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哪來的這麼多喪屍?!!!


 


衛蕭臉色難看地衝過來拽住我,語氣焦急:「快上樓!屍潮來了。」


 


我被他拉得一踉跄,手中的鑰匙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這道聲音像是開啟了久封的盒子,緊接著「轟隆——」幾聲,超市裡的貨架全都倒了!


 


貨物陸陸續續全掉在地面發出聲響。


 


地面也震動得越來越厲害,衛蕭看著掉在門邊的鑰匙伸手去撿。


 


手剛碰到鑰匙,前面傳來幾聲響。


 


「啪啪啪!!!————」


 


我和衛蕭同時朝聲源看去,看見門外時我臉色瞬間慘白。


 


一隻手從快要關閉的門簾下伸進來不停拍打鐵門發出哐哐響,而下一秒一個腦袋出現在視野裡。


 


那人耳朵緊貼地面,雙眼暴脹猩紅,看見我和衛蕭的一霎時猛地射出兩道光。


 


他朝我們大吼:「快放我們進去!!」


 


「兄弟,你把我放進去,我會報答你們的,我有很多錢……」


 


衛蕭身形頓了一下,什麼反應都沒有,隻是把地上的鑰匙撿了起來走向我。


 


那人眼珠又朝我轉來流下兩行淚:「求求你了,放我進來吧,就我一個人,我還不想S,我還要去找我兒子……」


 


門外突然傳來兩道瘆人的慘叫,緊接著又是咯嘣咯嘣的骨頭聲,我胃酸翻湧,閉上眼顫抖,頭皮陣陣發麻。


 


那兩人,被喪屍咬了。


 


卷門已經下降到距離地面將近十釐米,那人快速回頭看了一眼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他眼淚橫流又拍了拍門,

顫著聲說:「求你們了……」


 


我睜開眼看向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


 


可就在下一秒,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他突然被什麼東西快速拖走。


 


「啊!!!!!」


 


駭人的慘叫就在門外響起,在門簾與地面的縫隙中灑了一大片血下來,咯吱咯吱的咀嚼和撕咬聲就隔著幾道門傳進來。


 


幾分鍾後


 


 


 


啪——


 


那人被摔在地上。


 


他脖子上幾乎被完全撕咬幹淨,隻剩下骨頭,左臉帶著耳朵完全不見,鮮血淋漓的肉附在骨頭上,門外依舊有著咯吱咯吱的咀嚼聲。


 


一隻幹燥溫暖的大手擋在我眼前,衛蕭指尖動了動,聲音低低的:「方甜,別看。」


 


卷門緩緩合上,

落鎖聲響起的同一刻,我聽見那人極為恨意和惡毒的聲音傳來。


 


「我要弄S你們。」


 


……


 


五分鍾……十分鍾……直到外面再次恢復平靜,衛蕭放下手走上樓,我跟在他身後,腦袋裡還魂不守舍地回想著剛才那句話。


 


冷不丁地,走在前面的衛蕭突然停住腳步:「方甜,我能保護的隻有你。」


 


我心跳停了一下,抬起頭隻看見他寬闊的背影,說完這句話後他抬步繼續往樓上走,直到完全沐浴在陽光下,他回頭被陽光刺得眯了下眼:「跟上。」


 


我猛地回神移開目光,心髒不由自主地跳動起來。


 


為什麼,感覺衛蕭好像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


 


5


 


距離那天已經過去了一段日子,

今天是喪屍爆發的第 59 天。


 


關於那天的事情我和衛蕭誰也沒提,除了每晚做噩夢外就仿佛隻是一筆帶過。


 


家裡的水電已經完全停了。


 


好在下面幾樓都是空著的,我和衛蕭的生活殘餘垃圾都是由他帶下去。


 


生活上的物資是完全不缺的,但現在我和衛蕭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吃過蔬菜了,上個月電源徹底斷掉,我們隻敢打開一個最小噪聲的發電機維持冰箱存放一些肉類和蔬果。


 


其實這段時間以來我和他也沒怎麼吃過冰箱裡的東西,畢竟這些吃一點少一點。


 


現在最不缺的就是庫存滿滿的速食和水以及生活上的物資。


 


哦對,還有魚。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海鮮區,一股腐爛的腥臭味撲鼻而來,我捏著鼻子走到最裡面的玻璃水箱。


 


手電筒照到標籤上,

「草魚」兩個字打印在上面。


 


我數了數裡面最後的四條魚,用漁網把快要翻肚皮的那隻抓了起來。


 


我拎著魚冷哼一聲上樓,狗衛蕭,說是找我來借物資,這麼久了我連一丟丟利息都沒收到。


 


今晚,我就要把利息收回來!


 


說幹就幹,手起刀落把魚S好,行雲流水間就像大潤發S了十年魚的資深師傅。


 


做完這一切已經是下午四點了,可衛蕭怎麼還沒起來?


 


「衛蕭。」我邊喊邊走去他的房間,敲了敲門,「衛蕭?」


 


半晌,還是沒有任何聲音回復我,我心下一空,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想到這我抬起手打算擰開門。


 


下一秒,咔噠一聲,門開了。


 


「怎麼?」


 


衛蕭打開門,房間內昏暗一片,他站在門邊正扣著領口的扣子,

扣到頂端時他揚起下巴喉結滾動了一下:「什麼事?」


 


我快速掀起下面他還沒扣上的襯衫,看著裸露出的腹肌,嘴角撇了撇:「你看你,在我這都吃胖了。」


 


他意外地沒把我手拍開,而是仔仔細細地盯著我:「然後呢?」


 


我揚起唇,做了我和他戀愛幾年都沒敢做的事,用手指尖戳了戳他彈性十足的腹肌,一字一頓:「收、利、息。」


 


他垂頭盯著我一戳一戳的指尖,等我胡作非為夠了後他捏住我,滾燙的熱度傳來,他聲音克制:「別鬧。」


 


我見好就收,嘆了口氣頗為惋惜,「那好咯,隻是從今天開始你的物資減半了。」


 


他怔了怔,把襯衫重新扣好:「好。」


 


我咬牙離去,衛蕭居然寧願挨餓也不給我碰!明個兒再來找我就不能了!


 


5


 


喪屍爆發第 79 天,

喪屍變異進化了。


 


天氣驟然下降,玻璃窗上起了薄薄一層霧,天像是被打上一層灰色的濾鏡,街頭兩邊都是濃霧幾乎擠滿了喪屍,電線杆東倒西歪地砸在地上,電線纏繞的地方正有兩個喪屍在原地轉圈。


 


它們越轉電線綁在它們脖子上越緊,直到最後咔嚓一聲,兩個喪屍的頭滾到地上。


 


這些天各種「自S」的喪屍不少,我見怪不怪,衛蕭遞過來一碗冒著熱氣的番茄雞蛋面,我們邊吃邊看著外面的動靜。


 


我猛地被嗆住咳嗽,衛蕭立馬輕撫我後背端來一杯水。


 


「慢點吃。」


 


「還不是你做的太難吃了,我不吃了。」


 


他擰眉看著我剩下的半碗面沒說什麼就接過去倒在他自己碗裡。


 


我一驚:「那是我吃過的!」


 


「沒事。」他看了我一眼,

輕聲道,「反正也吃不飽。」


 


我凝噎,莫名覺得他那一眼有些哀怨控訴?


 


「你要是直接洗幹淨躺我床上,也不至於吃不飽……」


 


「咳咳咳……」


 


好了,這下換衛蕭被嗆到了,他耳根也不知道是被嗆紅的還是怎的,我剛伸手過去拍他背他蹭地站起身坐到了沙發另一邊。


 


末了還急匆匆說了一句:「方甜,注意言辭。」


 


ẗůₘ我抽了抽嘴角,好家伙我是喪屍嗎離我這麼遠,我又不會咬他。


 


他吃完飯過來拿我面前的碗,轉身時頓了頓,像是猶豫了許久沒頭沒腦來一句:「現在還不行。」


 


「啊?」


 


我扒著窗戶轉頭,他黑沉沉的眼盯著我,抿了抿嘴什麼也沒說轉身去洗碗了。


 


我翻了個白眼,這段時間我又不瞎,衛蕭老是暗戳戳偷看我,我的生理期和喜歡吃的東西依舊記得清清楚楚,這不就是還喜歡我嗎,偏偏S要面子不說。


 


等著吧衛蕭,等世界恢復正常,我才不要你了!哼!!


 


不對,我要先收回利息再狠狠踹開他!


 


我看著玻璃倒影裡衛蕭挽起袖子露出一小截手臂,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出現那天戳他腹肌的畫面。


 


手感……還是很不錯的。


 


我翹著嘴角,耳邊突然傳來電流的嘈雜聲。


 


「嗞——嗞嗞——嘶Ţü⁴——喂,有、人能聽見嗎?!」


 


是桌上的小收音機發出的聲音,那人聽起來十分焦急,聲音一卡一卡的,

衛蕭走到我身邊按下我想要去拿收音機的手朝我搖了搖頭。


 


收音機裡還在陸陸續續傳出聲音。


 


「有、嗶——」


 


那邊突然拉ţũ̂ₗ長的尖銳聲徹底打斷剩下的話,我和衛蕭對視,他沉吟一會:「沒事,別怕。」


 


我點點頭,餘光卻忽然瞄到一點紅光。


 


可當我再仔細看過去時,什麼都沒有,窗外的霧氣越來越濃,已經到連喪屍都快看不清的地步,哪來的紅光。


 


估計是我眼花了。


 


到了晚上,家裡本來就不亮堂的屋子徹底陷入黑暗,好在家裡有著一大堆超市必備——手電筒、打火機,還有一堆電池和最後十二支蠟燭。


 


啪嗒——


 


黑暗中亮起一小撮火光,衛蕭垂眼點上蠟燭,

橘黃的光和陰影交錯在他臉上,五官輪廓更加深邃起來。


 


「還剩下最後十一支蠟燭。」


 


「方甜,我會讓你活下去。」


 


衛蕭的聲線和他的人一樣,清冷中又帶著幾分嚴謹,以及像是在許某種承諾……


 


我莫名心慌,故意把聲音放得輕快:「你說什麼呢,隻要在這裡我們就能活下去,超市的物資夠我們……」


 


「方甜。」衛蕭突然正聲喊我的名字,他從火光中看向我,瞳仁裡倒映出跳躍的火光和我抱膝的身影,他抿了抿嘴,「我們隻剩下十一根蠟燭了。」


 


蠟燭燃燒的特有氣味彌漫開,我心中的不安越擴越大,強撐起笑容:「蠟燭沒了我們還有手電筒、還有電池、還有發……」


 


他唇角緊繃打斷我:「十一天後會再有一次屍潮,

是第一次的五倍。」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們倆沒人再說話,空氣仿佛凝固了一樣,隻有桌上一攤白色的燭淚證明了時間的消逝。


 


再出聲時,我嗓音喑啞:「你怎麼知道的?」


 


「上次屍潮我就想問了,你怎麼會知道的?還有你的傷是怎麼回事?」


 


我一直覺得奇怪,衛蕭為什麼能在房間內看不見外面情況的時候如此肯定那就是屍潮?


 


還有他當時受的傷和那隻消失的胳膊……


 


「方甜。」


 


他再次叫了我的名字,目光坦然地看向我,映著橘光的薄唇掀起:「在來找你之前,我加入了喪屍研究基地,我們推測了第一波屍潮的時間和規律。


 


「那天我來找你的時候,就是我們推測出的第一波屍潮時間。


 


ƭṻₗ隨著他一句句話,我心中的不安好像全部消失了,轉而升起的是一種鼓脹的酸澀感,衛蕭這個傻逼。


 


在這麼濃烈又克制的情感下,他為什麼覺得我會感受不到他的愛意啊……


 


還有……


 


「方甜,第二波屍潮按照推斷還有十一天,我會……唔……」


 


我用最實際的方式打斷他的話,在他還沒說完時我踩上桌子單膝跪在上面上半身前傾,他瞳孔猛縮,仰頭往後倒,火光隨著我的動作跳動了一下,就在他要躲掉的那一刻,我抓住他的頭發拉向我,徹底堵上他的嘴。


 


我們身後並沒亮起舞臺劇似的燈光,隻有那燃燒了半截的燭光籠罩著我們,白牆上也是我和他的縮影。


 


他從最開始的生澀和逃避到後面的逐漸回應產生細微的喘息。


 


我看著他紅透的耳廓,惡意肆起地狠狠咬住他的唇,他輕哼一聲半睜開眼看我,我剛與他空出一根手指的距離。


 


「衛蕭,我……」最開始隻想擺爛來著。


 


我才說出三個字,下一秒他反守為攻摁住我的後腦勺。


 


鼻息交纏中我逐漸缺氧,腦袋暈乎乎的同時開始害怕衛蕭這恐怖的學習能力。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衛蕭才放過我,


 


而我嘴巴都被啃得沒知覺,伸手擋住衛蕭熾熱的目光:「我不來了,再來要交利息了。」


 


他輕笑一聲,嗓音沙沙啞啞的:「好。」


 


救命,為什麼以前沒覺得衛蕭這麼性感這麼撩……


 


我偷偷瞧了一眼他解開的領口,

難不成扣子是封印?扣上衣冠楚楚清冷正經,解開就是個衣冠禽獸!


 


6


 


喪屍爆發第 80 天,第二次屍潮倒數第 11 天。


 


我拎起桌上的那隻血淋淋的小手臂,側身問正貼在我身邊的衛蕭:「你說這是假的?」


 


衛蕭點點頭目光一盯著我,解釋道,「外面的是喪屍血漿可以混淆味道,裡面的是一隻 I 血清。」


 


我有些驚訝:「你還發了血清的?!」


 


他搖搖頭,目光坦然:「偷的。」


 


「……」


 


「那天你看見的傷是開車來找你的時候翻車傷的。」


 


「翻車?!!你不要命了!」


 


「沒事,電瓶車。」


 


謝謝,我的小心髒受不了他這麼玩,我最後問他:「所以你衣服……」


 


「要到了的時候換上的。

」他移開目光,有些遲疑,「形象不能崩。」


 


我SS壓住上揚的嘴角,誰能告訴我眼前這人真的是那個總是冷冷清清的衛蕭嗎?!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