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梁遠在拍賣會打人的視頻和照片,
被傳得全城皆知,尤其還是打女人!
「私生子,家暴男,吃軟飯……」
各種八卦、頭條、熱搜送他好好火了一把。
因為梁遠鋪天蓋地的負面新聞,梁家公眾形象盡毀,顏面盡失,股票暴跌。
原本不過一場可大可小的鬧劇,在我的操控下,輿論愈演愈烈,連帶查出他涉黑、高利貸,一發不可收拾。
梁氏集團的市值短短半個月內縮水了十幾倍。
一場鬧劇,讓原本和我們顧家勢均力敵的梁氏敗下陣來。
「哥,聽說了嗎,梁遠讓梁家人打殘了!」
我妹帶著最新的豪門八卦回來。
梁家正統繼承人叫了十幾個打黑拳的,
把梁遠關在籠子裡,
暴揍了三天,就留了一口氣。
「不就是斷了幾根肋骨,打斷了一條腿,這麼激動幹什麼,淑女。」
我用舌尖抵著下顎,漫不經心地看財務報表。
這十幾天來,顧家身價一漲再漲,老顧天天笑得合不攏嘴,幹脆把集團交給我管理。
「那梁遠雖然不是東西,也不至於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
「哥你現在的手段,狠得讓我都有些不認識你了……」
沒有上帝視覺的顧嫻,帶著被富養的天真和純善。
我放下報表,摸了摸妹妹的頭,「妹妹啊,永遠不要同情男人,會倒大霉的。」
顧嫻哼了一聲,翻著白眼進了房間。
沒過幾分鍾,顧嫻就氣急敗壞衝了出來,怒吼著,「顧遲你個王八蛋,你把周雅肚子搞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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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周雅打我電話打不通,輾轉打到了顧嫻那裡,也不知道亂七八糟說了些什麼,我妹直接衝我炸了。
「我沒碰過她,不是我的!」
我立刻就反應了過來,大聲辯解。
「不是你的孩子,人家哭著來找你?該不會你才是那個渣男吧?」
我妹嚎叫著,一臉悲痛欲絕。
畢竟我之前對周雅各種跪舔追求,從她的視覺,還真有可能是我的孩子。
「爸!媽!趕緊過來,你們要喜當爺,喜當奶了!!」
二老剛安安心心澆了幾天花、下了幾天棋,被我妹一嗓子嚇得心髒病都快出來了。
和家人好說歹說,才總算相信我是幹淨的。
可豪宅外面,周家人已經叫了媒體鬧了起來,聲勢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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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來給我們主持公道啊!
京圈太子爺欺負了我姐姐!」
「害她懷孕,又不肯認賬!」
「他是個強J犯,我們要求他負責到底!」
周雅的弟弟周尤拿著喇叭扯著嗓子在前面高喊。
他的手上纏著厚厚的紗布還在滲血,整個人處於癲狂的狀態,
眼裡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就是!我們周家雖然不是豪門頂流,也是正經人家!」
「顧家兒子恃強凌弱,侮辱了我女兒!」
「我們要求他賠償我們的一切損失,不然就送他去坐牢!」
周雅爸媽也在地上打滾撒潑。
周雅怯怯地跟在爸媽後面,捂著肚子,滿臉恐懼,帶著傷,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眼前的雞飛狗跳,我面不改色,問周雅,「我隻要你說,你懷的孩子,是我的嗎?」
我看著周雅,
周雅目光躲閃,猶豫了幾秒,還是點頭說「是。」
周家人瘋狂叫囂,周尤直接衝上來要打我,他狂笑著,揮舞著另一隻手上的鋼棍,
「賤貨八千萬都不肯給,非要鬧個魚S網破!這都是你自找的!」
「我不好過,你就陪我S!」
「高利貸砍我手指,我就斷你一條胳膊,公平公正!」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不止是他,周家人,和周雅,都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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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有素的保鏢直接把撒潑的狠狠摁在地上,緊接著,無線投屏的大屏幕上,
播放起了周雅和梁遠在床上的大片。
連帶他們說的話也一清二楚,「阿遠,我懷了你的孩子,娶我好不好?」
「我要你嫁給顧遲,讓我兒子繼承顧家家產。」
「我要顧家的一切!
」
「但我兒子絕對不能叫別的男人爸爸。」
「顧遲要是敢碰你,我就S了他。」「放心,我從來沒和他做過,我隻有你!」
高清的畫面讓周雅目瞪口呆,也讓周家人傻眼了。
是周雅說孩子是我的,他們才敢明目張膽來鬧的。
但顯然,他們被耍了。
緊接著,是周尤暴打周雅,周家父母在一旁附和的錄像。
「你這個婊子,讓你問顧遲要八千萬給弟弟還賬都不肯!」
「現在你弟弟被人砍了手,成了殘廢!」
「我周家就這麼一個兒子啊,都是你這個掃把星!」
周尤狂怒地扇周雅耳光,大罵,「你居然從顧遲那裡騙了八個億給梁遠那個上不了臺面的小白臉!」
「八個億啊臥槽尼瑪的,八千萬就能救我,
你眼睜睜看我被砍手!」
「你還是不是我姐!」
一邊叫,一邊打,周家父母不但不勸阻還連連叫好。
「打得好!打S她這個賤人!」
周雅被打的連連求饒,周尤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她隻好大聲喊,「別打了,我懷孕了!」
「是顧家的種!」
周家人這才停手。
好啊,有了孩子好啊!
這不就有要挾的把柄了嗎??
這下,要多少錢,顧家都得給,還愁還不上債?
他們得意洋洋地揪著周雅鬧上了門,找好了媒體甚至叫了警察。
沒想到搬了石頭狠狠砸了自己的腳。
直到被以敲詐、暴力、入室行兇等多項罪名逮捕時,才如夢初醒。
「不能抓我兒子,不能抓我兒子,
我們周家就這一個寶貝疙瘩!」
「不但抓他,你們幾個都跑不了。」我微笑。
周家人瞬間崩潰了,對著周雅連打帶罵,「都是你這個掃把星害的!都是你害了你弟弟啊!」
周雅一臉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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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會有這些錄像?」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和梁遠的事的?」
周雅絕望地問我。
「足夠有錢,還有什麼做不到呢?」
我笑。
「你還愛我嗎,你能救救我嗎?」
周雅癱坐在地上。
「我是真地想和你好好過的。」
「可是等我醒悟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已經懷孕了。」
「我不能和梁遠在一起,他心理變態的,我會S在他手裡的……」
「你能不能當作什麼都不知道,
我全心全意愛你,你原諒我的曾經。」
「你不是愛我嗎?你得允許我犯錯啊!」
周雅流著眼淚,還在說個不停,整個人又瘦又小,看起來悽慘無比。
但我隻覺得惡心。
第二世了,她還是想讓我接盤。
她還是在梁遠和我之間搖擺。
誰能捧著她舔著她,她就愛誰。
什麼悔過,都是笑話。
我居高臨下看著她,回她以冷漠,還有一份大禮送給她。
那就是,梁遠派人來接她的車。
「我不接受你,但是祝福你。」
我笑著送她上車。
她大概是想起了上一世被毒啞嗓子打斷腿的經歷,哭喊著拼命掙扎,SS扒著車門,指甲都抓斷了。
梁遠的人直接掰斷了她的手指,把她塞了進去。
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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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人孩子找到爹,還送他認祖歸宗,你人還怪好的。」
我爸故作淡定地站在我身後,看著這一出大戲。
「那孩子也不是梁遠的。」我輕聲說。
「什麼??」我媽被嗆住,吃驚地連聲咳嗽。
「梁遠不孕不育,我調查過。」我表情不變。
「臥槽,蝦仁誅心啊……」我妹顧嫻瞪大了雙眼。
我聳聳肩膀,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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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雅被送去梁家。
梁家錯綜復雜,幾房太太們鬥得你S我活,兒子輩的更是爾虞我詐的像養蠱一樣恐怖。
我買通了梁家的家僕向我匯報情況。
梁遠本就不受寵,如今自身難保,
更別提保全周雅。
周雅本來以為一去怎麼也能當個富太太,安心養胎。
沒想到被大房直接丟去了保姆房,每天洗衣做飯擦地板,做最苦最累的活,還不給她吃飽飯,剩飯剩菜丟給她,像養狗一樣。
周雅稍有反抗就換來僕人們的毒打。
什麼地板沒擦幹淨,馬桶有水漬,都會成為她挨打的理由。
才幾天她就受不了了,卻又逃不出去。
周家已經去吃牢飯了,沒了娘家撐腰,周雅隻能忍氣吞聲。
眼看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人卻被磋磨的骨瘦如柴。
她日夜哭泣,求梁遠救她。
可梁遠一個私生子,比梁家的嫡出繼承人先有後,成了整個梁家的公敵,這個孩子能不能順利生出來都不好說。
上一世梁遠苟著猥瑣發育,靠周雅坑了顧家,
又用顧家的財力物力吞並了梁家,成為京圈首富。
如今殘廢一個,被整個梁家針對,就算手段再狠,也施展不出來,還被自己同父異母的兄弟毒啞了嗓子,隻能發出「啊啊啊啊啊啊」的鬼叫聲。
梁家家主,本著弱肉強食的理念,根本不在意這些。
一個每天幹各種髒活累活,一個被手足毒害羞辱,在梁家艱難求生,夫妻二人每晚抱頭痛哭,要多悽慘有多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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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期間,我除了搞事業,就是瘋狂打壓梁家。
不惜動用一切資源和財力,
處處和梁家過不去。
梁家人來求過我很多次,我都閉門不見。
不出大半年,梁家已是搖搖欲墜,每天提心吊膽在破產的邊緣。
梁家唯一和我有過節的就是梁遠。
所以他們把恨全數發泄在了梁遠和周雅身上,
每天非打即罵,周雅實在受不了了,下毒毒S了梁家上下二十幾口人。
為了孩子,梁遠認下罪惡,進了大牢,被判處S刑。
孩子還沒出生,就已經是一身汙點。
周雅隻能寄希望於用梁家的錢好好養大這個孩子,平平安安過好這一生。
但她不知道,梁家早就被我搞垮了,什麼也給她留不下。
連奶粉錢都不夠,還背上了巨額債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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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遠執行槍決前,我去探望了他。
順便告訴他這個孩子不是他的。
他一瞬間雙目猩紅,不可置信地猛站起來,
張大嘴巴「啊啊啊」地嚎著,瘋了一樣拼命用頭撞牆,仿佛想把我撕碎,或者把周雅撕碎。
但他什麼也做不了,隻能等S。
而周雅,沒錢沒本事沒特長,
上一世被我捧在手心除了吃喝玩樂什麼都不會,這一世更是把所有心思都用在了男人身上。
隻好去給別人做保姆,替別人看孩子。
吃不飽穿不暖,孩子啼哭,日夜操勞,被追債的威脅,沒多久她就嚴重抑鬱了。
這時候,我找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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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妹妹繼承了顧家的億萬家產,又一起把顧氏集團做成了京圈首富。
我們的名字和照片在財經雜志上頻繁出現,上流圈層名媛、貴公子爭相與我們結交,商、政大佬與我們千絲萬縷密切相聯。
二十八歲那年,我和另一家合作企業的掌上明珠一見鍾情,我們三觀相合,志趣相投,走進婚姻殿堂。
一場極盡奢華的世紀婚禮甚至跨國直播。
我邀請了周雅來參加我的婚禮。
讓她看看,
不圍著她轉後,我的人生可以有多好。
那場婚禮之後,周雅瘋了。
她每天都在叫,她才是顧太太,她才是我老婆。
可誰會聽一個骯髒的瘋子說話?
我們早已不在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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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京圈太子爺,也是書裡被強行降智的深情男二。
覺醒後,我替自己,替家人,不原諒。
無論這一世,還是下一世。
我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