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重生回來,我刻意避開和季宴禮的一切交集。


 


他在書院被紈绔子弟欺辱,我沒有站出來喝止。


 


他高中狀元騎馬遊街,我拒絕小姐妹一起看熱鬧的邀約,躲在家裡繡花。


 


他帶寡嫂赴宴,被人嘲笑,我也沒有幫他倆周全。


 


前世,他把我唯一的孩子,交給他寡嫂撫養。


 


從此孩子不肯叫我娘,直接喚我「宋寧婉」。長大後,還勸我要賢惠知禮,讓季宴禮肩祧兩房。


 


可我沒想到,季宴禮竟跟前世一樣,拒絕了別人的榜下捉婿,又來我家提親。


 


那一刻我才驚覺,季宴禮大概也重生了。


 


1


 


父親命人來叫我去花廳,見一見季宴禮的時候。


 


我還沉浸在驚駭中。


 


那天我沒有去看新科狀元騎馬遊街的熱鬧,駱姝就跑來告訴我:


 


「阿婉,

你沒去真是可惜啦。那個季狀元,可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狀元郎。長得還好看。


 


「他騎著高頭大白馬,路過我在的酒樓時,朝我這邊看了好幾眼,看得我心都直跳。可惜我早就定親。要是你去,說不定就是一樁姻緣。」


 


我頭也不抬,縫著手裡的護膝。北疆苦寒,得多塞一點棉絮才是。


 


駱姝見我不答,便也有些訕訕:「好阿婉,我不該開這樣的玩笑。」


 


我這才抬起頭,衝她笑了笑。


 


駱姝趕緊過來挽我的胳膊:「我當真錯啦。季狀元雖好,但他那個寡嫂,可不是好相與的。


 


「我娘昨日帶我去長公主的春日宴,那寡嫂竟也跟著季狀元來了,一副季狀元女眷的樣子,好幾個夫人都看不下去。」


 


也難怪駱姝會覺得,這不是季宴禮的問題。


 


前世,我也沒有想到。


 


一向規矩守禮,連妾都不肯納的季宴禮,會和他的寡嫂江映雪,有著不可告人的關系。


 


若不是江映雪避子湯喝多了,生不出孩子,季宴禮恐怕也不會讓我生下季景陽。


 


直到我彌留之際,才聽到江映雪抹著眼淚說:


 


「阿宴,想到你百年之後,還是要跟宋寧婉躺在一起。我就恨不得立刻S了。」


 


季宴禮的聲音有些別扭:


 


「我跟她的合葬墓,不過是做個樣子。真到那一天,我會交代景陽,把我跟你葬在一起。」


 


我十月懷胎,難產生下的季景陽也忙不迭表態:


 


「娘,你還信不過我嗎?等爹百年後,我就去亂葬崗找具野屍,跟宋寧婉葬在一起。」


 


江映雪終於破涕為笑:「算娘沒有白疼你。」


 


我氣得腦袋直嗡嗡,卻因為意識逐漸消散,

連一句質問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跟季宴禮做了一世的夫妻。


 


雖難免爭吵龃龉,卻也稱得上互敬互愛。


 


我原本隻是怪他擔心兄長無後,總想把兒子過繼給寡嫂,害得我被季景陽傷透了心。


 


可我沒想到,他和江映雪,早就已經不清白。


 


我這個結發妻,不過是季宴禮放在明面上的擺設。


 


被他和江映雪兩個,當了一世的傻子。


 


如今再來求娶。


 


大概是季宴禮左看右看,覺得還是我最好騙。


 


2


 


父親是書院的山長。


 


對季宴禮這樣刻苦的寒門學子,一向很欣賞。


 


我跟著侍女來到花廳,父親便笑呵呵地說:


 


「宴禮,這便是小女寧婉,也略讀過幾本書。」


 


季宴禮目光灼灼地看著我:「宋小姐。


 


我側目沒有看他,隻是斂袖行了一禮:「爹,駱夫人約了女兒今日禮佛,她的車已在門口等著了。」


 


駱夫人是我娘的手帕交,遠嫁北疆。


 


前不久,為著女兒駱姝的親事,才剛回到京城。


 


她嫁了聖上倚重的駱將軍,任誰都要給三分薄面。


 


父親一聽,果然也不糾纏。


 


我跟著駱夫人去了大昭寺,給娘親點了盞長明燈。


 


駱夫人看著我,逐漸紅了眼眶:「阿婉,你娘雖是不在了,我也還記著未嫁時,跟你娘約的指腹親。


 


「若你不嫌北疆苦寒,等下個月將軍回京述職,我便讓他去宋府提親。往後,我把你當女兒疼。」


 


我從隨身帶的包袱中,拿出一對厚厚的護膝。


 


「娘臨去前,也跟我說過這門親事。蒙您和駱家哥哥不棄,

阿婉當然願意去北疆。這對護膝,是我自己縫的,還請駱姨轉交給他。」


 


駱夫人高興極了:「我就知道,你是個有心的。北疆人少,駱家也不興納妾這一套。


 


「我家驍兒雖不大喜歡讀書,但也是知道妻賢夫禍少,家和萬事興的。斷不會對你不好。」


 


我抿著嘴笑了笑。


 


上一世,駱夫人也是在這,跟我提了指腹親的事。


 


可我當時滿心隻有季宴禮,甚至就在前幾天,還在狀元遊街時,當著駱姝的面,給樓下騎馬的季宴禮,擲了一個親手縫制的香囊。


 


季宴禮接到香囊,笑吟吟地回看我,那眼神仿佛在說:「阿婉,等我求親。」


 


所以我面對駱夫人的好意,隻是紅著臉說:「婚姻大事,還需父親做主。」


 


而等駱將軍回京,父親早已應下季宴禮的求親。


 


駱夫人雖略有遺憾,

還是替我添了一份厚厚的妝,還跟我認了幹親:


 


「阿婉,幹娘要回北疆了。往後駱驍就是你哥,你若是受了什麼委屈,盡管往北疆送信。」


 


對於駱夫人的這番好意,我感動又愧疚。


 


後來,北疆遭受外敵入侵,仗一打就是幾年。國庫緊張,我帶頭捐了一半嫁妝,充作北疆軍餉。


 


這也讓季宴禮,足足跟我賭了一個月的氣。


 


可重活一世,我不想再辜負駱夫人的一片心。


 


3


 


剛聊完這事,去前面看高僧法事的駱姝就回來了。


 


她興奮地展示手裡的佛珠:「這可是高僧親自開的光,一定能保佑我日後夫妻和美。


 


「阿婉,你也去求一個!說不定姻緣就來了。」


 


駱姝自小在北疆長大,說起自己的親事來,不像京中女子那般含羞帶怯。


 


駱夫人笑著啐了她一聲,也轉頭鼓勵我:


 


「姝兒雖沒個正經,但這話倒也沒說錯。難得遇上高僧做法事,阿婉,你也去求一個吧。」


 


經歷了前一世,我其實對夫妻和美,不再有奢望。


 


隻要駱驍給我一個正妻的尊重,我便會努力當好他的夫人。替他生兒育女,操持家事。


 


但想到前世,他後來犧牲在守衛北疆的大戰中。


 


我又在駱夫人滿含期盼的眼光裡,站了起來。準備去高僧那,替駱驍求個平安符——


 


保家衛國的駱小將軍,理應長命百歲。


 


可在半路上,我竟然遇到了季宴禮。


 


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衫,整個人如芝蘭玉樹。不愧是滿街女子,擲果盈車的狀元郎。


 


隻是一想到他和江映雪的苟且,

我就直泛惡心。


 


季宴禮仿佛沒看到我一臉的冷漠,擋在路中央。


 


「宋姑娘,我陪嫂嫂前來禮佛。可寺中已無淨室,能否偏勞姑娘,帶我嫂嫂去駱夫人的淨室一坐。」


 


「不能。」我想也不想,冷聲拒絕。


 


季宴禮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好消息,驚喜地看向我。


 


我頓時有些不安,側著身子繞過了他。


 


沒走幾步,卻聽季宴禮又喊了一聲:「卿卿。」


 


我腳步一頓。


 


這是前世婚後,季宴禮替我取的小字。


 


他果然也重生了。


 


季宴禮看我駐足,語氣激動起來:


 


「我就知道,你也回來了。卿卿,嶽父大人說要問問你的意見。等你點頭,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我回轉身,略帶薄怒地看向他:


 


「今日之前,

你我並不相識。季大人請自重!」


 


季宴禮的表情,微微凝滯。


 


沉默片刻,他又搖了搖頭,自信地笑了起來:


 


「你騙不過我。你一向溫柔善良,對嫂嫂更是禮敬有加。若不是後來……我定要把景陽過繼給嫂嫂,你也不會留下心結。


 


「你放心,這一回,我一定會把景陽留在你身邊,由你親自教養。」


 


見我不語,季宴禮頓了頓,更是放柔了語氣:


 


「嫂嫂今日也不曾來,我不過是拿話試你。」


 


我怔了怔。


 


眼前的季宴禮,像變了個人似的。


 


前世,我跟他哭訴季景陽不肯叫我「娘」,直呼我為「宋寧婉」。他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當時一臉不耐煩:「我就說把景陽過繼給嫂嫂,你非不肯。如今他不認你,

硬巴著有什麼意思。」


 


我張了張口,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季景陽剛過滿月,他就借口讓我好好休養,把孩子抱去了江映雪的屋裡。


 


若不是江映雪在背後挑唆,季景陽又怎會不肯叫我一聲「娘」。


 


後來,季景陽還勸我:「伯父無後,你若不肯讓我過繼,就讓阿爹肩祧兩房,娶了伯母吧。」


 


當時我尚不知他們早有苟且,更不知道自己再也沒能有第二個孩子。反復思量,終於還是同意過繼。


 


直到臨S前,我才知道江映雪早就買通下人,一直往我的飲食裡摻絕育藥。


 


想到這裡,我再也不想探究季宴禮為何改了主意。


 


總之這一世,我不願與他有任何瓜葛。


 


我索性就衝他笑了笑:「季大人,我不懂你在說些什麼。實不相瞞,我已經在和人議親。

父親說要問我意見,不過跟你客套罷了。」


 


季宴禮聞言,自信從容的笑臉上,突然有了裂痕。


 


4


 


「你在跟誰議親?」季宴禮沉聲問我。


 


前世我S時,他已經爬到兵部尚書的高位。這話一問出,就帶著幾分權勢的威壓。


 


我的心,不由抽痛了一下。


 


前世我帶頭捐出半副嫁妝,也是幫聖上解了燃眉之急。季宴禮當時就是兵部左侍郎,後來能當上兵部尚書,跟這事也不無關系。


 


可季宴禮不知從哪聽說,我曾和駱驍指腹為婚,便懷疑我另有私情,足足一個月沒來我房裡。


 


江映雪也在府裡散播謠言,暗戳戳說我不守婦道。


 


連剛學會說話的季景陽,都會冷不丁地衝我喊:「宋寧婉、野男人。」


 


幸好我重生了。


 


這些痛苦的往事,

決計不能再來一遍。


 


我抿了抿唇,語氣帶上三分冷意:「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季宴禮的表情又舒展開來,有種盡在掌控的淡然。


 


「卿卿,你別跟我置氣。我知道我傷了你的心,這輩子定會補償你。」


 


他溫言軟語地說著,像前世每一次哄我聽話那樣。


 


我沉默地看著他。


 


就是這張嘴,騙了我一次又一次。


 


季宴禮卻以為我又被哄好了,竟是無比自然地,就過來拉我的手。


 


我趕緊把手藏在身後,猛地後退了好幾步。


 


正要怒斥他兩句,就見駱姝正朝我快步走來。


 


我隻好收起情緒,衝駱姝笑道:


 


「怎麼一個人出來了,駱姨呢?」


 


駱姝微微喘著氣,挽上我的胳膊:


 


「我想著,

還得給我爹求個平安符,就出來追你。沒想到,你才到這裡。」


 


說著,她又看了看一旁站著的季宴禮:


 


「這不是季狀元嗎?你一個外男,糾纏閨中女子,可不是什麼好聽的事。」


 


季宴禮皺了皺眉:「佛門淨地,休得胡言。宋姑娘是我恩師的女兒,也是我的小師妹。恰好遇上了,打個招呼,有何不妥?」


 


駱姝輕哼一聲,拉著我就走。


 


我怕她追問季宴禮和我說了什麼,趕緊扯開話題。


 


「你光給你爹求平安符,不給你哥也求一個嗎?」


 


駱姝似笑非笑地瞥我一眼:「那不是有你嗎?」


 


我被她看得臉都紅了,聲如蚊蠅地問她:


 


「駱姨都跟你說了?」


 


駱姝板起臉:「好你個宋阿婉!瞞著這麼大個秘密,一點都不跟我說。


 


看我心虛的樣子,她又噗嗤一笑。


 


「算啦!我哥一個大冰山,能娶個媳婦也不容易。我可不能把你嚇跑了。


 


「不然,這後面就有個季狀元虎視眈眈呢。」


 


我心下一緊。


 


佯裝生氣地瞪她一眼:「又胡說八道。」


 


駱姝撇了撇嘴:「季狀元看你那眼神,明明就不對勁。難怪他前幾天拒絕馬丞相的榜下捉婿,原來是惦記我家嫂子呢。」


 


還好,駱姝不是重生。


 


我松了一口氣,語氣也輕快起來:「我既答應了駱姨,就不會有別的心思。你別瞎說。」


 


駱姝笑著斜我一眼:「不管!我哥來京城前,我都得幫他看好了你。」


 


我們說笑著走遠。


 


沒有看到季宴禮一直站在原地,面沉如水。


 


5


 


駱姝帶著我,

去了高僧休息的禪房。


 


她很順利地拿到了,替駱將軍求的平安符。


 


可輪到我時,高僧卻端詳著我的臉,沉吟半晌。


 


在我快要沉不住氣時,他才終於開口:


 


「女施主可否將生辰八字,給貧僧一觀?」


 


我心下一驚。猶豫片刻,到底還是不敢欺瞞高僧。


 


他知道我的八字後,又是長長的閉目不語。


 


滿室讓人平和的佛香中,我的心,卻越跳越快。


 


難道是我和駱驍的婚事,有什麼不妥?


 


還是這高僧看出了,我是個重生的妖孽……


 


「也罷。」


 


高僧一聲嘆息,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


 


「有福之女,不入無福之門。施主自去吧。」


 


6


 


我被小沙彌送出禪房時,

心裡還是沉沉的。


 


高僧給了我平安符。


 


卻不肯解釋,他說的無福之門。


 


到底是駱家,還是季家。


 


要說起世俗的福氣。


 


上一世,季宴禮高官厚祿,駱驍卻英年早逝。


 


難道重來一世,我仍要嫁給季宴禮?


 


晚上回到家中,父親果然跟我說,聖上想提拔寒門學子,季宴禮前途不可限量。


 


他準備應下這門親事。


 


想到高僧的批語,重生以來,我頭一回失了分寸。


 


語氣決絕地衝著父親說:「我S也不嫁!」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