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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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前樓上掉下來的那個……」小哥突然想起那個嘔了我一窗戶的喪屍。


「頂層的那個嗎?他好像是喝了被汙染的水,然後想不開去了天臺。」


 


嗡嗡嗡……


 


我發現周遭的嗡鳴聲逐漸變小,應該是那些人已經探查完了,於是我跟小哥慢慢匍匐到窗臺邊,向下望去。


 


隻見那伙人把武力值高和沒被咬的人拉攏到隊伍裡,剩下被咬的人和喪屍統統用車軋S。


 


「他們怎麼能這樣……這樣殘忍……我不理解。」我的話伴隨著輕輕地啜泣。


 


小哥輕輕地將我抱住,一下一下輕拍著我的後背。


 


此時我感覺無比的安心。


 


13.


 


樓下的人處理完喪屍後,

開車到了一號樓,幾輛車圍成了一個半圓把單元門堵住,然後Ṭū́₌一行人去了五樓的一間房,估計是某個被招募的幸存者的家吧。


 


「我從望遠鏡裡看到他們正打算休息。」對講機裡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那事不宜遲,咱們快去樓下進行部署吧。部署完我們給你提桶水上去。」小哥的潛臺詞已經很明顯了,不幫忙就沒水喝


 


「好的。」好在神秘人是個聰明果敢的人,沒有過多猶豫就答應了我們。


 


我們約定在十三樓的消防通道裡碰面。我把買來的復合弓和三稜軍刺交給了小哥,我在兩邊的衣兜裡裝了四顆催淚瓦斯。準備就緒後,我跟小哥搬開了吉祥關公像,伴Ťů₋隨著吱呀聲,我們緩慢地推開了門。


 


「我再去拿個手電筒。」因為斷電,走廊裡黑黢黢的。


 


我和小哥慢慢走到消防通道口,

打開門後,看到神秘人已經在這裡等了。


 


我的視線劃過了他蒼白的臉龐,不由得驚訝道:「你……你怎麼這麼白?你不會是吸血鬼吧?你全身都這麼白嗎?你……」許久未見到生人的我此刻有點激動。


 


小哥覺得有些丟臉,用一雙大手捂住了我的嘴。


 


沒想到神秘人沒有生氣,反而還做起了自我介紹:「我叫家輝,是一名黑客,病毒來襲之前,我就在周圍做好了監控,購入了一些常用設備,但是我缺乏儲備物資的意識,儲存的食物和水不太夠,所以才去二位家裡拿的,十分抱歉。」


 


「那你是怎麼打開門的呢?」小哥問出了我最好奇的問題。難不成一個黑客還得學撬鎖?


 


「咱們這棟樓的消防通道的鑰匙的數據,都被保存在開發商的檔案裡,

我黑進去然後用 3D 打印機打印出來的。」


 


聽得我瞠目結舌,這是科技宅啊!相比我這種擺爛宅,人家拿物資的方式簡直是降維打擊啊。要不是他忘了關門,我估計我這輩子都發現不了。


 


14.


 


不過現在肯定不是感嘆的時候,當務之急是阻止那伙人上來。


 


我們三個打著手電,一起往樓下走去。好在家輝倒是沒說謊,我們這一路走來還真的沒撞見什麼喪屍或者幸存者,可以說是暢通無阻地到了二樓。


 


到了二樓的消防通道門口,家輝掏出一串鑰匙仔細尋找,留下我和小哥在風中凌亂。


 


「不是,感情你把這棟樓的鑰匙都弄出來了?」


 


「嗯,怎麼不是呢,我也不知道誰家有資源啊,可不得一個一個看嗎?」


 


我仔細一想,好像是這個理。我以為人家是知道我們有物資才弄鑰匙進來的,

以為是精準打擊,沒想到人家是全覆蓋,直接把一棟樓的鑰匙都弄出來了。


 


打開門,我們發現二樓其實還在裝修。看著地上堆著的水泥和油漆,我和小哥頓時明白家輝想要幹什麼了。於是我們三人默契地把幾袋水泥扛到一樓消防通道外的大廳裡,再接上水管,開始和水泥。


 


可能是因為在家待了太長時間,和水泥這種體力活我們三個也做得不亦樂乎。看著彼此滿頭大汗的樣子,我們的戒心也有所下降。


 


甚至,沒注意到我們身後緊閉的樓門上突然出現了一隻血手。


 


15.


 


砰!砰!砰!


 


有玻璃在我們耳邊炸裂,我們三個迅速回頭看去。隻見樓門前趴著一個喪屍,正不斷地敲擊著玻璃門。


 


砰!砰!砰!玻璃的脆響在黑夜中尤為炸耳,我們三個當機立斷,小哥和家輝負責開門,

我站到門前用弩槍瞄準了它的眉心。


 


「1!2!3!」


 


小哥和家輝將門推開一個縫,我握緊手中的弩槍,瞄準,發射!


 


「哎!你別低頭。」那道銀白的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扎向了喪屍的屁股。


 


叮的一聲脆響,箭頭被彈到了地上。


 


「我靠!這喪屍穿了條鐵褲衩,你倆快看,這家伙挺變態啊!」


 


小哥和家輝:「……」


 


說話間,這個喪屍強行將頭擠進了門縫,耳朵和臉上的肉都被擠得撕裂開來。我強忍著惡心,將弩槍抵在他腦門上,撲哧一聲,綠油油的腦漿汁流了一地。


 


盡管看著很惡心,但我各種獵奇恐怖片都看,適應能力極強,很快就毫無感覺了。小哥有著優秀的心理素質,看起來也是風輕雲淡的模樣。隻有家輝開始幹嘔。


 


「好惡心臥槽……」


 


家輝可能沒看過這麼限制級的畫面,走到一邊嘔吐去了。而我和小哥則觀察起了這個喪屍。因為我們注意到,這個喪屍雖然四肢健全,但一直在爬行。


 


於是,我和小哥把這個喪屍拖了進來,然後在二樓找了個長條木板,塞在了門的閉合把手中將門封好。


 


「你覺不覺得,這個家伙有點臉熟啊?」


 


聽到小哥這麼說,我也仔細端詳起了這個喪屍。


 


「我靠!這個家伙……這個家伙就是吐咱倆窗戶上的那個。」我記別的不行,記仇可是一等一強。憤恨的我朝它的腿肚子上踢了一腳。


 


「咚」,一聲悶響,我抱著腿痛苦地坐在地上。


 


小哥看到後趕忙上前去查看喪屍腿部,慢慢將喪屍的褲子扯了下去。


 


它穿著一個圈口邊緣焊在一起的鐵管,我們終於知道為什麼它要爬行了。這個鐵管限制了它的移動,它走幾下就會摔倒。應該是當他感覺快要變異的時候,為了防止給別人帶來傷害,特地穿了這樣的東西。


 


可能這就是大義吧,即便自己要奔赴S亡,也絕不成為別人的威脅。如果它沒有變異的話,相信我們四個能在末世裡組成一個很好的團隊,一起生活下去。


 


16.


 


時不我待,沒有時間再感傷了。我們三個調整好情緒,快速地攪好水泥,塗抹在門底銅合金的部分,然後再把卡門的木板拿下給水泥定型。


 


做完這些,我仍覺得不B險。於是我們拖著水泥回了消防通道,在裡邊用水泥糊住了門縫,然後砌了個矮石臺,從裡邊卡住了門。


 


接著,我們把二樓所有的袋裝石灰粉都拿了出來,卸下消防通道門的把手,

從外邊鎖住了門。最後,我們在鎖眼裡灌入水泥,徹底卡S了鎖舌。


 


做完這些,天已經蒙蒙亮了。我們索性也不睡了,等待著決戰的來臨!


 


回到十三樓,我們將約定好的水給家輝,然後就各回各家了。小哥本來還想邀請他來家裡一起商討對策,但被我用眼神阻止了。


 


關上家門,我跟小哥說:「我們不能太相信別人,這是末世,對誰都得留個心眼。」


 


小哥明顯被我這一席話震撼到了,「原來你這麼深謀遠慮啊,確實是我考慮不周了。」


 


這時,家輝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了過來。


 


「有些不對勁!我裝在附近社區的監控拍到有東西正在向咱們小區靠近!」


 


「啊?是什麼東西啊?」


 


「好像是……屍潮!」


 


「我靠!

這 tm 是天要亡我啊!家輝、小哥,你倆喜歡陽坡還是陰坡啊?我下去提前挖好,咱仨入土了至少還能轉個世。」


 


小哥聽罷,一拳就敲到了我的腦袋上。


 


「我真服了你了,為什麼想法總是那麼悲觀,萬一它們隻是路過呢?咱倆看的電影裡,優先遭到攻擊的不都是那些人多的避難所嗎?」


 


小哥說的話不無道理,也許它們真的是路過的。


 


「好吧。」我懷揣著最後的希望繼續觀察起那伙人的動向。至少得先解決眼前的問題。


 


17.


 


時間在流逝,可那伙人卻毫無動靜。正當我昏昏欲睡的時候,家輝的聲音再一次從對講機裡傳來。


 


「嗯,我喜歡陰涼的地方,給我埋陰坡吧。」


 


「怎麼了?我靠!怎麼這麼多喪屍?!」我看到大量的喪屍突破鐵籬笆的防護,

衝進了小區。


 


在我驚恐且不知所措的時候,家輝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


 


「我想,應該是昨天他們把剛被咬的人也一律S掉,濃重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才吸引來這麼多僵屍的。」


 


似乎是應了家輝的話,屍潮順著車輪胎上的血跡來到了那伙人的據點。一整棟樓都被屍潮圍得水泄不通。但是由於沒有血液氣息的吸引,它們也隻能盤踞在樓下。


 


不過屍潮的巨大聲響,也成功驚動了那伙人。


 


隻見他們在短暫的慌張過後,就迅速圍坐在一起商討對策。


 


不過本人深知「趁他病,要他命」的真諦。要是讓他們想出辦法,那危險的就是我們了。


 


我開始苦思冥想著害人的辦法。突然想起我好像還沒吃早飯,幹了一晚上的活,好累,得吃東西補充體力。


 


我拆了兩盒自熱火鍋和兩包自熱米飯,

打算和小哥一起,先填飽肚子再想下一步計劃。


 


火鍋氤氲的霧氣緩解了我們緊張的情緒。


 


我跟小哥是哐哐猛吃啊,屍潮和那伙人帶來的壓力減輕了許多。此刻的我隻想幹飯!


 


正當我閉上眼睛,沉醉在吸粉條的快樂中時,小哥突然捂住眼睛,開始痛苦地呻吟……


 


18.


 


「小哥!小哥你怎麼了?」這樣的突發事件讓我有些手足無措。


 


看著小哥痛苦的樣子,我去!該不會要變異了吧?


 


不過事已至此,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會變異,但恐怕我是難逃一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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