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對了,你把工資卡密碼告訴我媽,我把你工資卡放我媽那裡了,以後你的工資都交給我媽管。
「省著你總亂花錢,你那錢省下來我也能多買一些復習材料,我要是能考研出國讀博,對我們以後也有好處。
「你得把目光放長遠一些,別總算計著眼前這點東西。」
我悄悄點開手機的錄音功能,冷靜地問付宇川:
「我家換鎖了,你是怎麼進來的?」
付宇川不耐煩地說:「我撬開的。」
我繼續問他:「你怎麼知道我工資卡放哪裡?」
付宇川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說:
「你工資卡就放在抽屜裡,一翻就找到了。
「還有你以後少買點首飾,錢也別亂放,
我媽剛剛都給你收她那裡了。」
我怒極反笑:
「付宇川,你知不知道不經我允許你撬門進我家,還拿走我的錢屬於入室搶劫啊?
「你現在是緩刑,要是我報警,你馬上就被收進去。」
付宇川他媽聞言一蹦三尺高地跳到我面前,對我破口大罵:
「你個小賤人,要不是看你還有用,你以為我會來你家?
「等宇川以後有出息了,你求我來我都不來。
「你要是表現好點,我還能讓宇川把你當個保姆養著,就你現在這表現,我肯定讓我兒子踹了你。」
付宇川也面色冷凝地說:「周菀寧,快跟我媽道歉!」
我把袖子一撸直接開罵:
「付宇川,我其實挺好奇你是怎麼做到又爛又自信的?
「你憑什麼覺得我就非你不可了?
是憑你人心不足蛇吞象?
「人家考研是真的讀書上進,你的考研就是不想上班天天吃軟飯,研究怎麼跟人上床生孩子。
「還有,我憑什麼跟你一起養孩子,你的孩子能是什麼好貨色?
「我真是第一次見到你這種軟飯硬吃的窩囊廢!」
付宇川被我氣得臉色鐵青,抖著嘴卻一句辯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知道我說的都是實話,他就是靠我養的軟飯男。
付宇川她媽氣得抬手就給我一個巴掌:
「你這個小賤蹄子,我今天非得打S你,讓你罵我兒子。」
我結結實實挨了她媽一巴掌後,就甩開膀子抡圓了胳膊,狠狠地扇了回去。
我憑借著兼職鍛煉出來的體力和年齡上的優勢,穩穩地碾壓了付宇川他媽的戰鬥力。
我一邊狂扇他媽嘴巴子,
一邊在嘴上不停地輸出:
「你當成寶的兒子,其實是狗都不理的一坨屎。
「你們真夠不要臉的,吃我的花我的還敢瞧不起我,當乞丐就該有乞丐的自覺。
「我讓你們叫,你們就得比狗還聽話,不然我就給你們都撵出去。」
付宇川大概從來沒見過我這麼瘋癲的樣子,被嚇得縮在角落裡,連上來拉架都不敢。
我嫌棄地唾了他一口,「廢物。」
10
警察進來時,付宇川和他媽就像見到了救星,抱著警察的腿就開始哭訴我打人。
我滿臉淚痕怯懦地跟警察說:
「警察叔叔,是我報的警。
「我錄音了,他們承認是撬門進來的,搶劫了我的錢,還動手打我。
「我是正當防衛……」
「她撒謊!
」付宇川她媽鬼哭狼嚎地叫著,「警察你得給我做主啊,是這個小賤人打我的!」
付宇川她媽的臉已經腫得看不出本來的樣子。
而我此時也頂著一個明顯的巴掌印,身上的衣服也被撕得破破爛爛。
現場隻有付宇川幹淨整潔,沒有一點傷。
再加上我看向付宇川時恐懼驚嚇的眼神,幾乎一瞬間,警察就鎖定了付宇川是施暴者。
付宇川想辯解,但他一張口我就抱頭驚叫,到處逃竄。
最後沒辦法,警察隻能把我們先帶回派出所再慢慢調查。
我把電話錄音交給警察,再加上現場的痕檢,證據充分,很快就提交了檢察院。
因為付宇川是在緩刑期間再次犯案,當天就被收監。
付宇川他媽當場就急火攻心暈了過去。
從派出所出來後,
我就火速賣房辭職,準備離開這裡。
因為我知道付宇川她媽就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第二天,付宇川她媽就找到了我單位,在單位門口控訴我惡毒的罪行,還說我故意陷害她兒子,說我愛而不得就要毀了她兒子。
領導也沒廢話,直接讓保安報警把她抓走。
付宇川他媽又來我家樓下鬧,非要我去找警察承認,我是故意誣陷付宇川的。
還讓我把房子賠給付宇川,讓我以後給他家當牛做馬贖罪。
鄰居被她鬧得苦不堪言,直接報警,付宇川他媽兩天喜提三次派出所。
再出來時,老太太捶胸頓足地嚎啕大哭,她窮盡了所有辦法也不知道該怎麼救她兒子。
11
當然我也沒闲著,我買了兩個大喇叭筒,連接了手機藍牙,直接在付宇川他家的小區循環播放付宇川和他媽那天不要臉的發言。
我早九晚五,午休兩小時,絕不幹沒素質的事。
付宇川他媽也知道他們的言論不要臉,氣得上蹿下跳就是找不到我放的喇叭,最後隻能報警。
經過警察的調解,我們兩方才算暫時消停下來。
為什麼說暫時呢?
因為我找了專業的剪輯師,把付宇川和他家做的事按照時間線剪輯好,請自媒體大 V 朋友幫我轉發,還花高價買了推廣。
憑借我堅持不懈的努力,終於把付宇川一家送上了熱搜,讓他家全員社S。
付宇川爸媽來找我,跟我下跪道歉說他們錯了,求我把視頻撤下去再發個澄清。
我把之前花在付宇川身上的費用拉了一個賬單,遞到了他們面前。
付宇川他媽眼睛一豎,剛想罵人就被付宇川他爸伸手按了下來,他目光沉沉地看了我一眼,
然後就把錢全還給我了。
我收到錢準備送客,付宇川他媽期期艾艾地問我什麼時候發澄清。
我惡劣一笑:「我什麼時候答應你們發澄清了?」
付宇川他媽賠了兒子又折了錢,氣得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視頻熱度很大,幾乎是全民參與吃瓜。
評論區網友的三觀正的更是讓我感動:
「這是什麼不要臉的發言,我見過軟飯硬吃的,但沒見過拖家帶口吃軟飯的。」
「我願稱此男為年度最賤,他是臉上鑲鑽了還是血液裡含金啊?普信到這個程度也算開天闢地了。」
「我就說上網有用吧,治好了我的戀愛腦。」
此時我眼前的彈幕也開始瘋狂滾動:
【雖然劇情崩了,但這怎麼不算爽文呢?】
【惡毒養母手撕軟飯男一家,
這個劇情愛了愛了。】
【看小說時,我就覺得大冤種是無辜的,被女主的親生爸媽設計,還被女主害S。現在看大冤種避開命運,甩開女主一家子,還讓渣男賤女賤女受報應,這才是爽文。】
12.
以前我為了供付宇川繼續讀書,隻能壓抑自己的夢想。
現在我為自己而活,自然要繼續讀書。
經過我幾個月拼命的努力,終於成功上岸了。
我的導師是一位很爹系的導師,對待每一位學生他都像自己的子女一樣傾盡所有地託舉。
在我研究畢業後就進了他的工作室,從職場小白到獨當一面的項目負責人,我隻用了兩年時間。
等我再遇見付宇川時,我已經是負責千萬項目被人追捧的周總了,而付宇川正帶著一個小女孩在擺攤賣糖葫蘆。
我眯著眼睛看了看,
那個面色枯黃的瘦小女孩就是原本的女主?
她正安靜地坐在一邊摳山楂核,眼睛裡有一種與年紀不符的沉默。
此時的彈幕也在驚訝:
【這小女孩就是女主?那個人美心善又內核強大的逆襲女主?這劇情也太崩了!】
【都是爽文,誰有能力逆襲誰才是女主!我現在更愛大冤種逆襲的大爽文。】
【我現在更愛大冤種這種靠自己活成女主的爽感。】
可能是我的目光太直白,付ťų₎宇川心有所感地抬頭看過來。
「莞寧?你是周菀寧?」付宇川甚至來不及把手裡的糖葫蘆放好,就小跑著跑過來。
我皺著眉後退一步,跟他保持距離。
付宇川尷尬地用手不停地在衣服上蹭著,「你現在過得怎麼樣?」
我淡淡地說:「很好。
」
「我後來聽說你又去讀書了,現在還在大城市買房安家了,我問了好多人才打聽到你在這裡……」
付宇川一邊說一邊自以為隱晦地上下打量我。
「以前的事,我們都有錯,我已經不怪你了。
「現在你還沒結婚,我也出來了,我們也該把婚禮辦一辦了。
「你看你現在年紀也大了,正好我有孩子,你也不用再生了。
「我們倆結婚以後再開個小公司,你就安心在家帶孩子享福……」
我是真沒想到付宇川坐了幾年牢出來,不僅沒反思,厚臉皮的功力倒是長了不少。
我嘲諷地看著他:
「付宇川,你現在已經窮到連鏡子都買不起了嗎?
「沒有鏡子總有尿吧,
撒泡尿看看你自己配不配。
「你該不會以為,我現在沒結婚是還在想你吧?
「想你什麼?想你軟飯硬吃沒臉沒皮?還是想你又窮又老還坐過牢?
「你開公司?你靠什麼開?靠你天天敲碗乞討嗎?還是靠你白日做夢?你該不會又想空手套白狼算計我的錢吧?
「我說付宇川你一個大男人,怎麼一輩子都在算計怎麼靠女人活呢?
「你離了女人活不了嗎?」
付宇川臉色漲得通紅卻還強行辯解:
「我們都是一家人了,你的錢就是我的錢,還分什麼你我。
「再說了,我要開公司賺錢,不也是為了給你好生活嗎?
「你怎麼一點兒都沒變,還是這麼惡毒!」
我輕笑,「戳穿你廢物的本質就是惡ţŭ̀₉毒了?你都還這麼不要臉呢,
我怎麼敢變。」
付宇川見說不過我,就想動手來拉我,被我一個過肩摔狠狠摔到了地上。
我很早之前就想這麼做了!
這幾年我除了讀書外還堅持運動,鍛煉身體,學了不少防身術,這次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付宇川躺在地上「哎呀哎呀」地叫個不停,見狀我又上去狠狠地補了幾腳。
付宇川看我的眼裡都是怨恨,他不停地咒罵我:
「周菀寧,你不得好S!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付宇川,有膽你就來,到時你看是你先讓我不好過,還是我讓你繼續吃牢飯。」
我根本不在意付宇川這些無能狂怒,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的怨恨與報復不過是無能者最後的自我慰藉。
那晚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付宇川,聽說付宇川帶著孩子回去找黃熹悅,
想跟黃熹悅要撫養費,卻被黃熹悅的老公失手打S。
黃熹悅被婆家人趕出來後就扔下孩子失蹤了,她最後失聯的地址是雲南邊境。
而原本的女主被送到了孤兒院,她被領養了兩次卻都被送了回去,最後她自己逃出了孤兒院……
最後一次知道她的消息時,是在社會新聞版,她S了家暴她的老公之後也自S了。
我移動鼠標把網頁關上,同時也關上了跟那些人的過去。
人生劇本的主動權一直在我自己手上,隻要我時刻清醒努力,那我就能活成爽文女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