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呆在原地。
謝斯南在說什麼?
他為了我,又爭又搶?
可我們之前,並沒有多少交集啊……
謝斯南仿佛看穿了我的疑惑,開口解釋:
「我們幼兒園就見過了。」
「你說我長得好看,以後要嫁給我,但你很快就忘了,隻有我一個人記得。」
說著,他垂眸,神情有些低落。
我忍不住開口為自己辯解:
「那個時候太小啦,童言無忌,當不了真的。」
謝斯南悶悶嗯了聲:
「十歲的時候,你過生日,我爸帶我去你家慶賀,你也說了。」
「你說這個哥哥生的好看,
以後也要找這麼漂亮的哥哥做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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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摳了摳手指,有些尷尬。
「十歲……也挺小的,還是童言無忌哈。」
謝斯南看著我,問:
「那十八歲呢?」
「你成年禮當天,喝醉後,在花園裡親了我一口,讓我做你對象的事,你還記得嗎?」
我:「……」
壞了。
我一喝酒就斷片,喝醉後發生的從來沒記得過。
謝斯南笑了笑,面色有些蒼白。
他低聲喃喃:
「我就知道,你從來都不記得這些。」
我聽著心都有些發酸,張了張嘴,半天才說出一句安慰的話: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謝斯南移開視線不看我。
「嗯,我知道的,你隻是不小心散發了下魅力,不小心吸引到了我,一切都是我自己想多了。」
他眼尾有些紅紅的,像是要哭。
再配上這委屈的語氣……
我頓時有些受不住了。
「哎呦,你別這樣,我真錯了。」
「再說了,你不是也報復我了嗎?」
謝斯南蹙眉:
「我什麼時候報復你了?」
我挺直腰板:
「我低聲下氣求了你一周,你不是也沒同意那事?」
「我們還是合法夫妻呢,你一直拒絕我……」
「咱倆半斤對八兩,誰也別說誰。」
謝斯南:「……」
半晌後,
他閉了閉眼,有些自暴自棄。
拉過我的手,按在了某處。
我感受到手下的尺寸,瞳孔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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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的移開了手。
之前是我口出狂言,這下我真老實了。
「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咱倆是得先熟悉熟悉。」
謝斯南耳根通紅,呼吸有些亂。
身後忽地探出了個雪白的尾巴,一晃一晃的,很是活潑。
有點可愛,想摸。
謝斯南看出來了,一言不發的抓過自己的尾巴遞到了我手裡。
他語氣有些委屈:
「你昨天,先摸了大哥的。」
「你是我老婆,以後隻能摸我的尾巴……」
雪白的尾巴配著他尖尖的獸耳,再配上那眼尾泛紅的清冷面容。
萌得沒邊了……
我哪裡還聽得進去他的話,開啟了一頓狂 rua。
【妹寶,男主他爹來了,你快別 rua 了!】
【待會兒被看見,他又要覺得你狐狸精了。】
兩行彈幕閃現。
我心裡一驚,還沒來得及松開手,門就被人砰得一聲踹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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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匡陰翳的眸子在屋內掃視一圈,視線定格在謝斯南的尾巴上,露出個譏诮的笑。
「青天白日的,不去工作,在家裡做這種髒事。」
話落,他的視線移向我,眯了眯眼:
「你嫁進來也有兩年多了吧?跑出去兩年,終於舍得回來了?」
「你要認清楚自己的位子,我們家娶你進門是為了傳宗接代,而不是為了培養你做什麼研究員。
」
「你那些實驗,免不了要碰到對生育功能有影響的試劑吧?」
「都停了,等你生完孩子再繼續。」
我忍不住反駁:
「有毒性的試劑我都穿了防護服,實驗後也妥善處理了,不會有影響。」
謝匡擺手不耐煩:
「我不需要知道這些,隻需要你給我謝家生十幾個孩子就行。」
我手心瞬時滲出一層冷汗。
十幾個。
他根本就沒把我當人看。
謝斯南冷了臉:
「她做什麼,還輪不到你來管。」
謝匡一噎。
謝斯南站起了身。
謝匡立刻後退了幾步:
「你不要以為你覺醒了獸人基因我就怕你,
「我是你老子,再怎麼樣,
謝家現在都還是我當家!」
一道清潤的嗓音從他身後響起:
「是嗎?」
謝柏青走了進來,面上掛著溫和有禮的笑:
「父親。」
他恭敬的叫了謝匡一聲,說:
「昨天爺爺已經把手上的股份轉給了我,現在,謝家是我當家了。」
他平靜的陳述這件事,襯得瞪大雙眼的謝匡像個瘋子。
「好好好,你們兄弟倆好得很。」
「為了一個狐狸精,連我這個父親的話都不聽了。」
「你們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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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斯南不喜歡我跟謝柏青接觸。
但謝柏青每天都來找我。
也不逾矩,隻是一些再平常不過的關心。。
彈幕嘆息:
【妹寶你要麼把大哥也收了吧,
反正你體質特殊,可以契約多個伴侶的。】
狼獸人有伴侶契約的制度,隻有契約後才算真正結侶。
謝斯南和我領的那張結婚證,在謝柏青眼裡,形同虛設。
他默認我還是單身狀態,可以追求。
我一個頭兩個大,靠著冰塊渡過了一整個發熱期。
發熱期結束,我對伴侶的需求沒有那麼強烈了,才真正頭腦清醒的開始思考,和謝斯南的關系。
法律上,我們是合法夫妻。
感情上,他喜歡我。
我對他……也有好感。
畢竟他向我承諾,以後不會逼迫我生崽子,也會支持我的事業。
重點是,他對我真的很尊重。
也很心疼我,害怕傷到我。
如果跟他談戀愛,
再水到渠成的靠著他渡過發熱期,好像……也不錯。
至於謝柏青……還是先算了。
狼獸人體力驚人,我除非是不想活了,才會想著把謝柏青也契約了。
【妹寶你別發呆了,快去門口接一下男主,他到發Q期了。】
我心裡一驚,連忙起身。
謝斯南臉上泛紅,腳步也有些虛浮。
見到我後,他明顯松了口氣。
「青青,可不可以麻煩你,扶我去浴室?」
我應了聲,將人扶了進去。
謝斯南大概是想洗個冷水澡降溫,但裡面水聲響了一陣,很快就停了。
我有些擔心,敲了敲門。
「謝斯南,你還好嗎?」
沒人回應。
我猶豫了一瞬,
推開門進去。
謝斯南正靠在浴缸邊,手臂垂落,像是昏過去了。
頭頂的獸耳被水沾湿了,顯出幾分狼狽。
我伸手過去,想摸摸他的額頭。
謝斯南卻突然動了,一把攥住了我的手,往他那一帶。
距離瞬間拉近,滾燙的唇貼上了我的。
炙熱的氣息噴灑,交纏,氣氛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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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斯南強撐著理智放開了我。
「青青,幫我弄些冰塊來,好不好?」
他低聲請求,脆弱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碎掉。
但這隻是表面。
實際上,他力氣大得厲害。
我嘴唇都被他弄破了。
他既然說要冰塊,我哪有不答應的道理,忙不迭就去找了謝柏青。
謝柏青拎了兩大桶冰塊過來,
哗啦一聲全倒進了浴缸裡。
隨後將門從外鎖上,將我帶了出去。
我有點不放心:
「就這麼把他一個人丟那?」
謝柏青勾唇:
「別擔心,沒有你之前,我們都是這樣處理的,沒道理現在不行。」
話落,那張溫柔漂亮的臉上突然露出些脆弱來。
「青青,你下次,也會這樣擔心我嗎?」
毛茸茸的雪白尾巴又被遞到了我手裡。
美人輕聲細語地求一個垂憐。
我一時被美色迷暈了頭,點頭應聲:
「會的,會擔心你的。」
謝柏青露出滿意的笑,親了親我的側臉,低聲誇我:
「真乖。」
我被哄得昏了頭,差點順著他的動作反親回去。
好在浴室的門開了,
謝斯南走了出來。
他發梢還垂落著幾滴水珠,衣服卻已經穿得一絲不苟。
看見我和謝柏青親昵的舉動後,面色一冷,將我從謝柏青懷裡拉了出來。
「哥,你承諾過,不對她用你的能力的。」
謝柏青溫潤的眸中閃過一絲瘋狂,很快又被壓了下去。
「嗯,剛剛是我的錯。」
他這麼說。
「既然你已經恢復了,那我就先走了。」
【哇塞,大哥用魅術勾引妹寶欸,有點刺激了吧?】
【確實啊確實啊,要是妹寶真能兩個一起收了就好了。】
【老鐵們,尊重妹寶自己的選擇成不?不是人人都有那種 xp 的!】
【OKOK,我們不多嘴,讓妹寶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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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裡的冰塊沒法徹底解決謝斯南的發Q期。
離開水,降下去的體溫很快就又升了上來。
謝斯南燒得眼神都有些迷離了。
抓著我的手又親又咬,留下些不痛不痒的曖昧痕跡,像小貓。
我說:「我可以幫你。」
謝斯南喘息了聲,問:「怎麼幫?」
我好整以暇的坐到床邊:
「你開始吧,我陪著你。」
謝斯南:「……」
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方面,我超級擅長。
我發熱期的時候你不是讓我自己 diy 嘛,現在輪到你 diy 嘍~
謝斯南咬牙,當真開始脫衣服。
我嚇了一跳,連忙轉過身。
手卻被人拽了回去,用作安撫。
但隻是輕輕觸碰後,謝斯南就松開了我。
他語調輕得讓人幾乎要聽不清。
「對不起,下次不會再讓你難受了。」
「我不會強迫你的,你放心,
「我現在的狀態太差了,這樣的情況,一定會給你留下不好的體驗。」
到了後來,他一邊說對不起,一邊哭著求我:
「青青,不要跟我離婚,也不要看上我哥,我真的知道錯了。」
「以後我再對你冷漠你就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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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斯南也靠著冰水渡過了發Q期。
虛弱的要命。
修養幾天後,他恢復了原狀。
那張冷漠的臉,在看見我後,總會多幾分溫柔。
他跟我表白,每天都會送我禮物和花。
在我允許前,謝斯南從未逾越半步。
牽手擁抱親吻,
再到一切水到渠成。
謝斯南做好了一切措施。
「青青,我不會讓你意外懷孕的。」
「你什麼時候做好心理建設,想要一個孩子,我們再去努力。」
「就算一輩子都不想要也沒關系,愛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
「我愛的是你這個人,無關你帶來的利益或其他。」
久違的彈幕出現:
【嗚嗚,我想說太清水了我想看肉。】
【我也想說,但事已至此,算了。】
【我現在隻想說:妹寶你一定要和謝斯南 99 啊!一直這樣幸福下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