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過了好久顧源才發來一Ŧú⁾條消息：「你愛過我嗎？」
我翻了個白眼拉黑了他，顧源怎麼越來越惡心了。
他根本就不配「愛」這個字。
13
第二天，顧源來了，買了一堆禮物。
我覺得他有病。
難道他還想挽回這段讓人惡心的感情？
我爸去開的門。
顧源站在門口，滿臉委屈看著我爸：「爸，馨馨誤會我了。」
他這表情，把我爸惡心壞了。
老爸從鞋櫃上面抽出一根棍子，毫不猶豫朝他打過去。
「快點滾，我們家不歡迎你。」
顧源伸出胳膊去擋，他眼淚都要痛出來了。
「爸，這是我和馨馨的家，
我不要離開。」
老爸冷冷看著他，然後又一棍子打了過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幹了什麼好事，趕緊給我滾，不然老子打S你。」
顧源紅著眼睛：「爸，我知道錯了，我會改的，以後隻對馨馨好。你幫我說說好話，行不？求你了！」
如果顧源沒得病，我爸可能還會考慮一下。
現在麼，恨不得老S不往來。
看我爸毫不動容，顧源繼續說著：「爸，你也是男人，你肯定懂我的。哪個男人不犯錯，知錯能改就是好男人。」
啊呸，我和我媽都聽不下去了。
一人拿著一根棍子往門口走去。
顧源看著我，眼睛亮了一下。
「馨馨，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這兩天，我想了好多，才發現我最愛的是你。」
我差點聽吐了。
這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心了。
14
我一棍子打過去，我媽也跟著一起。
顧源被打得哇哇大叫。
家裡防護用品多得很，都是等著他來用的。
「顧源，當你出去亂來的時候，我們就不可能了。
「你一個大男人，要敢作敢當。好好地跟吳婷婷過日子不好嗎？非要打擾我的生活。」
顧源的眼睛更紅了。
他滿臉不可置信：「馨馨，你怎麼能說不愛就不愛呢！當初，明明是你追的我，你最愛的是我。」
原來他在糾結這個。
因為我後面表現得很明顯地不愛他，他就想不通了。
他可以不愛我，拋棄我。但是，他不能接受我不愛他。
我笑了：「顧源，當初我跟朋友玩遊戲輸了，
才會跑去跟你要微信。實際上我沒追過你，是你主動跟我聊天的，是你主動約我看電影的。」
這些年他總是高高在上，原來他以為是我追的他。
我隻是覺得，他各個Ŧù₀方面還不錯，適合結婚而已。
雖然有點感情，但也不多。
不然，也不會那麼快就接受他外面有人。
顧源愣住了。
他哽咽著聲音：「李馨，你欺騙了我的感情。我不離婚了，我們就一直糾纏到S。」
我SS瞪著他。
「顧源，大家好聚好散。你別逼我，工作你不想要了？臉也不想要了？」
15
顧源臉色非常難看。
我知道，他舍不得這份工作。
「顧源，你不是事業心重嗎？兒女情長不適合你，別讓我看不起你。
」
以前我讓他多陪陪我時，他都是拿工作當借口。
顧源突然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
「馨馨，我真的錯了！我低估了你在我心裡的地位。我對吳婷婷隻是一時衝動，我能不能重新追求你？」
這次，換我臉黑了。
我還沒開始打，我爸媽開始揍了。
老爸使勁打，老媽使勁罵，顧源抱頭鼠竄。
我冷冷看著他：「這次就算了，下次再來打擾我，我就把照片送到你們公司。
「我說話算話，不信，就試試。」
顧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等他走後，全家上下都消毒一遍，連那三根棍子都消毒後扔了。
雖然沒有血液接觸，應該沒什麼問題，但就是覺得髒，必須消毒。
老媽對著我感嘆：「沒想到，
他是這樣的人！以前，我還以為他是個好的，都怪你Ṭųⁿ爸眼瞎。」
我爸低頭不說話，誰讓他經常把「我是男人，我懂男人。」掛嘴邊上。
我笑著說道：「再忍忍，隻要拿到離婚證，他再這樣，我就讓他好看。」
該S的冷靜期。
16
後面的二十幾天風平浪靜。
顧源根本沒有時間找我麻煩。
吳婷婷瘋了，每天拉著一群人玩遊戲。
我知道，她是在報復社會。
得了這種病，心態很容易崩，然後拉很多人墊背。
顧源，就是墊背之一。
工作上，他升了一級。
經濟上，聽說吳婷婷直接給了他五十萬。
顧源怎麼可能拒絕，他玩得很盡興。
隻是，當他知道原因後，
會不會後悔呢？
拿離婚證那天，顧源瘦了一圈，整個人一點精氣神也沒有。
他臉上掛著假笑：「李馨，這下你滿意了嗎？」
我乖乖點頭，這結果，我的確很滿意。
顧源冷哼一聲：「你會後悔的，我現在一年 50 萬，你再也找不到這麼能掙錢的男人。而我可以談個才大學畢業的小女生。」
他一臉得意，似乎已經談了一群女大學生。
我笑眯眯問他：「你不是喜歡年紀大的嗎？怎麼想談大學生了？吳婷婷現在允許你談對象嗎？」
以前的吳婷婷可是不準的。
顧源瞪了我一眼：「你什麼也不懂。」
又是這句話，好像他什麼都懂樣。
我從包裡拿出一張體檢報告：「吶，送給你的離婚禮物，不用謝，這都是你應得的。
「還有呀！你就別去禍害大學生了，我怕你被追著打。」
顧源接過單子看起來，慢慢地，他的手開始發抖，然後全身都在抖。
17
顧源輕聲低喃著：「我不信，這怎麼可能呢！」
他抬頭看向我：「你在騙我對不對？你就是故意氣我的，對不對？」
我離他遠遠的，一臉無辜看著他。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醫院查一下。你是聰明人，應該早就發現了蛛絲馬跡，你們玩得那麼嗨，心裡難道沒有點數嗎？」
顧源差點摔倒，整個人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他越想臉色越難看。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你就這麼恨我嗎？恨不得我去S？」
我一臉無辜：「我也是才知道的，你天天跟她在一起，
都沒有發現嗎？」
想把責任推到我頭上，想得美！
顧源SS盯著我，似乎想從我的眼裡看出些什麼。
我轉身離開：「還不趕緊去醫院檢查，在這嗶嗶有什麼用？」
連主次都分不清，這男人沒救了。
瞬間，顧源快速衝了出去。
可能是嚇得腿軟，他摔了個狗吃屎。
我沒有去扶，從他旁邊而過。
顧源看了我一眼，慢慢爬起來，一步一步往外面走去。
他這種人，不值得被同情。
吳婷婷的私生活那麼亂，他沒想過被傳染嗎？
他絕對想過，隻是覺得自己不會那麼倒霉而已。
18
晚上，我跟父母正在火鍋店慶祝「新生」。
顧源又來找我了。
他被守在門口的保安發現了，
保安的老婆現在跟我媽是好朋友，她及時通知了我們。
我媽用了二十幾天時間，交了一堆朋友，隻要顧源過來，肯定會立馬發現的。
聽說顧源滿身酒氣，話都說不清了。
我讓保安攔住他，不讓他進小區。他有病，最好不要跟他有身體接觸。
現在顧源已經不是業主了，不讓他進小區，他也沒辦法。
顧源直接躺在了門口，保安報了警。
真是的，吃個飯都吃不爽。
不過，看顧源頹廢成這樣，大概，他真的被感染上了。
還好跑得快，不然後果不敢想象。
我們吃完回去時，顧源已經不在了。
要不是家人工作都在這邊，我都想換個地方生活了。
顧源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他要是躺在床上就好了。
第二天，
我在公司樓下又碰到了他。
他還是穿著昨天那套衣服，皺巴巴髒兮兮的。
認識他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這樣頹廢的他。
「馨馨，我們復婚吧！我以後隻對你一個人好。
「你信我，這次，我是認真的。」
我笑了，好不容易把婚離了，他居然讓我復婚？跟一個有病的男人復婚。
19
「顧源，你覺得我傻嗎？你都髒了，我要你幹嘛？我又不是垃圾回收站。」
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難道還指望我來照顧他？
想什麼呢！
顧源瞳孔一縮，可憐巴巴看著我：「馨馨，我已經洗幹淨重新做人了。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你不能不管我呀！」
他ẗű₆的臉色不太好，蠟黃蠟黃的。胡子也沒有刮，
頭發更是油成一绺一绺的。
他現在的模樣裝可憐很倒胃口，不僅外表髒，內心也髒。
我冷冷看著他：「那我就直說了，你很髒洗不幹淨了，我不可能接受已經得艾滋的男人。」
顧源一臉不可置信，他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說出來。
他眼睛紅彤彤的：「你不要看不起我，好不好？現在醫療水平很發達，隻要按時吃藥，我可以活很久的，連孩子都可以要的。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亂來，工資全部上交，給你足夠多的安全感。」
他在說啥？
他還想要孩子？
還想讓我生？
要不是怕他噴血，我都想一巴掌扇醒他。
「顧源，你應該找吳婷婷給你生孩子，她讓你生的病，她就該替你傳宗接代。」
他不敢去找吳婷婷麻煩，
隻是因為我好欺負。
20
顧源滿臉憤怒：「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隻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你為什麼就不能原諒我？」
他越說越激動，然後從兜裡掏出一把水果刀。
「如果你也得病了，你就不會嫌棄我了，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
瘋了，顧源他瘋了。
我在看到他不對勁時，就立馬往後退，從包裡拿出防狼噴霧狂噴一圈，快速往辦公樓跑去。
顧源的眼睛被噴個正著，他閉著眼睛慘叫，手上的水果刀到處亂砍。
我大聲吼道：「有瘋子砍人，大家快跑。他有病，不要靠近他。」
保安來了，他們帶著家伙來了，從來沒有哪一刻覺得保安這麼有安全感。
我急忙說道：「他有傳染病，你們注意安全。」
保安朝我點點頭，
還把我推進了辦公樓。
我把防狼噴霧遞給他，萬一有用呢。
片刻，顧源就被電棍擊倒在地。
他SS盯著我：「李馨，我恨你！」
我真的好冤枉。
軌是他出的，病是他染的，我從頭到尾都是受害者。
看著他手上的傷，我的嘴角微微上揚。
那是他用水果刀不小心劃破的。
聽說，傷口很難愈合。
隻是，感覺還不夠。
沒過多久，警察來了，我也跟著去了警局，畢竟事情的起因跟我有關。
說清楚來龍去脈後，顧源也清醒了。
他朝我鞠躬道歉：「對不起，我受的刺激太大，剛才腦子不清晰，你會原諒我的對吧！」
21
我沒接受他的道歉，現在也不是道歉就能解決的事。
當他摸出刀的那瞬間，他就該為自己的衝動買單。
當街行兇，可不是關幾天就完了的。
顧源的危險性太大，直接被關了進去。
他還想用精神有問題推脫責任。
他一直強調是因為不能接受自己得病才會發瘋。
我如果能早點告訴他，說不定他不會得病，他怪我自私，隻想離婚擺脫他。卻沒有給他足夠多的關心，他把這一切都怪在我身上。
罪魁禍首是吳婷婷，他卻不敢去砍她。
我找人把吳婷婷顧源得病的事傳了出去。
那天，顧源公司裡的大部分男同事都去了醫院檢查。
哭喪著回去的有五六個。
吳婷婷再也沒有去過公司，她爸立馬組織公司所有人體檢，聽說又查出了幾個。
沒過多久，
吳婷婷被人在酒店砍了，捅了 15 刀，刀刀不致命。
感覺就是不想讓她輕易S去。
吳婷婷的爸爸瘋了，他有錢，這病對於有錢人來說，還是可以瀟灑活下去的。
他要人陪葬，所有跟他女兒有關系的都算了進去。
顧源也被算了進去，他被保釋出來，才回家就被捅了 15 刀。
22
我才高興沒多久，顧源的爸媽來了。
這次沒人通知我媽，沒想到他們會來，我媽的朋友對他們也沒有印象。
他們順利進了小區。
我媽還以為是她朋友，看都沒看就開了門。
他們想直接進屋，我媽立馬關上了門，她喊上我和老爸，每人手上還拿了根電棍。
這次，我爸開的門。
老爸冷冷看著他們：「你們想幹嘛！
」
門外的人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前婆婆紅著眼睛看向我：「馨馨，顧源需要你。你能不能陪著他走完最後一階段？」
我的眼睛比她還要紅，是給氣的。
這輩子，我最後悔的事，就是跟顧源有了交集。
「阿姨，你別說笑了，我跟他現在隻是陌生人，他有父母親人，不需要我的照顧。」
前婆婆哭了，她可憐兮兮說道：「馨馨，你不要這樣說，以前你們感情那麼好，怎麼能說完就完。他已經癱在床上了，他一直念叨你,你就可憐可憐他吧！」
我可憐了他，誰來可憐我？
上次見面他拿水果刀砍我,這樣的人，我還要可憐他？
我媽爆發了，她拿著電棍就朝前婆婆打去。
「滾,給我滾遠點，跟你兒子一樣惡心，老娘打S你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顧源亂來，是你們沒教好,你們就該負責到底。」
前婆婆快速退到她老公身後。
她滿臉憤怒：「你們看他生病了,騙他把婚離了,還把房子和存款全要了去。李馨,你還有沒有良心。」
原來他們是來要錢的,順便惡心一下我。
23
「顧源有錯在先，房子存款都是我應得的。他的病是吳婷婷傳染的,你們應該去找她要錢。」
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他們。
要不是跑得快，我應該也會被感染，那時,我找誰說理去。
我爸站在我前面，冷冷看著他們,隻要他們再說出一句難聽的,老爸肯定會賞他們幾棍子。
前婆婆看來硬的不行，她「砰…」的一聲,跪在地上。
「馨馨，
求求你了,你就把那五十萬還給我們吧！現在顧源看病要錢，他工作沒了,我們也沒什麼錢。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他去S？」
我淡淡說道：「別裝了,吳婷婷給了他五十萬的賣身錢,他的車也可以賣個二十幾萬,你們老家的房子也值個三四十萬。你們,不差錢的。」
前婆婆的臉瞬間黑了。
我給爸媽使了個眼色，轉身關門回家。
她愛跪就跪,反正我一分錢都不給。
我媽在門口罵了半小時才舒坦。
等吃了晚飯去看了一眼,他們已經離開。
半年後，顧源全身都腐爛了。
他爸媽為了跟我要錢,把最惡心的照片貼在門口。
他們以為我會可憐他，把錢給他用。
不，我隻會高興,同時慶幸自己跑得快。
後來,
跟物管說清楚情況後，他們再也沒有進來過小區。
聽說，那群人都S了,都給吳婷婷陪葬了。
顧源的葬禮，我沒去參加，他父母把骨灰帶回了老家安葬。
-完-
