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對著頭發長嘆一聲:「哎,我可憐的頭發,也算你們S得其所吧!」
「哈哈哈哈哈」
9、
晚上睡覺我都在想實驗室的事情,當即下單了一個攝像頭,明天到了就安到實驗室。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李如歌就直奔實驗室,我一看她還頂著兩個大黑眼圈。
「沒睡好?」
「別提了,我昨天做夢都是實驗數據被盜,我和薛蓉在主席臺下大打出手,警察來了說我對太後不敬,要把我閹了送到冷宮。」
我本來惴惴不安,被她說的一下子就笑了。
我倆來得早,實驗樓一個人都沒有,門上的玻璃上了一層薄霧,我推開門,
對著照片看今天實驗室和昨天有沒有不同。
雖然東西都努力被還原了,但是還是能看細微的差別,李如歌的那幾根頭發更是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我倆面面相覷:「不能吧?」
「她真來了?」
「她哪來的鑰匙啊?」
我腦海浮現出導員那個土豆一樣的腦袋,冷笑一聲:「鈔能力唄。」
李如歌一臉無語:「這都行啊。」
「不應該啊宋安然,你那鑽扣愛馬仕,不是更壕,還能讓別人用超能力打敗?」
她按著我的肩膀,一臉沉痛:「我對你很失望,我宣布你是一個失敗的富二代!」
我跟著她一起耍寶:「哎,畢竟我隻是商賈之女,比不上太後金尊玉貴啊。」
「哈哈哈哈哈」
笑完,李如歌問我打算怎麼辦。
比賽不是我自己參加,這事也得讓另外的隊友知道。
中午吃飯時候,我就把這件事和另外兩個隊友說了,大家一致同意不能就這麼算了。
「但是我們沒證據啊。」
我拿出剛買的攝像頭:「她既然來一次,就能來第二次,咱們假裝不知道,別讓她起疑心,這不就有證據了麼。」
「對,我要寫假數據放實驗室,坑不S她!」
10、
攝像頭如實記錄了薛蓉和王薇鬼鬼祟祟的身影,可惜聲音太小,聽不到她們在說什麼。
隻能看到她倆隔三差五就往我們實驗室跑,王薇還把燒杯裡面的產物倒了,換成了試驗臺上的碳酸氫鈉,隔著屏幕我都能感覺到她那種得意。
可能是壞事進展太順利,薛蓉又開始對我和顏悅色了。
「安然,
你們組實驗順利麼?我們已經都做完了哦。」
薛蓉笑的溫溫柔柔的:「這次我是不會讓你的。」
我白她一眼:「你有這功夫不如吃點核桃補補腦,一天天說話就好像幼兒園沒畢業一樣。」
薛蓉皺眉:「你怎麼說話還是這麼難聽!大家同學一場,我也是為了你好。」
我冷笑:「我跟人說話一向好聽,跟你難免說兩句不好聽的。」
她怒急攻心,指著我說不出話:「你!」
王薇拉了拉她,耳語一句,薛蓉臉上的憤怒一下子就好了,她得意洋洋地看著我,神色中還有幾分憐憫。
「宋安然,我看你還能高興多久,到時候可別來找我哭。」
我嗤之以鼻:「你放心,就算你明天人沒了,在你墳頭我都隻會放鞭炮,不會掉眼淚。」
薛蓉瞪我一眼,
氣的小臉煞白,轉身就走。
王薇追著跑出去,惡狠狠地說:「你等著瞧!」
真是人生如戲全靠演技,薛蓉不會假裝富二代把自己也騙進去了吧?
我真的會懷疑她的精神狀況。
第二天,薛蓉組的同學突然給我打電話,說自己被關在實驗室了,問我有沒有走,求我去幫她開門。
我一頭霧水的去安保室拿了鑰匙,把他從實驗室放出來了。
「怎麼還把你鎖屋裡了啊?」
他表情訕訕,笑得有點心虛:「可能是忘了吧,還好你放我出來了。」
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我也沒放心上。
過了幾天,我們組的項目就全部完成了,為了防著薛蓉,我們一直都在實驗室放的假數據。
如果薛蓉沒用這組數據,那自然就你好我好大家好,
但如果她用了,那就是自取滅亡。
想到這我忍不住冷笑,憑本事競爭,輸贏勿論,私下搞小動作,就不要怪我下套。
晚上,我們組一起聚餐。
組員 A 拎了兩瓶啤酒,喝的醉眼朦朧:「哎,我之前還暗戀過薛蓉,沒想到她是這種人。」
組員 B 錘他:「你那是暗戀薛蓉麼,你是饞人家愛馬仕。」
組員 A 佯怒:「胡說八道!」
他嘿嘿一笑:「我饞宋氏的實習機會。」
我一口啤酒噴出去,好家伙,這讓我這個真正的宋氏集團董事長女兒情何以堪。
李如歌看著這倆五大三粗,兩瓶啤酒就上頭的人,一臉「我早已看透」的高貴冷豔,姿態矜持地摟了兩塊烤豬五花,嚼得嘎吱作響。
「不知道宋氏千金看到薛蓉會怎麼想?」
我嘆氣,
像我這麼想唄。
11、
大創比賽評選時間是一周,參賽組提交項目數據和實驗報告以後就可以回家等結果了。
等結果出來,大家也就快要開學了,剛好可以趕上上學期的綜測加分。
我們組都是高中有競賽經驗拿過獎的人,這次比賽我很有信心拿獎,拿了這個獎加上上學期的績點,上學期綜測我肯定是分最高的。
不愧是我,品學兼優!
私下裡,我和李如歌聊了好幾次,我當然還是希望薛蓉沒有用我們的實驗數據,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惜,薛蓉沒有這個覺悟。
剛開學沒幾天,我就被導員叫到了辦公室。
我一進屋,導員就疾言厲色地問我:「宋安然啊宋安然,我從沒想過會有你這種學生。」
「大創比賽,我當初就說不讓你參加,
老師難道還會害你麼?你偏不聽,還拖著李如歌一起參加,現在你們組都被你拖累了。」
「你怎麼能做這種竊取實驗成果的事情呢?你知不知道這是實驗造假?我知道你正處於價值觀不成熟的年紀,但是作為工科學生,你應該知道學術造假的下場吧?」
我心裡明鏡一樣知道這就是薛蓉搞的鬼,真是S性不改。
我以為她隻是想用我們的實驗數據走捷徑,沒想到她打的是反咬我一口的算盤。
導員說的沒錯,大一就背上學術造假的名聲,可以說是前途盡毀,如果這事鬧大一點,被學校記過開除也不是沒可能。
要不是我早就留了證據,薛蓉這次栽贓沒準真能毀了我們幾個一輩子。
「老師,是賽事組已經下來通知了麼?」
導員沒想到這個時候我還一臉平靜,有些猶豫起來:「薛蓉已經反映到賽事組了,
處理結果很快就下來了。你非要等調查結束麼?」
我假裝有些害怕:「可是我沒有抄襲啊,我們都是自己做的實驗,數據也都有記錄。」
導員終於找到了節奏:「數據時間都是可以造假的,但是你比薛蓉晚提交是事實,而且薛蓉那邊的指導老師全程跟著,也可以證明他們的實驗進程是早於你們的。」
「咱們師生一場,我勸你還是自己退賽,我給你爭取寬大處理,不公開處罰。」
我故作生氣,拍案而起:「不可能!我們組的實驗都是自己做的!我絕對不會承認這種莫須有的罪名!」
導員輕蔑地笑了,端起茶杯放再胸前,冷眼看我:「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也天真過,宋安然同學,你不要這件事想得太過於兒戲,我今天叫你來,就是有切實的證據。」
我愣了,證據?他們有什麼證據?
「實驗室的保安說過,你去借過實驗室鑰匙,所以你有機會打開薛蓉實驗室的門。而且——」他得意地扒拉了兩下稀疏的劉海:「薛蓉有照片,證明是你進入了他們實驗室。」
「現在兩組數據相似,不是你幹的還會有誰?」
我愣住了,想到了那天被關在實驗室裡的同學。
導員拿出兩張照片,一張拍的是我開門,一張是我推開門,他把照片拍在桌子上:「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什麼事!」
12、
導員訓了我一頓還不夠,又把薛蓉組和我們組都叫來了辦公室。
他把剛剛的話又說了一遍,然後把那兩張照片給大家都看了一遍,我忍不住在心裡冷笑,如果不是我早留了個心眼,今天沒準真就被薛蓉坑了。
那天叫我幫忙的同學低著頭不敢看我,
吭吭哧哧地說:「我沒有叫宋安然來幫我開門。」
我已經料到是這個結局了,怪不得那天他非說自己要去廁所,不讓我先走。
導員假裝理解我,語重心長地說:「宋安然,老師理解你年紀小做錯事,你今天給大家道個歉,再寫一個道歉聲明發到校園網,你退賽老師就不追究你責任了。」
薛蓉在一旁假惺惺地安慰我:「隻要你跟我道歉,我可原諒你。」
李如歌冷笑:「我看道歉的另有其人吧。」
組員 A 和 B 也很快搞清楚了事情的經過,都被薛蓉的無恥震驚到,正要說話,被李如歌攔住了。她使了個眼色,說:「今天這個事情這麼下定論太倉促了,我剛剛叫了徐書記來,這麼大的事情,他要親自處理。」
導員一愣:「徐書記要來?」
李如歌點頭:「對啊,
導員你不知道咱校徐書記是我大舅麼?」
導員顯然是不知道的,他神色一變,片刻又放松下來,估計是在想,還好剛剛沒把李如歌牽扯進來,就算是徐書記來了,隻要把鍋都扣在我身上就好。
「如歌啊,你看你,這點事情麻煩徐書記做什麼,哪有那麼大的牽扯。」他一邊說,一邊給薛蓉使眼色。
薛蓉咬咬唇,強笑道:「對啊,我也沒想難為你們,隻要道歉就好了。」
我冷笑一聲,沒有說話,李如歌也沒搭話,組員 A 和 B 對視一眼,隱晦地笑了。
敲門聲想起來,徐書記果然來得很快,我看了一眼李如歌,她笑著挑挑眉,做了個口型:「早就叫了。」
導員的腰明顯彎下去了,滿臉堆笑:「徐書記您來了,哎呦這點小事還勞煩您過來。」
李如歌大聲叫了句:「大舅。
」
大舅,啊不,徐書記拍拍她肩膀,走到導員旁邊,導員殷勤地拉開椅子,直說:「您坐。」
「我就不做坐了,事情如歌已經給我說清楚了,事關學生前途和誠信問題,可不是小事。」
導員賠笑:「對對對,您說的是。」
「薛蓉同學是哪一位啊?」
薛蓉往前走了兩步,微笑道:「徐書記我就是薛蓉,我——」
徐書記打斷她,嚴肅道:「你這個同學做的太過分了!」
導員和薛蓉同時瞪大眼,王薇更是急吼吼地出聲:「徐書記你說錯了,造假抄襲的是宋安然!」
徐書記緊皺著眉頭,拿出一沓照片,還把手機打開播放了一段視頻:「你看看這都是什麼,學生的素質教育還要加強啊,這種事情絕不能姑息!」
視頻自然是我那個攝像頭錄下的,
薛蓉王薇偷資料換藥品的樣子,可比那兩張照片有說服力多了。
導員邊看視頻變流汗,薛蓉和王薇也看的臉色發白。
「這這,這可能有什麼誤會——」
組員 A 終於忍不住了,大聲道:「什麼誤會!她們每天都去我們實驗室偷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