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合約到期,他拿草莓問我:
「這是什麼水果?」
「回答對了我就和你結婚。」
我:「榴蓮。」
他兄弟勸他:
「算了吧,她根本就不喜歡你。」
傅寒聲怒吼:
「你個單身狗懂什麼?她隻是鈍感力比較強。」
他兄弟:???
1
「回來了?」
我抬眸望向立在玄關處的男人。
他手裡拎著西服外套,襯衫微挽,手臂肌肉結實有力。
他定定地看著我,俊美的臉龐揚起一抹笑後徑直上樓。
「等等。」
我喊住他。
「今天合約到期。」
「什麼合約?
」
他轉頭望向我。
一副不明白我在說什麼的表情。
我軟聲提醒:
「你B養我的合約,今天到期。」
「這樣啊。」
傅寒聲輕聲道:
「那等會兒我讓助理再擬一份合約。」
「之前一個月給你一百萬,現在一個月給你五百萬。」
「緲緲,我今天有點累,先回房間休息了。」
我攏了攏真絲睡裙,從沙發上起來:
「那個……我不打算續約了。」
2
我和傅寒聲是在學校認識的。
他是高高在上的傅家太子爺,我是貧困校花。
為了擺脫吸血鬼般的原生家庭湊錢出國留學。
我給傅寒聲當了三年的金絲雀。
一開始,傅寒聲的兄弟和我說,跟他挺好的。
他坐著輪椅,不能人道。
跟他的第一晚,醫學奇跡出現了。
不僅能站起來,還差點給我榨幹。
我扶了扶酸痛的腰,昨晚也是。
我嗓子都喊啞了,而他就像個埋頭苦幹的聾子。
他走下樓,把我抱到他腿上:
「是我對你不好嗎?」
太累了,休息一天都沒緩過來,我軟軟地靠在他肩上,不想說話。
其實傅寒聲對我很好,極品長相,完美身材。
隻有我一個女人,不花心,不爛情。
任何大牌新款一出,他立馬買給我。
可天天被他折騰,我也受不了。
見我不說話,他往我卡裡轉了 2 千萬:
「你出國留學不就是想擺脫原生家庭嗎?
」
「跟著我,你父母不敢來找你,這樣不好嗎?」
比起吸血鬼父母,我現在更想擺脫他。
我已經數不清,被他撕壞了多少裙子和絲襪。
每次都弄得我滿身斑駁紅痕。
他低頭親了親我臉頰,哄道:
「乖,聽話好不好?」
他視線移到我睡裙領口處。
本就是低胸,依偎在他懷裡顯得更加明顯:
「今天再來一次?」
3
我本就瘦弱,被他按在沙發上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我淚眼蒙眬地看著他:
「傅寒聲,你就不能讓我休息一天嗎?」
傅寒聲很不解:
「我每次也沒讓你動過,你躺著也累?」
我咬著唇,有些委屈:
「你根本就不懂。
」
「行,今天不碰你。」
傅寒聲起身去浴室自己去火。
浴室裡傳來哗啦啦的水聲夾雜著纏綿的悶哼聲。
我起身去房間。
路過浴室聽見他和他兄弟在打電話。
我太累了,沒心思聽,直接回房間睡覺了。
浴室裡,傅寒聲焦急道:
「兄弟,完了,蘇緲不要我了。」
「你當初不是說,隻要我埋頭苦幹,能睡出感情嗎?」
「她現在碰都不讓我碰,還要和我解約。」
他兄弟:「不應該啊,是不是你交糧交得太少了?」
「一夜五次還少?我他媽種馬嗎?」
「那確實也不少了。」
「難道……」
他兄弟恍然大悟。
「我懂了,肯定是她跟了你三年,你都沒提結婚的事。」
「她覺得你隻把她當金絲雀,根本看不到未來,才鬧脾氣的。」
「這樣,你明天和她求婚,她肯定會感動。」
傅寒聲原本苦惱的俊臉浮上笑意:
「兄弟,還得是你,沒你,我老婆指定要跑。」
次日,傅寒聲莫名其妙給我發了一個包廂號。
4
推開包廂門,地上鋪滿了玫瑰花瓣。
包廂裡,傅寒聲的兄弟張澤也在。
我茫然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
隻見傅寒聲從果盤裡拿著一顆草莓來到我面前。
眼睛亮晶晶,滿含期待地問我:
「親愛的,你猜這是什麼水果?」
「猜對了,
我就和你結婚。」
我想都沒想:「榴蓮。」
傅寒聲嘴角一瞬跨下。
他苦笑了聲:「沒事,你有三次機會。」
「再猜一下。」
我:「芒果。」
他:「再猜。」
我:「西紅柿。」
傅寒聲扔掉草莓激動地抱住我:
「恭喜你答對了,我們明天就去領證。」
我:???
張澤實在看不下去了:
「不是……傅寒聲,你拿的是草莓。」
「閉嘴!」傅寒聲吼道,「這就是西紅柿。」
傅寒聲不管不顧從西裝口袋裡拿出鴿子蛋大的鑽戒。
單膝下跪,強制給我戴上。
傅寒聲的精神狀態讓我感到害怕。
我說:「那個.......我不舒服,先回家了。」
我走後,張澤勸他:
「強扭的瓜不甜,你當初設計讓她跟你在一起,你看,三年了,都沒焐熱她的心。」
「蘇緲根本就不喜歡你。」
「天涯何處無芳草,沒草找花也挺好,何必在一棵樹上吊S。」
傅寒聲氣急敗壞:
「你個單身狗你懂什麼?」
「我家蘇緲隻是鈍感力比較強。」
「有一點你說得對,肯定是我交糧交少了。」
「今天晚上回去我一定讓她滿意。」
傅寒聲回來就衝進浴室洗澡。
進屋後,看見他的模樣,我徹底傻眼了。
他頭上戴著黑色貓耳朵。
脖子上戴著铆釘項圈。
緊實的腹肌上還擠了奶油。
我第一次見到這種東西,臉一下漲紅了。
他以為我很喜歡。
頗具暗示性地開口:
「主人,今晚,我一定伺候好你。」
「不要過來啊」還沒說出口,他俯身按住我。
大手拖著我後腦,洶湧地吻了上來。
5
我是真的不敢相信。
傅寒聲,堂堂傅氏太子爺,表面一本正經,背地裡玩得這麼花。
吻得我快喘不上氣,我一腳踹開他。
他拽著我腳踝,又爬了上來。
腹肌上的奶油蹭我一身。
傅寒聲摘掉黑色铆釘項圈,從床頭抽屜裡拿出一條狗鏈塞我手裡。
我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傅寒聲薄唇微揚:
「我教你。」
他把狗鏈纏他脖子上:
「主人,
拽我。」
我拉著狗鏈往前一拽。
傅寒聲瞬間被拉到我面前。
極英俊的臉在我眼前放大。
他蹲在我面前,「汪」了一聲。
牽起我粘著奶油的指尖,垂眸邊舔邊打轉。
酥酥麻麻,帶著黏膩。
生理自然反應,我悶哼了一聲。
傅寒聲以為我很喜歡。
掀眸望向我,眼神如狼狗。
感覺下一秒就會撲上來把我吃成骨頭渣。
6
想到剛才窒息般的吻。
我嚇得連忙開口:
「傅寒聲你別這樣,我不喜歡。」
傅寒聲抬起修長指尖抵在我唇邊:
「我都懂。」
我問:「你懂什麼?」
傅寒聲說:「我在網上查了。
」
「網上說女人說不喜歡就是喜歡。」
接下來,無論我如何解釋,傅寒聲都扯唇淡笑。
一副以為我在害羞說反話的表情。
結果就是。
他這次比任何時候都賣力。
開著燈的房間裡。
粗喘和嗚咽交錯。
我好幾次眼神失焦。
一邊求饒,一邊喊停。
傅寒聲眼尾潮紅,喘著重音:
「知道了寶貝,我會繼續加油,今晚我一定伺候好你。」
我:???
7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
此時此刻,我深刻地明白了一句話的含義ṭṻ³。
那就是,人和人的溝通,有時候沒有用。
「傅寒聲!」我怒道。
「我在。」
傅寒聲捏住我的下巴,咬著我的唇瓣吻了下去。
「唔........」
求饒的話再次被他堵在了嘴裡。
8
次日我直接癱在床上。
傅寒聲把我抱坐到他腿上。
四目相對,他低聲詢問:
「親愛的,昨晚還滿意嗎?」
想到昨晚的戰況,我眼眶酸澀,委屈地掉下了眼淚。
我想問候他全家。
奈何昨天,喊破了嗓子。
現在嗓子啞得根本說不出話。
隻能虛弱地靠在他身上。
傅寒聲總是自己以為。
他見我哭了。
又以為是我嫌他昨晚伺候得不滿意。
傅寒聲把我攏在他懷裡,
無奈地嘆了口氣:
「緲緲,我真的盡力了,昨晚我基本沒停過。」
「實在不行,今天晚上,我再好好伺候你?」
我去他媽的。
非得讓我S床上嗎?
9
我嚇得哭得更厲害了。
眼睛紅紅的。
連腿都在抖。
看他的表情,一副視S如歸,繼續再戰的模樣。
我趕忙拿起手機給他打字:
【昨晚我很滿意,今晚我想休息。】
傅寒聲松了一口氣,彎起眉眼,撫摸著我頭發:
「那你還要離開我嗎?」
為了不S在床上。
我忙不迭打字:
「不離開了。」
我真的太可憐了,昨晚手抓著床單沒松過,連指尖都在顫抖。
我重復道:【真的不離開了。】
傅寒聲開心地緊緊抱住我:
「那嫁給我好不好?」
我依偎在他懷裡無力地點頭。
「明天就去領證好不好?」
我繼續點頭。
房間冷白的燈光下,傅寒聲下颌輕輕抵著我額頭:
「緲緲,我是真的喜歡你,跟我結婚,我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
「以後交糧,我也會像昨晚一樣讓你滿意,隻要你別離開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聞言。
我後背驚出一身冷汗。
以後都像昨晚一樣?
我年紀輕輕不想S床上啊!!!
傅寒聲交代阿姨給我做好早餐後,換了套西服,心情愉悅地去了公司。
確定他出去後。
我扶著顫抖的腿,
飛速收拾行李跑路。
傅寒聲那方面太強了。
強得可怕。
人怎麼可以持久成那樣!
為了不S在床上,趁阿姨午休,我提著行李箱偷偷溜了出去。
剛打開門,和傅寒聲撞個正著。
10
他黑眸掃過我的行李箱,聲音冷冽:
「去哪?」
我想說我要走,我想說,我不想跟他了,我想說,我真的受夠了!
奈何我嗓子嘶啞,根本說不出話。
他朝我湊近,周身帶著寒意。
一把奪過我的行李箱扔進了屋裡。
「蘇緲,我今天開心地和張澤說我們明天去領證,張澤給我潑了盆冷水,說你是在應付我。」
傅寒聲哂笑:「果然。」
「我究竟是哪裡做得讓你不滿意?
」
「要錢給你錢,要愛給你愛,那方面你不滿意,為了讓你滿意,我他媽卑微的連狗鏈都戴了,你還要我怎麼樣?」
我愣了一下。
這是傅寒聲第一次對我發火。
沉默了片刻,我用手機給他打字:
【你喜歡我什麼?我改。】
傅寒聲黑眸幽邃睨著我。
用很正經的語氣說著很不正經的話:
「我喜歡你活著。」
我:「.......」
我惜命。
這點我真的改不了。
傅寒聲似拿我沒辦法,語氣放柔,一字一句地問:
「如果是那方面我做得不好,你喜歡什麼樣的,你說,我都學。」
「我說了,我什麼都會配合。」
不是做得不好。
是做得太好。
我他媽受不了。
我打字:【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不喜歡那樣?】
傅寒聲蹙了蹙眉,按了按有些發沉的太陽穴:
「蘇緲,不喜歡你身體迎合什麼?」
我的身體確實適應了他的一切。
但那隻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如果能互換身體,我一定要他嘗嘗叫到聲嘶力竭,雙腿顫抖,下不了床的滋味。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我也要走。
我推開他,徑直跑了出去。
一輛轎車急速駛來。
傅寒聲追了過來。
砰!的一聲巨響。
我和傅寒聲被撞倒地。
11
再次醒來。
醫院裡的消毒水味充斥著鼻腔。
張澤神色緊張地站在我面前。
我眸低閃過不解。
他是傅寒聲的好兄弟,不去看傅寒聲,緊張地守在我病床邊做什麼?
我張了張發幹的喉嚨:
「你在這裡做什麼?」
聲音一出,我震驚地瞪大眼睛。
等等。
我的聲音怎麼變成了男人的聲音?
我顧不上張澤的激動。
連忙摸了摸自己的胸。
「啊——」
我胸呢?
怎麼變平原了?
我站起來拉開褲子一看。
「啊——」
什麼鬼?
我箭步衝進洗手間照鏡子。
12
鏡中男人骨相優越,五官英俊,那張臉完美到了極致。
修長筆挺的身姿,穿著病服都和穿高定時裝的模特一樣。
我不敢置信地捏了捏傅寒聲的臉。
我怎麼變成傅寒聲了?
正疑惑感到不可思議時,張澤來到洗手間門口,苦口婆心地勸我:
「傅寒聲,別怪兄弟啰嗦,蘇緲根本就喜歡你,別執著了行不行?」
「為了她你差點被撞S,壓根不值得。」
我剛要開口,張澤打斷我:
「你是不是又想說我不懂?」
「是不是又要說,小時候你是胖子,大家都嫌棄你,離家出走遇見了蘇緲,她和小太陽一樣安慰你?」
「別活在過去了行嗎?」
「如果蘇緲真的喜歡你,我祝福你們,可是你對她好,這些年換來的是什麼?」
「你知道她被家人欺負壓榨,
一而再再而三地給她父母錢,讓她父母別去打擾她,可她那一家子就是個吸血鬼,無底洞,根本填不滿。」
我倏地僵住。
我驚訝當年隨口安慰的小男孩竟然是傅寒聲?
我甚至已經記不清有這件事了。
我更驚訝我父母的事,我原本也懷疑過,他們和瘋子一樣根本不管我S活,一心隻想從我身上榨錢,怎麼忽然不找我了。
我一直以為是我跟了傅寒聲,他們懼怕傅氏,不敢來鬧我。
原來是傅寒聲一直背著我給他們錢,讓他們別來打擾我。
可他做這些為什麼不告訴我呢!
我愣了愣,問:「蘇緲呢?」
話音剛落,傅寒聲頂著我的臉神色慌張地衝了進來。
他一把推開張澤。
拉著我上下查看。
他第一時間關心的不是我們互換了身體,而是擔心地問:
「疼不疼?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他緊張的聲線都帶著顫音。
張澤肉眼可見的震驚。
他震驚我怎麼突然關心傅寒聲了。
他生氣地拉開頂著我臉的傅寒聲:
「蘇緲,你裝什麼呢?不喜歡傅寒聲就別給他希望,能不能別演了?」
傅寒聲嫌棄地甩開他:
「我警告你,別碰老子,我現在的身體你不能碰。」
張澤皺了皺眉:
「蘇緲你有病吧?」
「還老子,你腦子撞壞了?」
「好了,」我勸道,「都別吵了。」
我轉而對傅寒聲道:
「張澤也是為了你好。」
傅寒聲看著我和張澤說笑,臉色比糞土還臭。
張澤走後,傅寒聲頂著我那張白皙明媚的臉,杏眼瞪圓,雙手叉著腰,在我面前來回刷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