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7
系統崩潰地哭出聲:
「完蛋了,南宮幽氣走了,玩了脫吧?」
「南宮幽現在知道你是個渣女,之前那點好感都沒了,這還怎麼拿下他?」
我正準備安慰系統,袖中的傳音鈴突然響了:
「兒子,你先等一下,我有點事。」
我拿出傳音鈴瞥了一眼,是天劍宗宗主。
我接了起來:「喂舟舟啊。」
傳音鈴那邊口吻染怒:
「我在魔教的探子說,你給他們做了糕點,你拿著我送你的千年人參給他們做糕點,我都沒吃過你親手做的糕點!」
「月璃,你是不是從來沒愛過我?」
「哎,糕點算什麼,」我說,「我以後親自跳舞給你看,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嗎?
」
傳音鈴那邊語氣羞澀:
「喜歡我什麼?」
「我最喜歡你的大度,要乖。」
傳音鈴掛斷後,我和系統說:
「你哭個登,拿下南宮幽我有辦法。」
系統盯著我的傳音鈴直接震住。
不是因為我說能拿下南宮幽。
也不是因為我的糕點真是用千年人參做的。
而是剛才打傳音鈴給我的是正道宗門魁首的天劍宗宗主。
八歲煉氣,十歲築基,十二歲金丹,二十歲化神巔峰,便接管天劍宗,成為修仙界最年輕的宗主,修仙界中高不可攀的天之驕子,清冷絕豔的,沈寒舟。
「還有你剛問我,魔教眾徒為什麼聽我話,是因為——」
話沒說完,傳音鈴又響了,這次是觀星閣閣主打來的。
「喂,宴宴啊,怎麼啦?」
「上次答應送你一顆星星,我已經摘下來了,你什麼時候來見我?你再不來見我,信不信,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我語氣平靜:
「哎,別這麼說,總會有人代替我,當然,也有人代替你。」
「再說,我們也不是男女朋友。」
「月璃,你就是個渣女,我們一起看星星看月亮的時候,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我以為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討厭,談詩詞歌賦可以,在一起不可以。」
傳音鈴剛掛,系統說話已經開始打顫:
「這是那個,觀星演命,推演天道天機的觀星閣閣主,雲清宴?」
我瞥了眼系統震驚到結巴的模樣:
「大驚小怪。」
我剛要繼續和系統說魔教眾徒為什麼都聽我話,
傳音鈴又又又他麼響了。
這次是鬼市少主打來的:
「喂,周周啊。」
「我叫夜瀾,瀾瀾,不是周周。」
傳音鈴那邊突然哽咽哭出聲:
「這還是你第一次叫我名字,雖然叫錯了,但沒關系,我馬上就改名,以後我就叫,夜周。」
「對了璃璃,你找我要千年前桃源村的桃花酥秘方做什麼?」
「我有用,你命人把那桃花酥秘方送來魔教,要快,改天我去鬼市找你,麼麼噠。」
系統:「這……這……這是那個陰沉暴戾,偏執敏感,從不與外人打交道的黑市少主,夜瀾?」
「他極為暴躁易怒,你究竟使了什麼手段,能讓他對你卑微到言聽計從?」
「甚至拋棄自尊,
甘願為你改名?」
「哎,簡單,」我說,「其實夜瀾放在二十一世紀就是自閉症少年,隻要給他足夠的關心就好。」
「我每天都用傳音鈴關心他。」
系統:「看來你是真心在關心夜瀾才感動了他。」
我:「嗨,順嘴的事。」
系統:「........」
「你這樣養魚,不怕其他大佬知道,一起來找你麻煩嗎?」
「什麼話?什麼叫養魚?我是在給每個缺愛的男孩甜甜的愛,填滿他們空虛的心靈。」
「再說,什麼叫頂級海王,曖昧不清的同時卻又保持適當距離,讓他們連吃醋的都沒有身份都沒有。」
「他們有什麼資格找我麻煩。」
「要記住,一個女人,不屬於任何男人的時候,她的每一刻,都很迷人。」
我邊說邊朝廚房走去:
「對了,
話接上回,我告訴你,為什麼魔教弟子都聽我話。」
系統直接打斷我:
「媽,你不用說了,兒子相信你能力了。」
「但是媽,你來廚房做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黑衣蒙面神秘人出現,恭敬地遞給我一紙秘方。
夜瀾辦事的速度,就是快。
我打開秘方,嘴角噙笑:
「兒子,媽辦事向來喜歡速戰速決。」
「搞定南宮幽不需要一天時間,今晚我就給他拿下。」
系統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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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看我調餡和面,開始慌了,苦口婆心勸我:
「媽,搞定南宮幽不急,他畢竟是活了千年的魔道巨擘。」
「而且,據我資料顯示他最憎恨桃花酥以及關於桃花的一切,初次見面是你運氣好,
他沒計較,你不要再拿桃花刺激他,趕著送S了。」
「媽,你就聽我話,我們徐徐圖之。」
我衝系統怒吼:
「別他麼逼逼叨叨了,別人以為我再水字呢。」
「看你媽媽我操作就行。」
做好桃花酥後,我回房間換上今天見南宮幽穿的白色素裙,發間換了一支木雕的桃花釵。
我又讓系統從商城裡,給我買了一瓶桃花香水。
我拿起香水往空中噴了噴,提著繡著桃花樣式的裙擺在原地轉了一圈。
「兒子,幫媽媽把桃花酥端著,我們出發去拿下南宮幽。」
9
系統端著桃花酥喃喃自語:
「S定了!」
「還以為遇見了先選宿主,沒想到是個沒腦子的自負狂。」
到了南宮幽的幽冥殿,
殿門緊閉,魔氣森然,明顯他正在氣頭上。
系統顫顫巍巍:
「媽,求你了,我們走吧!」
「這魔頭正在氣頭上,你別踩著雷點去招惹他了。」
我理都沒理系統,「砰!」一腳直接踹開殿門。
系統:「你對南宮幽不是溫柔人設嗎?現在演都不演了?」
系統看南宮幽正生氣地摔著屋裡花瓶,它嚇得趕緊把桃花酥給我。
南宮幽轉身看見我,周身魔氣暴漲。
「找S?」
「沒我傳召,誰允許你來本座的寢宮?」
我沒有絲毫畏懼,邁進屋裡後,我順了順裙擺往椅子上坐下。
「阿幽,當年的事,不怪你。」
南宮幽呼吸一滯,赤紅的血眸褪去,眼含淚光顫了顫:
「你說什麼?
」
我指向桌上的桃花酥:
「嘗嘗吧,是你日思夜想的味道。」
系統一臉懵逼地看著我的操作,滿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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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屌系統真當我是傻子,全魔教都知道南宮幽痛恨桃花,我在魔教待了三年怎麼可能不知道。
得知他出關,我是故意穿繡著桃花樣式的素白裙,提著桃花酥去見他的。
如我所料,南宮幽見到我微微怔住,他嘗桃花酥時指尖都在發顫。
為什麼他隻咬了一口,是因為我做的桃花酥,並不是他印象中的味道。
他讓我每日都做一份送去,是因為他也在心裡期待,還能不能嘗到他記憶中的味道。
南宮幽恨的從來都不是桃花,是愧疚。
千年前,修仙界發生一次巨大天災,整個修仙大陸如同末世。
天雷和地火不斷,那時的南宮幽還是個八歲孩童。
他母親姚氏居住在桃源村,靠做桃花酥為生,喜歡穿著一身素色白裙。
有日,天災嚴重,大面積火山噴發,又逢南宮幽生病,迷迷糊糊間,他說想吃母親親手做的桃花酥。
姚氏上山採桃花。
突遇火山噴發,幸虧離噴發點還有些距離。
可巨大的震波和烈火噴發也將姚氏灼燒得奄奄一息。
她知道自己快S了,但S前她還想見一面孩子,她拖著殘軀和被燒的面目全非的臉回到家,徑直倒在了院裡。
其實她早S了,大概是生為一個母親想見孩子最後一面的執念,讓她吊著一口氣回到了家。
見到南宮幽後,她閉上了眼。
年幼的南宮幽抱著姚氏的屍體失聲痛哭。
他恨自己,
恨自己隨口一句想吃桃花酥,從而害S了母親。
從此他痛恨關於桃花的一切。
我站起身,直接把千年前和姚氏做的一樣味道的桃花酥塞進南宮幽嘴裡:
「你母親臨S前說過,別恨自己,別恨桃花,要恨就恨天災和世道。」
說完,我把剩餘的桃花酥放在他手裡,轉身出門。
當晚,南宮幽宣布了兩件大事。
第一件事:
「魔教至寶萬魂幡上全都繡上月璃聖女的名字。」
這逼格太高了,誰能想到,萬魂幡成了我的應援旗。
第二件事:
「此後魔教,以月璃聖女馬首是瞻,包括本尊。」
我一巴掌甩南宮幽臉上,扇得他滿臉紅痕:
「你應該直接退位,把魔尊位置傳給我。」
南宮幽噗通下跪:
「是我的錯,
以後你就是魔教尊主。」
他露出另外一邊臉,紅著耳尖道:
「這邊臉也要。」
系統直接傻眼,徹底跪了:
「不是……短短半天,給活了千年的魔道巨擘調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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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興奮宣布:
「恭喜媽,調教優質大佬南宮幽成功,獎勵修為金丹巔峰!」
我凝視著自己的掌心,頓時靈力暴漲。
瞬間從修為全無的廢材突破到了金丹巔峰。
我深吸一口氣,有修為的感覺就是爽,連身體都變得輕盈舒暢。
「媽,」系統問,「我還是不理解,就因為你解開了南宮幽的心結,他就心甘情願把魔尊位置讓給你,我覺得好誇張。」
「兒子啊,」我嘴角微微揚起,
「我解開的不是他的心結,是執念。」
「自他母親S後,這千年來他都活在痛苦和愧疚中,和個活S人差不多。」
「別說我要他魔尊之位,就算要他的命,他也會給。」
「算了,和你說你也不懂,未經他人苦,是做不到感同身受的。」
「兒子,你隻用記住,真正頂級的獵手,要先了解獵物的弱點,才能輕松拿下獵物。」
系統連忙掏出筆記記錄下我的話:
「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神!」
我眼神冰冷,望向天玄宗的方向。
「該替原主報仇了。」
「媽,您不歇幾天嗎?」
我活動了下脖子:
「媽說過,我做事,向來喜歡速戰速決。」
系統已經徹底淪為我的迷弟:
「媽,
你是我見過,業務能力最強的宿主。」
「客氣,你也是我見過,第一個喊宿主媽的系統。」
系統:「........」
此時,玄清宗害S原主的那些忘恩負義的畜生還不知道。
被他們害S的懦弱大師姐,已經帶著一群魔道瘋狗。
啊不……是忠犬,S了回來。
12
三日後。
玄清宗替林夢瑤舉辦步入金丹期大典。
宗門內賓客如雲。
「夢瑤師妹不愧是我們玄清宗百年難遇的天驕,又突破了。」
「不像江月璃那個廢物。」
「大喜的日子提那個晦氣東西幹什麼!」
林夢瑤,原主的綠茶小師妹。
誣陷原主,搶走原主的一切機緣。
當初,她剛入宗門,整日跟在原主身後,師姐長,師姐短。
偷走原主在山崖下發現的玄機劍訣。
又偷走原主在秘境裡折了半條命才斬S妖王獲得的突破金丹期的結金丹。
最後她拿劍劃傷自己手臂,哭得梨花帶雨跑去找師尊,誣陷原主嫉妒她修為突破比她快,要S了她。
她躲在原主師尊身後,怯怯地抓著原主師尊袖子,眼裡閃過得意。
「不是的……」原主解釋,「我沒有嫉妒,也沒有要S小師妹。」
卻被原主師尊一掌震碎丹田,成為廢人。
林夢瑤又帶著原主的四個白眼狼師弟把她拖到懸崖。
林夢瑤捂著傷口,柔柔弱弱地開口:
「師兄們,我受點委屈沒關系。」
「隻是瑤兒現在看見師姐就害怕。
」
四個白眼狼對林夢瑤柔聲道:
「師妹別怕,閉上眼,師兄們替你解決她。」
他們不顧原主的哀求,一腳將原主踹向萬丈深淵。
林夢瑤居高臨下站在懸崖邊往下俯視,眼裡盡是勝利者的傲慢與得意。
三年過去了,林夢瑤靠著偷走原主的機緣,成功突破金丹期,玄清宗大擺宴席為她慶賀。
看著張燈結彩的玄清宗,我笑得燦爛:
「那就在她最風光的時候S了她。」
「讓她從雲端,跌入地獄!」
「媽,你為什麼不讓魔教眾人都跟你一起上來,隻帶了兩個給你撐傘扇風的弟子?」
我換了套朱紅色紗裙,垂下眸,打量著新做的紅色蔻丹,比人血還豔上三分:
「還沒到他們出場的時候。」
「幫我拍照了嗎?
我剛才垂眸看美甲的樣子美不美?」
系統:「.......」
「下一位。」
終於到我了。
他麼的辦個金丹期典禮,還要收禮。
果然,無論在哪個世界,辦事都要賺一筆。
我來到登記處,伸出一隻嫩白纖手,甩出一個紅包。
登記處執事頭也沒抬打開紅包,上面寫著:
謝謝惠顧。
登記處執事怒氣抬頭,看見我後,他頓時僵住:
「你是……那個S去的江月璃?」
「不可能。」他臉色煞白,重新打量我。
「怎麼像又不像?氣質好像變了,江月璃看上去性格溫和,沒有眼前女子明豔張揚,難道隻是長得像?」
他轉了轉眸子,厲聲道:
「這裡不歡迎你。
」
「叮,觸發隨手任務,教訓他一頓,獎勵暴漲丹一枚,可以瞬間提升一個大境界,這個登記執事以前可沒少幫林夢瑤陷害原主。」
我一巴掌甩登記之人臉上,咔嚓扭斷他脖子後直接把他的頭顱扔了出去,牙齒混著血沫在空中飛濺,斷頭屍體徑直栽地。
系統把「不教訓他,獎勵窩囊氣一口」咽了回去。
區區煉氣期的蝼蟻。
也敢說不歡迎我。
什麼玩意。
魔教兩位弟子嚇得瑟瑟發抖:
「聖女,你直接把他S了,會不會太殘忍?」
「殘忍?」我眼神變得陰鸷,「在這弱肉強食的修仙世界,弱者就要有被強者碾壓的覺悟。」
「還有,」我忽然變臉,眨了眨眼,衝他們甜甜一笑:「我現在不是聖女,是魔尊哦,以後不許叫錯咯~」
與此同時,
系統調出影像。
南宮幽闲著沒事,率領一眾弟子,正在山下的村莊幫村民插秧。
「媽,我怎麼感覺,這群魔教人,和傻白甜一樣?」
「反正現在也用不到他們,走,我們進去。」
大殿裡,林夢瑤一身粉色紗裙腰間系著青絲帶,被人眾星捧月簇擁著。
那四個白眼狼師弟和保鏢一樣護在她身邊。
她嬌滴滴地說:
「師兄們,我今日眼皮總在跳,是不是江月璃陰魂不散啊?」
「夢瑤別怕,那個嫉婦早S了。」
二師弟攥緊拳頭:
「那賤人活著時便嫉妒師妹天資卓越,S了還敢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