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妖婆怎麼可能允許別人詆毀她家金太子。
頓時一口氣沒提上來,踉踉跄跄進了房間,馬上,房間裡就響起了她的告狀聲。
我見闲雜人等都沒有了以後,把表哥疑似出軌的事情告訴了林曼。
林曼顯然不相信,沈今在外面的人設立得很好。
是了,沈今在外面的人設:多金有孝心,尊重疼愛老婆。
多金是真的,有孝心是媽寶男,
尊重疼愛老婆表面是做的挺好,但我總感覺另有隱情。
我的話還是提醒了林曼。
林曼還是偷偷查了沈今手機。
事情卻超出所有人的預料。
06
房間裡爆發出激烈爭吵聲,伴隨著摔凳子的聲音。
我和老妖婆一同趕去了房間。
沈今撕去原來的偽裝,惡狠狠地盯著林曼。
手上是無辜被摔的凳子,眼神像是盯著S父仇人。
「查我手機,什麼意思,林曼?不信任我是吧。」沈今甩了甩手,手握緊又張開,來了幾個來回。
看到沈今動作的林曼,像隻受了驚的兔子,眼神開始畏畏縮縮。
我握緊林曼的手,給予她一絲力量。
「沈妙,我知道是你告的密,你別以為年紀小,我就不跟你計較。」
「小小年紀就撒謊,還讓林曼來測我,當我是誰啊?犯人嗎?啊!」
沈今一聲比一聲高,似乎聲音越高,理就站在他那邊。
我不怕,在我面前,沈今如今的樣子隻是跳梁小醜罷了。
老妖婆見沒自己戲份,自作主張給自己添加了戲。
她上前拉住兒子的手,
輕輕拍了拍她兒子身上莫須有的灰塵,柔聲道:「生那麼大氣,女人嘛,管管就好咯。」
說完,斜眼看了林曼一眼,嘴角露出幾分意味不明的笑意。
我皺眉,不對勁。
沈今冷靜下來了,他放下手中的凳子,深吸一口氣。
臉上又露出了那種偽善的笑容。
「林曼,我們坐下好好說。」
我抓住林曼的手,林曼這一次對我笑了,輕輕把我手撫開了。
「妙妙,謝謝你。」
林曼緩緩走到床邊,沈今輕嗤了一聲,走過來,把門嘭的一聲關上了。
門外與門內隔出了兩個世界。
門內又有了聲音,似乎隻是在爭吵,但一會就沒了聲音。
第二天,林曼戴著口罩走出房間,明明才剛初秋,卻已經穿上了高領毛衣。
沈今卻西裝革履的去了公司。
我跑向林曼:「昨晚,表嫂,你....沒事吧?」
我有些擔憂,看她的狀態不是很好。
林曼搖搖頭,什麼話也沒說。
隻是今天她沒有繼續做那些家務,而是讓我陪著她去散心。
我們沒有去那些喧囂的地方,隻是走進了一家看起來很溫馨的咖啡店。
咖啡豆的香味能讓人放松心情。
在這裡,我打算仔細詢問昨晚發生的事,一定比我所感覺到的要嚴重。
咖啡制作有些時間,我挑了個靠窗的位置。
太陽暖和和的。
我偏頭詢問:「昨晚你查到什麼了嗎?」
應該是查到了,不然沈今不會那麼暴躁。
沒想到,林曼搖了搖頭:「什麼也沒有,我剛剛拿到他手機的時候就被他發現了,他一把奪了過去,
眼睛紅的嚇人。」
我還是覺得不太對,當時沈今狀態可不好,把凳子都摔了,可不是個好人啊。
我還想繼續問:「你......」
「林曼?好巧啊,是你?」
我的耳邊傳來陌生男人的聲音。
07
林曼抬頭,愣住了。
那個陌生男人穿著咖啡店員工服,笑意滿滿地看著林曼。
「周祺安,你怎麼在這啊?」林曼思考了一會,緩緩開口。
那個陌生男人在我們對面坐了下來:「大學畢業我就開了一家咖啡店,現在算是個小老板哈哈哈。」
我注意到林曼的眼神,很羨慕。
「你呢?大學班長,曾經的學生會主席,應該比我混得好吧。」周祺安衝林曼眨了眨眼。
說者無心,聽者有心。
林曼低眉斂目,
過了好一些,才開口道:「我畢業就結婚了。在家當全職太太。」
周祺安也沒想到是這個答案,撓了撓頭:「這樣啊,那也不錯,當時你和沈今可是 x 大的一對璧人啊,結婚咋沒通知我們啊?不夠意思啊。」
林曼的頭低得更低了:「沒辦婚禮......」
我隻是個外來者,並不知道還有這種事。
「系統,她這都忍得了?狠人啊。」
系統在我腦海裡嘆了口氣:「戀愛腦晚期,沒得治。」
周祺安這時才感到不對勁:「你,過得還好嗎?我說的一直。」
咖啡到了,林曼慌忙的喝了一口。
「挺好的,挺好的,挺好的。」
她在撒謊,周祺安知道:「你知道你緊張的時候會重復說話嗎?」
「嗯」林曼低低應了一聲。
「我認識的林曼是非常耀眼的,可如今的你,給我的感覺,就是枯萎的花......」周祺安頓了頓,繼續道:「希望下次看到你,可以重回職場,祝你一帆風順。」
待他走後,林曼靜靜地說道:「妙妙,你知道嗎,這幾年我一直辭職備孕,可一直懷不上,檢測報告顯示我是沒有問題的,我真的被搞得心力交瘁了。」
我不知道怎麼安慰,隻能輕輕拍著她的背,好讓她情緒穩定下來。
這天以後,林曼似乎變了個人。
晚上回家的時候,林曼做了一大桌子菜。
林曼滿心歡喜:「沈今一定會同意我重返職場的!這頓飯就當為我慶祝了。」
我卻有些憂心忡忡,事情似乎並沒有林曼想的那麼簡單。
如果沈今真的會同意林曼重返職場的願望,那就不會一開始就讓林曼當全職太太了。
但林曼沒意識到這一點。
飯是做好了,沈今卻沒有回來,隻有陳翠翠吃完飯就自顧自的回了房間。
一連兩天,沈今都沒有回來。
林曼的ťűₗ狀態日益可見的變差,我一個旁觀者都於心不忍。
第三天,沈今帶著滿身的酒氣和濃鬱的香水味回到了家中,癱在沙發上。
我在腦海中詢問系統:「沈今這幾天去哪裡了?能查看不?」
系統縹緲的聲音響起:「還不是男歡女愛那檔子事。」
好好好,給別人帶綠帽,被拆穿還惱羞成怒是吧。
我決定今天來一劑猛的,讓沈今過得不好受些。
08
隻是我不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
還沒等我有一些動作,沈今那邊暴怒了。
或許是酒精上頭的緣故,
又或是心裡有鬼。
沈今推翻了桌上的花瓶,花瓶碎片在深夜掉落的聲音格外滲人。
林曼在旁邊瑟瑟發抖,雙手不知道該怎麼放。
沈今惡狠狠地瞪著她:「三天前跟你在咖啡廳私會的男人是誰?林曼,長本事了,會出軌了?」
這時林曼似乎回過神來,她顫抖的手指著沈今:「到底是誰出軌?是誰三天回家,帶著一身香水味回來?」
林曼的手憤怒的顫抖著,這種沒有理由的譴責,無端的指控,讓她一分一秒都忍不下去。
我怕憤怒的沈今會幹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我決定讓林曼先離開。
這時,沈今狠狠地拽住林曼,邊拖邊拽的走進房間。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
我沒想到,林曼也沒想到。
等我回過神來,房門已經緊閉。
但這一次,我聽到了聲音,沉重的,尖叫聲。
沈今等不及捂住林曼的嘴,便開始毆打林曼。
聲音大到連陳翠翠都出來看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拳拳到肉的聲音,是壓抑的哭聲。
我這下徹底明白了一開始林曼接機時扭曲的表情是為何。
是沈今藏在溫柔皮下的殘暴,是不止長達多久的家暴。
想必當初吵架的時候,帶著口罩是因為臉上有淤傷,高齡毛衣遮住了被毆打的痕跡。
林曼的痛呼聲漸漸地變得微弱。
但沈今似乎還在下S手,真應了他的名字:「神經。」
陳翠翠走出房間看了一會,象徵性地讓沈今停下別打以外,便再也沒有其他動作。
我知道,得靠我自己了。
我敲了三下門,
告以沈今停手。
沈今沒停,林曼的聲音停了。
我開始急了,手快速地在門上拍打,現在一分一秒都是金錢。
這時,我目光轉向手機。
對啊,我還可以報警。
沈今聽到我報了警,把門打開了。
林曼臥在床邊,嘴角有血痕,氣息奄奄的。
我快步扶起林曼,惡狠狠地:「沈今,我報警了,你這是家暴。」
沈今倒是滿不在乎:「那又怎樣,想起訴我嗎?家暴起訴不了啊。」
其實,我不僅報了警,我還打給了婦聯。
想必等會他們都會來吧。
09
警察先來了。
被沈今猜對了,警方看了林曼的傷口,隻能判定為家事。
並不能構成家暴。
並不能構成家暴?
人都被打成那樣了,還不能構成家暴?我憤憤地把內心話說了出來。
警方還是統一口徑,判定不了家暴。
正當我們僵持不下的時候,當地婦聯派人前來查看情況。
「哎呦,這怎麼搞得啊,夫妻之間有話好好說。」
婦聯也沒有為林曼伸張正義,反而將林曼拉到旁邊,勸她忍一忍。
有些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明明現場有兩個機構,但我依舊覺得很窒息。
警方靠不住,婦聯也靠不住嗎?
那麼那些被家暴的女性該如何伸張自己的權益?
誰來保證她們的合法權益呢?
我失望了,看著林曼嘴角的血痕,身上的淤青。
我無言ťũ⁴以對:「系統,我可以幫幫林曼嗎?任務能先暫時擱置一會嗎?
」
救人重要啊!
系統一時半會沒吭聲,我都快以為它不同意的時候,它出聲了。
「可以,如果你選擇幫助林曼,那麼你將會獲取超級隱藏任務:以極品親戚的身份,讓沈今和林曼離婚,能破壞別人的極品親戚最令人討厭了哦。」
我沒吭聲,超級隱藏任務。
好熟悉的名字,似乎在哪裡聽過。
我想起來了,在曾經與系統的一番對話當中,系統曾提及有機會會開出隱藏款極品。
莫非,沈今是那個隱藏款極品。
我忍不住氣笑了,合著半天,林曼的身邊全是極品啊。
我是個假冒的極品親戚,沈今是那個極品丈夫,陳翠翠是那個極品惡婆婆。
全是極品,好好好。
既然系統都同意了,那我就開始為林曼伸張正義了。
10
林曼的傷暫時達不到住院的程度,隻開了點藥回來抹。
沈今自從那次事件以後,就再也沒回來過。
我邊為林曼抹藥邊問:「表嫂,你想離婚嗎?」
林曼輕輕點了點頭:「可是離不掉啊,沈今那邊不肯松手,也沒有到分居的期限。」
想離離不掉,是每個被家暴的女性都有的一個痛苦點。
「我知道,定性家暴事件太難了,很容易被判定為家事,我們可以從其他方面入手。」
「比如?」
「比如出軌。我了解到因為出軌而離婚的案件不少,我們可以從這個角度出發。」
「那我應該怎麼做?」
林曼急切地問道,她心急到向我求助,忘記了我的年齡隻有 20 歲。
但我是誰?
我是拯救她於水火中的人!
更何況我還有系統,那成功率豈不是翻倍。
「你拍下受傷證明,把記錄全都保存好,任何傷,記住。」
「同時沈今的出軌聊天記錄也用錄屏模式拍下來,保證完整性,不要截圖,截圖不能成為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