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A -A
  葉楓嗤了聲。


  他媽在陸家的時候吹吹噓噓,搞得自己好像很厲害一副模樣。


  結果搞得到了大院兒裡還帶著那種自高自大的脾氣,忘了分寸和自己的能耐。


  葉楓把剛才被陸媛壓平整的衣領豎起來,很不屑地想著,他媽什麼都好,就是眼光和想法太老舊了,跟不上潮流看不清形勢。


  “陸馨來了沒用。”葉楓斬釘截鐵道。


  “怎麼沒用?”


  “葉維清看不上她。”


  “不可能。”陸媛自信地微微笑了:“以前那小子是沒開竅,不知道女人的好。現在知道了,就好辦了。你放心,陸馨有分寸,知道怎麼拿捏。”


  葉楓“哈”地一聲,笑得極其嘲諷。


  陸媛看出了葉楓的不耐煩,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你少跟我擺譜。別忘了你是怎麼進的葉家門!我能讓你進來,也能讓你出去!”


  最後幾句話讓葉楓臉色變了變。


  他抬手猛地推了陸媛一把:“好了好了我知道。

你忙你的去吧。”


  說罷,不管陸媛什麼樣的臉色,他自顧自地跑進了屋裡。


  葉楓挺搞不懂他媽的想法。


  葉立柏放棄了謝女士,找了他媽,是葉立柏眼瞎。


  她難不成還妄想著葉維清也一樣眼瞎?!


  陸馨是長得漂亮,但是論相貌和氣質,卻是總有一股子風流放蕩的味道,連秦瑟的小手指頭尖都不如。更何況秦瑟的家底比陸馨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凡是個不眼瞎的,就不會棄了秦瑟選擇陸馨。


  而葉維清那絕對是個心裡門兒清的。


  葉楓邊往裡走邊嘆氣。


  陸家最近真的是越來越心高了。


  可他們也不想想,就是因為攀上了葉家,陸家才能抬頭挺胸。沒了葉家做靠山,陸家算什麼東西?


  如今倒好,陸媛女士放棄了好好的葉家不緊緊扒住,非要拉陸家一起瞎搞。這怎麼行。


  葉楓左思右想覺得這事兒靠不住,回頭看看陸媛沒跟上來,

腳下一轉去了老爺子的書房。


  屋裡的檀香從門縫裡往外鑽。


  葉楓抬指叩門。


  篤篤篤三聲敲過後,等屋裡傳來了老爺子的聲音,他才輕輕推門走進去。關門前不忘四處看看,生怕有人瞧見了。


  “怎麼這時候想著過來了。”葉震城低頭泡茶:“不陪你媽?”


  葉楓不敢動老爺子的那些好茶葉,生怕泡不好挨訓斥。殷勤地給葉震城端水,挪凳子。


  等老爺子泡好茶落了座,他上前給葉震城捏著肩膀。


  “爺爺。”葉楓小小聲地說:“我有話跟您講。”


  而後把陸媛怎麼打算把陸馨叫來的事兒,巴拉巴拉全都招了。最後還不忘明志:“爺爺您放心,我不會聽我媽的。在我心裡,葉家最重要。”


  畢竟給他錢的是老爺子,不是他媽。這點眼力價他還是有的。


  葉楓做這種事情不是一天兩天了,按摩的力道拿捏不錯。


  好半晌後,葉震城覺得身上松快些了,

欣慰地點點頭:“好孩子,真是懂事。聽維清說你喜歡的那個牌子上了新款?趕緊去買幾件,別耽誤了用。”


  順手從兜裡掏出一張支票塞到葉楓的口袋。


  葉楓高興得不行。


  老爺子一出手,至少四位數,一般都是五位數起底。這下子他又能帶著朋友們胡吃海喝去了。


  “多謝爺爺!”他歡歡喜喜地跑出門。


  葉震城微笑地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裡漸漸泛起了冷意。


  陸媛這女人,心比天高,又很有手段,懂得怎麼制伏男人。


  可恨的是葉立柏那個混球就這麼著了她的道,一心就在陸媛身上,拉都拉不回來。甚至於為了她不惜和葉家作對。


  不過,把葉楓緊緊地攥在手裡,讓他時時刻刻地幫忙‘看著’陸媛和葉立柏,就不怕這女人能飛上天去。


  隻是苦了明琳啊……


  當初要不是陸媛背著葉家人經常想方設法刺激明琳,害得明琳一次次病情加重,

明琳也不至於那麼早就去了。


  可惜知道的太晚。


  明琳太要強,什麼都自己扛著,不抱怨不訴苦。等到葉震城發現不對,已經來不及。


  想到兒媳,葉震城心疼得難受。那是個好孩子,隻不過遇人不淑,碰到了他的混賬兒子。


  現在隻希望瑟瑟和乖孫兩個人能好好的。


  隻要倆孩子一條心,其他的亂七八糟事情,都由他來做就可以。


  ——


  用過飯後,葉維清看天氣不錯陽光明媚,就在自家院子裡支了畫架和秦瑟一起練筆。


  大院兒裡風景極好,隨便一處景色都可以入畫。兩人各自把畫架支好,各選了自己中意的地方取景,挨著坐了一起運筆。


  秦瑟畫得很用心。


  葉維清卻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地偏頭去看身邊少女,總是沒法專注於眼前的景色。


  這樣下去不行。


  他暗嘆口氣,想要集中精神,最後落筆下去後卻成了少女側顏的輪廓。


  ……不如,就這樣吧?


  心中主意已定,葉維清索性拋棄了美景開始全神貫注,偷偷畫起了秦瑟。


  陸媛走到院子裡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小兩口’濃情蜜意並肩而坐的情形。


  她實在憤恨至極。


  她沒有的一切,秦瑟都有。她妄想的一切,秦瑟都得到了。


  葉立柏雖然處處護著她,卻沒辦法讓她在葉宅內逍遙自在。一進了大院兒,她就要處處小心處處謹慎,絲毫都不敢大意。


  為什麼她得不到的那些,這麼個黃毛丫頭全都輕而易舉全部都有了!


  陸媛恨得銀牙咬碎,悄悄把身影隱在了一處濃密花藤的後面,觀察著畫架那邊的動靜。


  不一會兒葉楓從樓裡出來了。


  他朝葉維清喊著了聲:“爺爺讓你過去!”


  葉維清生怕秦瑟發現了他在偷偷畫她,把素描紙反了過來夾上,這才腳步匆匆往樓裡去。


  葉楓忽然想起了件事,追著他跑了過去。


  花藤後。


  陸媛左右看看,發現周圍沒有了別人,隻秦瑟一個人在,就從綠植後轉了出來,緩步走向那邊。


  “在畫什麼呢?”她主動朝秦瑟打招呼:“喲,是穆家的房子啊。他們那邊的綠化很好,你眼光真不錯,很會選地方。”


  秦瑟略朝她抬了抬眼:“陸小姐真會誇人。”又笑:“我選這裡純粹是方便。”


  正好對著她視野正中的方向。


  “就算是方便,也得分略左一些,還是略右一些。再不然就是上面多點,或者下面多點。”陸媛站在了畫架旁,抬手扶著畫架框:“要我說啊,你挑的地方就是正正好好的。不多也不少。”


  秦瑟發現,陸媛站的這個位置很妙。恰恰好好擋住了她望著那個方向的所有視線。


  分明就是故意的。


  懶得轉彎抹角打謎語,秦瑟把畫筆一丟,慢慢站起來,平視著陸媛:


  “陸小姐不愧是說慣了甜言蜜語的,

最會哄人開心。連我這樣鐵石心腸的人,聽了陸小姐一番言辭後,都有些飄飄然了,差點忘了陸小姐最擅長這些、最愛用這種手段來哄騙別人。”


  她這幾句話很長,偏偏重點明確,每次重音都剛剛好落在了‘陸小姐’三個字上。


  這是陸媛最痛恨她的地方。


  這丫頭牙尖嘴利的,專挑了讓人抓狂的弱點踩,一腳一個準。


  “看來,我真是小瞧了你。”陸媛慢慢收了笑,抱胸冷眼看回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兒。以前追我們宇豪的時候,求我們陸家的那種樣子啊……嘖。我看了都替你可惜。真丟人不是?”


  “丟人嗎?”秦瑟語氣冷淡且平靜:“那時候我青春期不懂事,腦子犯糊塗。你們別當真。”


  陸媛繞過畫架逼近她:“不當真?你追了宇豪那麼多年都不是當真,現在追葉家太子爺三兩天的,難道就是當真了?”


  秦瑟臉色微妙地起了點變化。


  ……她什麼時候追過葉維清了?


  她怎麼不知道!


  陸媛一直在仔細地盯著她的神色,看有變化隻當自己戳到了她的痛楚,頓時得意起來:“我知道你貪圖葉家的家產。也難怪,葉家家大業大,在國內是數得上的。你年紀小不懂事,我不怪你。但是,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陸媛往前傾身,貼近秦瑟耳邊,低語:“如果你放棄葉維清,我就讓小豪和你交往,怎麼樣?”


  她身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香水味。


  可秦瑟聞了隻覺得惡心。


  “犯不著。”秦瑟退後兩步,嫌棄地搖搖頭:“我早就不喜歡陸宇豪了。”


  “真的?”


  “還請你以後別在我面前提那個人的名字,謝謝。”


  有時候人的表情可以作假。


  但是,一個人從骨子裡厭惡另一個人,那種避之如蛇蠍的神態是絲毫不會作偽的。


  陸媛清清楚楚地意識到,眼前少女是真的不把她們陸家引以為豪的宇豪看在眼裡了。

不僅僅是不喜歡,而且非常討厭他。


  一瞬間各種情感紛湧著充溢在陸媛心口上。


  這姓秦的憑什麼這樣猖狂!


  瞧不上她們陸家?妄想扒上葉家?


  不就是靠著臉蛋兒漂亮麼!


  世界上漂亮的女孩子多了去了,不差這一個!


  如果她毀了容,看那葉維清還把不把她放在心尖尖上!


  ‘毀容’兩個字忽地鑽入腦海,陸媛愣了愣。


  她下意識地朝周圍看過去,正好瞧見旁邊的石桌上有個空酒瓶子。瓶子的樣式很特別,陽光下照耀時候泛著淡淡的藍色,像藝術品般非常漂亮。


  望著秦瑟決然遠走的背影,陸媛主意已定,悄悄拿過它……


  秦瑟正往小樓方向走著。


  砰地一聲在身後響起。像是有什麼東西碎裂了。


  她回頭望過去,就見陸媛正捂著手靠在那邊哎呦哎呦地叫著,手邊紅紅的有點像血。


  “好疼啊。”陸媛說:“這瓶子是誰亂放的?

一碰就碎,還扎手。”


  秦瑟原本不想搭理的,但是視線掃過去的時候,發現陸媛靠著的畫架是葉維清用的那一個。


  而且陸媛用力很猛,畫架被她壓得幾乎要歪倒,紙張在她衣服的亂蹭之下翹起邊角皺了起來。


  如果是秦瑟自己的畫架,倒是無所謂。偏偏是葉維清的,而且葉維清不在。


  秦瑟不願看到他的畫作被人這樣糟蹋,轉身走了回去。


  她正要把畫架從陸媛身後救出來,不料腳邊突然被人猛踢了下。


  秦瑟一個踉跄差點摔倒,好在學武多年下盤很穩,加上她前段時間悄悄練習,所以略一停頓後就穩住了步子。


  就在她剛剛打算直起身的時候,意外突然發生。


  一隻手猛然大力地拍在了她的背後。


  眼前地面上,是玻璃瓶碎後的各種渣子。如果她就這樣撲倒,性命無憂,臉是一定會刮花的。


  “我倒要看看,你的臉花了後,那小子還要不要你!

”陸媛想她身後低聲惡狠狠地說。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