家離開之後，我心裡也更加安穩了些。
我和姐妹們開始有意無意地觀察著那些人。
說來他們的速度也是夠快，才沒幾日，村裡西南角就搭起一間間臨時板房。
那些人見我們都是些姑娘家，也沒太過防範。
早晚的時候，總能見到一些扛著攝像器材的人進進出出。
板房裡還時常傳出此起彼伏的哭喊聲。
小雨咬緊牙關，SS扯住我的衣角，「晴晴姐，咱們就這樣一直看著嗎？」
我盯著遠處肆意談笑的男人，臉上笑意漸濃。
「當然不能，我這就去把證據拿回來。」
「喏，那個攝像的男人可是盯了我好幾天了。」
15
「阿明，
今天又在忙著拍攝啊？」
我噙著笑意，輕輕拍著男人的肩膀。
他轉過頭來看到是我，眼睛立馬賊溜溜地在我胸口處打轉。
「這不是村裡的小美人嗎？」
「要不要哥哥也給你拍點片子？」
我張望了下，確定四周沒人關注這邊。
於是，我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前，指著遠處的那片樹林使了個眼色。
「要不要來，就看你咯？」
我轉身朝著林中走去，身後果然響起了腳步聲。
男人的手掌在我身上肆無忌憚地摸索著。
他一邊撕扯我的衣衫，一邊冷笑著說道：「沒想到你比那些關在裡面的女人還風騷。」
「是不是你們村裡，都是這種貨色？」
「陳砚那家伙沒少在這兒享受吧。
」
我雙臂攬住他的脖頸，輕笑道：「別著急，你的福報也來了。」
說完，我身下的卷尾從裙角處伸出，直插進他的腹部。
阿明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挺挺地倒在我身上。
我嫌棄地把他推到一旁，起身拿到地上的攝像機。
果然裡面就是這些人作惡的證據。
這下可以動手了。
我正準備將內存卡抽出來，就看到小雨從村裡的方向跑來。
她氣喘籲籲地拉著我，「快……快回去。」
「你帶回來那個男人，好像要生了。」
16
我趕到地下室的時候，村裡人都已經圍在床前。
陳砚呼吸急促，時不時痛哼著。
「你們……快把我肚子裡的東西弄出來啊！
」
阿吉婆仔細聽著肚子裡的聲音，又觀察了下他的腹部。
「現在育兒袋開的口子還不夠大，得再等等。」
陳砚聽到這話，立馬捶著床板大喊。
「什麼？」
「還要等下去，你們是想讓我活生生疼S嗎？」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女人生孩子不也得等到開十指？」
「怎麼？」
「你一個大男人，這點疼都受不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嫌陳砚的叫聲太大，直接用破布塞住他的嘴。
過了好半天，眼看著陳砚肚皮上的小孔逐漸擴張，越來越大。
阿吉婆拍著手笑道：「成了成了，準備接產吧。」
說完，村裡人就將陳砚的身體移入水池裡。
又從房頂放下來兩根粗繩，
剛好能捆住他的手腕。
他整個人站立在池中，水面沒過腰部。
或許是他肚子裡的生命，感受到了水的溫暖。
不多時，一個渾身細軟的小海馬就從陳砚肚子裡鑽出來。
就在眾人都欣喜的時候，樓上傳來趙總的聲音。
「大白天的，人跑到哪兒去了？」
我忍不住開始擔心，族裡的後代千萬不能有閃失。
萬一他發現地下室的入口，我們倒是容易逃走，可這些新生命就……樓上的喊聲再次傳來，我剛想上樓去，卻被身邊的小雨拉住。
她挽起袖口，「我去應付那個老色胚。」
我本以為趙總不過是喝多了，來調戲姑娘。
但沒想到，他這次直接不由分說將小雨抓走了。
17
新生的小海馬還不能化成人形，
隻能在水中漂遊。
陳砚這一胎相當讓人滿意，十個孩子都很健康。
他此時正氣息奄奄地垂著腦袋。
腹部豁出一個血口，眼瞧著活不了幾刻了。
本來這正是村裡值得慶祝的一天，可因為小雨的事情，大家臉色都不好看。
「村長，我看也差不多是時候了。」
「你們留在這裡照顧族裡的後代，我和姐妹們去將小雨救出來。」
「順便，和那群人算算總賬。」
周圍的年輕姐妹都摩拳擦掌，口吐芬芳。
村長點了點頭，她指著阿吉婆說道：「最近又研究出來些新東西。」
「你們帶在身上，說不定還能壯大咱們族群。」
我看到阿吉婆遞過來的東西，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18
晚上，
我和姐妹們徑直走到那片板房前。
門口看守的兩個壯漢見到這情況，下意識阻攔。
沒一會兒，趙總就從裡面鑽出來，腰帶都還沒系緊。
他叼著煙，不在意地問道：「來得倒是巧，我還正打算讓人去把你們帶來呢。」
話音剛落，幾個男人就圍在我們身後，看樣子是不準備放我們走了。
不過沒關系，本來我們也沒打算離開。
幾個姐妹見狀立馬將身子貼到趙總身上。
「好哥哥，你這是鬧哪樣？」
「我們還不是在家裡闲得無聊，想來幫幫你嘛。」
趙總沒想到我們會如此配合，立馬揮揮手讓手下退開。
我和姐妹們二話不說就隨他進去。
19
好重的血腥味……
這片房子剛搭建了沒多久，
連一扇窗戶都沒有。
裡面悶熱異常，路過的幾個房間都被布置成不同的場景。
我們被人帶著一直走到盡頭。
趙總打開一個鎖住的房間，裡面正是那群被控制的女孩。
「進去吧！」
身後的男人笑著將我們一把推入房間。
「砰」的一聲，門板再次關上。
「把這幾個女人盯住了，我要拍一個全新的主題系列。」
「那些學生、空姐的裝扮，觀眾早就看膩了。」
「得趕快弄點新鮮的東西……」
他一邊朝遠處走，一邊念叨，「陳砚那個畜生，也不知道被這些小娘兒們藏到哪兒去了。」
「還不滾回來幹活……」
我將這個房間環顧了一圈，
發現地上隻鋪著一條條破舊毯子，充當床鋪。
有幾個女孩好奇地抬頭看看我們。
剩下的，似乎早已麻木，對外界的聲音不聞不問。
小雨也在裡面，她看到我們的時候，雙眼放出光彩。
「晴晴姐，你們來了！」
我趕緊檢查了下她的身體，確定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之後，蹲下來衝著周圍的女孩招招手。
「你們,想不想逃出去？」
20
不出所料，半夜我們就被人帶到拍攝棚裡。
趙總正指揮著幾個小工布置場景。
看著幾個攝像湊過來,他皺眉嚷嚷道：「先等等。」
「好不容易來了幾個新鮮貨,總得讓大家嘗嘗味道。」
說完,他便一把抱住我。
「這些日子可給我饞壞了，
那天在陳砚家都沒盡興。」
「現在總算騰出時間來好好享受一下。」
門口擠進來的男人越來越多，他們像餓狼一樣撲過來。
這正是我們想見到的。
我悄悄從身後拿出阿吉婆給的藥罐,掀開蓋子,裡面便飄出一縷氣體。
那些男人們聞不出任何異樣,隻是感覺自己的身體愈發癱軟。
等他們全都倒地之後,我和姐妹們終於能露出裙下的卷尾了。
「你不是喜歡獵奇畫面嗎？」
「今天也讓你來體驗一回,做主角的滋味。」
此時此刻，這些男人臉上才真正露出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們張嘴想要求饒，可隻能流出口水，發不出任何聲音。
還有幾個人剛被那些受困女孩騙入房間，就也跟著倒下了。
小雨拍拍手說道：「阿吉婆的手藝真是好，
幸虧咱們早就服下了解藥。」
「這群人終於落在咱們手裡了。」
我從藥罐中拿出一個柔軟的圓球，「咱們得快點從這些人身上取出精元。」
「放到這裡面，說不定可以留到下一次交配期使用。」
「姐妹們，開工吧！」
房間裡隻剩下最原始的哀嚎聲。
他們親眼看著自己的下體被割開,卻無法動彈半分。
我拿起攝像機,一一拍攝下眼前的畫面。
「趙總,這次的題材果然很有趣……」
21
為了處理這些男人，大家花費了不少時間。
我們與村長匯合的時候,陳砚已經咽氣多時了。
「咱們這裡的位置已經被外人知曉，怕是不能再住下去了。
」
村長長嘆道：「當年好不容易才尋到這個地方,得以休養生息。」
「眼下,隻能先帶著後代們離開,另找住處了。」
村裡人聽到這話,雖然心裡難過卻沒有一絲後悔。
「大不了咱們就多找找,總有合適的。」
「可如果放過那些壞事做絕的人，那才是禍害。」
「對,沒錯！」
提起這個，我突然想到還有件事沒解決。
「村長,那些女孩怎麼都不肯走。」
「她們非要跟著一起過來……」
或許是被折磨得太久，一時之間,她們已經找不出自己的去路。
村長想了想，「那就先留她們在村裡住一晚吧。」
22
第二天一早,我們族人已經收拾好東西,
準備離開。
那些女孩亦步亦趨地跟在我們身後，直到海邊。
不少姐妹已經忍受不住皮膚的幹枯,縱身跳入海水裡嬉戲。
幼小的海馬也緊緊圍繞在她們周圍。
我看著岸邊不知所措的女孩們，衝她們揮了揮手。
「走吧，找回過去的人生也好,尋一條新生的道路也罷。」
「接下來就要靠你們自己了。」
「你們被欺負的證據,我已經發送給警察。」
「不用再擔心害怕了。」
她們停在原地沒動,我隻好轉身離開，去追尋同伴。
遊出一段距離後，我終究還是忍不住回頭望去。
隻見她們手中握緊了探路防身的木棍,手拉手遠去。
幾條小海馬來到我面前，似乎在反復催促著。
我笑著衝她們說道：「放心，
我這就跟上來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