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冰冷的湖水從四面八方壓過來,爭先恐後湧入鼻腔。


 


我拼命想喊,又聽哗啦一聲。


 


竇清荷果然沒放過這個機會。


 


她也跳下湖了。


 


耳朵深處傳來嗡鳴,指尖茫然地往前探去。


 


失去意識前。


 


裴凌之的影子出現在前方的光亮。


 


7


 


裴凌之救了竇清荷。


 


她縮在裴凌之懷中,衣衫盡湿,如一隻受驚的鳥雀。


 


唯有望向我那譏诮的眼神,泄露了她的得意。


 


隻不過一瞬,裴凌之放下竇清荷,忙不迭朝我奔來。


 


我自行攀岸躍起,了然冷漠的眼神看得他腳步一滯。


 


大庭廣眾之下,他舍棄我,救了竇清荷,已然成了事實。


 


這便夠了。


 


回了侯府,

確認我身子無大礙後,婆母難得發了火。


 


「明知會落水,明知那竇清荷不安好心,為何還偏要往湖邊走?!」


 


「就為了驗證凌之會不會救你?你拿自個性命去賭?!你可知……」


 


她忽然想到事情的關鍵,有些驚愕地望著我:


 


「難不成,穗兒你是不信我?」


 


我搖搖頭,自是不願將心中的懷疑和盤託出。


 


婆母那番夢魘之說,猶如天方夜譚,我不敢全信。


 


好歹也同父兄讀過幾年兵書,知道三思而後行,謀定而後動。


 


早在和離那日,我就給他們去了信。


 


父親的回信,證實了婆母所說。


 


有些事雖尚未發生,但已見端倪。


 


譬如當今聖上身體欠安,譬如儲位之爭波濤暗湧。


 


三皇子和五皇子背後,文武兩派泾渭分明。


 


裴凌之篤定我愛慘了他,斷不會阻止他娶竇清荷為平妻。


 


竇家是清流之首,賀家是武將世家。


 


無論最後是哪位皇子得登大寶,他都不會吃虧。


 


父親並不怪我先斬後奏,兄長憐我芳心錯付。


 


他們隻說,受了委屈,便回邊關來。


 


公道,他們自然會為我討來。


 


可我再不想與裴凌之糾纏不清了。


 


於是,我順水推舟,送他一個人情。


 


在湖裡,他分明是先朝我遊來的。


 


我憋了一口氣,狠狠將他推向竇清荷身邊。


 


不枉我這陣子狠練了凫水,早有準備。


 


此刻,我的默不作聲,落在婆母眼中,倒成了默認。


 


她深深嘆了一口氣,

似不忍又釋然:


 


「傻孩子,你還年輕,不免為情所困。」


 


「凌之雖是我親兒,可他實非良配。」


 


「縱是要驗真心,也不該拿自個性命來做籌碼,須知這世間男子,薄情者眾。」


 


婆母是真心為我著想。


 


我心下感動,一把摟住了她:


 


「母親說得極是,往後,穗兒都聽母親的。」


 


婆母這才放下心來,她往榻上一躺,狡黠一笑:


 


「如今該我病上一場了。」


 


8


 


婆母這一病,就病了七日。


 


至於病因,人人皆知,是被裴家的兩個男人氣的。


 


公爹自知理虧,一連來了好幾趟,求和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老太君打了出去。了出去。


 


這一回,他看著從婆母院中走出的梁太醫,

瞬間跳了腳。


 


「蔣玉蓉,你堅持要和離,莫不是早同他有了首尾……」


 


話音未落,大理寺卿何大人、鎮北李將軍也跟著出來。


 


一人道:「裴老兒慎言!」


 


一人道:「關你屁事?!」


 


一人道:「老子求之不得!」


 


前院頓時熱鬧起來。


 


我忍俊不禁,索性到花園躲清淨。


 


不料又撞見裴凌之。


 


花樹下,他長身玉立,出塵俊美。


 


我一時恍了神。


 


及笄那年,我隨父親回京述職,第一次遇見裴凌之。


 


正逢燈會,人流如織,擦肩而過時,他不小心弄破了我剛買的燈籠。


 


見我面色不虞,他執筆蘸墨,隻幾筆,就將那裂痕繪成蜿蜒的梅枝,恰好掩去瑕疵。


 


他指著那處,笑著問我可滿意。


 


花燈火樹,璀璨奪目。


 


銀花漫天飛濺,落在他肩頭發梢。


 


那雙眼恍若星辰。


 


那一刻的心動,記憶猶新。


 


……


 


恍若隔世。


 


此刻。


 


他是來為竇清荷說話的。


 


「個中緣由,清荷已同我坦白了,雖說動手的不是她,但事情也是因她而起。」


 


「她向來膽子小,那日回去後便發了高熱,如今還沒好,也算是上天懲戒過她了。」


 


「賀穗,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再追究了,往後都是一家人了……」


 


他還未說完,已察覺不對。


 


我臉色如常,絲毫不像吃味的婦人。


 


其實他說這些話時,我心中還是痛了一瞬。


 


這些時日,他不顧男女大妨,衣不解帶地照顧竇清荷。妨,衣不解帶地照顧竇清荷。


 


聽說連湯藥都是親自煎好,試過溫度,一勺一勺喂進去的。


 


我突然想起送傘那日。


 


他們走後,我在雨中愣愣地站了一個時辰。


 


直到人群散盡,直到夜幕降臨。


 


我渾渾噩噩回到裴家,足足發了七日高燒。


 


下人去府衙請示,裴凌之埋頭扎進公務,隻交代了一句。


 


「夫人身子向來康健,想見我,不如換個借口。」


 


後來他索性接了同僚出京的差事,再回來時,已過了一月。


 


見了我,也不過淡淡地瞥了一眼。


 


露出一個了然的表情。


 


如今再想起這些,

隻覺自己可嘆又可笑。


 


一塊堅冰,再怎麼捂,也是捂不化的。


 


眼下,他在與我說,他娶竇清荷,已成定局。


 


我再鬧,便是不懂事了。


 


我點點頭道:「竇姑娘因你名聲損毀,是該娶她。」


 


然而如今他娶不娶,又與我何幹?


 


裴凌之神色一松,總算想起是委屈了我,難得溫聲道:


 


「是我虧欠了你,等這事一了,我陪你回邊關探望嶽丈。」


 


若是以前他這樣說,我不知會有多開心。


 


而今,我隻是笑了笑,並不搭話。


 


裴凌之心滿意足地走了。


 


他前腳剛走,後腳我便去見了婆母。


 


於是,在裴凌之上竇家提親那日。


 


永昌侯府的老管家一大早就出了門,帶著兩封和離書,招搖過市,

逛遍了大半個京城。


 


直至日暮西山,親自交到裴遠山手中。


 


聽聞那日,向來從容穩重的裴家家主,活生生嘔出一口老血。


 


9


 


我和裴凌之和離了。


 


裴凌之要娶竇清荷了。


 


裴家義女攀了高枝,做了三皇子的妾。


 


一時間,這三件事,街知巷聞。


 


說起此事,婆母笑得陰惻惻:


 


「裴遠山為了自保,居然舍得讓裴林舒做妾。」


 


心愛的女兒,在他眼中,也不過是稱心的工具罷了。


 


一向孤傲清高的裴林舒,想必難以接受。


 


婆母向來記仇,她想了想,哂笑道:


 


「推你下水這事,無論她是誰,這筆帳,咱們總要討回來。」


 


幾日後,長公主舉辦馬球賽。


 


這段時日,

婆母總是很忙。


 


她在京中貴人圈中左右逢源,人緣極好。


 


也不知她給長公主灌了什麼迷湯,這場馬球賽特意選在了婆母開設的馬場。


 


照規矩,京中貴女們先比試詩畫,勝出的作品將作為馬球賽的彩頭。


 


彩頭最後由贏下的王孫子弟買下,所得款項皆捐出作為邊關兵餉。


 


這是京中難得一見的熱鬧,也是世家貴女揚名聲的好機會。


 


出發之前,婆母命人抬了一個箱子上馬車。


 


也不知裝了什麼,鼓鼓囊囊的。


 


剛下馬車,便有許多世家貴女的視線落在我身上。


 


隱約間,聽見她們對我掩面嗤笑。


 


「這就是那位敲鑼打鼓跟裴僕射和離的姑娘?不識禮數的莽婦,咱們女子的臉面都被她丟盡了。」


 


「就是,聽說她粗鄙無趣,

裴僕射很是不喜她。竇小姐溫婉賢淑,知書達禮,才是裴僕射的良配。」


 


「也不知她今日來作甚,沒準現在心裡後悔S了,忍不住來受刺激了。」


 


「低聲些,她那義母可不是個好惹的,人家剛和離,轉頭便搭了好幾個男人……」


 


非議我可以,非議婆母不行。


 


挽起袖子正要去理論一番,婆母笑眯眯地按下我,帶我離開。


 


一看那神色,我便知她心裡憋著壞招呢。


 


見我過來,那群世家貴女個個噤了聲。


 


其中一撥,隱隱以裴林舒和竇清荷為首。


 


如今裴林舒深受三皇子寵愛,靠著這層裙帶關系,原本被婆母族兄一再打壓的裴遠山,總算覷得機會,重回朝堂。


 


竇家也在明面上投靠了三皇子,連帶裴凌之的官職都升了一級。


 


眼下兩家正是春風得意時,裴林舒和竇清荷嬌顏昭昭,談笑盈盈。


 


長絹在書案上徐徐鋪開,一個作畫,一個題詩。


 


不時有贊許之聲傳來。


 


畫畢,被呈送到長公主面前。


 


長公主含笑贊許,「當為今日魁首。」


 


消息傳來,周圍貴女簇擁而上,有人奉承道:


 


「兩位姐姐好生厲害,怕是連翰林院的學士們都要自愧不如了。」


 


另一人掩唇輕笑,看向我,「賀姑娘,你不妨也來試試?」


 


竇清荷聲音溫軟,看似打圓場,實則挖苦:


 


「賀姑娘不擅詩畫,你們何苦為難她。」


 


裴林舒搖著團扇,目光斜斜掃過我:


 


「倒也不必上趕著自取其辱。」


 


這話說得很重。


 


一時間,

眾人的眼神紛紛落在我身上。


 


有鄙夷的、嘲弄的、不忍的。


 


更多的,是看好戲的。


 


恰好此時,侍從來報,


 


長公主要見我。


 


10


 


長公主是聖上一母同胞的姐姐,是個慈祥溫和的婦人。


 


我卻知,她是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三皇子和五皇子,誰能得登大寶,她在聖上跟前說話的分量很重。


 


長公主看了一眼婆母,又看我,笑問道:


 


「你可會作畫?」


 


我搖頭。


 


「可會寫詩?」


 


我又搖頭。


 


人群中不知誰沒忍住,嗤笑了一聲。


 


貴女們交頭接耳,在等我出醜。


 


我大大方方行了禮,朗聲道:


 


「但民女會打馬球。


 


抬眼,正巧裴凌之望來,直直與我對上目光。


 


他給了我一個「莫要逞強」的眼神。


 


我斂眉,不做回應。


 


長公主樂了,說女子馬球隊剛好缺了一人,安平郡主正為這事哭鼻子呢,讓我趕緊頂上。


 


我一口答應下來。


 


婆母果真料事如神,那口箱子裡,裝的正是襻膊等衣物。


 


臨上場前,裴凌之打馬而來,居高臨下看著我:


 


「賀穗,即便要與我賭氣,也不該這般危險行事。」


 


他好像認定了,我是因為他,才應下這樁差事。


 


我被竇清荷下了面子,便要從馬球上找回場子。


 


歸根結底,是他認定了,我還心悅於他。


 


實在懶得與他周旋,我翻身上馬,再未看他。


 


鳴哨一響,

安平郡主一馬當先,我俯身控韁,跟隨她身後。


 


不到一刻,安平郡主已打入一球。


 


場邊鼓聲如雷。


 


就在此時,遠處看臺有寒芒一閃而過。


 


郡主身下的駿馬登時發了狂,前蹄高高揚起。


 


長公主霍然起身,茶盞翻倒在案。


 


眼見郡主一隻腳已經滑出馬镫,我猛地一夾馬腹,如離弦之箭衝出。


 


驚馬人立而起,我松開韁繩,借力將郡主攬到我的馬上。


 


耳邊風聲呼嘯,我控馬將郡主放下。


 


再回頭去找那匹驚馬。


 


驚馬所到之處,一團混亂。


 


我掏出骨哨,奮力吹響。


 


又瞅準機會,揚鞭套住驚馬的脖子。


 


費了好一番力氣才把它制住。


 


我牽著馬,繞過一道道震驚的眼神。


 


竇清荷嘴唇顫了顫,目光陡然暗了。


 


裴凌之許久沒回過神來。


 


他直直地望向我。


 


仿佛第一次認識我。


 


11


 


長公主何等敏銳,很快帶著郡主離席。


 


一場馬球賽稀裡糊塗地結束了。


 


婆母拉住我,難得正色道:


 


「快走吧,快變天了。」


 


路走到一半,裴凌之縱馬匆匆趕來。


 


我對上他惶然的眸光。


 


看來有些事,還是要說明白為好。


 


可我沒想到,他一開口,問的卻是:


 


「當年在赤懸溝救我的人,是你?」


 


三年前,裴凌之隨族中叔伯到邊關履職。


 


他被胡人圍困山谷時,是我策馬衝入敵陣,將他拖出來的。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