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A -A
我不敢去了。


按道理我現在應該在上班,我楊所也該在上班,結果我倆現在在這裡相遇,就剩老大一個還在上班。


這不得行。


我選擇尿遁:「哎呀我去一下洗手間!」


狗男主含笑:「你去不了。」


「為,為什麼?」


「因為作者發現每天都有無數人催稿,打開評論區遍地是蹲更,但是就是沒人關注她,」狗男主笑吟吟地打量我的臉上的傷口,「所以作者很生氣地把洗手間拆了,就是不讓你也去蹲。」


我:「……那作者也挺狗的。」


作者咆哮:「所以看到這裡了都不關注我就不狗了嘛!!!?」


我:「讀者是金主爸爸,金主怎麼會狗呢!」


作者:「男主也是你的金主爸爸,你每天都罵他狗!!」


我:「男主和女主的事情也能是普通看待的嘛??我們之間的事情…這狗非狗矣…」


看著男主含笑的眼睛我聲音越來越小:「……」


他慢悠悠地踱近站定,

忽然伸手摸上我的臉,指尖輕輕從眉梢虛掠到下颌的長貫傷口。這有點痒。我想躲,不給他摸,卻被他的眼神看得釘住了腳,他溫和地問我:「自己弄的?」


我胡亂點了點頭。


「阿彌,你知道的,我並不想你做這樣的事。」他笑意莞爾,言語輕柔,「從前我沒有管你,是怕你傷心。」


我不敢點頭,想躲開他的視線,但是又不得不跟他對視。


這個人很奇怪,衣冠楚楚,儒雅溫潤,嘴角微微上揚,而金絲邊框眼鏡後半闔眼眸裡掩著濃濃的戾色與強壓的怒氣,卻還能做出和顏悅色的模樣來,莞爾:「我不管你,怕你傷心,這些事阿彌都知道——那阿彌知不知道,我並不高興見你這樣呢?」


我不得不點頭。


「蕭易昨天打電話給我,聊了好一會兒。」他忽然轉了話鋒,溫聲,「你這位隊長老大很關心你,哪一天挑個時候請他上門做客來,我代你好好謝謝人家,替你做這個人情。


我隻有點頭的份兒,但是發出疑問:「等會兒,我的隊長為啥請來你家做客?不該是在我家嗎?」


他慢條斯理地反擊:「哦?平日裡見你來吃飯時也不曾分過如此清楚,現在倒是作兩家人了。」


我訕訕:「沒有沒有,不敢不敢,肯定肯定,當然當然。」


他垂眸看我,半晌輕笑了一聲。


「阿彌,」他溫和地說,「你喜不喜歡蕭易?」


這話像是天雷滾滾直落我頭蓋骨,我從大驚失色到尷尬不已,連連噓他:「我才不會有職場戀愛!噓!噓!這話說出去讓以後我怎麼正常上班啊!!」


「那就是,」他隻是笑,「」不喜歡?」


我恨不得用唯一一隻完整的好手捂他的嘴:「我呸,狗逸你是瘋了,這話傳出去了老大直升市局無所謂了,我他媽還要在這地兒當片兒警的!我怎麼還能上班啊這!什麼人才會跟同事戀愛啊!!」


男主隻是垂眸,似乎早有預料:「我就知道。


「啊?」


「沒什麼。」他抬腕看了一眼表,姿態優雅,「張媽為你燉了三九湯,希望能補補你的腦子,也好少傷別人的心。」


我就知道這廝嘴毒得連死人都能氣得站起來,我不跟他耍,趕緊吊著我半殘的胳膊晃去黏張媽要湯喝,但是張媽不見人影。


狗男主實在是有錢,他有錢的確像個男主。


這獨棟別墅的地盤大得驚人,光後花園和遊泳池就夠人走半天,一路上大家衣冠革履文質彬彬,就我一個吊著胳膊灰頭土臉到處找張媽。


問了好幾個小臉緋紅的僕佣小姐姐也不知道張媽在哪裡後,我一邊感嘆萬惡的資本主義一邊晃晃悠悠往自助餐桌的地方走,打定主意今天至少要把打車錢吃個回本,然後為了抄近路我決定從花園翻過去——


「你什麼意思!」


女人尖叫聲差點把我從正在翻的柵欄上給嚇摔下來,我直接跌了個屁股墩,褲子差點直接掛爛。


這地方偏僻,我還以為我翻牆給逮了,

趕緊準備撤,卻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冷靜地說:「我的意思你很清楚。」


「如果你不願意,」她說,「那我去跟他談。你現在的老公,那個徐先生,還不知道你有過生育史吧?」


我腳就像粘地上一樣,挪不動了。


我護著差點掛爛的褲子,站著哪裡呆若木雞。


一整面的花樹牆潑潑灑灑的枝葉藤蔓後,一個臉色蒼白而穿著普通的少女,咄咄逼人地勒索著一位貴婦打扮的婦人:「總之,你必須出錢供我讀書,我不管你這錢哪裡來——你必須掏!」


「不然這錢我就去找徐先生要了,關於我的事情你還瞞著他吧!」


我看著她呆若木雞,心裡隻有一句話。


媽的你怎麼又跑出來了!!


而綠茶小妹妹的媽真的要瀕臨崩潰了,一派貴婦姿態也穩不住了,扶著花牆大口喘息,眼睛都紅了:「你!——你跟你爸一樣都是小雜種!」


貴婦又哭又笑,聲音尖利得變了調:「你們什麼時候才能放過我!

你跟你爸一樣——你們這些骯髒下流的底層狗!你們什麼時候才能放過我!」


「我——我是生了你又怎麼樣!現在我已經——我已經不是原來那樣的人了!我不是跟你們一樣的人了!你怎麼不跟你該死的爸一起死了!」


嘿完了,這看起來我還撞上了人家的家事現場。


我被迫圍觀,尷尬得簡直能用腳指頭摳出來三室兩廳,當時就想偷偷溜了,我尋思等綠茶小妹妹回醫院了非得好好教訓她,這孩子咋就蹲不住非得出來找事呢——


而那頭不知道綠茶這倒霉孩子又說了什麼,貴婦的聲音直接拔高了三個度:「你瘋了嗎!!你不能去告訴他!!!!」


「我沒有這麼多錢!」女人已經崩潰了,貴婦姿態蕩然無存,「你放過我吧……你就不能去死嗎!你放過我吧!」


而綠茶小妹妹隻是一字一句:「以前的事情我不怪你,但是現在你必須給我錢。」


那頭靜了一瞬間。


隨之就是哗然重物落水聲!


我大駭,也顧不上蹲樹牆後偷聽了,趕緊吊著我半殘的胳膊就往前衝,便衝便大吼:「來人啊!來人啊!」


花園裡頭確實有一個小型的蓄水池,平時還會呲啦噴點噴泉,但是狗男主實在是太有錢了,連這破蓄水池都要修得又大又深。現在鬼知道誰推了誰,總之貴婦和綠茶小妹妹都掉進去了,我跑得快趕緊邊叫人邊伸臂一撈——結果貴婦比我還叫得大聲。


她尖叫:「殺人了!殺人了!!!」


我一眼就看出來綠茶小妹妹完全不會遊泳,趕緊扒在池邊死死拽她的胳膊——可我看不出來貴婦是不是會遊泳,我隻看得出來她拼命地把綠茶小妹妹往水底摁。


她差點連我也扒下去,我簡直是急得不行了吼她:「放手我拉你!」


可是貴婦隻是死死把綠茶的頭往水裡摁,叫聲尖利:「救命!救命!!」


再不松手都要有人來救我了!我顧不得了,忍著胳膊劇痛一隻手拽著綠茶,一隻手摸出來腰後配槍,

黑洞洞槍口直對貴婦,兇神惡煞:「松手!」


貴婦臉色瞬間就慘白了。


綠茶被摁得太猛,被驟然松開時死死抱著我胳膊都顧不得上岸就撕心裂肺地咳嗽起來,貴婦浮在水裡萬分驚懼地看著我。


我滿意地收了其實連保險都沒打開的槍,但還是兇神惡煞:「給老子收聲,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在幹什麼——老子見過的兇殺案比你見過的活人還多。」


而這個時候總算是有雜亂腳步趕到了現場——安保人員看見這幕也是大驚失色,趕緊撲上來救人:「徐太太!」


一時間現場終於混亂了。


貴婦嚶嚶嚶地捂著臉哭起來,安保人員撈完這個撈那個,又是毯子熱飲又是 call 家庭醫生,還要禮貌的勸說聞訊而來非富即貴的吃瓜群眾們。


這隻能證明人不管是什麼社會地位都熱愛吃瓜,這裡簡直成了聚會主場,大家衣香鬢影,濟濟一堂。


而綠茶沒有這麼體面,她從水裡出來之後一身白色的裙子湿漉漉地貼在身體上,

烏發散亂,臉色憔悴而蒼白,裹著毯子委頓在一旁地上低聲咳嗽。


而貴婦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她那身高定禮裙平日看著就能把人箍得喘不上氣,現在更加讓人崩潰;她妝發散亂嬌弱地嚶嚶嚶直哭,安保隊長聽了一會兒,神情嚴肅了起來。


安保人員走過來,還是很客氣:「你怎麼進來的?」


綠茶臉色唰地更白了。


「你不是這裡的客人,徐太太指控你潛入進來還襲擊了她。」安保隊長示意把她帶走,「報案吧。」


綠茶那點兒強行的鎮定全被擊碎了,她猝然地出聲看向徐太太:「不——我,我是——」


「她什麼也不是!」徐太太比她還要驚慌失措,貴婦的風姿簡直蕩然無存,簡直聲嘶力竭地全心全意要把眼前人送進監獄,「她不屬於這裡、你們幹什麼吃的!你們快把這種底層狗趕出去啊!」


人群哗然,沸沸揚揚。


人人神色都曖昧不明,而有人已經走到絕路。


安保隊長無端地被斥卻不能還口,

當時臉上也掛不住,喝令下屬:「快動手!」


「等一下。」


我正在單手擰湿衣服上的水,苦於一隻胳膊還吊著而無法帥氣出場,隻好抬腿單腳踩在水池邊的高階上,一腿隔開了人群和綠茶,活似個痞子一樣站那裡。


我說:「我不懂你們要幹什麼——因為她是我帶進來的。」


「小茶,她說你襲擊了她。」我盯著遠處驚得都沒有嚶嚶嚶了的貴婦,「這我就不明白了,我就走開了一會兒,怎麼徐太太就嚷嚷什麼底層狗什麼了——徐太,底層狗這詞兒也不是什麼好話,這人哪,說別人壞話前也得自省一下自己的出身。」


「在場大佬也有白手起家的,徐太自己恐怕也不是什麼滿清遺少吧,」我笑吟吟地把綠茶扯起來,「這底層,怎麼就狗了?」


我這突橫插一腳高調攪這渾水,事態無疑又復雜起來了,看得眾人簡直吃瓜吃得不要太津津有味;


徐太已然又梨花帶雨潸然淚下了,

指尖顫抖直指我們這對奸婦淫婦:「你……你們——」


「隻許你借徐總的勢,」我強硬地用完好的胳膊掐著綠茶小妹妹的纖腰,「不許我罩別人?!」


徐太太慌亂地搖頭:「分明、分明不是這樣的!」


「那是什麼樣子?」我笑嘻嘻地露出流氓嘴臉:「人就是我帶進來的,我臨時起意要帶人來肯定不在賓客名單上啊,要趕連我一塊兒掃地出門唄。」


安保隊長隻能反復地看我和徐太太,他感覺到這是一出渾水,當下也遲疑:「這……」


徐太太臉色慘白,綠茶小妹妹臉色也慘白。


所以我笑吟吟地一錘定音:「誤會一場,哪裡要這樣興師動眾!」


謀殺現場強行變為誤會一場。徐太太臉色慘白地委頓在地,她死死地盯著我們,而綠茶小妹妹卻撇開了臉並不與她對視。


那邊安保隊長已經疏散人群了,大家沒吃到什麼瓜大失所望,現場隻有我們這群涉事人員。


而綠茶小妹妹垂著眼,

她忽然問:「你現在過得好嗎?」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