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好不容易將人哄上床,卻發現他給自己內褲上了鎖。
懵逼之際,眼前突然出現一串彈幕:
【笑S我了,為了把第一次留給女主,男主連貞操鎖都用上了。】
【鑰匙都在女主那,女配不會這麼不要臉,還準備強上吧?】
【畢竟是 A 大把妹王,老女人沒睡到肯定不甘心啊。】
我笑笑沒說話,停了江鬱辭的黑卡。
轉頭就在學校論壇發了個帖子:
【找小狗,一月十萬。】
什麼憂鬱把妹王?我還歡樂逗弟主呢。
1
半年前,閨蜜給我介紹了一個男大學生。
說是 A 大校草,長著一張明星臉,身材更是不輸當紅男模。
最初,
我對此嗤之以鼻。
結果見到江鬱辭的第一眼,我就徹底淪陷了。
勤勤懇懇地追了三個月,不僅替人還清了家中債務,還補上了他奶奶的醫藥費。
少年的聲音清冷又倔強。
「就當是我借的,以後我都會還給你。」
我沒接遞過來的欠條,隻撐著下巴笑意盈盈看著他。
表示自己並不缺錢。
江鬱辭呆愣片刻,隨後明白了什麼,臉色鐵青。
「我不是出來賣的……」
他眼尾泛著紅,像是自尊被踩在腳下,整個人被打擊得搖搖欲墜。
我認真思考片刻,決定換個說法。
「那我想和你交往,可以嗎?」
江鬱辭耳朵紅了,在我灼熱的目光中點了頭。
我咧開嘴,
踮腳親了他一口,當即就要拉著他去酒店開房。
嚇得人立馬推開我,以有兼職為由,慌忙跑了路。
後來我每天都纏著他,問什麼時候可以去開房。
江鬱辭的態度卻出乎意料的保守,始終堅守底線。
說戀愛的正確順序應該是,牽手擁抱接吻,最後才是親密接觸。
我反駁:「可我之前都是直接……」
「你那不叫談戀愛!」江鬱辭冷聲打斷我,「我是你的初戀,記住了嗎?」
彳亍!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長得好看的人總是有點特權。
2
本打算跟著他的腳步慢慢來,卻沒想到在我生日這天,皮膚飢渴症突然發作。
欲望來得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洶湧。
燥熱裹挾全身,
心底是壓抑不住的渴求。
我強撐著給江鬱辭發去消息。
人剛進門,就被我壓在玄關親了個遍。
手從胸口滑至結實的小腹時,我不禁發出一聲喟嘆。
「寶寶,你這裡好硬啊。」
腰上的手驟然收緊,江鬱辭垂眼,深幽的雙眸中欲色翻滾。
他緊咬著下唇,沉默不語。
身體的欲望和理智在心底拉扯翻滾。
我唇角微勾,決定再添把火。
臥室門大開,我將人推倒在床上,隨即跨坐上去,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江鬱辭的喉結上有顆小痣,我垂涎已久,他卻總是不讓我碰。
這次我抓住機會直接親了個夠。
喉結上下滾動,耳邊的喘息聲越來越重。
我抬起頭,想要去追他的唇,
卻被人一手抓住後頸。
「你當初為什麼選擇我?」
他聲音微顫,像是問出了一個憋在心底很久的問題。
「因為你長得好看啊!」
我不假思索道。
「就因為這張臉?」
「那不然……」
直覺這句話好像有些不對,我聲音越來越弱,直到抬眼撞進一雙墨色深眸。
雙唇被人狠狠咬住,這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兇猛。
「你弄疼我了!輕點!」
我拍打著男人胸膛,回應我的卻是更加強勢的侵入。
見求饒無果,我也不甘示弱,伸手去脫他的衣服。
觸及腰間的布料時,江鬱辭猛然松開我。
眼神在瞬間恢復清明,他臉上罕見地閃過一絲局促,
SS拽著皮帶不放。
可惜我精蟲上腦,什麼都沒有察覺到。
隻一昧地扒他的褲子。
用渣男般的語氣,邊脫邊哄:「別害怕,姐姐會對你負責的,咱們乖乖地脫了嗷。」
在我的循循善誘之下,江鬱辭終於松了手。
他閉眼偏過頭,默許我接下來的動作。
3
褲子被無情扔到床下,剛準備上下其手,眼前的一幕卻突然讓我哽住。
比想象中還有分量。
就是誰能告訴我一下,這個像鳥籠一樣的黑色皮革三角帶是什麼東西?
褲頭上還有一個黑金色的鎖。
難道是什麼新型情趣用品?
還沒等我仔細研究,眼前突然飄過幾行彈幕。
【笑發財了,為了把第一次留給女主,連貞操褲都穿上了,
他真的,我哭S。】
【鑰匙都給了女主,這不是宣誓主權是什麼!貞潔小狗我大愛!】
【哈哈哈哈哈,給人炮灰女配都看懵逼了,她還以為男主是真的喜歡她呢。殊不知自己隻是人家小情侶的吃醋工具。】
【啊啊啊,小狗隻能是女主的!這個老女人不會還想著霸王硬上弓吧?】
……
彈幕討論得熱火朝天。
從他們的隻言片語中,我恍然得知,原來自己所處的是一個小說世界。
江鬱辭是這個世界的男主,女主是和他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蘇念念。
而我隻是其中的一個小小炮灰。
因為在男主落魄時期屢次拿錢羞辱他,後來被搞得公司破產。
隻能靠乞討為生,最後被街邊的流浪漢糟蹋而S。
而陪著江鬱辭一起吃苦,在低谷時不斷鼓勵他的女主,則成了他此生摯愛。
說通俗一點,我就是他們愛情路上的一塊墊腳石。
……
江鬱辭赤裸躺在床上,還保持著最開始的動作。
我的心卻像是被潑了一盆涼水。
剛剛有多熱情,現在就有多冷靜。
我伸手探向他的腰腹。
食指在黑金色的鎖上輕輕點一下,身下的人就被刺激得弓身輕顫。
耳邊傳來性感的喘息。
要是之前,我早就被他這個樣子給迷得找不到北了。
可現在,卻怎麼都提不起興趣。
「這是什麼?鎖起來,是不想讓我碰?」
我故意問他。
江鬱辭卻別過頭,
怎麼都不肯看我。
他SS咬著下嘴唇,隱忍的樣子活像一個被強迫的良家少男。
我自嘲一笑,起身下了床。
江鬱辭有些不明所以,猶豫著爬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扯我的衣角。
「怎麼了?」
「沒什麼,隻是突然不想做了。」
我將衣服扔到他身上,語氣淡淡。
江鬱辭臉色卻瞬間變得慘白。
「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
我張了張嘴,滿腹的話在口中繞了一圈,卻一句也沒有說出來。
最終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出了那句渣男語錄:「別想太多,我隻是今天有點累了。」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隻剩下細細簌簌地穿衣聲。
等他扣上最後一顆扣子,我就開始趕人。
「你不是還有兼職?沒什麼事你就先走吧。」
「我請假了。晚上陪你過生日好不好?」
江鬱辭將我拉進懷裡,狠狠咬在唇上。
還沒等我反抗,就松開了手,跟個沒事人一樣提著菜進了廚房。
沒過一會兒,又探出腦袋,像是不經意提起。
「對了,客廳桌子上有東西,別忘了看。」
4
什麼玩意兒,搞這麼神秘?
我暗自吐槽,腳步卻沒停。
客廳的正中央,擺著一個小小的木盒子。
還沒來得及打開,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江鬱辭的。
上面的名字跳動閃爍,蘇念念。
直至屏幕暗下後又再一次亮起,鈴聲響個不停,江鬱辭才推開廚房門出來,
有些疑惑地問道。
「怎麼不接電話?」
我站在原地沒有說話,目光隨著男人的動作移動。
江鬱辭拿起手機,卻沒有立刻接,反倒是先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悄悄去了陽臺。
彈幕再次出現:
【劇情高潮點來了!女主在會所裡被人下了藥,現在正躲在廁所等著男主過去接呢!】
【就是今晚,兩人互訴衷腸,瘋狂做恨!女主幾天都沒能下得了床。】
【嘿嘿嘿小狗要開鎖了,希望女配識相點,別去打擾人家小情侶。】
陽臺門被打開,江鬱辭面色鐵青,深邃的雙眸中閃出幾分暴怒的寒光。
對上我的眼神,他勉強收斂戾氣,語氣中有些抱歉。
「溫黎,奶奶那邊有點急事,需要過去一趟。」
「放心!我處理完就回來。
隻是可能趕不上和你一起吃晚飯了!」
我撐著下巴,興致缺缺。
卻又在他出門那刻鬼使神差地叫住了他。
「你把鑰匙給了蘇念念嗎?」
「什麼?」
江鬱辭眉頭緊蹙,似乎沒聽懂。
我突然覺得好沒意思,隻擺了擺手。
「沒什麼。你走吧。」
關門聲響起,屋內重歸寂靜。
我看著手上的小木盒子,一時也沒了探究的欲望。
隻隨意拉開茶幾,將它丟進了抽屜的最深處。
打開手機,給江鬱辭發了最後一條消息。
「以後你就別過來了。」
拉黑刪除,幹淨利落。
5
看清我的動作,彈幕又零星跳出幾句惋惜聲。
【其實炮灰女配也沒那麼壞吧。
身材樣貌都不錯,還有錢。就是年紀大了點。】
【誰讓她愛上了男主呢?所有破壞男女主感情的賤人都該S!】
【隻能說男主魅力太大了。光站在那的憂鬱氣質,就能吸引數不清的情書往上送。不愧是把妹王。】
誰年紀大?
我看著鏡子裡光滑的臉蛋,一根細紋都沒有。
每年幾百萬的美容保養費沒白花。
還有,三十歲能算年紀大?
那叫風華正茂好吧!
我不理會彈幕上的惡言惡語,找到 A 大的學校論壇,隨手發了個帖子。
【找小狗,一月十萬。】
不過三分鍾,私信爆炸。
手機震動不停。
我咬著棒棒糖,慢條斯理地補充。
【附加條款:需提供無鎖襠接觸服務。
】
把妹王是個什麼東西?
我嗤笑。
我還逗弟主呢。
……
6
做飯的人跑了,廚房也隻收拾了一半。
看著眼前的狼藉,我頓時沒了胃口。
剛叫阿姨打掃幹淨,閨蜜沈箐就打來了電話。
說是給我辦了個生日派對。
十八層落地窗外燈光璀璨,牆上的時針已經指向了十一點。
那個說很快就會回來的人也沒有出現,大概此時正和他那小青梅幹柴烈火,耳鬢廝磨吧。
我自嘲一笑。
說不上傷心,隻是被人耍了這麼久總歸還是有一點不爽。
推開包廂時,沈箐正和一個小奶狗吻得難舍難分。
我一巴掌拍在她腦袋上:「壽星還沒到,
你就先吃上了?」
沈箐也不生氣,從男人身上下來,笑嘻嘻地湊到跟前。
「誰又惹你了,語氣這麼衝。」說完她衝門口望了望,「你家那個大學生呢?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分了。」我抿了口酒,淡淡開口。
「那正好,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話音剛落,包廂門大開。
領班帶著十幾個身條盤順的年輕男孩走了進來。
「都是今天剛來的,挑挑?」沈箐湊到我耳邊輕聲道。
因為皮膚飢渴症的緣故,我一向不喜歡人太多的地方。
陌生的環境,陌生人的接觸,這些不確定因素很容易讓人失控。
但今天,我突然想破個例。
抬眸掃視,看到左邊第二個男孩。
長著一雙和江鬱辭一模一樣的桃花眼,
眼尾處也有一顆褐色小痣。
我勾勾手指,男孩邁步靠近,白襯衫領口別著的工牌晃過「祁深」兩個字。
似乎是第一天招呼客人,祁深倒酒的動作有些拘謹。
可惜我今天沒什麼興趣給人當知心大姐姐。
一杯杯烈酒下肚,胃裡翻江倒海。
我到底沒忍住,去廁所吐了幹淨。
起身時一陣頭昏,眼看著要摔,腰間突然出現一隻手,將我撈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