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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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粗粝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掙扎著去掰,被男人強勁的大腿壓住胳膊——


 


陸塗湊在我的耳邊,神色癲狂。


 


「三妹,你替我去毀容吧,反正你也沒頭發……」


 


我漲著臉拼命蹬腿,伸腳使勁兒往他下面踹,陸塗悶哼一聲,眼睛更紅了。


 


他從鞋底摸出了那把梳子,寒光直對著我:


 


「你犯下這麼大的事兒,你媽都沒把你怎麼樣,她肯定舍不得你毀容……隻要你受傷,擺渡人一樣會來的!「


 


我一口咬住了陸塗的手腕,任憑他怎麼暴起都沒松口。


 


他……休想……


 


我腿上瘋狂地掙扎,迫使陸塗不得不費力壓制,

我的右手在牆角摸索——


 


一把匕首悄無聲息地逼上了陸塗的後側頸——


 


手起刀落,我一發狠,從陸塗的手腕咬下了一塊肉!


 


血光濺到我臉上,陸塗慘叫一聲,抖著手去摸自己的臉,他左臉一道血道子,從太陽穴割到了唇角。


 


「陸塗!」我厲喝,「我知道擺渡人最大的秘密!沒有我他不會幫你!」


 


窗外響起了清晨的第一聲雞鳴,陸塗捂著臉,眼中的紅褪了大半,攥著梳子的手慢慢放了下去。


 


他沒能制服我,臉毀了,我再度成為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陸塗不會做得不償失的事。


 


擺渡人來了。


 


他面容盡毀,臉上是縱橫的傷疤和肉條,穿著一件寬大的衣袍,袍角沾著水藻。


 


在村口的恆河上擺渡,

每隔一個月去外面換些村裡人用的東西回來,就是擺渡人日復一日的生計。


 


他打開陳舊的藥箱,聲音沙啞,低垂的眼睛裡淬著寒光:


 


「你們都出去。」


 


二姐想發作,被大姐扯著袖子拉了出去,我和媽也去院子裡等著。


 


見著向來兇惡的媽都對擺渡人恭恭敬敬,陸塗的面色晦暗難辨。


 


擺渡人是買回來的,但他是村長家的贅婿,能不招惹還是不招惹。


 


後院兒裡,二姐叉著腰指著我的鼻子罵:


 


「三妹,你失心瘋了??前些日子要放他走,昨兒夜裡又要刀了他,你是成心要讓媽的錢打水漂!」


 


我舔了舔幹裂開的唇角,撐著後院的籬笆蹲下。


 


「他想S我,我為什麼不能刀他?」


 


二姐還想再說些什麼,被媽攔住,她一雙銳利的三角眼在我身上上下掃視,

末了,滿意地點了點頭:


 


「還算有些像我李家的姑娘,刀拿穩了,以後少想些有的沒的。」


 


李家的姑娘?我在心底嗤笑了一聲,我媽心心念念要給李家留個金孫,可她自己,不姓李啊。


 


但我沒說話,和她們,早已沒有道理可講了。


 


擺渡人帶走了陸塗朋友的手機號碼,塞給了他一瓶抗感染和修復的藥。


 


我去送他。


 


走到離家幾百米遠的地方,確認周遭沒人了。


 


擺渡人冰涼的手碰了下我脖子上的青痕:


 


「叄叄,還疼嗎?」Ŧű̂₋


 


7


 


我叫李三妹,李家的第三個女兒,村裡都這麼順著ƭûₙ叫。


 


我還有個名字叫「許叄叄」,是擺渡人取的。


 


擺渡人從來不是被我抓著把柄的小人。


 


他是我的同路人。


 


「陸塗給了我一個地址,說埋著兩百萬,算是救他酬勞的定金。哈哈哈哈哈,他還想回去!他該S,早該S了!」


 


提起陸塗,擺渡人臉上扭曲的五官不自覺地顫動著,他極力忍耐著滔天的恨意,一拳砸在樹幹上。


 


「是啊……他該S。」


 


我喃喃著,冷笑了一聲。


 


那顆金牙在口袋裡硌手,顯得更可笑了。


 


陸塗從來就不信我,不過是想用許諾诓騙小姑娘,讓我為他賣命。


 


像他曾經做過的那樣。


 


遇到真正有可能救他的擺渡人,他倒是大方得很。


 


「你約劉二娃去村頭的事兒,沒人知道吧?」


 


擺渡人點了點頭。


 


我們第一次逃跑那天,夜黑風高,

村裡人都睡下了,怎麼劉二娃就碰巧在村頭撞見了陸塗呢?


 


沒有碰巧。


 


劉二娃是擺渡人約過去的。


 


他貪婪好色,想託擺渡人去外面給他買老婆。


 


凌晨兩點,恰好是我放陸塗跑到村頭的時間。


 


從一開始,我就沒想過救陸塗出去。


 


擺渡人壓低了聲音:


 


「這次你和我一起走,拿著錢別回來了。


 


「陸塗你放心……他離不開古村,會在這裡困一輩子。」


 


那張臉傷疤縱橫,能令小兒啼哭,此刻看向我的眼神卻真摯溫和,帶著擔憂和勸解。


 


「你年紀還小,繼續在這兒蹉跎人生就毀了。」


 


我慘淡地搖了搖頭:


 


「不行,陸塗還沒S,害S她的人還沒受到懲罰,

我怎麼能走!


 


「反倒是你,原本也不是村子裡的人,已經葬送半輩子了,拿著錢去過好下半生……」


 


誰都無法勸服誰。


 


過往像一道猙獰的疤,橫在我們心頭,兩千多個日日夜夜,不停歇地滲血。


 


擺渡人點了一根煙,煙霧繚繞裡,將寫著陸塗朋友電話的那張紙燒了個幹淨。


 


承載著陸塗所有希望的紙片,瞬間化為灰燼。


 


「總能看到希望,再親眼看著希望破滅的滋味,他該多嘗嘗。」


 


我垂下眼,聲音冰冰涼涼的。


 


「祭祀,我打算在祭祀上動手。」


 


擺渡人點點頭,一瘸一拐地遠去,背影佝偻,耳邊散了白發。


 


——他才二十四歲,和陸塗同歲。


 


本該意氣風發,

正是大好年華。


 


如果不曾被賣到村子裡的話。


 


……


 


回到李家,二姐正在和媽爭吵。


 


「非把大學生和那個瘋子關在一起,現在好了,大學生的臉都毀了!」


 


「臉有什麼要緊,能用就行。」


 


「那也得下得了嘴啊!」二姐憤憤,「擺渡人身子好,那副模樣,你看村長大姐碰他嗎!」


 


媽橫掃了二姐一眼:


 


「擺渡人有兒子,你有嗎?」


 


二姐被懟得泄了氣。


 


角落裡,陸塗的眼珠轉了一下。


 


她們口中的瘋子——我,緩緩走了出來。


 


8


 


陸塗曾問過我,既然擺渡人是買回來的,還能出入村子,為什麼他不逃。


 


或者說,

村裡人為什麼相信他不會跑。


 


挺簡單的。


 


在傳宗接代大過天的古村,給他個兒子,再斷了他的子孫根。


 


擺渡人的臉毀了,腳也跛了,身體殘缺,隻剩下個兒子,是他血脈的延續。


 


「有了孩子就老實了。」


 


這原本是村裡對付買來老婆的辦法,後來,對買來的老公也如法炮制。


 


也正如他們所願,擺渡人留了下來,幫村裡人出去採買、看病、做工。


 


村長喝高了在宴席上洋洋自得。


 


「什麼高才生、城裡人!有了我古村的娃,就是我古村的人!」


 


他們不知道,虛偽的血緣親情早已被我們置之度外,我和擺渡人,從來沒有一天,放棄過復仇。


 


媽給大姐二姐下了最後通牒,三個月,必須有人懷孕。


 


「媽老了,

等不了你們太久。


 


「如果連你們倆都不中用,那媽隻能想些其他法子了。」


 


留下意味深長的眼神,媽拄著拐杖離開了後院。


 


大姐二姐神色畏懼又陰狠,相互刺了一眼,前後也離開了。


 


枝頭上的烏鴉黑漆漆的,嘯叫了幾聲,在瑟瑟的秋風裡怪笑。


 


陸塗的眼神一錯不錯地盯著我。


 


「其他法子,是什麼意思?」


 


「村裡之前有人家兒子S了,又買不起外面的老公,為了續香火,讓姑姐去城裡賣,揣了崽再帶著錢回來。」


 


沒有人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也沒人在乎,他有古村一半的血,就是古村的人。


 


「你之前不是說,村子裡的人信詛咒,不能隨意出入外面嗎?」


 


我低頭踢了踢腳下的石子,朝陸塗緩緩咧開了嘴:


 


「你是大學生,

不信科學,也信詛咒嗎?」


 


沒等陸塗答話,我繼續說:


 


「村長的弟弟在城裡開了家美發店,出去的女人隻能在美發店裡待著,直到懷孕驗了是男孩兒,再差人帶回來。」


 


詛咒,不過是恐嚇村裡人的手段罷了。


 


陸塗突然問:


 


「你出過村子嗎?」


 


我愣怔了一下,搖搖頭:「沒有,這些……是聽擺渡人說的。」


 


女人們不知道出去會經歷什麼,但卻能看到,回來的女人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提起外面的事就瑟瑟發抖。


 


「大家都聽說過一些,不然大姐二姐也不會那麼害怕。」


 


陸塗沒再追問。


 


夜半突襲我的事情暴露後,我們之間的聯盟徹底碎裂。


 


他雖然毀了臉,眉眼間卻有幾分輕松。


 


人永遠無法突破自己的認知,愛財如命的人不會相信這個世界有用錢收買不了的人,因而重金許諾下,他篤信擺渡人會幫他。


 


陸塗警告我:「你若是出賣我,我就將你和擺渡人的事捅出來,我們同歸於盡!」


 


我沒說什麼。


 


這不是陸塗第一次求我。


 


自然,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9


 


我被從後院放了出來,在自己屋子裡將養身體。


 


如果大姐二姐確認不中用,那就得我頂上。


 


畢竟,種豬的待遇總是要好一些。


 


我從抽屜裡拿出一塊手帕,裡面包著一根陳舊的皮筋,上面的絨線都開始脫落。


 


這是嫂子留給我唯一的東西。


 


算了,叫「嫂子」她肯定不開心,還是叫她的名字吧,「許寧」。


 


時隔六年,

擺渡人面目全非,以至於連他的發小都沒認出來。


 


不知道陸塗若是看到了許寧的屍骨,是否也辨認不出……


 


陸塗、許寧、擺渡人,是一起長大的好友。


 


六年前,許寧和擺渡人這對情侶被打包賣到了古村,女的賣給了李家,配我的傻子哥哥,男的賣給了村長家,配名聲極差的村長姐姐。


 


我哥雖然是個傻子,也大約是因為是個傻子,他心地純淨,沒刻意刁難許寧。


 


當年的擺渡人卻比陸塗剛烈得多,村長姐姐陰損歹毒,想了很多折磨他的法子,他寧S不屈,沒給那女人一個笑臉。


 


和陸塗一樣,他們也想逃,並且在李家求了人幫忙。


 


我給許寧偷偷送過餅,在媽特意餓著她的時候。


 


如果,她選的是我就好了……


 


很不幸,

當初的我太小了,許寧最終選擇的人,是我二姐。


 


二姐假意答應,趁著夜色放他們去了後山。


 


許寧和擺渡țů₌人千恩萬謝。


 


可他們不知ƭü⁹道。


 


——村子是個孤島,隻有一條出去的路,就是村頭那條湍急的河。


 


後山野獸層出,盡頭是峭壁,峭壁下,是深不見底的海。


 


那是村子裡的禁地。


 


很快他們就在後山裡彈盡糧絕,沒有幹糧,沒有水,往前走是陡崖,往後退是張牙舞爪的村落和令人憎惡的婚配。


 


二姐將放走許寧的事兒栽到了傻子哥哥頭上,村長氣瘋了,讓哥哥去山裡找,找不到許寧和擺渡人,不許回來。


 


兩個外鄉人和一個傻子,在後山的豺狼虎豹裡活不了多久。


 


他們挺倒霉的。


 


我也挺倒霉的。


 


我媽年輕的時候是村裡出了名的漂亮媳婦兒,生了我哥這麼個傻子,又生了我這個禿子。


 


兒子再傻也是根,不能動手,爹媽的氣就都撒在了我身上。


 


歹竹出更歹的筍,我從小就不聽話,被打罵了當面不吭聲,回頭就記仇下手,幾次差點被媽打S。


 


許寧和擺渡人出逃的那天,我恰好被罰不許回家吃飯。


 


我餓急了,去後山裡抓兔子,和他們仨傻子掉到了同一個陷阱裡。


 


10


 


陷阱是捉熊的,足足有三米深,哥摔下來的時候磕破了頭,當場就S了。


 


還剩一個我。


 


仇人近在眼前,我若是許寧和擺渡人,定將她生吞活剝!


 


可惜他們不是我。


 


一個不滿十歲的小姑娘,沒害過他們,

許寧下不了手。


 


陷阱下終日不見光亮,陰森可怖,我們挨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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