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沒幾天,我聽說堂哥一家湊了 20 萬給對方,想就此了事。
但對方咬S了 50 萬,少一分都不行。
堂哥家經濟條件一般,20 萬已經是他們的極限了,再要拿出 30 萬,除非賣地賣房。
他們的S活我才不關心,老叔跟我說這件事的時候,我不但冷笑,還巴不得他們早點家破人亡!
可僅僅過了一天,我在公司上班的時候,老婆突然打電話過來,聲音帶著哭腔和驚恐。
【老公你快回來,他們一家又來了,爸被氣得腦梗犯了,他們不讓送醫院!】
【給誰打電話呢,給我放手,草!】
【啊!】
電話最後,傳來老婆一聲慘叫。
我心急如焚,馬不停蹄地往家趕。
回到家,看到老婆躺在地上呻吟,裙下一片血跡,
面色慘白。
我爸則斜靠在沙發上陷入昏迷,生S未卜。
我瘋了一樣衝過去,抱起老婆,趕緊撥打救護車電話。
帶著哭腔跟指揮中心的人說,「我老婆懷著孕,現在已經出血了。我爸他之前得過腦梗,現在有呼吸,但是特別微弱!」
「求求你們趕緊過來!」
「好,您別擔心,救護車十幾分鍾就能到!」
救護車很快來了,我和醫護人員趕緊把老婆和我爸送上了救護車。
我一邊跟著救護車,一邊焦急呼喚他們。
「老婆你堅持住,沒事的!」
「爸,你別睡,我們馬上到醫院!」
可救護車剛剛開動,就突然一個急剎停了下來。
我急忙問司機怎麼回事,司機說前面有車擋住了去路。
我立刻下車,
剛想盡快把車疏散開,卻看到堂哥和伯父正假裝費力地在路中間修車。
見我下來後,他們還裝模作樣,假惺惺問道。
「怎麼了蘇安,救護車裡拉的是誰啊!」
「不會是你老婆吧?你老婆可懷著孕呢!」
「難道是你爸?你爸之前得過腦梗,你怎麼不小心點!」
「快快快,兒子咱們加把勁,別擋了人家的路,出去的路可就這一條!」
9
我氣得頭腦發昏,衝過去揪住了堂哥的衣服。
「你們渾蛋,你們……」
一想到我爸和老婆還在車裡等著救命,我便一把推開了堂哥。
「把車挪走,馬上把車挪走!」
堂哥冷笑著,「車壞了,不然你給我買一輛?折現就行,50 萬中不?
」
我沒管他,自顧自地跑進駕駛室。
伯父卻趴進來一把拽走了鑰匙。
「幹什麼蘇安,我們的車你亂動啥?」
我氣得眼睛血紅,不受控制地大吼道,「你們知道這樣做是犯法的嗎?故意傷害還阻撓救人!」
堂哥瞪大眼睛,吊兒郎當的。
「我好怕啊,律師的氣場果然是不一樣呢。」
「不過?誰說我們故意傷害了,你有證據嗎?」
「誰又說我們阻撓救人了,諾,車真的壞了,動不了了!」
堂哥踢了踢輪胎,四個輪胎全部沒氣。
我急得都快哭了,連忙問他們到底想怎麼樣,是不是拿了錢就走。
堂哥和伯父對視一眼,肯定地點頭。
我答應了他們,「把車挪開,50 萬我一分不少地給你們!
」
但結果,兩人不同意。
堂哥要求拿現金,而且必須全部拿過來才行。
伯父甚至還要讓我立字據,注明是自願贈予。
我大聲咆哮,「等把錢拿到這裡,我老婆和我爸的命都沒了!」
「好歹是一家人,你們做得有必要這麼絕嗎!」
堂哥瞪著眼睛冷一下,「我做得絕?你做得不比我絕?」
「多的話不說,你把錢放在這,或者立了字據,我自然放行。」
「尼瑪的王八蛋!」我衝上去跟他們扭打在一起。
可雙拳難敵四手,我被打得口鼻出血,毫無還手之力。
我開始後悔。
為什麼沒有帶上那把S豬刀。
不然現在就能拿刀劈了他們了!
就在這時,因為救護車的警報聲和我們的吵鬧聲,
小區裡不少住戶都紛紛下樓。
大家看到這一幕,紛紛指責堂哥他們沒良心,還有人提議直接把車掀翻。
堂哥和伯父攔在前面,警告眾人誰敢動就誰賠。
情急之下,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向大家磕頭求救。
「各位大哥大姐,出了事我負責,求你們幫幫我!我爸腦出血快不行了,我媳婦動了胎氣大出血人也快不行了!這是三條人命啊!」
為首的大哥大手一揮,「幹!」
有了領頭的,一群人蜂擁圍了上去,把汽車給掀翻了。
我趕緊上車讓司機開車,可結果堂哥和伯父又躺在地上企圖阻止。
剛剛掀車的那個大哥立刻聯合幾個年輕人,直接把他們兩個抬到路邊,牢牢鉗制住。
「兄弟你趕緊走,我們哥幾個斷後!」
我坐在救護車上,
放下窗戶,不停抹著淚向大家道謝。
10
到了醫院,醫生們進行了緊急搶救。
見有醫生出來後,我心急如焚地跑過去問怎麼樣了。
醫生跟我說,老婆肚子裡的孩子應該耽擱時間太久,沒保住。
我爸也陷入了重度昏迷,有生命危險。
我當時感覺天都塌了,一個沒站穩險些倒在地上。
當年婚檢的時候,醫生曾經說老婆體質問題,懷孕幾率很小。
老婆當時哭得很傷心,甚至想過分手,怕耽誤我。
我堅決不同意,告訴她隻要我們相愛就好。
後來老婆懷孕,我們都特別開心。
她把心思都放在了孩子身上,沒想到現在卻……
我雙拳緊握,又含著淚隔著窗戶看向昏迷不醒的爸爸。
我媽去世得早,他含辛茹苦把我拉扯大,這才會因為勞累落下了腦梗的毛病。
本想著讓他在家好好養老,享受天倫之樂。
可因為我的一時心軟,沒有對堂哥他們趕盡S絕。
害得如今,我的孩子沒了,我的爸爸也命在旦夕!
這一切都是堂哥那家渾蛋造成的!
11
病房裡,老婆悠悠轉醒。
看到我後,又感受了一下身體的情況。
兩行眼淚頓時奪眶而出。
我立即安慰,「老婆,別傷心,既然能懷上,就說明你的身體沒問題了,咱們再要。」
老婆頓時摟著我放聲大哭,哭得我心都碎了。
可她顧不上自己,連忙問我爸怎麼樣了,我把情況如實告訴了她。
老婆眼含熱淚,
「這家人簡直不是人!」
「進來就跟爸拉拉扯扯,說一些刺激他的話,還想讓我們滾出去,把咱們的房子賣了。」
「爸是硬生生被他們氣得。」
「我給你打電話他們不讓,衝過來就推我,我一個沒穩住摔倒了,倒地後他們父子倆就往我肚子上踹。」
「老公,我當時已經很注意保護孩子了,我用手一直護著肚子,對不起老公!」
老婆泣不成聲。
我心中的恨意翻滾。
「放心吧老婆,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12
老婆養了幾天就回了家,我爸有護工照顧。
安頓好一切後,我一個打電話到警察局,揭露了偷換孩子的事情。
民警很重視,馬上調查取證,先去了隔壁床產婦家,又找到了堂哥一家。
我從警察那裡得知消息,
兩家人都否認了換孩子的事情,我猜肯定是堂哥家付了錢。
但他們把我家禍害成這樣,我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們!
於是,我聯系了那戶人家,表明自己律師的身份,並說掌握了他們敲詐勒索的證據。
那戶人家嚇壞了,連忙解釋自己冤枉。
我反問:
「你都跟警察說了沒被換孩子,不是拿了錢還是什麼!我馬上控告你敲詐勒索!」
他們被我一激,當即報警改了供詞,還把堂嫂換孩子的證據交了出去。
民警收到證據後立即行動,把哺乳期的堂嫂抓了。
堂嫂看到鐵證,不知所措,還反咬對方敲詐勒索,甚至往我身上潑髒水,說我跟他們是一伙的。
我清清白白,直接表示自己配合調查。
畢竟,這種無端的汙蔑,我根本就不怕查。
最後,那戶人家敲詐勒索也被坐實,兩人分別被提起公訴。
沒過多久,判決就下來了。
堂嫂因犯拐賣兒童罪,被判 8 年有期徒刑,監外執行,哺乳期後收監。
被換孩子的一家,也因為有敲詐勒索行為,被判了 3 年徒刑。
堂嫂拿到通知書那天,哭得幾近癲狂,一邊不停地打罵堂哥,怪他沒能阻止自己。
一邊又瘋狂叫嚷,讓堂哥去S了我,還口口聲聲說我身為律師,卻沒給她提供建議,害她落到如此田地。
我躲在暗處,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心中暗自冷笑。
放心,用不了多久,我會讓你老公和公公也受到應有的懲罰。
老婆在家耐心調養,我則抓緊時間,著手進行下一步計劃——取證。
我挨家挨戶走訪左鄰右舍,
仔細詢問那天出事的詳細情況,打聽他們是否親眼目睹了事件現場。
然而,鄰居們大多表示隻是聽到了激烈的吵鬧聲,等出門查看時,堂哥一家早已逃之夭夭。
正當我思考著要不要先告他們惡意攔截救護車時,一道聲音響起。
「吆,查我呢?」
正在這時,堂哥冷眼出現,伯父站在他旁邊。
兩人目光兇狠,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剝。
「堂弟,你可真有本事啊,把你堂嫂送進了監獄!」
「一判就是 8 年!」
「你知道一個孩子沒有媽媽意味著什麼嗎?你毀了我們全家!」
我警惕地緩緩後退,時刻防備著他們情緒失控突然動手。
這時,老婆聽到動靜,因為擔心我而起身打開了門。
堂哥見狀,立刻如惡狼般朝著她衝過去。
我心頭一驚,大喊「快關門!」
同時,猛地一拳朝著堂哥打去,將他打倒在地。
伯父見此情景,氣得目眦欲裂,揮舞著拳頭就朝我撲來。
鄰居們聽到動靜紛紛趕來,大家伙費了好大勁才將伯父攔住。
「這個狗雜種把他親堂嫂送進監獄了,孩子剛出生啊,哺乳期一過就得進去蹲 8 年,等出來孩子都不認識她了!」
伯父一邊掙扎,一邊破口大罵。
我憤怒地瞪著伯父,大聲反駁。
「她偷換孩子這種缺德事,你居然還說得理直氣壯!」
「她被抓是罪有應得!可你們把我老婆害到流產,我爸腦梗復發昏迷不醒,這筆賬我跟你們沒完!」
「還有,別再打我家人的主意,否則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鄰居們聽聞事情的真相,
紛紛指責堂哥和伯父毫無人性,親生骨肉都能狠心拋棄去偷換別人的孩子。
兩人自知理虧,狠狠地瞪了我幾眼後,不甘地憤怒離開。
我心裡清楚,這兩個渾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日後必定還會來騷擾。
為了盡快拿到他們犯罪的證據,我在家門口安裝了無S角監控。
果不其然,幾天後,堂哥家再次傳來噩耗。
堂嫂因即將入獄的巨大心理壓力,精神徹底崩潰,整日渾渾噩噩、煩躁不安。
不僅時常自殘,甚至還對剛出生的嬰兒拳腳相加,根本無心母乳喂養。
一家人因為長期生活在這種壓抑恐怖的氛圍中,伯母終於不堪重負,突然大病,搶救無效後撒手人寰。
聽到這個消息,我心裡憤恨不已,該S的人為什麼不是堂哥和伯父這兩條毒蛇。
兩個渾蛋,
還沒等伯母的後事料理完,就又開始出來作妖。
因為換孩子的醜事在村裡傳開,他們淪為了眾人的笑柄,顏面盡失。
在絕望和憤怒的驅使下,他們把所有過錯都歸咎於我,竟厚顏無恥地跑到我公司大鬧。
他們拉著橫幅,上面寫著汙蔑我的話語,大罵我是不良律師,害了他們全家。
同事們紛紛駐足圍觀,這兩人一看周圍全是律師,竟開始添油加醋地講述起案子。
妄圖讓其他人幫他們找出法律漏洞。
還肆無忌憚地汙蔑我,說堂嫂偷換孩子的主意是我出的,最後出了事,我卻逍遙法外。
等我趕到公司時,現場已經亂成一鍋粥。
堂哥和伯父完全沉浸在自己編造的受害者角色裡,臉色鐵青地哭訴著。
同事們見我來了,紛紛圍過來詢問我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我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齒地簡述道。
「我堂嫂,痴迷真假千金小說,在醫院一時糊塗,動了偷換孩子的歪心思。」
「沒想到剛換完就被對方發現,還被訛詐 50 萬。」
「案子已經審理結束,判決也下來了。至於他們說我慫恿,完全是顛倒黑白的謊言!」
伯父惱羞成怒,大聲叫嚷道。
「你放屁!我們說的就是事實!」
「你們今天要是不開除他,我們就天天來鬧,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我冷哼一聲,鬧?那就報警吧。
事務所這麼多專業律師,還能怕他們胡攪蠻纏?
我立刻掏出手機準備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