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身汗,很難受。」
「行啊。」
我停下了本想去地下室的腳步。
坐在沙發上。
「你洗吧,我看會電視。」
小男生眸光一晦。
「好。」
意料之中。
潺潺水聲過後,也就十幾分鍾,韓烈出來了。
腰上圍了條浴巾。
不知道浴巾裡穿沒穿,反正,浴巾外是什麼都沒有。
他一手擦著湿漉的發。
歉然道,「抱歉,我忘了拿換洗的衣服。」
目光掃過壁壘緊實的腹肌。
確實養眼。
「沒事。」
韓烈坐在了沙發邊緣,和我隔了兩人寬的距離。
自言自語道,「對了,蛋糕還沒吃。
」
他拿起桌上的小蛋糕,手忽然一滑,蛋糕扣在了他身上。
奶油蹭花了腹肌。
他一手舉著毛巾,一手去拿蛋糕。
面色為難,「姐姐,我騰不出手,你能幫我擦一下嗎?」
10
我當然樂意。
扯起兩張紙巾,頓了頓,又送回去一張。
畢竟節儉是美德。
單薄的紙巾按在他腹肌上,毫無保留地捎來他的溫度。
紙巾沾了奶油,很滑,輕而易舉地蹭過了幾塊腹肌。
他扔掉蛋糕,扣住我手腕。
嗓音喑啞。
「姐姐,你把奶油,都蹭花了。」
「那怎麼辦?」
我仰著臉看他。
「不如——」
韓烈剛說了兩字,
毫無預兆地,燈滅了。
停電了。
韓烈讓我坐在沙發上等,他拿著手電出門檢查了一番。
臨時停電,整棟樓都停了。
「家裡有蠟燭嗎?」
「有。」
我指著臥室門,「在我衣櫃裡。」
韓烈跟著我進了臥室。
「在上面的小櫃子裡。」
韓烈打開櫃門。
一隻掛著的女士內衣,幾乎要懟到他臉上。
手機光照下,內衣的蕾絲花邊透著光。
有點羞恥。
韓烈輕咳一聲,在上方的櫃子裡翻出蠟燭,點燃。
一小簇火光,籠著客廳。
忽然。
韓烈往我手裡塞了張紙巾。
指了指自己。
「再不擦幹淨,
奶油就凝固了。」
「很難受。」
燭光因著他的動作而晃動。
昏黃的光籠著腹肌,那層淡白色的奶油,莫名澀氣。
「你自己不擦?」
「誰弄髒的,誰負責擦。」
他把紙巾塞進我手心,捏著腕骨,輕輕晃了下。
「幫幫忙?」
我就幫他了。
奶油很黏膩,幾張紙根本擦不淨。
順著腹肌往下擦。
就蹭到了他腰上系的浴巾。
「姐姐」,他嗓音發喑,「你把浴巾弄髒了。」
「而且,奶油已經蹭到浴巾裡面了。」
他的呼吸掃過。
不知怎麼。
吹滅了蠟燭。
我心跳加速了幾分,黑暗中,抬頭看他,「那可怎麼辦才好?
」
韓烈握著我的手,話音發輕,「解開浴巾,姐姐。」
見我沒動。
韓烈身子前傾了些。
捏著我的手,微微收緊。
「姐姐,你知道我是故意的嗎?」
呼吸交錯。
我笑了聲,在黑暗中望著他的眼睛。
「那你知道,我也是故意的嗎?」
又不是十八歲的小姑娘,怎麼可能看不出他明裡暗裡的撩撥。
那又怎麼?
一個小我五歲,年輕且高質量的男孩子願意利用自己年輕健碩的身體撩撥我,討我歡心。
我為什麼要拒絕?
再說。
最近的章節,剛好需要一些曖昧大膽的素材。
老話說的好。
實踐才能出真知。
所以韓烈俯身吻我時,
我沒有拒絕,反倒主動攬上了他脖頸。
韓烈單手將我抱起。
吻地愈發熱切。
從客廳到臥室,表面欲望,實則較量。
11
清早醒來,滿身疲倦。
小男生就是能折騰。
腰窩酸軟的要命。
緩了會,我下床洗漱。
鏡中折射出我的臉,面色紅潤,容光煥發。
果然。
男人是最好的補品。
洗漱好出門,韓烈正在廚房忙活。
這人下身隻穿了件略微寬松的短褲,上身裸著。
腰間系著圍裙。
年輕就是好。
昨晚折騰到快要天亮,一覺醒來還是個行走的荷爾蒙。
聽見動靜,他回身。
「吃早飯,
姐姐。」
「好。」
韓烈的手藝又有進步。
尤其是煎蛋。
火候掌握的剛剛好。
剛咬一口,敲門聲響起。
我去開門。
是樓上的大爺。
「我下樓遛彎,剛好家裡有不少親戚送的笨雞蛋,你大媽讓我給你送來點。」
「謝謝李叔。」
李叔哪都好,就是聽力不太好。
「啥?李子熟了?」
「是公園那棵李子樹吧?那正好,你大媽最愛吃李子了。」
不等我解釋,李叔樂呵呵地走了。
健步如飛。
我嘆了口氣。
剛關門,沒一會,敲門聲又響。
「李——」
叔字憋了回去。
是沈京淮。
他倚在門口,「一米九的保姆大爺,給你摘李子去了?」
「你有事沒事?」
我準備關門,一隻手匆忙擋了進來,不輕不重被夾了下。
「靠,下S手?」
他倚著門,也沒有進來我這「貧民窟」的打算。
「賀瑤,你後悔了可以告訴我的。」
他打量著ṭũ̂ⁿ老舊的樓道,嘖嘆,「你看這環境,這房子比你歲數都大吧?」
「何必在這吃苦。」
「你服個軟,搬回去,我給你找三個保姆。」
我譏諷,「怎麼,三個阿姨,一人照顧一個你女朋友?」
「那不會。」
沈京淮搖頭,「她倆我另外安排了住處,沒資格住進我們家。」
我:「……」
算了。
跟他這種人說不明白。
見我又要關門,沈京淮眼疾手快,塞進來兩個購物袋。
定睛一看,是愛馬仕的包。
「小姑娘什麼都不懂,帶她去買包,她挑了堆配貨的小玩意。」
「包是給你買的。」
他笑。
「你看,她們跟你,根本沒法比。」
我沒接,「沈京淮,我們已經分手了。」
「知道啊。」
沈京淮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ṱů⁷但是我沒同意。」
「賀瑤,隻要我不肯分,你看看誰敢碰你?」
「你性子軸,一時鑽牛角尖,沒關系,我可以等,也願意忍著你作。」
幾十萬的包,我沒接,被他隨手扔在了地上。
「你願意住就在這住著,什麼時候後悔了,
隨時給我打電話。」
說完。
沈京淮轉身走了。
他走的太急,我甚至都沒來得及拉開門,讓他看一眼廚房裡半裸的年輕男孩子——
他想多了。
還真有人敢碰我。
12
韓烈這個保姆,還算合格。
把我伺候的很好。
不管是床上還是床下。
年輕的男孩子,小狗似的貼在耳邊叫姐姐,帶著點撩撥和討好。
每一處動作,都賣力地討我歡心。
也給我提供了無數的靈感。
每晚放縱過後就洗個澡去地下室畫稿,每一章都拉扯的性張力十足。
漫畫一經連載,迅速爆火。
風水大師說的沒錯。
這棟老宅,
的確旺我。
……
晚上。
韓烈說他買了新味道的。
說要試試。
便急匆匆地去了浴室洗澡。
水聲正響著,他放在床頭的手機忽然震動一聲。
我掃了一眼。
他的密碼很好試,是他生日。
點開。
【韓哥,你給人當了這麼多天保姆,體驗如何?】
【湊合。白天累了點,晚上體驗感不錯。】
【真是委屈你了,為了膈應沈京淮,還得撿他的剩。】
【你他媽不會說話就閉嘴,什麼叫撿剩?】
【老子這是為了事業獻身。】
再往上翻。
在我給韓烈擦奶油那天的凌晨。
韓烈給他發了條消息。
【沈京淮的女人在我床上。】
【沈家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
那邊秒回。
【韓哥牛逼。】
將消息都看完。
我裝作什麼都沒看見,退出,消息設為未讀,調整後臺順序,最後摁滅。
沒兩分鍾。
韓烈急匆匆地圍著浴巾出來。
看見手機還在原位,他似乎松了口氣。
「怎麼了?」
我問他,「急什麼呢?」
「沒事。」
韓烈一手扯著浴巾,咬開一隻包裝袋。
「急著試試新的。」
燈關了。
韓烈的氣息伴隨著黑暗一同籠來。
我沒有推開他。
「韓烈。」
「嗯?」
他忙著討我歡心,
動作不停。
「親我。」
他連忙照做。
跪坐在我面前,雙手輕輕捧著我的臉,親的緩慢而認真。
窗簾沒有關。
月色如水,傾瀉而下。
暈湿了夜色。
那晚,我非但沒有戳穿他的謊言,反倒還很投入。
情欲之巔,韓烈在我耳邊低低喘息著。
「姐姐,你今晚……有點不一樣。」
13
敲門聲響起時。
我和韓烈都還沒起床。
沈京淮的聲音順著門縫響起。
「賀瑤,我們談談。」
我看向身旁的韓烈。
他唇角勾了勾。
見他要去開門,我一把攔下。
「別開。
」
韓烈皺眉,「姐姐,你很怕他看見我?」
「是啊。」
小狗臉色瞬間垮下。
直到我在他臉上拍了拍,「那人性子急,我怕他動手。」
「這張臉要是打花了,我晚上就睡不下去了。」
「他打不過我。」
「那我也擔心,反正,我先和他談談?」
見我堅持,韓烈隻能同意。
我在他唇上親了親。
「委屈你了。」
說完,便把他塞進了衣櫃裡。
然後去開門。
「賀瑤。」
沈京淮站在門口,看樣子是不太想進我這寒窯,但猶豫下,還是進來了。
他試圖拉我的手,「我們談談?」
我同他隔開距離。
「你說。
」
於是,沈京淮就跟在我身後,邊走邊說。
「瑤瑤,我想了很久。」
「如果——」
他話音一頓,視線落在我領口。
眼裡直冒火。
「你這裡是什麼?」
我低頭看了眼。
鎖骨上,是昨晚那隻小狗惡劣的咬痕。
他當然不敢用力咬我,不疼,但又咬又裹,留下的痕跡扎眼又曖昧。
我勾唇,「昨晚……」
「蚊子叮的是吧?」
沈京淮根本不聽我說話,自己給了自己解釋。
「你這破地方,蚊蟲多。」
他話鋒又轉了回去,「我最近一直在想,如果你一直不肯接受開放式關系,我該怎麼辦?」
「是分手?
還是老老實實跟你結婚生子,過那種一眼就能望到S的安份日子。」
「我想,非要讓我做個取舍的話,我選你。」
我皮笑肉不笑,「我還真是榮幸。」
沈京淮像是沒聽出我語氣裡的譏諷,轉身進了臥室。
Ṭù⁻「你幹什麼?」
「給你收拾行李,搬家。」
他皺眉,「真是他媽怪事,最近晚上出去喝酒我都喝不好,一想到你在這破房子裡睡覺,又黑又破,我就心裡堵的慌。」
他作勢就要去開衣櫃門收拾東西。
「夠了!」
「沈京淮,你鬧夠了沒有?」
他一隻手都按到了櫃門上,又生生頓住。
沈京淮一臉不解,「我剛才是告訴你,比起開放式關系,我更愛你。」
他甚至以為我理解錯了他的意思。
因為。
在他,以及周圍人的談論中,這段感情都是我高攀。
他是沈家獨子,一出生就含著金湯匙的小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