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那摩拳擦掌了好久的老爹,終於有機會上場了!
因為之前他一直瘋狂鼓勵我和劉琦談戀愛,被我媽罵了個臭頭,這段時間一直在企圖一雪前恥。
他一上來就誠懇地對我說:「閨女,是爸爸錯了。」
我:???
「這件事,應該是爸爸的錯。」
他拿出了一本冊子擺在我面前,我定睛一看,哦豁,這不是綠茶那個小區的購房名冊嗎?
隻聽我爹繼續說,「那個勾引劉琦的女孩,是豐瑞老總的人。」
然後在我面ƭù⁺前,老神在在地放上了一摞偷拍照片。
那赫然是綠茶跟姓豐的老板的各種私房照。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等等,那不是我爹最大的競爭對手?
我回過神來之後,
用眼皮夾我爹,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受這麼多氣,Ṫù₁這麼多無妄之災,都是因為你的對手想要搞臭你,是嗎爹?」
我爹一揮手,「怎麼能讓我閨女受這種委屈。」
然後他笑出一板雪白的板牙,「閨女,你等著,爸爸一周之內給你把這氣出了。」
21
第二天,消息就炸了。
豐瑞的老板娘親自上門,揪著耳朵,把衣衫不整的老公從總裁辦公室提溜出來。
外帶一個同樣衣衫不整,還在尖叫的女秘書。
老板娘當場連扇老公和小秘書十來個巴掌。
老總跪在地上屁都不敢放,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小秘書被老婆拎著頭發當場扯出去打得鼻青臉腫。
這還隻是第一步。
老板娘把公章扣下之後,
緊接著就是查賬,
清了公司裡的狐狸精不算,還從老板的私人賬上查出了幾朵金屋藏的嬌,一處處搜過去,老板根本連報信都沒機會。
所以現在,我和閨蜜坐在車裡,看得尖叫著被趕出來的綠茶一家,那叫一個賞心悅目。
「這是我的房子!」綠茶尖叫,「你們憑什麼闖進來!」
「放下!那是我的包!」
「我要報警了!」
……
對方一把推開她冷笑,「這些都是我們老板的婚後財產,跟你有什麼關系?」
「那是他送我的!」ţū́¹綠茶氣得口不擇言。
可對方哪能讓她耍橫,直接讓人在他們一家老小的哭鬧中把所有的東西都丟了出去。
奢侈品除外。
現場一群人看熱鬧,
我倆還特意開著車,慢悠悠從拖著箱子咬牙切齒的綠茶和他們一家旁邊「路過」。
順帶還在他們Ŧű̂ₒ的業主群裡用小號直了個播。
歐,我家樓盤嘛,進個業主群還是方便的。
「哎呀這不是 6A-102 那個嘛?」
「居然是個小三哇?」
「哎呀被人老婆趕出去了嘛,小三上位就是小三上位,趕出去多正常,千萬別住在這裡,帶壞了我家兒子!」
……
「哎呀,你們這一家人往哪裡去?」我和閨蜜慢悠悠開著車跟在後頭,唯恐天下不亂。
綠茶先是一愣,隨即冷笑,「原來是你幹的。」
「是呀,」我笑靨如花,「你能做初一我為什麼不能做十五?」
估計沒想到我承認得這麼爽快,
綠茶都愣了。
之前被人趕的時候她那個兩百斤的弟弟還在裝鹌鹑,現在看到就我們兩個女孩子,一下子突然變得「陽剛」了起來。
「兩個賤貨!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們!」
那必然不行。
我拿出對講機喊了一聲,就在不遠處的保安飛速趕來。
「大小姐!你沒事吧!」
「大小姐?」綠茶驚恐地看著我。
我衝她微微一笑,「是哦,這個樓盤都是我家的,謝謝惠顧啦。」
在綠茶憤怒地尖叫中,他們一家人被保安「請」了出去。
我和閨蜜哈哈大笑,不知道劉琦心心念念的本地有房白富美現在啥都沒有了,甚至需要投靠他全家,他這會會有多後悔。
22
接下來就是劉琦。
宋濂可不是什麼坐以待斃的人,
就這麼段時間,這位早就已經自證清白完畢,就等著上門收拾劉琦了。
這大哥還真以為自己是孤膽英雄,擎等著人上門慰問呢。
我跟宋濂打了個商量,讓他晚點來,我先去會會劉琦。
對,我就是這麼沒有素質。
欺負到我頭上來了,難道我還能真讓他全須全尾地走了?
仗勢欺人誰不會啊!
我去醫院的時候,劉琦還躺在床上。
見到我的時候,他的眼睛亮了,
旁邊劉老太太的眼皮幾乎要翻到天上去,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什麼喪門星,走進來一步,我都嫌髒!」
「你的好兒媳呢?」我笑嘻嘻反問她,「不來照顧你的好大兒?」
早就看這個S老太婆不順眼了,當然要先從她開炮啦。
「當然,
」劉老太太趾高氣昂地抬頭,「她可比你賢惠多了,天天在家伺候我們琦琦。」
「不會吧不會吧?」我故意睜大了眼睛,「不會你們還不知道你們那個好兒媳當小三被趕出來,清潔溜溜哦,哪裡還有房子哦?」
這下劉老太尖叫一聲,「你說謊!」
「騙你幹什麼?」我嗤了一聲,指揮人連上了投影,給他們家放大看綠茶當天的慘景。
這一下鐵證如山,劉琦和他媽的臉登時鐵青。
他媽當時就打電話過去破口大罵,「你個破鞋,家裡什麼都沒有,居然還向來高攀我家琦琦?」
「你那兒子現在都沒生育能力了,你不求著我給你家留後還來罵我?」
然後幹脆利落地把電話掛了。
?
牛。
「對了,那個小區是我家的。」我衝那兩個已經震驚到不會說話的人聳聳肩,
「你說你們哪怕再堅持一下呢,沒準就能進我家公司了?」
我轉頭對已經話都不會說的劉琦嘆了口氣,
「你都被我家資助了那麼久了,就沒想過為什麼我爹和大地產商同名嗎?」
「你騙人!」劉琦掙扎著想從床上坐起來,估計是扯到了蛋,整張臉都扭曲了。
「你家那個小區……那根本就是老小區!」
我一邊後退一邊搖頭,隻好給他看了看我家那市中心院子裡有能養天鵝池塘的大宅子,上下三層車庫的豪車。
為了讓他相信一點,還提供了點視頻。
噢——好像還有點支付寶日常拿來花的餘額。
不多。
也就小九位數?
「好可惜哦,就差一點點,幸虧你瞎。
」
劉琦整個人都綠了,他簡直驚呆了。
然後,他慘叫一聲,「悠悠,我知道錯了!我是被她騙了!是她勾引的我!」
「我愛的是你啊!我真的愛的是你!」
大概金錢的力量真的偉大,他居然扭曲著一路朝我爬過來要伸手抱我。
這可不得行。
在他撲過來的時候,我迅速閃開,然後劉琦一屁股摔在地上,估計是傷口崩了,鮮血滲出來,發出了驚天動地的驢叫。
見寶貝兒子受罪,劉老太一躍而起,揮著尖指甲就要抓我,「你個賤人,」
「我錄像了哦。」我笑眯眯舉起手機左右搖了搖,「你隻要敢碰我一根指頭,今天我保證你吃不了兜著走。」
劉老太在村裡橫慣了,加上又有個大學生兒子,那簡直全天下都得跪著求她,張牙舞爪就衝上來,
「小賤人,我要撕爛你的嘴!」
然後警察衝進來教她做人了。
這老太太攻擊力實在太強,警察直接把她就地放倒,亮閃閃的鐵手銬一扣,劉老太整個人都傻了。
「哎我做什麼了!警察怎麼能隨便抓人呢!」
「那邊那個女的才是賤人!她誣陷我兒子!你們收錢就誣陷好人!我要去告你們……」
「這年頭都有執法記錄儀。」我嘖嘖搖頭,「不是你們村那個誰把褲子一拖警察叔叔就不能執法的哦。」
「哎你罵誰呢?你一個小賤貨……」然後又是一陣汙言穢語。
劉琦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估計也沒從他媽那可怕的攻擊性中緩過來。
警察出示了證件。
「我們是來調查你誣告一案的。
」
我好心好意對他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啦。」
劉琦的臉,瞬間慘白。
每當警察列出一項證據,劉琦的臉就更白了一點,到最後他整個人都搖搖欲墜了起來。
他幾乎是聲淚俱下地對我說,
「悠悠!我錯了,我是被人蒙蔽了!都是絨絨嫁禍我,是她讓我偷的,我最多隻能算是個從犯!」
「我隻想往上爬得高一點,讓你看得起我,我這都是為了你啊!」
「我是一個男人,我不能接受自己被女人養!」
也不知他哪來的力氣,SS抓住我,「悠悠,你不能不管我!」
「你救救我,救救我,我給你當牛做馬,我不能進監獄,我不能——啊!」
然後他就被宋濂拎開了。
「少動手動腳,
警察同志,這裡有人騷擾婦女。」
我簡直目瞪狗呆。
這得是把全市今天土拍的所有地皮加在一起,都沒有他姓劉的臉皮厚吧?
這鍋甩的。
他還記得綠茶肚子裡懷著他的(老板的?),不管了總之懷著可能是他的崽嗎?
就在警察要把他抓走的時候。
「等等。」我喊了一聲。
劉琦的眼裡亮起了光:「悠悠,你還是愛我的對嗎!」
我嘆了口氣,
「劉琦,你一直覺得我家窮,所以拋棄了我,現在你也不過是因為我家有錢,所以才後悔了。」
我低頭看著他,「但是我為什麼要救你呢?」
「你本來就是個人渣啊。」
23
劉琦和我爹的對頭兩人一起被關進去之後,還被安排成了同監室。
好歹也算是綠綠的連襟,真是可喜可賀。
他那神奇的媽不是沒企圖來找過我,可是很不幸,這次我爹安排了專人守著他們,隻要動什麼歪念頭。
立刻就給他叉回去!
因為連帶宿舍都被收回,所以好不容易能進城作威作福的劉家人,又隻好灰溜溜地回村裡去了。
還多了一個綠茶。
綠茶當然是不願意跟著去同甘共苦的,但是豐瑞的老板娘可不想見到她。
非但她那混吃等S的廢物弟弟被從豐瑞開除了,連帶著她那不事生產的爹媽,一家老小都要來吸血。
綠茶無處可去,索性挺著肚子去劉家作威作福。
據我找的私家偵探回來說。
本來劉琦作為他們村唯一的大學生,劉母劉父在外那都是要聽著胸膛說話的,可是這一朝之間獨苗苗兒子進了局子,
還要伺候這麼Ṱů₎個嬌滴滴的兒媳婦,別提有多窩火了。
綠茶冷笑一聲解決戰鬥,
「你看清楚,你兒子現在是個廢人了,隻有我肚子裡這個才是你們劉家的種。」
「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他打掉。」
就在綠茶快要臨盆的時候,我喜滋滋給劉老太寄過去了親子鑑定報告。
這一下劉家徹底炸了。
本來對這個媳婦就一肚子不滿意,結果居然懷的還是個野種!
當場劉老太就和綠茶動起了手,綠茶被彪悍的劉老太一把從田埂推到了田裡,當場就大出血早產。
據說連子宮都沒了。
本來綠茶家人想借機來吸最後一波血,被彪悍的劉家人直接打出三裡地,甚至打出了故意傷害。
劉老太和劉琦那個爹,雙雙去局子裡和他們的好大兒相親相愛了。
所以說惡人還需惡人磨。
後來?
後來聽說綠茶南下打工去了吧?
最後看到的照片枯槁幹瘦,老了至少十歲。
劉琦那七個葫蘆娃姐姐當然不是沒想過找我,她們簡直以扶助弟弟為天職,倒也沒別的,一來就給我磕頭。
實在是看著就讓人糟心。
出了這件事之後,我覺得還是賺錢更符合我的人生理想,索性辭職了去接自家公司的班。
我爹天天喜得見牙不見眼,看起來實在是很想給監獄裡的劉琦發一面錦旗。
據說他還真這麼做了。
上面寫著:「妙手回春。」
損不損哪!
至於我和宋濂?
當年的七夕,他逼問我,什麼時候才能給他一個名分。
我震驚地看著他,
「同部門不可以戀愛!」
他呼吸一窒,抬指在我額頭上彈了一下,沒好氣地說,「我換部門了,再說了,你不是辭職了嗎?」
「忘了。」我顧左右而言他。
他十分犯規地一把把我扣住,親得我七暈八素之下,這才拋出了S手锏。
「所以,現在你可以答應我的結婚請求了嗎,未婚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