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我爸養得一手好蚌。


 


他養的蚌個頭大、顏色粉、味道鮮、咬一口能爆出汁。


 


許多客人都慕名而來,爭著搶著要吃蚌肉。


 


可是,每來一撥客人,我媽的面色就慘白幾分。


 


01


 


我爸在大學城附近開了一家飯店。


 


店裡食材單一,隻賣蚌。


 


今天下了暴雨,我本以為不會有什麼客人來店裡。


 


卻不想,剛開門,就見一對撐著透明傘的情侶跑了進來。


 


這兩人是生客。


 


進門後,男孩眼中閃過一絲嫌棄:「我不喜歡吃蚌,一股鹹腥味,惡心S了。」


 


「你懂什麼!」


 


女孩踮起腳尖,湊在男孩的耳邊說道,「我媽一直嫌我爸不行,都說要離婚的。


 


「可後來,我爸吃了這家的蚌刺身後,

我媽對我爸就百依百順,並且再也沒提過離婚的事情了。」


 


男孩面露不解:「你媽對你爸百依百順,和這家蚌店有什麼關系?」


 


女孩面上浮現一絲緋紅:「哎呀,你不知道嗎,蚌有壯陽的功能,而這家店的蚌,效果是最強的!」


 


她說得不錯。


 


我家的蚌,比國外猛藥還帶勁。


 


因此來我們家的顧客,大多都是男性熟客。


 


「老板,來兩份蚌刺身!」


 


女孩說服了她的男友,走到收銀臺,掃了碼對我說道,「要挑個頭大的做成刺身!」


 


我笑了。


 


這個女孩並不知道,我家的蚌,個頭全部都是一樣大的。


 


它們就像是從一個模具裡生長出來似的,每個都是一樣的大小、一樣的重量。


 


甚至,就連蚌肉的裙邊色澤都是一樣的。


 


「爸,來客了!」


 


我進了後廚,向我爸說道,「客人要兩份刺身。」


 


「知道了,你出去吧。」


 


說話間,我爸從養殖的水箱裡,拿出兩隻比手掌還要大的蚌。


 


他熟練地剖開蚌殼,露出了粉嫩嫩的蚌肉。


 


蚌肉上,還貼著一片亮晶晶的色澤。


 


我定眼一看,發現那竟然是一片紅色指甲。


 


我開始納悶起來。


 


這是我媽脫落的嗎?


 


可我ƭúₙ媽從不留長指甲,更不會在指甲上塗指甲油。


 


那……這片指甲是誰的?


 


這時,我爸抬頭,瞥見我還沒離開。


 


他有點慍怒:「還不出去?!」


 


我嚇得渾身一激靈。


 


我爸做菜,

從不讓我看。


 


他說,他的手藝,隻有我結婚了才能學。


 


我趕忙退出後廚。


 


關門的時候,我看到我爸拿著軟毛巾輕輕擦去蚌殼上的汙漬,嘖嘖了幾聲:「又有小蚌肉要進別人嘴裡了。」


 


我覺得很不可思議。


 


其他店裡,做蚌刺身的時候,都是拿毛刷使勁將蚌殼刷幹淨的。


 


但我爸不。


 


他對待蚌,就像是對待易碎的水晶,特別溫柔。


 


「啊!」


 


我正準備離開,卻忽然聽到裡面傳來一聲悽厲的尖叫。


 


是我媽發出來的聲音!


 


我有點納悶。


 


剛才我在後廚裡,分明沒有看見媽媽的身影。


 


此時,我媽痛苦地喊著:「長軍,我真的過不了這樣的日子了!


 


「我求你,

求你把店關了,別再做蚌菜了,可以嗎?」


 


02


 


「我不做蚌,誰來養活你們娘幾個?」


 


我爸顯然不太高興,他吼了一句,「今天有老顧客向我預約要十五個蚌,你趕緊弄點蚌過來!」


 


我爸做的蚌菜是一絕的。


 


他做菜有個規矩,一天隻賣二十隻蚌。


 


賣完,他就關店打烊。


 


最近,我一直都跟著我爸在一起,卻從來沒有見過他去生鮮市場買過蚌。


 


我爸說這蚌是他自己養殖的。


 


可這幾天,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去過養殖場。


 


但我爸就像變戲法似的,總是能從廚房裡端出二十隻原材料。


 


今天,我倒要看看,我爸是怎麼無中生有,變出蚌來的!


 


我特意放輕腳步,眼睛貼在門縫隙裡偷窺著。


 


「我那老顧客馬上就要到了。」


 


後廚內,我爸頗為不耐煩地衝我媽揮了揮手,「趕緊把蚌拿出來!」


 


「長軍,你再不關店,我……我真的會S的!」


 


後廚內,我媽流著眼淚,緩緩撩起了她的長裙……


 


我震驚地瞪大雙眼。


 


我爸叫我媽拿蚌。


 


可我媽為什麼要撩她的裙子?


 


我突然想起,我媽曾嚴令禁止地對我和我姐說過。


 


她說,家裡的蚌,絕對不能吃。


 


我問,為什麼不能吃?


 


我媽說,家裡的蚌味重,是極為大補的東西,女孩吃了,是會被大補至狂熱而S。


 


可我還是饞,忍不住想吃。


 


那一天,我給客人端蚌刺身的時候,

不小心跌倒,摔落了一片蚌肉。


 


我偷偷將那片肉塞嘴裡吃了。


 


不得不說,那味道鹹澀之中,又帶著幾分肥美,令人回味無窮。


 


而我吃完之後,也並沒有任何不適。


 


如今細細想來,我媽之所以不讓我吃蚌,恐怕是因為……因為……


 


在我即將產生一絲惡心想法的時候,我媽突然放下裙擺,喊了一句:「平星,你站在門口幹什麼?!」


 


03


 


我渾身一僵。


 


我爸媽最厭惡我偷窺。


 


我爸說過,養蚌、做蚌這個手藝,隻有我結婚,有了老公後,才會傳授給我。


 


因為我還沒有結婚。


 


所以家傳手藝,我別說染指了。


 


就連看,都不能看一眼。


 


「平星,你是不是在偷窺?!」


 


在我媽捂著小腹,顫抖著朝我走了過來。


 


在她開門的一瞬,一股濃鬱的鹹腥味,撲面而來。


 


我慌忙做出敲門的姿勢,抱怨道:「爸媽,兩份刺身做好了沒?客人等著呢!」


 


我媽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你剛才沒往裡面看吧?」


 


「看什麼?」


 


我一臉迷惘,又衝著屋內的爸爸喊,「ṱŭ̀¹爸,客人都等得不耐煩,要走了!」


 


「你讓客人再耐心等一會兒。」


 


我媽凝視了我好一會兒,確定我沒撒謊,又將房門給關上。


 


這次,她放下了門簾子。


 


裡面被遮得嚴嚴實實的,我是一點都看不見了。


 


不多時,店裡又來了三客人。


 


他們顯然是我爸口中的熟客。


 


進門後,一個嘴裡鑲著黃金牙齒,長相十分猥瑣的男人大聲嚷嚷著:「老板,十五隻蚌準備好了沒?


 


「記住嘍,我要五隻清蒸、五隻燉湯,還有五隻要原汁原味的!」


 


「好嘞!」


 


後廚裡傳來我爸的應承,「早就準備著了,馬上就做上盤了!」


 


我趕緊走到後廚門口,從拉開的門縫隙中,接過食物。


 


眼前的蚌肉粉而薄、上面撒了一些檸檬汁,又點綴了一株粉色的小花,與芥末綠擺盤搭配著,令人無比賞心悅目。


 


我手託著食物,朝情侶方向走去。


 


「等等!」


 


剛才來的那撥客人中,一個身形肥胖的男人攔住我。


 


他指了指我手上託著的食物,嘟囔了一句,「你這蚌上,怎麼有一股屍體的臭味?」


 


04


 


屍臭味?


 


我一下愣住了。


 


我一直都知道,我家的蚌氣味要比普通市場的稍微重一點。


 


但,也不該是屍臭味吧?


 


「我不想吃了!」


 


前面的一對情侶中的男生,他突然站起身,厭惡道,「我不想吃這種惡心味道的東西!」


 


女孩慌忙抓住他的手:「菜都上來了,不吃不是浪費嗎?」


 


我端著食物,趕忙道:「是啊,刺身都上來了,好歹嘗一口再做決定啊。」


 


「等等,姑娘,你別急啊!」


 


身旁的胖男人伸手攔住我,「我想問問你,你這蚌是從哪裡來的啊?


 


「我怎麼聞著與屍體一個味?」


 


說話間,他伸手想抓一片刺身,往鼻間聞。


 


我家蚌很貴,一份要一千塊。


 


他如果碰了這份蚌,

那對情侶客人肯定是不會再吃了。


 


我端著託盤,準備繞過去,可胖子卻繼續糾纏:「別介啊,我就聞個味,也不糟踐食材。」


 


「胖子,你幹什麼呢?!」


 


在我感到為難的時候,一旁的金牙男站了起來。


 


他一拍胖子的肩膀道,「這家店我是老顧客,我能嘗不出啥滋味嗎?你這人就是盜墓盜久……


 


「咳咳咳!」


 


金牙男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劇烈咳嗽起來,才道,「你這人就是在殯儀館燒屍燒久了,聞著啥味,都像是屍臭味了!」


 


胖子使勁拱了拱鼻子,有些自我懷疑地嘀咕著:「難道真是我殯儀館蹲久了?」


 


「第一份清蒸的做好了!」


 


不多時,我爸親自端著食物走了出來。


 


但他面色不太好看,

放在金牙男面前,陰沉說道:「大金牙,你的朋友幹的是髒活,他的眼睛和鼻子自然是髒的。


 


「可我做的都是幹幹淨淨的生意,要是胡亂抹黑我,以後就再別來我家了!」


 


大金牙趕忙點頭,有幾分討好意味道:「是是是,我後半生的幸福都指望著你家的蚌呢!」


 


說完,他一拍胖子的腦袋,「媽的,你愛吃吃,不愛吃滾!」


 


我順利將刺身食物,放在情侶桌上。


 


男生礙於女友的要求,小咬了一口蚌肉。


 


下一瞬,男生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連話都不肯多說,連夾了數十筷子肉,全部塞進了嘴裡。


 


我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地打量著他們。


 


來我家店的客人,隻要是嘗過一次蚌肉滋味,就會立馬露出狼吞虎咽的貪婪樣。


 


但大金牙是個例外。


 


他是個十分有錢的熟客。


 


他吃清蒸蚌有點講究,輕輕咬了一口,放在嘴裡細嚼慢咽著,還說:「吃這蚌肉,得像吃人參果一樣,得慢慢品,不然就是浪費。」


 


胖子一邊囫囵塞嘴裡,一邊豎起大拇指,從齒縫隙裡吐出幾個字:「聞著臭,吃著香!」


 


他們同行的另一個男生,他長相周正,身形挺拔,吃蚌的時候,異常斯文。


 


與大金牙的裝模作樣不同。


 


他不驕不躁,不疾不徐,就像是古代的王公貴族吃飯一樣。


 


嗯???


 


王公貴族?


 


他這種人絕對是個有錢人。


 


所以,他怎麼會和殯儀館燒屍工在一起?


 


我周身一僵。


 


猛地想到,大金牙剛才用力咳嗽遮掩住的話。


 


他說,

胖子是盜墓久了。


 


盜墓……


 


我腦海裡浮現一個可怕的猜想。


 


胖子也許真的是個盜墓人。


 


盜墓的人,對屍臭味道是十分敏感的。


 


難道,我家裡蚌散發的,真的是屍臭味道?!


 


05


 


我又冷不丁想到廚房裡那片指甲。


 


紅色的指甲、屍臭的蚌、我媽流著眼淚掀起的裙邊……


 


我的大腦開始混亂。


 


可我無法忍受,這種恐懼、迷茫的感覺。


 


我想,我隻有在廚房待一晚上,才能清楚蚌的來源。


 


深夜。


 


我弓著身子,剛藏進水箱裡面,就聽到推門聲。


 


我爸和我媽進來了。


 


「長軍,

關店吧,我們賺這髒錢賺得夠多了。」


 


我媽一直掉眼淚,啜泣著,「而且,我真的受夠了這樣的折磨,你天天讓我拿出蚌,你知不知道是要我的命?


 


「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S的!」


 


我爸很不耐煩:「你再堅持一下,等平星結婚就好了……」


 


他話還沒說完,一陣塑料老化碎裂的聲音傳來。


 


我這才驚覺,蓋在我身上的水箱因為老化,碎了。


 


「你躲這裡幹什麼?!」


 


我爸眼尖,一下子看到了我。


 


他異常暴怒,大步走到我面前,拉著我的胳膊就往門口拽:「廚房不是你能隨便來的地方!」


 


我被扔了出去。


 


「你是不是想知道,家裡蚌來源的秘密?」


 


姐姐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她沒有進店。


 


隻是站在店門口的門檻上。


 


她瞧著我:「想知道這個秘密很簡單啊,你隻要找個男朋友結婚,這樣爸媽不就把一切有關蚌的事情,都告訴你了嗎?」


 


結婚?


 


有過姐姐這個前車之鑑,我根本不敢結婚。


 


姐姐是結過婚的。


 


隻是新婚當晚,新郎就S了。


 


法醫鑑定,S於猝S。


 


此後,姐姐也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她以前總黏著我爸媽。


 


可現在她特別恨我爸媽,總說是我爸媽毀了她的一生。


 


並且,姐夫S後,姐姐再沒有踏足過店裡。


 


就仿佛店裡有什麼髒東西一樣。


 


「平星,我偷偷告訴你一件事吧。」


 


我姐朝著我招了招手,

「你應該發現了,媽媽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吧?我估計,媽媽快要S了。」


 


她一字一句說,「你,隻有結婚了,才能幫助媽媽,擺脫痛苦。」


 


06


 


姐姐說的話,我不是沒有考慮過。


 


我想幫助媽媽。


 


可是,我害怕我男友會像姐夫一樣,新婚夜當場S亡。


 


我非常愛我的男朋友程深。


 


他長得很好看,且學歷很高,是個碩士。


 


和他在一起,我多多少少總是有點自卑的。


 


但程深從來不會嫌棄我。


 


他本可以出國有一個更好的工作,卻為了我,甘願在省內工作。


 


他的未來計劃中,每一步都有我。


 


可我不敢與他執手偕老。


 


叮咚。


 


這時,我的手機響起電話。


 


是程深打來的。


 


他說:「小星,你在哪裡?我知道一個地方有煙花秀,我帶你去看好不好?」


 


煙花秀是晚上才有的。


 


我如果跟著程深出去,晚上肯定回不了家,也就隻能與他在酒店同住。


 


孤男寡女同住一室,也肯定會發生不該發生的事情。


 


我有點猶豫。


 


「平星,你去吧。」


 


我媽從後廚裡走了出來。


 


她雙腿打戰、面色慘白,「你已經二十多了,再不結婚,可能就真的找不到好人家了。」


 


我爸給我和我姐結婚,定下過規矩。


 


新婚夫妻的新婚第一夜,必須得在蚌店裡度過。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