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偽裝清純,攀權附貴,每天絞盡腦汁地勾引高嶺之花男主賀砚修。
所有人期待著我的悽慘下場,並且每日一問。
【今天蘇恬被賀砚修掐S了嗎?】
【放心,蘇恬已經一個月沒有出現了,她肯定是被賀砚修噶了!爽爽爽!】
下一秒,我查看網上評論的手機被奪走。
男人居高臨下,陰翳偏執的視線牢牢鎖在我身上。
意識到將會發生什麼,我雙腿一軟,顫顫巍巍地說。
「哈哈,賀砚修你冷靜點,我隻是想看新聞,不是想要離開你……」
「嘶,你這個S變態,假正經!」
「嗚嗚我錯了,老公,我叫老公還不行嗎……」
1
第 N 次強吻賀砚修得逞後。
他已經從一開始的厭惡反抗變成現在的閉眼認命了。
長達十分鍾的熱吻結束後。
我睜開眼,注視著近在咫尺的漂亮男人。
賀砚修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薄唇微張,性感迷人,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著,大手輕輕摩挲著我的腰。
那副慵懶隨意的樣子。
對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小腹湧起一股無名火。
我沒忍住。
捧起他的臉又狠狠嘬了兩口。
然後無比誠懇地發誓。
「砚砚,我以後一定要嫁給你,我們要在一起一輩子,好不好?」
賀砚修抿了抿唇,放在我腰上的手緩緩加重了力道,淡淡地說。
「總想那麼遠,你不累嗎?」
我親密地摟住他的脖子撒嬌。
「當然不累,這是在計劃我們的美好未來,對了砚砚,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要不然我們還是生一男一女吧,男孩像你,女孩像我,你覺得好不好?」
賀砚修什麼都沒說,沉默著偏開頭,壓住嘴角,眼底裡浮現絲絲縷縷的光亮。
我縮進他懷裡。
在他的胸肌上寫我的名字。
情話不要錢一樣說個不停。
賀砚修姿態冷淡地聽著。
一句回應也沒有。
隻偶爾會從鼻子裡悶悶地哼出一聲,
我自言自語了一會就靠在他的肩頭睡著了。
然後,我就做了一個無比真實的夢。
夢裡。
人人都叫我惡毒女配。
朝我扔臭雞蛋和爛菜葉。
還讓我快點滾。
我被逼得連連後退。
萬分驚恐地轉過頭。
就看見西裝革履的賀砚修正立在不遠處,冷冷地注視著我。
「蘇恬,你知道錯了嗎?」
突然看見熟悉的臉,我心中一喜,連他說了什麼都沒聽清,抬腳就想朝他走。
然而就在這時。
從賀砚修身後走出一個眼熟的漂亮女生。
他的神色頓時柔和下來。
無比親昵牽著那個女生的手。
緊接著。
人群中爆發出陣陣鼓掌以及一聲接著一聲「男女主絕配」的驚嘆。
賀砚修和那個女生他一句「愛你」,她一句「想你」聊的熱火朝天。
不知道說了什麼。
二人又齊刷刷地看向我。
我心頭狠狠一跳。
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
賀砚修收回目光,溫柔地對她說:「寶貝,蘇恬竟敢傷害你,我不會放過她的,你等著看,我這就毀了她的臉,把她丟去喂狗。」
話落。
賀砚修再次看向我。
目光冰冷嗜血。
氣場強大壓迫。
好像下一秒就要撲過來把我的頭扭下來。
我害怕地縮縮肩膀。
轉身想跑。
雙腿卻想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賀砚修面無表情地一步一步逼近我。
……
2
我尖叫著從夢中掙脫出來。
第一眼看見的竟然是賀砚修放大的俊臉。
他微闔著眼。
纖長的睫毛輕輕抖動。
有一下沒一下地在我的唇上啄吻著。
舌尖輕掃過唇角。
痒痒的。
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
樂此不疲地重復著以上行為。
眼底漾著溫和柔軟的笑意。
然而。
他這樣的笑容。
恰巧和剛才我夢裡的模樣重合了。
我木木地抬眼。
豁然看見他頭頂著「男主」兩個發光的大字。
我渾身一震。
腦袋徹底清醒過來。
身體比大腦更快一步。
一巴掌扇在他的嘴上。
賀砚修猝及不防地僵了僵。
臉上浮現出一絲被抓包後的尷尬。
隨後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眯了眯狹長的眼。
眼底緩緩升起意味不明的情緒。
「蘇恬,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都敢動手打我了?」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
後知後覺自己做了什麼。
緊急扯出一個討好的笑。
「老公……」
「……」
賀砚修的瞳孔微不可察地震了一下。
靜了兩秒。
面不改色地開口。
「……你手打得疼不疼?」
「……」
我眨眨眼。
從善如流地抱著他的勁腰。
頭搖的像撥浪鼓。
不經意間又想起剛才那個無比真實真實的夢。
賀砚修是男主嗎?
也就是說我面前這個有車有房,資產千億,八塊腹肌,貌比潘安,身材修長,氣宇軒航,足智多謀,衣冠楚楚的雙開門頂級 daddy 是男主嗎?
……哈哈。
那可真是——
有理有據,條理清晰,合情合理,理所應當,當然是他,舍他其誰。
我抹掉一把辛酸淚。
那我也就是他們口中那個愛慕虛榮,陰險惡毒,X 大無腦的惡毒女配無疑了。
畢竟我和賀砚修從陌生到熟悉,從熟悉到現在滾到一起。
都是我為了過了好日子,攀權附貴,恬不知恥,使勁渾身解數勾引的結果。
那這麼說來。
我最後的下場非常大概率就是。
因為陷害那個漂亮女生後。
被賀砚修丟去喂狗了。
想到這,我心裡生起陣陣恐懼。
因為賀砚修的後院裡確實養了幾隻大型惡犬。
那些惡犬隻聽賀砚修一個人的話。
除他之外,見誰咬誰。
「丟去喂狗」正是他懲罰人常用的招數。
……
對上了。
全對上了。
連做案兇狗都對上了。
我轉頭看了一眼穿衣鏡。
果然看見我頭頂頂著「惡毒女配」四個大字。
淚,瞬間決堤了。
3
當晚在床上。
我格外熱情。
渾身使不完的力氣和手段。
賀砚修汗湿的手指抿過我緊抿的薄唇,
黑漆漆的眸子翻湧著的瀕臨失控的欲色。
「你有心事?」
我咬著嘴唇搖搖頭,隻一味地埋頭苦幹。
等到房間裡一切歸於平靜的時候。
我雙眼哭腫,聲音嘶啞,癱軟在床上平復著呼吸,心裡的那份恐懼也因此消散一些。
賀砚修神清氣爽,神色餍足,抱著我去洗幹淨。
然後開始換床上那已經已經能擰出水來的四件套。
我趁他忙碌。
偷偷拿起他的手機。
輕輕一滑就解開了屏幕鎖。
還沒來得及高興。
就在消息置頂處看見了江月的名字。
而我的名字早被埋到看不見的地方去了。
我每天都會給他發消息,所以根本不可能被埋沒下去。
那麼隻有一個可能。
他每次都會刪除我的聊天記錄。
我的心髒猛地一沉。
甚至沒有勇氣點開他們兩個的聊天框。
4
浴室的門被打開。
我回過神。
手忙腳亂地手機放回原處。
賀砚修帶著一身水汽走過來。
坐在床邊盯著我的背影看了一會。
伸手撫住我的腰。
「腰酸?還是哪裡疼?」
我僵硬地搖了搖頭,不動聲色地躲開他的手。
賀砚修望了一眼自己落空的手,輕抿住薄唇。
眼中閃過一絲近乎偏執的佔有欲。
「我又往你卡裡打了五百萬,你明天要是無聊就可以出去和小姐妹逛逛街。」
「當然,如果想在家看電視劇也可以,我已經讓陳秘書給你衝了所有平臺的年會員。
」
「你加在購物車裡的當季新款裙子和包包我已經都買好了,專櫃人員下午會親自上門送貨。」
「總之,一切需要錢解決的問題我都給你處理好了。」
「你生理期還有五天,從明天開始你就不可以吃冷的和辣的了,更不許光著腳走來走去。」
我頭也沒回,敷衍地應了一句:「嗯嗯。」
賀砚修忽然沉默下去。
緩緩收緊了放在被子上的手。
聽到身後沒了動靜。
我閉上眼睛想要睡一會。
結果下一秒就被人捏住了鼻子。
賀砚修湊近我,曖昧的呼吸噴在我的脖子上。
「明天晚上我下班回來給你帶最愛吃的那家小蛋糕,嗯?」
鼻子被捏住,我呼吸不暢,本能地張開嘴。
賀砚修抬眸,
眼中晦暗的情緒淡去,浮現起惡劣的笑意。
我張牙舞爪地呵斥他:「賀砚修,你混蛋,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