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個子咬牙道:「我用不著,老子沒病!我跟那幾個臭蟲不一樣,再廢話我就先把你弄成精神病,你自己給自己治去吧。」
我微微一笑:「是嗎?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本來就是精神病啊!」
我趁他不備,猛地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注射器就衝他的脖子上扎了下去。
大個子瞬間雙腿發軟,撲通一下栽倒在地上,他呼吸急促,臉憋得漲紅,雙眼猙獰地看著我:
「敢陰我!老子要扒了你的皮,再放一把火把你燒成灰!」
我低聲道:「別激動,隻是鎮靜劑劑,讓你冷靜冷靜。」
隨後我走過去把他懷裡的小熊拿了起來:「這個我就先替你保管了哦。
」
大個子的眼裡迸發出憤怒的火焰,可就算他體型再高大,再能打,在鎮靜劑的作用下,他也無能為力。
這是我早就為他準備好的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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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過身時,正巧看到趙沛舉著圓規站在我的身後,看樣子剛才是想趁我和大個子打起來的時候偷襲我用的。
但他沒想到的是,恐怖如斯的大個子現在像一堆爛肉一樣癱在地上。
我眉頭一皺:「人們常說十指連心,我今天就來測試一下。當時你就是用這雙髒手欺負我女兒的吧?」
說罷我先一拳甩到他臉上,然後反手奪過了圓規,將他的手按在桌子上使勁兒扎了下去。
「砰」的一聲悶響,圓規直接釘穿了課桌,將他的手徹底釘在了桌子上。
「啊!我的手!」
「這點疼就受不了了?
這還不及我女兒疼的十分之一呢。」
趙沛一邊痛苦地尖叫,一邊破口大罵:「姓夏的,我當時爽完你女兒,最後悔的就是沒去你家把你弄S!」
我搖了搖頭:「趙沛同學,你的嘴有個問題,一是太吵,二是太臭。兩年學說話,一生學閉嘴,你既然學不會,那我幫你把嘴閉上吧。」
我走到講桌上拿出一個訂書機來。然後把趙沛的兩個嘴唇捏到一起,「咔嚓」「咔岔」用訂書機牢牢釘在了一起。
趙沛的額頭布滿了豆大的汗珠,整個身子不停地顫抖著,眼淚也疼得飆了出來。
「嗯,這下教室終於安靜了。」
我來到講臺上,看著倒在地上的四人,愈發興奮了起來。
「既然你們都不鬧了,我就在這裡宣布一下。門已經被我鎖S了,接下來三天,我會在這間教室裡對你們進行精神治療。
如果有人忍受不了,可以選擇來找我坦白你們的罪行,然後自己去自首。否則,我會用盡各種手段幫助你們康復的。」
張鑫捂著肚子朝我吐了一口唾沫:「呸,治你媽的病!你到底想幹嗎?!」
我雙手一攤:「我真的是來給你們治療精神病的,你還不信。」
隨後我從包裡拿出了鋼錐和榔頭,走到了張鑫身前。
張鑫恐懼道:「你要幹什麼!」
「冰錐療法,這是上世紀常見的精神病治療方法,我等下會把這個錐子從你眼球上部的眼眶中鑿進腦內,破壞掉相應的神經。你可要忍著點疼哦。」
張鑫此刻拼命地掙扎,可是他卻被我按在身子下面動彈不得。
我將榔頭對準了他的頭部開始蓄力。
「老師!老師!你瘋了啊!S人犯法!」
我微微一笑:「S人是犯法,
可我和你們一樣是精神病啊,精神病S精神病不犯法。」
「咚!」
我沒有真的鑿進去,而是讓槌子落在了張鑫耳邊一公分的位置。
張鑫大口地喘著粗氣,褲襠已經湿了一大片。
「算了,這個療法有點危險,要是真的搞S了,待會兒就不好玩了。」
9
這時我搬出了四把早就準備好的約束椅,將他們分別捆在了上面。
我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忙不迭地給他們介紹:
「既然大家都是精神病,那就不要見外了,你們現在坐的這個叫約束椅,在 18 世紀左右就出現了。為了方便對你們這些精神病進行治療,它的功能可多了,比如可以對你們進行電擊治療,抑制你們的腦部供血,還能起到剝奪感知的作用。」
大個子震驚地看著我,
呢喃道:「瘋子。」
趙沛說不出話,但張鑫卻嚷嚷道:「我不是精神病!我不是!你放開我!」
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怎麼會?難道校長給我的資料是錯的嗎?在座的各位如果不是精神病,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一陣沉默。
「每把椅子上我都放了一個電話,如果有人覺得自己不是精神病了,想當正常人了,就可以通過電話呼叫我,隻要大家坦誠地說出自己做過的事情就可以了。不承認的,我會繼續進行治療。都聽明白了嗎?」
大個子冷冷道:「你瘋了嗎?誰會承認啊?我們要是承認了,就會出現在監獄裡!」
我笑了笑:「是精神病院還是監獄,你們自己好好考慮。但我保證,在我這裡,比在監獄裡更可怕。」
我走到趙沛的椅子前:「哦,差點忘了,你的嘴還被訂著呢。
」
說罷我直接將釘在一起的嘴唇用力扯開,鮮血直接噴了我一身。
趙沛的尖叫聲幾乎要刺穿我們的耳膜。
他連帶著椅子掀倒在地,號叫道:「姓夏的,我他媽弄S你!」
「我建議你還是別出聲,越用力傷口會崩得越大的。」
隨後我給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潑了盆冷水,然後把空調的溫度打到最低,就轉身回到了辦公室。
我先是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然後打開監控,像看《動物世界》一般盯著他們。
這些所謂的孩子也都是過了 18 歲的成年人了。
成年人應該學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畫面裡,我看到他們四個在拼了命地掙扎著,可約束椅上用的是鐵鏈,越掙脫隻會勒得越緊。
等第二天我來到教室的時候,這裡面已經冷得像冰窖一般了。
他們四個腦袋耷拉著靠在約束椅上,因為身體失溫,他們的臉色顯得異常煞白。
傷口上的血痂都凝結成了黑色。
我拿出三個棒棒糖塞進了趙沛、張鑫和王一鳴的嘴裡:
「怎麼樣?想好了沒有,是去坦白還是繼續治療?」
趙沛的嘴已經腫了老高,他沒有說話,我看向張鑫和王一鳴:「你倆呢?」
趙沛給了他倆一個眼色,他倆也把嘴緊緊閉了起來。
我嘆了口氣:「那好,我要開始今天的治療了。」
隨後我拿出了一盒胰島素,抽取了一定劑量之後,分別給他們三個注射了進去。
「這是精神病治療當中的胰島素休克療法,它可以讓你們立刻低血糖休克,幫助你們冷靜下來,剛才的那個棒棒糖可不要吐哦,保命用的。」
隨著藥物的效果開始出現,
幾個人白色的眼仁翻了出來,然後身體抽搐了兩下,便沒了動靜。
我接下來慢悠悠地走到了大個子的身邊。
大個子惡狠狠地瞪著我道:「你他媽就會用藥是吧?敢不敢把我解開跟我練練?」
我耐心地看著他問道:「你想好了嗎?要不要坦白?」
大個子怒吼道:「我什麼也沒做錯!為什麼要坦白?」
我反問道:「難道你對那個癱瘓的孩子一點愧疚感都沒有?」
大個子陰冷地笑了笑道:「愧疚?是他自己找S罷了。」
「所有違抗我的人都該S!包括你!」
我挑眉:「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硬。」
下一個是趙沛,趙沛S不悔改地戲謔道:「夏老師,對不起,我不該禍禍你女兒,我爸媽馬上要送我去漂亮國了,我應該憋著去那邊,
那邊的小白妞兒可比你女兒嫩多了。」
我點點頭:「好,我先把你治療好再送去漂亮國,看你現在這麼亢奮,那我就繼續了。」
我從包裡拿出兩個電極片貼在了他的太陽穴兩側。
趙沛驚恐地看著我,剛才的威風蕩然無存:「你想幹什麼?」
「對付你用藥多沒意思啊,給你試試電擊療法,這是精神病治療當中很常見的科學手法,它通過瞬時的高壓電流,讓你休克,從而可以讓你冷靜下來。我覺得這個治療方法用在你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趙沛瞪大了眼睛:「我 X 你……」
他話沒說完,我直接打開了電閘開關,隻聽「嗞」的一聲,電流穿過了他的頭,他的雙眼瞬間翻了上去,整個人「砰」地一下從地上被打了起來。
關閉電閘後,
趙沛的身子還在繼續抽搐著。可我並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電壓加大一檔,繼續。
「砰!」
趙沛整個人翻了起來。
這次結束後,趙沛嘴裡吐出了白沫。
我平靜道:「你知不知道過去漂亮國對於S刑犯的處決方式是什麼?就是電刑啊,讓犯人坐在電椅上,頭上貼著導電的鐵片,將電流逐漸提到最高標準,讓犯人沒有痛苦地S去。哎,你待會兒要是沒S的話,告訴我是不是真的沒有痛苦,好不好?」
隨著電流再度加大,趙沛的頭上冒起了白煙,一股人肉燒焦的臭味彌散開來。
在這樣恐怖的治療之下,第一位投降者出現了。
王一鳴大喊道:「老師!我坦白!我坦白!我不是精神病!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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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其他人留在教室裡,
然後將王一鳴帶回了辦公室。
王一鳴神色慌張,滿頭大汗,眼神總是四處亂瞟著。
我給他倒了一杯溫水:「把你藏著的刀子拿出來吧,你S不了我的。」
此話一出,王一鳴瞬間大驚失色,背後的彈簧刀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你!你怎麼會知道?」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我之前不是告訴過你們嗎?這裡到處都是我的眼睛,老師說的話怎麼能不記住呢?」
隨後我打開監控,調出了昨晚的畫面。
監控裡趙沛跟王一鳴和張鑫商量,今天找個機會假裝向我投降,然後趁機S了我。
為了讓我更加信服,他們還打算再硬撐了一次。可惜這出拙劣的雙簧早就被我在監控上看了個一清二楚。
我把刀子撿起來,用刀尖輕輕抵在王一鳴的喉結上?
「老師昨天還說什麼話了?
你還記得嗎?」
王一鳴咽了口唾沫,滿臉驚恐地看著我:「你,你說你是精神病。」
我幽幽道:「我昨天還說了,精神病S精神病不犯法。」
說完我嘆了一口氣,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第二天我再沒有去教室,隻是在監控裡看著趙沛的反應。
隻見張鑫和趙沛越等越焦急。
張鑫把腦袋湊到趙沛身邊:「大哥,你說王一鳴那個狗東西不會把咱倆給賣了吧?」
趙沛咬了咬牙:「不會的,咱們都說好了。等他把那個姓夏的弄S之後,他女兒就是孤兒了,我出國前帶咱們兄弟幾個再去爽她一次!」
張鑫猥瑣地笑道:「好嘞,那這次還是大哥先上。」
趙沛戳了戳大個子:「喂,傻大個,你爽過女的沒有?下次要不要帶你一起啊?」
大個子轉過頭SS地盯著趙沛:「趙沛,
你聽著,我是因為你受牽連的,從這兒出去,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弄S那個姓夏的,第二件事就是弄S你。」
我隔著屏幕不禁笑了出來:「太天真了,你們一個都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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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張鑫和趙沛眼巴巴地等著王一鳴開門放他們出去。
可他們沒有等到。
接下來的兩天兩夜裡,他們捆在約束椅上沒吃沒喝,大小便就隻能在自己褲子裡解決。
飢渴、疼痛、寒冷、恐懼……
這些折磨他們生理極限的體感不斷地交錯上演著。
生理的極限一旦被突破,精神的極限就會相應地垮塌。
等到第三天的時候,他們基本上精神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了。
我緩緩打開了教室的門,端了一盤包子走了進去。
張鑫此時已經出現了幻覺,嘴裡不停地胡言亂語著。
我幽幽道:「我來給你們送飯了。」
可能是餓了太久,趙沛和張鑫不管不顧地抓起包子就啃了起來。
趙沛一邊吃一邊瞪著我道:「王一鳴那個狗東西是不是被你給策反了?」
我微微一笑道:「先吃飯吧。」
忽然趙沛好像咬到了什麼東西,他吐到手裡一看,是一片指甲。
他這時驚愕地看著我:「王一鳴呢?你把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