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也有人的身體悄悄在發生著變化,和那些怪物教官越來越像。


 


白天的餐食稍微正常一些,是一個圓圓的肉餅。


味道有些腥味兒,不過比吃人肉好了很多。


 


但我還是留了ťű̂₋個心眼兒。


 


我把肉餅都藏在了宿舍,每天軍訓結束後靠吃壓縮餅幹充飢。


 


因為各個方陣都在減人,第四天的時候我們和另一個方陣合並了。


 


我居然又遇到了學長。


 


他整個人都脫相了,身體被拉長了幾公分,膚色也白得嚇人,曬裂的傷口上結著紅黑色的痂。


 


學長的情況比周圍所有人還要嚴重。


 


他是所有學生中,唯一一個身體變長的人。


 


學長往我身邊湊了過來,聲音嘶啞:


 


「李琛。」


 


我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和他點了點頭,

不願意多說。


 


「你為什麼沒變?」


 


我詫異地看著學長,隻見他正從頭到尾地打量著我。


 


我的心不由緊張起來,本已漸漸適應高溫的身體也開始燥熱起來。


 


幾天下來,周圍的人全都越來越瘦,膚色變得和紙一樣白。


 


隻有我,體重和膚色都絲毫沒有變化。


 


學長桀桀怪笑起來:「異類是要被淘汰的!」


 


「淘汰?」


 


我顧不上心中的恐懼,一把拉住了學長的手。


 


他湊到我耳邊來,一副沉醉的模樣,儼然已經將我當成了食物:


 


「末日法則,適者生存。」


 


 


 


12.


 


世界末日?


 


可是,除了我目前身處的環境奇詭以外,一切都並不像是末日的模樣啊!


 


難道說……


 


我仔細回想身邊發生的一切。


 


所有人似乎都在變異,與正常人的樣子大相徑庭。


 


如果說教官是完全變異,那麼,學生就是在變異進行中!


 


他們的模樣更像是外星人,


 


或者說是喪屍?


 


我被自己腦子裡冒出來的想法驚出了一身的汗。


 


這場軍訓更像是某種訓化的過程,


 


目的是將人類變成另一個物種!


 


我本欲拉著學長再問些什麼,可教官吹響了軍哨,新的訓練又開始了。


 


女教官幾乎是飄著來到了隊列之前:


 


「今日訓練,逆火!」


 


聞言,我隱隱有了不詳的預感。


 


當我們被帶到訓練場地的時候,我被眼前的景象徹底震懾。


 


火苗從山腳開始蔓延,一路疾馳而上。


 


火,無盡的火海。


 


山火就如同張牙舞爪的怪物,在風中瘋狂地咆哮。


 


迎面而來的熱浪幾乎就要將我掀翻在地,火焰隨時會吞噬掉我!


 


我想要後退,耳邊卻傳來教官興奮的吼叫:


 


「你們的任務是,穿越火海!」


 


 


 


13.


 


所有學生兩兩一組進入火場,我們要從山腳跑到山頂。


 


「三十分鍾,未登頂的小組將會成為晚餐。」


 


女教官的嘴角緩緩往上勾,撕出來一個鮮血淋漓的笑。


 


 計時開始,學長拉著我就要往火場裡衝。


 


我根本不敢靠近。


 


熊熊的山火,我肉體凡胎怎麼敢闖進去!


 


「李琛!


 


學長拽不動,惡狠狠地盯著我。


 


「火!會燒S人的!」


 


我拉著學長的手瘋狂搖頭,他聞言卻嗤笑起來:


 


「走!隻有活著出火海,我們才能活命!」


 


說話間,學長的身體又往上拉長了幾分,他的力氣突然大得出奇。ẗű̂₎


 


我被拽入了火海中。


 


火焰很快吞噬了我的衣物,頭發亦被火苗點燃。


 


全身上下皆是被火侵蝕的刺痛感,劇痛中意識也在漸漸消散。


 


「李琛,跑!跑起來!」


 


恍惚中,我聽見學長一直在喊我的名字。


 


他說,我要是S在了火海裡,他也活不成。


 


火已經點燃了我的軀體,很快我將葬身在山火之中。


 


不,我不能S!我要活著離開這個鬼地方!


 


求生的本能讓我的意識清醒了過來,

我看見熊熊烈火中,學長卻毫發無傷。


 


我咬牙邁開步子跟著他跑了起來。


 


這幾天的訓練讓我的體能和跑步速度都提升了很多。


 


我驚奇地發現,學長拉著我跑的速度就像是在飛一樣。


 


山火依舊在往上蔓延,我們幾乎是在追著火舌跑。


 


山體早已被燒成黑漆漆一片,有無數的學生也早就倒在了火海裡。


 


最後一分鍾,學長終於帶著我攀上了頂峰。


 


可我身上的火焰依舊還在跳躍著,


 


我的四肢也早已經皮開肉綻,肉被燒得噼裡啪啦直響。


 


就連裸露出來的骨頭都已被燒成了炭黑色。


 


我,就快被活活燒S!


 


 


 


14.


 


學長把我扔在地上,皺眉盯著我看。


 


他忽地伸手開始撕自己臉上剛結的新痂。


 


那一條條還未愈合的裂痕被掀開,猩紅色的肉向外翻起。


 


學長彎腰捧起我的臉來,


 


我與他四目相對。


 


我看見血順著他臉上的溝壑往下,很快,他滿臉都血淋淋一片。


 


血水順流而下,一點點滴在我的臉上、眼裡。


 


他的血液似乎有著起S回生的作用。


 


我身上的灼燒感隨之而退,被燒爛的傷口漸漸愈合,就連周身的火勢也逐漸變小直到熄滅。


 


我大口地喘氣,隻見自己全身都冒著黑煙。


 


 學長一把將我拽了起來:「你不聽話。」


 


我已經沒有力氣再掙扎了,任他把我拎到面前:


 


「你偷偷吃了什麼,或者說喝了什麼?」


 


學長又開始聞我身上的氣味,做出一個嫌棄難耐的表情:


 


「偷吃禁食的家伙!


 


我心虛地將學長一把推開:「我沒有!」


 


其實,我亦從沒碰過一次學校準備的飲品。


 


除了每天不得不在眾目睽睽下分食同類,我都避開了其他人將分發的飲品倒進了廁所。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飲料,紅紅的,帶著些特殊的香味。


 


「沒有?李琛,你騙不了我!如果沒有偷吃,你怎麼會被火燒著?」


 


學長望著我,眼中露出兇光,


 


「不遵守規則的人,必須受到懲罰!」


 


 


 


15.


 


軍訓規則第一條:


 


「學生飲食由學校統一安排,學生自備的一切吃食不得入口!」


 


「軍訓期間,盡量避開學校安排的吃食,自備食品可以急救!」


 


最初幾天,我一直都喝的自備礦泉水,

並沒有發生什麼事。


 


我以為原版規則是誤導,


 


沒想到自作聰明更正的規則卻差點要了我的命!


 


我逃不掉了!


 


我絕望地看著面前的女教官。


 


她的嘴微微張開,往外流著黑紅色的唾液。


 


她想吃掉我!


 


我的腦子裡全是夜晚篝火中那些被鋼棍刺穿的學生。


 


他們痛苦地在火中掙扎,最後被教官們用刀生生割下一塊又一塊的肉。


 


那也將是我的結果嗎?


 


我做好了赴S的準備,女教官卻突然興奮起來:


 


「異類,居然堅持到了現在?」


 


 


 


16.


 


接下來的一整晚,我都被關在了廣播室。


 


廣播室裡被關著的還有其他好幾個人。


 


他們似乎都是正常人,

沒有被拉得變形的身材和發白的皮膚,臉上雖然都有各種傷口,但都並不可怖。


 


所有人的眼睛都是漠然的,可全身又都散發著一種巨大的悲傷。


 


「你們都會S嗎?」我問。


 


其中一個染著藍色頭發的女孩兒抬起頭來看我,聲音不悲不喜:


 


「錯了Ţů⁼,是我們都會S。」


 


我沉默了,對,我也會S。


 


「我們都是正常人,沒有變成喪屍,隻能淪為食物。」


 


喪屍?


 


我看著藍發女孩,心中滿是疑惑:


 


「你是說,外面的人都是喪屍?」


 


我問完這話,房間裡所有人都齊刷刷地向我看來。


 


寂靜中,隱隱能夠聽見屋外的風聲。


 


這些眼神,有探究,有驚奇,還有防備和警惕。


 


我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

連忙說道:「我是大一新生,來參加入學軍訓,不知道為什麼一切就這樣了……」


 


藍發女孩從頭到腳打量了我一番:


 


「居然有人不知道自己來了什麼地方?


 


「既然你也要S了,那就讓你S個明白好了,這可不是軍訓,而是人類篩選特訓!」


 


我的大腦在瞬間宕機。


 


不是軍訓?人類篩選特訓?


 


人類怎麼了?


 


學長之前似乎講過什麼末日法則,現在是世界末日嗎?


 


我還有太多的疑惑。


 


可還沒來得及發問,廣播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進來的是兩個白得發光的變異教官,他們拉走了除我之外的所有人。


 


藍發女孩走至門口時,突然回過頭來望著我:


 


「其實,

人類還有希望。」


 


她被教官拉走,廣播室裡又恢復了沉寂,隻剩下我孤零零一個。


 


我陷入了沉思,琢磨著女孩所說的話。


 


屋外很快傳來了唱頌聲。


 


那些人,不,那些喪屍又燃起了篝火開始求神。


 


對了,求神!


 


喪屍在求什麼神?


 


 


 


17.


 


我在次日一早被女教官和學長帶走。


 


他們並沒有準備吃我,說要帶我去後廚改造身體。


 


我暫時解除了危險,稍微安心了幾分。


 


我試圖和女教官搭話:


 


「教官,晚餐時求神是為什麼啊?」


 


她自上俯看著我,滿滿的壓迫感:


 


「求神……保佑人類啊。」


 


她的聲音縹渺,

像是自遠方傳來,空靈而詭異。


 


我卻因為她的話陷入了沉思。


 


按照藍發女孩所說,教官和那些學生明明都是喪屍,為什麼要求神保佑人類呢?


 


我望著女教官那張雪白的臉,忽然想起了軍訓準則。


 


第四條規則有說:「白皮膚的是同類,可以相信!」


 


按照我自己的推測,白皮膚的應該全是變異後的喪屍,是不能相信的。


 


初來時的那張紙條上也說了,軍訓規則不能全信。


 


也就是說,有的規則是必須遵守的,


 


就比如第二條。


 


我以為不能吃自備食物是誤導,實際上卻是真正的規則!


 


那,白皮膚的究竟可不可以相信?


 


如果女教官所言為真,所謂的保佑人類與她作為喪屍本身不就是相悖的嗎?


 


這個問題我根本想不明白。


 


思考時,女教官帶著我到了目的地。


 


室內籃球場,溫度還算正常,隻有 43 度。


 


饒是我經歷了這些天的軍訓,心理承受能力再強大,卻依舊被入眼的一切嚇得雙腿發軟,汗水直流。


 


這哪裡是後廚啊!


 


簡直就是人間煉獄!


 


 


 


18.


 


如果必須要用一個詞匯來形容我看到的一切。


 


那一定是:「S人工廠!」


 


有無數的正常人類被關在一個無頂的鐵籠子裡。


 


他們就像是娃娃機裡的娃娃,隨時會被頭頂的喪屍捉走。


 


我傻傻地站在門口,看著眼前流水線一般的S人場景不敢往前。


 


一個喪屍負責從鐵籠子中捉人扔進一個巨大的漏鬥,


 


人剛好被卡在漏鬥中間,

直直地站立,根本無法動彈!


 


我看見另一個喪屍用一個巨大的金屬圓餅從人的頭頂往下一錘,


 


「砰」的一聲,


 


漏鬥中的人不見了,喪屍的枯手撈起一個圓圓的肉餅扔進身後的肉池。


 


漏嘴滲出紅色的血液,與另一個機器中的某種液體一起緩緩匯入了巨大的血池中。


 


有某種奇特的香氣撲鼻而來,


 


我猛吸了一口氣,面ŧŭ̀₆如S灰。


 


學校平日發的肉餅和飲品,是人肉和人血啊!


 


恐懼、悲傷、膽怯全都向我襲來。


 


看著眼前的S虐,我不禁泛起了惡心,


 


胃裡的酸水直衝進喉嚨。


 


「走!」


 


我被學長和女教官推搡著往前。


 


鐵籠裡的同類們全都望著我。


 


他們面無表情,

甚至沒有即將面臨S亡的恐懼。


 


我看見了一個熟人,廣播室裡的那個藍發女孩。


 


她的神情亦是漠然。


 


所有人都在無止境的S亡面前麻木了!


 


我又望了一眼正在忙碌的兩個喪屍,心裡也隻剩下了絕望。


 


這就是我違規的懲罰嗎?


 


 


 


19.


 


我以為我會成為鐵籠中的一員。


 


可事實是,我似乎又逃過了一劫。


 


學長給我盛了一碗血水來要我喝下。


 


血水裡的怪香鑽入我的鼻孔,一點點地侵蝕著我的意識。


 


我有些恍惚,腦子中有個聲音叫囂著要我喝下去。


 


殘存的意識卻又在咆哮:「那是同類的血,喝了就會變成怪物!」


 


有一雙冰涼的手捧起了我的臉,

另一雙手撕開我的嘴角,


 


液體灌進我的嘴巴和鼻子。


 


好香……


 


好腥!


 


我感覺自己的全身像是被撕裂一般地疼痛。


 


空氣變得稀薄,室內溫度不斷攀升。


 


這些日子來我本已慢慢適應了高溫,可此刻的溫度卻再次超出了我所能接受的範圍。


 


身體的水份極速流失,我甚至感覺自己很快就會成為一個幹屍。


 


女教官的笑聲震耳,學長也跟著怪叫:


 


「好好改造吧,新人類!」


 


我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思考。


 


疼痛中,我暈厥了過去。


 


再次醒來,我躺在籃球場的看臺上,女教官和學長都不見了。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