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拐回來的?我弟是拐回來的,我腦子裡隻重復著這一句話。
當年我媽執意要把我送去姥姥家住一段時間,她說懷孕了沒時間照顧我。
原來是拐回來的,他們是怕別人知道弟弟不是親生的嗎?
弟弟穿的是新衣,我隻能穿破洞的。
弟弟吃的是肉,我隻能啃他不要的骨頭,還要被他踩著頭趴在地上舔。
弟弟做什麼都是對的。
我永遠忘不了,放血的前天晚上,他們按住我的身體,任由弟弟侵犯。
我想我生在了重男輕女的家庭,就是這樣的下場嗎?
可萬萬想不到,弟弟居然是被拐回來的!
他們就為了一個外人N待我到大,男的就這麼重要嗎?重要到即使不是親生的也無所謂。
「呵,知道又怎麼樣,老子養你這麼多年,也是時候該你回報了。ṱù₎」
我爸又拿起錘子往我弟腦門上砸,可終究是不靈活的左手,沒砸成反倒把自己弄倒了。
我弟大笑著抽出菜刀,按著我爸就衝著腿砍。
他怕砍頭血浪費了,一下接一下地砍著腿部,我清楚地聽到,菜刀碰撞骨頭的聲音,他把我爸的小腿全砍了下來。
我弟目眦欲裂,雙眼通紅,整個人S瘋了,「吃的,吃的,用血換吃的。」
我爸悽厲地慘叫響徹整棟樓,可沒人來救他,也許在其他房間也在上演著這一幕。
最終我爸沒S,他被我弟關在狗籠子裡,不斷放血……
在一個平靜的晚上,我被一聲尖叫吵醒,睜眼便看見我弟又拿著那條吊媽媽的繩子,
把驚恐的爸爸掉了起來。
在弟弟猩紅的目光下,手起刀落,鮮血噴湧而出。
我笑了,瘋狂大笑
突然聽到洗手間有異動。
怎麼回事?
7
我拿著用積分兌換來的槍慢慢向洗手間挪去。
越來越近,玻璃門上印著一道身影。
突然。
一條手臂直接從玻璃門穿過。
要不是我躲得快,直接就把我穿透了。
是變異者!
上輩子末日三年後才出現的東西,這一世怎麼這麼快。
手槍不管用了。
我一個閃身從荒誕袋中拿出遁地符,逃出了房間。
拍了拍胸脯,要不是我兌換了一堆保命的東西裝在袋子裡,現在就S定了。
變異者不可能憑空出現,
除非是有人用傳送符把它送過來的。
打開手機,弟弟不見了!
我慌了,這才多長時間,他去哪了?
我迅速倒放,小畜生正拿著盆子蹲在那,一道光閃過,盆子落地,鮮血灑了一地。
小畜生丟了,我恍恍惚惚地聯系荒誕處理了那隻喪屍。
第二天,荒誕交易所圍滿了人。
「她出來了,就是她,就是她有著五百億的積分。」
人群一陣哗然。
「她肯定有寶物,不然末日剛開始,她怎麼會有那麼多積分。」
「對,她肯定有寶物,交出來,交出來!」
「交出來,交出來!」
望著他們群情激憤的樣子,眼裡的貪婪狂熱根本不掩飾分毫。
暴露了?
我壓下心裡的驚疑勾唇一笑。
「我確實有五百億積分。」
話音剛落,人群暴動,無數嫉妒目光襲來
有些人根本等不及了,衝上前便要搶我。
「砰砰」
我吹了吹槍口,「不想S的,盡管上來。」
四周寂靜,除了瞪我無人敢動。
「你有那麼多積分,大家都是人類,拿出來給大家分分。」人群中一光頭男大聲喊道。
話一出口,人群又被煽動。
我舉起槍瞄準光頭男。
「我出五百萬積分,你告訴我,誰讓你這麼做的。」
光頭男眼睛一亮,眼珠滴溜溜轉得猶猶豫豫。
「一千萬。」他目露貪婪卻不發一言。
呵!白給的機會不要,不好意思不給了。
「錢錢過來。」
「金……金……金主,
有……有……有什麼吩咐……咐。」錢錢屁顛屁顛跑過來,眼冒精光。
早在幾天前,我便刷了三百億的積分將它買了下來。
那天的場景真的是,其他荒誕羨慕嫉妒恨地瞪著錢錢。
它們紛紛抱著我的大腿,要給我賣命,說老板一毛不拔,幹一個月也掙不上一萬積分,要辭職跟我幹,它們老板臉都綠了。
「兌換荒誕球。」
「好嘞!」五十萬積分沒了。
看見我如此揮霍,下面的人又是一陣眼熱。
我按動荒誕球,一個巨大屏幕顯現在大廳。
畫面裡,一披著鬥篷分不清男女的人對著光頭。
「荒誕中心裡住著一個女人,她有五百億積分,你把這個消息散布出去,
到時候每個人都能得到積分。」
光頭一陣激動,「是,我這就去。」
畫面戛然而止,我陷入沉思。
對方有備而來,明顯對荒誕中心的東西了如指掌,竟時刻披著鬥篷。
我肯定末日前絕未得罪於人,所以是誰非要置我於S地。
看來還得用積分換消息啊,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
「光頭,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一千萬你若不說我就走了。」
光頭咬牙,「兩千萬,兩千萬我就說。」
「成交。」
光頭欣喜若狂,「是……」
「嘭」光頭的身體被炸的四分五裂,周圍人嚇得四散開來。
「廢物」渾厚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我順著聲音望去。
是他!
8
「好久不見啊,
菲菲小姐。」
看見來人,我強壓下心中的慌亂,捏了捏掌心。
「認錯人了吧,我從沒見過你。」
「呵,菲菲小姐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可是記得你在北冥苟延殘喘的日子。」
我當然知道他是誰,齊斌,北冥基地的掌權人,十字架的主人。
上一世從那對畜牲手裡逃出來一次,因失血過多便暈倒在他腳邊。
我恍惚間看到了吊墜,後來又被我那父母找了回去。
齊斌冷笑,「看菲菲小姐的表情似是想起來了,我絕無惡意,隻是想拿回自己的東西。」
我揉搓著掌心的冷汗,聽他的意思他也重生了,那又怎樣,東西到我手裡就是我的,誰也別想拿走。
「我這裡沒有你的東西,我也不認識你,至於積分,這是末日,我不是搞慈善的,不怕S的盡管來搶。
」
齊斌冷眸微凝,「菲菲小姐是不承認嗎?你弟弟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了然,原來被他擄走了,小畜生,早該S了他,惹出這麼大禍患。
「呵,他不是我弟,至於東西,誰先拿到就是誰的,本來也不是你的。」
齊斌厲聲喝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霎時間屋內湧現出一大批變異者。
尖叫聲,哭泣聲,求救聲……
整個大廳陷入了人間烈獄。
是他把變異者瞬移到我房中,他早懷疑我了。
幾個變異者向我撲來,手槍對他們來說根本無用。
我冷笑,「錢錢!一百億積分。」
錢錢眼珠發亮轉Ťŭ₊瞬間恢復成它本來的樣子。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荒誕的原型,
我一直都知道他們貯藏在人類軀體下,沒想到居然長這樣!
整個一滅霸啊,這是從生化危機裡穿越來的吧。
變型後的錢錢,差點將房頂戳個窟窿。
隨手一抓,幾個前面的變異者通通進了錢錢嘴裡。
不消片刻,所有變異者都被錢錢吃了。
回想起他偷吃小蛋糕被我逮到委屈巴巴的表情。
再看看現在,尖銳的牙齒嘎嘣一下咬掉了變異者的頭顱,鮮血噴湧而出,後又將屍體扔進嘴裡,大口咀嚼。
這前後反差太大,不敢認。
齊斌見狀不甘地想跑,我大喊:「錢錢抓住他!」
錢錢一個邁步攔在了齊斌面前,我伸手一揮,一張荒誕網套在他身上,這張網是我特意買的,就為了防止瞬移。
自從小畜生丟了,我便大肆在交易中心兌換,
為的就是這一天。
齊斌見瞬移失效,怒吼:「於菲菲,你夠狠,你弟弟強J了我女兒,你搶走了我家祖傳的東西。
「我真恨,上一世就不該讓他們S了你,就該慢慢折磨你們一家四口。」
我怔愣在原地半天沒反應。
小畜生強J的是他女兒!
上一世,本ťúₙ來我以為他們S了,可突然接到消息,說他們被當成血庫找我求救。
原來一切都是他設計的,為的就是讓我們自相殘S,相互折磨。
可他沒想到我重生了,還先他一步拿到了十字架。
現在怎麼辦,他女兒是無辜的,東西也是人家祖傳的。
我要不要還回去?
9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突然回想起S前的種種,和被放幹血液的絕望。
是,她女兒是無辜,可又不是我做的。
上輩子本就和我無關,我費盡心思逃離他們,是齊斌遷怒於我,讓我受盡百般折磨。
即使我逃出來,還要將我送回去。
可這一切又和我有什麼關系呢?我不過和他女兒一樣都是可憐人。
同為受害者,我可以養她女兒,但我不能原諒齊斌對我做的一切。
十字架絕不還!
不過,可以用其他方式解決。
我向錢錢兌換了一個失憶球,在齊斌怒罵中給他喂了下去。
放了,我不放心。
S了,那女孩隻有她爸了,現在還掛著屎尿袋,一輩子行動不便。
上輩子即使是他設計,可若不是我父母如此狠心,他也不會成功。
可能是我沒擁有過吧,不忍心對一個滿心都是女兒的父親下手。
失憶挺好的,忘卻煩惱重新開始。
我又兌換了一個給那個女孩也喂了下去,花了五十億積分治好了她身體的傷。
買了張兩百億積分卡放在小女孩的手裡,畢竟是人家祖傳的,我不還總得給點東西。
我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街道,斷壁殘垣。
整個世界都被破壞得絲毫看不出昔日繁華的景象,人類不光要防著喪屍,還要防著身邊的同胞,整日提心吊膽,就怕變成他人的血庫。
哀求聲,哭喊聲,聲聲入耳。
這一刻,我下了個決定。
我買下傳音器,召集所有人類來到荒誕交易中心。
在大家的不解中,我拿出十字架,滴了滴血,霎時鮮血奔湧而出,滿大廳都被血液覆蓋。
四周寂靜,片刻人群哗然。
驚嘆,
哭泣,狂熱,嫉妒,貪婪……
無數目光匯集在十字架上。
我將十字架遞給面前的一個人。
他激動地直接伸手搶奪。
一次,兩次,三次……
男人漸漸察覺到了,不甘地收回雙手。
我又將十字架遞給其他人
一次次嘗試,一次次失望。
其他人也ṭų⁻明白了,他們根本碰不到!
在我下決定後,便花了五百億兌換了隱形荒誕,附著在十字架上,除了我,誰都碰不到!
「從今天起,我不希望看到有人圈養血庫,我會用這個寶物生產無數血液,兌換積分。
「我們是同胞,是人類最後的希望,你們希望人類就此滅絕嗎?
「我會僱佣荒誕來幫助人類清繳喪屍,
重建家園,恢復往日的繁華。
「我們可以把積分當做流通幣,像以前一樣憑勞動獲取。
「如果讓我發現誰圈養血庫,S!」
臺下一張張絕望麻木的臉上迸發出生的希望,絕處逢生的境遇,有些人繃不住哭了出來。
那天後,我利用十字架兌換了數萬億的積分,僱佣所有荒誕去剿滅喪屍,人類和荒誕一起搭建新的城市。
望著一個個興奮的笑臉,我勾唇一笑。
「這個決定沒做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